第915章 稀世珍宝（4合1）
    这一发现，让罗伊的整个发展计划都大受影响，不得不及时做出各种调整。
    之前的很多项目延期甚至作废，治理防范“梅赫埃林”现象，將会成为接下来的重点。
    “这个东西涉及到了整个世界的生態安危，稍有不慎，便將发展成为“大灾变”级別的糟糕局面。
    千万千万，要加以重视！”
    他如此警告麾下的巫师们，作出最高级別的指示。
    麾下的巫师们纷纷应是，心里却都纷纷痛骂。
    当然，不敢骂罗伊，而是骂戈费兰。
    原本被派来这里，轻鬆又高薪，是个福利性的大美差。
    没想到，转头就成为环境污染的治理专员。
    都是那个该死的法师给害的！
    他搞出一堆烂摊子，却要自己来收拾。
    不过，有句话叫做福祸相依。
    短短几天后，就有人在另外一个被命名为7號洞窟的所在，也就是曾经被戈费兰核爆过的区域，发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
    “罗伊大人，探索队伍发现了这种带著辐射能量的高危晶体！”
    “是吗？”
    罗伊將其取了过来，用【赫尔墨斯之眼】看了看。
    霎时间，醒目的猩红笼罩了整个视野。
    “卢比努斯魔晶（三级/四级）————
    寓意为红色晶体的奇特之物，是反魔石安提玛古斯经歷高温高压之后，达成结晶条件所生成的极品魔晶。
    自然条件下，唯有接近地心深处的地脉深井才能生成————
    蕴含少量法则概念————”
    竟然是蕴含法则概念的魔晶？
    罗伊看到，都震惊了一下。
    “这在“魔晶学”当中，都已经称得上是某种魔晶的终极。
    某些世界的神话故事传说里面，有些英雄用来封印魔神或者对付恶龙，封印或者消除魔法的“贤者之石”，就是这种卢比努斯魔晶或者它的近似產物！”
    这种东西的天然產量极低，所以极为稀少和贵重。
    过往得知沉默世界的资料时，罗伊就曾猜测过，这里可能会存在这种东西，但也一直都没有发现。
    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冒出来。
    “真是幸好啊，如果迟个几日，让戈费兰等人率先找到这种东西，说不定就製作成为武器，用来对付我们。
    到时候，事情就变得更加麻烦了！”
    想到这里，罗伊又生出了几分暗自庆幸。
    “地表发现这种东西，很有可能是核爆刺激所產生。
    但也在某种程度上，证明了它符合產生的条件————
    向下深挖，一直到极深的地方，大概率会有天然结晶！
    如果能够找到，价值怕是足以比擬神格碎片！”
    这是因为它能够散发天然的“沉默领域”，虽然无法达到真正意义上的“绝对沉默”，但也同样可以封禁绝大多数9环法术！
    甚至於，能够成为屠龙武器或者弒神武器的製造材料！
    也能够成为令得半神或者巨龙失去法力的魔药！
    “这么贵重的吗？”
    妮莎很快也从罗伊那里了解到了这件事情。
    “那这种东西也非常危险啊，如果让土著们知道，会不会用来对付我们？”
    妮莎现在已经完全归心，处在罗伊阵营的角度去考虑了。
    她自己也曾经是土著王国的公主，清楚那些乱党分子的想法。
    然而罗伊却道：“和这件事情相比，我更加担心的还是因此而引起法师们的注意。
    像这种东西，如果发现的话，可不是一枚两枚，而是千百枚打底！
    虽然开採过程也会很艰难，但却绝对比屠龙弒神来得轻鬆许多。
    所以，里面蕴含的利润极大，哪怕为此发起阵营战爭，都將在所不惜。
    而且，这里原本就是爭夺区域，亚奇尼拉的法师议会很容易就通过再度发起进攻的决议，从周边地区调派增援过来。”
    “这么严重吗？”
    妮莎惊讶问道。
    但想了想，又不得不承认，这確实足以引起大战。
    因为第三星环，最近就像是运气大爆发，还有一个魔剑世界斯沃德天上掉命星呢。
