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回復
    “六道的两个儿子——是指我和鸣人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佐助將死神的话一声不落听入耳中，眉宇间深深皱起，眼中的迷茫落下，那张清秀艷丽的脸上，此刻露出几分猜疑。
    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亮起，紧紧盯著死神的脸色，那副感慨的模样，明显是知道了些什么。
    富岳同样如此，听到砚磨的话，他的余光瞥向自己的儿子，心中突地闪过一股莫名的悸动。
    “大人，六道仙人的两个儿子——和佐助与鸣人，其中有什么关係？”
    “我之前没告诉过你们吗？”
    砚磨看向富岳，见他轻轻摇著头，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哦，那就是我没来得及告诉你们。”
    脑海中回忆著上辈子看到的情节，砚磨心中组织了一番语言，低沉的声音清晰响彻在黑夜中。
    “早在千年之前，六道育有两子，名为阿修罗和因陀罗，六道將创立的忍宗交给幼子阿修罗，引起长子因陀罗的不满，兄弟二人就此起了爭斗。”
    “其中，因陀罗的后代就是你们宇智波一族：而阿修罗的后代，就是那边的千手一族。”
    砚磨伸出手，指了指那边的初代火影两个兄弟。
    四位火影正在爭论，不过声音比起刚刚已经弱了许多，初代三人的脸上面露挣扎，却又流露出几分信服，显然快要被千手扉间说服。
    四人虽是在交谈，可也无时无刻不在关注死神一方的动静。
    如今看这位神秘莫测的死神指向自己等人，四人交谈的声音再次降低，目光隱晦的看过去，偷偷关注著死神的动静。
    没有理会四位火影的小动作，砚磨视线落在佐助身上，声音继续。
    “兄弟二人生前一番爭斗，死后的查克拉保留下来，附身在各自的后代身上，並施加影响，持续爭斗下去，延续至今。”
    “这就是你们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持续了上千年斗爭的缘由。”
    “而上一代的转世身，就是千手一族的柱间，以及宇智波的一族的斑。”
    富岳闻言，猛然看向佐助，面色露出一抹复杂之色。
    “那么这一世，就是佐助和鸣人吗————”
    “没错。”
    砚磨轻轻点头，肯定了富岳的猜测。
    富岳眼中泛起一丝迷茫，愣愣的看著自己这名仅剩的唯一儿子。
    之前还在为儿子的成长引以为傲，可下一刻就得知儿子竟不只是自己的儿子，反而是什么六道仙人之子、一族始祖的转世身——
    这、这、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富岳无数的思绪涌现心头，可偏偏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佐助面上保持著沉静，心头在惊愕的同时，反而冒出一股原来如此的明悟之感，口中下意识的吐出一道低声喃喃。
    “我和鸣人——竟然还有这样的关係。”
    怪不得他会对自己穷追不放，怎么样都不会放弃。
    也怪不得自己会对他有著一种和別人不一样的感情，原因竟然在此。
    四位火影一直在关注著这里，听到死神的话，千手柱间眨了眨眼，眉头先是顰起，隨后逐渐舒缓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
    “原来我和斑是上一世的兄弟，难怪生前我总是对他放心不下。”
    “大哥，我才是你的亲生兄弟！”
    千手扉间面露不爽。
    “而且你也听到了，斑那个傢伙的存在就是为了和你斗爭，一生都是如此。”
    “之前比不过你，转世到了现在，还依旧紧紧咬著不放。”
    千手扉间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探究。
    竟然和斑一样，都是宇智波一族始祖的转世身，难怪年纪轻轻就有著那样的眼睛。
    只是延续了千年依旧斗爭不休，这兄弟俩究竟有多么大的深仇大恨？
    波风水门面色一怔，隨即咬著牙，脸上闪过诸多情绪，晦暗不明。
    想不到竟然在这里，听到关於鸣人身上的特殊之处。
    更想不到，自己儿子身上藏著这样的秘密。
    “鸣人——你也是这样吗——”
    波风水门的声音虽轻，却依旧让千手扉间听到。
    他看向这位后辈火影，见他面色复杂，开口问道：“四代，你有什么想法？”