    未来千百年內，世界等级晋升到三，甚至產生传奇强者，都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封锁这个消息，然后只进行少量开採，內部消化，不对外销售。
    但这样一来，会对我们的財政造成巨大压力，毕竟光出不进，总不是个办法。
    我们需要从別的地方找补，好平这笔帐目。
    除此之外，就算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法师们这个世界，也仍然可能產生覬覦之心。
    因为普通的反魔石价值本来就大，附近又还有一个斯沃德世界，不会那么容易死心的。
    我们必须加强对这里的统治力度，这又是一笔开销————”
    “所以说，还是得先付出，才会有收穫呀。”
    妮莎皱眉。
    怎么感觉好像收益遥遥无期，各种开支就已经先確定了呢？
    平心而论，巫师阵营在很多世界的殖民统治水平只能算是三流。
    各种基础设施，都老旧不堪，行政体系也臃肿而低效。
    但这並不是他们真的要摆烂，而是各种精打细算。
    长久维持高效有力的统治，也是非常不易的。
    为了防止造反，还得不断收买土著精英，不断的“掐尖”，弄到別处世界去。
    紧隨其后，就是各种愚民政策，文化和歷史断层了。
    而加工和开採宝物，又必然强调生產力的发展，拥有一定加工製造水平，还有改造自然的能力。
    这还不是別处地方大老远调拨过来的团队可以长久胜任。
    始终得有当地人才和资源支持，才能把成本开销降下来。
    但是长久维持这样的加工製造能力，肯定也会不可避免的產生技术外泄，带动很多方面的发展。
    这种变化是牵一髮而动全身的，决定著整个未来时代的取捨。
    罗伊想了想，道：“不一定要把加工製造放在这边，或许可以这样————
    以前线备战为名，再攻略一个较有价值的世界，然后將其作为加工生產基地。
    这个世界，则是充当后方的材料產地。
    这样虚虚实实，藉助前线屏障进行保护，就不至於立刻被法师们盯上！”
    ******
    这么麻烦的吗？
    妮莎乍听到这个提议，都忍不住想，这样是否太过大费周章了。
    但很快也明白过来，罗伊这么做，自有他的深意。
    真正有价值的是沉默世界萨默特，那个再行攻略的世界，完全是为了守护和遮掩。
    甚至最为极端的情况下，隱瞒住这个消息，都可以在未来失去这里之后，再行图谋重新夺回。
    他看得非常深远，也考虑到了很多东西。
    在这之后，罗伊便下了封口令，开始抹除一切与之相关的情报。
    发现卢比努斯魔晶的人，也被严密掌控起来。
    不过，罗伊並没有黑心到直接抹除他们。
    这么做也有些欲盖弥彰，徒惹人生疑。
    他所採用的做法，是以自己炼金术製造出另外一种似是而非的產物，仍然还是反魔石“安提玛古斯”的名头，能够辐射出禁魔力场，但是价值差了许多的三级宝石。
    不要看这里只有一级之差，涉及到的却是內部晶格以及法则概念这种本质性的区別。
    然后就是该嘉奖的嘉奖，该升迁的升迁，但是仔细观察各种职位变化和人员调动，就会发现，涉及秘密的人员基本都被留在了大山深处，在那些秘密据点常驻了。
    配套的挖掘和深入调查也继续进行起来。
    “罗伊大人，新的报告出来了。
    实地考察的环境评测，还有反魔力场粒子辐射水平————
    都在这里！”
    尼赫布尔巫师塔，中枢室里。
    妮莎把一份新的报告递交给他。
    这是结合法师们所遗留资料，还有罗伊自己和麾下部属实地考察之后，综合各方知识得出的结论。
    结果是可喜的。
    “这里面果然藏著一座大矿，能够挖取这种卢比努斯魔晶！”
    罗伊当即下令：“在附近的山林里面建立一座小镇，把涉密人员及其家属都搬迁过来。
    另外留几支卫队，分別把守各方入山渠道。
    这些都內紧外松，不要露出破绽，外人怀疑。”
    “是！”
    妮莎也知道这件事情重要，答应下来。
    罗伊对她道：我稍后要查阅一些资料，看看究竟要怎么利用这种东西。”
    他现在已经拥有六级切片分身，在各方强者当中，也算得上是中间层面的顶级战力了。
    因为再往上，是每方势力都掐指可算的主神，或者始祖巫师级別的存在。
    而且就算是那些人，也只是对於法则和本源的理解更深，运用各种法术更加巧妙。
    真的论到实际的战斗表现，还有待商榷。
    这是一种边际效应的体现，就好像核弹当量和杀伤半径。
    哪怕当量提升10倍、100倍，杀伤半径也不会按照同样的比例去提升。
    它可能就是增加一些半径。
    反而是那些本质性的东西，还有漫长的寿命更加重要。
    所以，就连罗伊都认为，六级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
    迄今为止，仍然还在为本体晋升六级而准备。
    不过相比於水到渠成的积累过程，他现在所看到更加適合自己提升战力、掌握底牌的东西。
    正好將其利用一番。
    他通过自己的学识和手段，把那些获得之物加以利用，很快便用卢比努斯魔晶打造了一把世界树树枝製作而成的神木法杖。
    “沉默的制裁者·卢比努斯之杖（四级/五级）————
    品质：50
    拥有禁魔领域的神奇法杖，能够通过调动卢比努斯魔晶的力量，赋予掌握者制裁施法者的权柄————
    特效1，“破魔射线”，以镭射雷射命中敌人，造成一定灼伤效果，附带打断施法和强制沉默，暂时性封禁施法能力，並且对具有魔力或者魔法效果加持的物体造成一定伤害————
    特效2，“沉默领域”，开启之后，製造一片充斥反魔力场的特殊领域，在百米范围內，杜绝绝大部分0～9级法术。
    此能力效果波及范围包括但不限於主动施法和被动效果能力。
    特效3，“物理制裁”，以黑科技手段製造的超强坚固杖身以及晶体保护壳，赋予相当於“敲击术”+3特效，以挥动形式展开物理攻击，额外造成100%暴击效果————”
    因为把某些特效压缩到同一类型，这根法杖所拥有的能力就这么三个。
    但是其內涵却远远超过很多其他魔法装备，甚至包括那些同为半神器等级的存在。
    新的一年到来。
    卡尔凯尔山，矿洞中。
    罗伊亲自来到这里考察，再度感受著四周瀰漫的高浓度反魔粒子，还有凭此而自然成型的力场，暗暗点了点头。
    “这处地方的辐射能量很强，驻守人员需要及时更换轮替，这是一个问题。
    最好还是从当地的小镇遴选人员，世代为业。
    非施法者，才比较適合这里的驻留。”
    妮莎也跟隨著他，亲自来到了这边视察。
    听到他这么说，从身前的矿洞里面收回目光，询问起另外一个问题：“世代为业，那就是相当於匠户的编制？”
    罗伊行走在矿洞里，周围满是各种散发轻微红光的奇异晶体，还夹杂著残留的核辐射。
    这种东西给了他些许的启发，或许可以利用脏弹的原理，製造能够空爆，弥散烟尘，製造大范围反魔力场，沉默阴霾的东西。
    不过，他现在著眼的倒也不是这些技术层面的事情，而是和妮莎谈论起了对萨默特世界的治理。
    “我確实是有意打造类似的编制，让附近几个山城和小镇的居民成为矿工，以及为驻留在这里的巫师们服务。
    不过这些都只是目的，而不是手段。
    我真正想要达成的效果，是保守这里的秘密，以及安全稳定的开採。”
    说到这里，罗伊目光幽深，却是想到自己前世涉猎过的那些屠龙之术，还有政治、经济，以及社会运行的基本规律。
    虽然这个魔法宇宙文明发展的时间很长，但是由於超凡伟力的存在，对於这些个体实力相差无几的状况，反而缺乏经验。
    萨默特世界的独特环境，缔造了魔法能力受到压制的状况。
    反倒適用於自己前世所学，把统治术运用到极致。