    “我——”
    波风水门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旁的猿飞日斩嘆了口气，说道：“刚刚死神提及的鸣人，正是水门和漩涡一族的后裔诞下的儿子。”
    “漩涡一族——”
    千手扉间面色浮现出一丝瞭然。
    漩涡一族是千手一族的远亲，出自共同的祖先，倒也符合血脉后代这一条件。
    波风水门眼眸逐渐坚定下来，对著身前的三位火影面露歉意，瞬身出现在死神的身边。
    视线扫过一旁的佐助，落到那位死神身上，声音中露出一丝哀求。
    “死神大人，有没有办法帮著这两个孩子解除身上的查克拉？”
    一旁的富岳同样问道：“还请大人指点。”
    目光注视著两位父亲，砚磨嘆了口气。
    “关於查克拉，这並非是我擅长的领域。”
    “这两股查克拉潜伏极深，纠缠太多，若是贸然出手，只怕是会伤害到这两个孩子自身。”
    听到此话，波风水门脸上一抹失望，怔怔出神。
    富岳看了一眼佐助，眼眸低迷下来。
    “连大人都不能解决——难道非要放任下去？”
    “也不一定。”
    就在二人不知所措之际，砚磨的话接著响起。
    二人猛然抬起头，眼中重新迸发希望的光芒，富岳赶忙问道：“大人有办法？”
    砚磨伸出两根手指：“眼下我这里有两个方法。”
    “其一，就是让二人和解，虽说我也不清楚和解之后，这两股查克拉还会不会纠缠下去。”
    “二，就是让这两个孩子死亡，死后这股查克拉自然会离开，然后重新转世，就如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富岳看向佐助，咬了咬牙，脸上流露出一抹果决。
    “连大人都不知后续，倒不如让佐助身死，灵魂跟我们回尸魂界生活。”
    这副果决的姿態，落到波风水门眼中，顿时让他面露愕然。
    “富岳，你——”
    虽说是有著陌生的查克拉附体，可现在不过是十多岁的孩子，未来还有大好前程，用不著这么极端吧？
    说不定二人和解后，这股查克拉就离开了呢？
    “等等！”
    佐助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上前一步，目光注视著眼前的父亲和死神，脸上一片冷清。
    “就算是我的父亲，也无权替我做决定。”
    “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用不著你们来干涉。”
    富岳刚要开口，就被砚磨摆手制止。
    他看著佐助脸上露出的拒绝之色，沉声说道：“这件事涉及到你自身，怎么做都是你的自由，旁人无权干涉。”
    “可你又有什么办法？”
    佐助心中思虑片刻后，说道：“我要去找鸣人一趟，我会和他说清楚。”
    “就算真的落到那一步，也將由我来杀死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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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岳面色一沉，问道：“现在鸣人那边正在爆发战爭，你是要参与这场战爭之中？”
    “这场战爭虽说和我无关，但之前有些事情，我要和鸣人做个了断，再加上这件事，正好一併解决。”佐助说道。
    富岳看到佐助脸上的坚决，心中嘆了口气。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做出的决定，寻常人根本无法改变。
    就连他这个死去多年的父亲，估计也是难以插足其中。
    他只能是求助般的看向砚磨，轻声问道：“大人，佐助此事——”
    “这孩子已经不小了，既然有著自己的想法，那就隨他去吧。”
    砚磨打断了富岳的话，看向面前的俊秀少年，声音透出一股势在必得。
    “佐助，你在这场战爭中死也好，还是要与鸣人和解也罢，都是你自己的事。”
    “不过在此我要提前说一说，如果你是在这场战爭中死去，甚至在之后的岁月中死去，你的灵魂我必须收下。”
    “如果与鸣人和解后，你体內依旧有著那因陀罗的查克拉，我会按著富岳的请求，將你杀死，顺便收下你的灵魂。”
    “你明白吗？”
    佐助毫不退让的直视著死神，目光和死神的视线碰撞在一起，轻轻点了点头。
    “在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我留恋的人，死后能够和父母族人在一起，也正如我所愿。”