    ******
    “萨默特世界政体及社会整体改造计划？”
    不久之后从矿洞里面出来，罗伊带著妮莎、阿忒迪雅等人在山上野炊。
    但这並不是一个简单的携美同游，休閒放鬆，反而谈及了更加深入长远的大计。
    他主要密谈的对象是妮莎。
    倾吐自己的想法，打算交给她去实现。
    妮莎好奇翻看著罗伊给出的草稿，就里面的一些要点询问起来。
    “你预设三种社会模型和统治根基，一切以稳定有效为主？”
    “不错，其中一种是宗教控制加种姓分级。
    利用世世代代的传承，打造无形枷锁，將卡尔凯尔山一带的居民永世拘束在这片土地上，甘心成为矿工。
    这样的优点是安全稳定，但缺点是必须实行愚民统治，更多依赖人力开採，而不是机械和工业。
    我们当然也可以把一些好用的炼金產物，比如半自动、全自动的掘地机交给他们。
    又或豢养各种驮兽，在山林之间运输————
    但是上限锁死在那里，是一眼可以望到头的事情。
    好在那座卢比努斯魔晶矿產量本就有限，整体的劳动量也有限。
    採取这个政体的好处，是可以世代控制整个萨默特，製造人为的隔离和各种障碍，即便是土著的统治者，也难过问矿工之事。”
    妮莎是个聪明之人，很快就明白了这一构造的奥妙。
    “从殖民统治者的角度来看，宗教控制加种姓隔离，真的是完美適配眼下这一状况的办法。
    它隔绝阶级，防范暴动————
    就是苦了这个世界的人民。”
    不过当她翻到下一页，看到另外一种奴隶制加封建官僚体系，將异族统治，以小凌大发挥到极致的方法之后，又不由得再次一惊。
    “以巫师和骑士阶层为根本，构造外来异族的集团统治。
    主动放弃广大乡野，在城镇设立巫塔进行监视，圈禁豢养————
    甚至於，定期组织清乡，绞杀潜在的叛逆因素————”
    简单来说，就这是把整个世界都视作战爭状態的敌对领土，通过放弃大部分人口的共同发展，甚至放弃其他阶层，只供养巫师和骑士集团，达成统治的目的。
    驻留在这里的总督府，全力为了开採那座卢比努斯魔晶矿而服务，不用管其他別的东西。
    就当妮莎以为，这便已经是统治权术的巔峰之时，翻到下一页，更加残酷恐怖的办法呈现。
    罗伊在此构造了一种表面看似法治、平权，公平开放的自由世界，实质是以武力为保障，资本为出手，伸向各行各业每一个角落。
    其中更是存在一种名为“定期清理计划”的特殊机制，不断剔除不稳定的危险因素。
    任何一个看似体面的土著居民或者家庭，都被视作潜在危险。
    他们平常可以为这个世界发光发热，创造財富，缔造繁荣的景象。
    但是这一切不会被维持下去。
    只要稍微遇到些许天灾人祸，个人財务或者家庭经济受挫，就会迅速跌落底层，然后被碾为碎渣。
    在这种体制之下，本土几乎不可能发展起成规模的反抗，不会对既定的统治造成太大麻烦。
    这和巫师们过往建立起的“血脉贵族”体系是有区別的。
    因为罗伊也没有办法保证那些被提拔起来的血脉贵族会不会背叛，还有，土著產生的巫师阶层，会不会得到卢比努斯魔晶的相助，或者勾结外敌，对自己造成麻烦。
    乾脆一併提前当做敌人防范和对待。
    罗伊提醒妮莎道：“三种体制，精髓都在阶层墮落和种族、个体的淘汰。
    表面稳定的假象下，真正的內核其实是在其內部的暗流涌动，不断淘汰，剔除危险因素。
    这里的稳定和动盪，形成了一对典型的矛盾。”
    妮莎刚开始还有些不太理解。
    费那么大劲，不就是为了长治久安吗，怎么还跟动盪搭上关係了？
    但仔细琢磨过后，却又发现，这三种看似大相逕庭的统治模型，还真的存在共性。
    这个共性就是“定期清理”。
    都是以牺牲大量人口，別除潜在的反抗因素来实现那种稳定的。
    甚至可以这么说，精髓在於如何安全稳定高效的“灭绝”！
    长期性，系统性的阶级隔离或者灭绝，文化和种族灭绝，家庭和原子化个人的灭绝！
    达成这一目的。
    “这个东西是可以用数学来表达的，我们拋开其他一切外在因素，假设安置在那里的人员，初始叛乱概率为，该概率因长久稳定的工作而积累加深，计为大写的p
    而累积性加深的关键在於时间因子t1，可以视作隨时间积累而增大风险，p=pt1——
    再假定刚刚进入那里的矿工，隨著时间积累，技术熟练，可供安全榨取的效能也是s=st2——
    那么我们真正想要寻求的所谓稳定开发，就是在一定安全范围的基础上，最大化攫取其中的產值——
    要寻找到两条隨时间变化的曲线交叉点。
    用通俗易懂的说法就是，新员工太新嫩，要培养一定年限，逐渐成为熟手，才能发挥出最大效能。
    但是达到某个年限之后，体能和精力等降低，发现深层秘密的可能性也增大，总体价值便降低了。
    最好的做法就是找到这个总体效能最大化的时间点，按计划淘汰————”
    听到这里，妮莎猛然抬头，略带几分惊恐的看著这个侃侃而谈的傢伙。
    绕了这么远，她大概也弄懂了，这就是所谓的公司裁员啊。
    拋开那个所谓的“时间点”不论————
    公司裁员能把人释放到社会上面去，整个社会的裁员，又释放到哪里去呢？
    “这么说来，开採这类矿物本身所具有的高危性质，还有位面战爭所带来的各种战爭风险，都將被利用起来————”
    妮莎一时都有些畏惧了。
    该不会把自己也给裁了吧？
    不过她是罗伊的追隨者，灵魂都签订了契约的那种，自是与外人不同。
    她只能是顺著这个思路，更进一步完善这个寻找“黄金时间点”的定期淘汰计划。
    ******
    在那一番深谈过后，妮莎又再几度和罗伊商量，更进一步了解他的心思和意图，好更加完美的执行这一计划。
    她並不知晓的是，罗伊对这些东西其实也颇为排斥。
    真正的善良之人，不会想到这么邪恶的计划。
    但是作为成年人，有理性有知识的成年人，又不能傲娇的摆出一份抗拒的姿態，不去深入了解，甚至专门研究一番。
    他將这理解成为逆炼屠龙之术，深刻理解恶龙所思所想，理解自己正在遭受的一切，才能真正掌握力量。
    但是，从始至终都要头脑保持清醒，要明白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要知晓自身的同盟和天生的种族立场所在。
    这一切都是为了阵营，为了巫师，以及为了自己麾下罗伊集团的利益。
    所以罗伊给妮莎画的红线，便是自己摩下追隨者和使徒。
    然后由內到外，扩展到麾下军团和罗氏炼金学麾下门徒，暨姆特拉肯学派一眾人员为代表的炼金术师们。
    再到七塔联盟的维泽尔嫡系巫师，最后是非嫡系出身的其他同阵营巫师。
    这是由切身利益构建起来的亲疏远近层级，明明白白规定各级人员各自权限和考验標准。
    也是因为如此，罗伊才会把这个计划告诉妮莎，甚至交给她来执行。
    因为像这样的追隨者，才是t0层级，最为核心的部属。
    没有这样的部属，他也不可能亲力亲为完成所有的构造。
    同样在这t0系列的，自然要数芙丽雅，普兰婕，阿忒迪雅等。
    安嘉丽，贝丽尔，乃至温莎贝尔等，忠心可用，灵魂契约也决定了最终归属，但是不必多作提防。
    但是能力和才干方面，並不適合参与这些。
    妮芙拉天使之类亦是如此。
    然后是t1层级，或有可能加入，是普普拉之流。
    之所以不把同为女儿的莱娜列入这个层级，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是充分考虑到巨龙的天性，以及各自道德，认知，还有价值体系的不同————
    黑龙女儿普普拉，还有黑龙公主梅拉斯，隨时都有可能在告知计划之后晋升t0，但是银龙谢瓦利耶和女儿莱娜肯定不行————
    她们会义正词严的痛斥自己一番，甚至有可能敌视自己这个邪恶巫师。
    罗伊心里有数，所以不抱任何幻想。
    在这个亲疏远近和切身利益所构建起来的衡量体系下，最底层的，无疑就要数萨默特本土的土著居民了。
    这个“定期清理计划”，其实就是专门针对这些失败的异族，视之为奴隶，人材的。
    妮莎考虑了一下：“如果能够找到一种非人的替代品，利用傀儡或者异兽之类的来实现，那不更好吗？”
    罗伊道：“確实，它们没有智能，没有人格，是更加完美的压榨对象。
    但偏偏，这个世界没有那种智慧性的非人异族。”
    妮莎道：“那从魔剑世界斯沃德大规模抓捕和引进呢？”
    罗伊道：“那也並不现实，因为太惹人注目了。”
    妮莎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那里可是曾经的中立区，虽然因为魔鬼大君霍罗尔亚主动挑起战爭的缘故，已经陷入战乱。
    但却还真不是很好的捕奴所在。
    “那就这样好了，前期以当地土著为主，人为划定禁区，矿工种姓————
    逐步替换到异族奴隶，找到些兽人之类的来干活。
    这个或许可以在奥西斯位面，或者代尔赫位面的本土寻找。
    之前你不是还打算另寻殖民世界，实行战略偽装吗？
    把拥有这种异类种族的条件也加上去吧。”
    妮莎考虑了一下，对罗伊说道。
    罗伊从善如流，据此加入筛选条件，寻找起了那个適合战略偽装的新目標。
    这一番操作，自然也少不得七塔联盟的支持。
    但是七塔联盟並不知道他的真实意图，而是认为罗伊在寻求其他战略目的。
    结果，魔法宇宙无奇不有，还真很快就被他们找到了一个合適的目標。
    “罗伊阁下，符合您的要求，位於第二星环和第三星环之间，有充足优良矿物出產，一定经济价值，以及异族统治等条件的————
    找到了！
    那是一个名为蓬提世界的所在，广泛生存著一种名为“慕斯霍米族”的鼠人！
    不过，那些鼠人也並非位於食物链顶端的真正统治者，那个世界真正的统治者，是尼菲察人————”
    这个词在维泽尔巫师语当中，是“鼬科”和“类似鼬的兽人”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臭鼬人————
    是一种类似於臭鼬类的兽化人亚种。
    除此之外，那个世界也还广泛存在著“费利斯族”（猫人）、“莱普斯族）
    （兔人）等种族。
    过去，罗伊去往的奥西斯位面就有一个叫做莱普斯世界的所在，以莱普斯族兔人为主。
    当时，还有一批莱普斯族兔人投靠在自己摩下来著。
    但是自己只是將其放在狼人世界沃尔夫，也没有多管。
    罗伊著重了解了一下慕斯霍米族鼠人，结果发现，它们指尖与脚掌的肉垫异常灵敏，能通过细微震动与温度气流判断岩层结构、矿脉走向乃至地下空腔。
    年长的“听脉者”，甚至能將耳朵贴於岩壁，聆听深达数里外的大地脉动，精准定位地脉流动和稀有矿藏。
    雄性的“工鼠”，则拥有强壮有力的前肢和尖锐如穿山甲的利爪，非常擅长打洞。
    就是负重不太行，很难针对那些需要精炼提纯的原矿进行大规模的开採。
    但有一点，这个地方也被法师们盯上了。
    那批法师们从第二星环的方向过来，最远已经来到魔剑世界斯沃德的所在，还曾参与中立区的建设，当然也注意到了那处“蓬提世界”。
    只能说，好地方就像是个香餑餑，人人都想要。
    你能盯上，敌人当然也能盯上。
    这就说不得要各凭本事，爭抢一番了。
    光是为了人道主义徒增成本，去那里捕猎鼠人引进奴隶，取代萨默特人类，肯定是吃亏的。
    但结合之前定下的战略偽装计划，还有那个世界本身拥有的丰富矿產，那就变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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