    “不过在离开之前，我有件事要问你们。”
    他的自光越过死神，落在富岳和止水身上。
    “父亲，止水哥，之前是你们在忍界收集那些强者的灵魂。”
    “我和鼬的战斗，你们一定有所关注，他的灵魂——是不是在你们手上？”
    止水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说道：“就在我手上。”
    “你们要怎么对他？”
    富岳眼中闪过一丝悲痛，隨即被他压了下去。
    “鼬——他生前犯了大错，必须要得到应有的惩处，族人是不会放过他的。”
    佐助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神色，沉默了片刻后，清亮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知道了。”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向著战场的方向走去。
    “重吾，香，水月，我们走。”
    三人听到佐助的呼唤，虽然神色不一，还是跟了上去。
    目睹著佐助四人的身影离开，消失在黑夜中，富岳心中连连嘆息。
    大蛇丸犹豫了些许，还是壮著胆子，对砚磨低声请求道：“大人，佐助去了战场，我想陪他过去看看——”
    “不，你不想。”
    大蛇丸话没说完，就被砚磨一口回绝。
    他盯著大蛇丸，说道：“接下来我有件事要拜託你，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
    在砚磨目光的注视下，大蛇丸顿时感到压力倍增，立马將心中的念头压下去。
    “是，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
    可惜了，他还想看一看佐助这阵风能吹到什么地步。
    现在看来，他是见不到了。
    “不知大人想要属下做些什么？”
    “这个稍后再说。”
    砚磨挥了挥手，没有立刻说出，而是將目光看向身前的波风水门，以及后面的三位火影。
    “扉间，你们商量的怎么样？”
    “是就此臣服於我，还是与我为敌？”
    波风水门扭过头去，看向身后的三位火影，彼此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千手扉间郑重地上前一步，將自己等人的看法直接表明。
    “死神大人，刚刚听您说还有六道仙人没有解决，如果此番您败在六道仙人手中，我们现在所说的臣服和效忠，想来您也不会相信。”
    “可同样，您击败了六道仙人，获取了净土世界，就算我们再无可奈何，也不过是您掌中的一介亡魂，任由您来决定。”
    砚磨麵上似笑非笑，頷首说道：“扉间，你这话倒是实诚。”
    “死神大人应该早就清楚这种事情。”
    千手扉间面色不变。
    “事情的决定权从来不在我们这些小人物手上，而是在大人和六道仙人之间。”
    “不过刚刚死神大人能够询问我们的意见，明显是出於对我们区区这些亡魂的尊重，这一点我们感激不尽。”
    “扉间，你果然很不错。”
    砚磨心中满意至极。
    正如千手扉间所言，他刚刚特意透露六道仙人的存在，不过是想要试探一番千手扉间等人的態度。
    如果他们能够当场答应下来，那才有鬼。
    砚磨半点都不会相信。
    哪怕之后获取净土，他对这四位火影再是看好，也绝对不会委以重任。
    顶多就是当做珍品，好好收藏起来。
    好在千手扉间足够识时务，没有欺瞒，能够坦白直言相告，仅此一点就让砚磨心生好感。
    “你这么明事理，哪怕我和六道的较量最终败了，退走时也一定会带上你。”
    “能得死神大人如此看重，是我的荣幸。”
    千手扉间面色不变的躬了躬身，抬起头来，视线在大蛇丸身上驻留一瞬，接著对前方的死神说出请求。
    “眼下您和六道仙人的爭端尚未展开，可人间却有了一场大战，我们四个现在还是自由身，能否放我们自由行动。”
    “隨便。”
    砚磨很是无所谓摊开手，不做丝毫阻拦。
    “感激不尽。”
    千手扉间看了眼身旁的猿飞日斩，终究还是有所不忍，出声问道：“关於我这个弟子，虽然生前犯过一些错误，可如今已经死亡，只剩一缕亡魂，能否放过？”
    “这你们问错了人，我无法做主。”
    砚磨指了指身边的富岳等人。
    “我將此事交给了宇智波一族，如何处置三代，是宇智波的事情。”
    “明白。”
    听到砚磨的话，千手扉间面色鬆缓许多。
    死神没有明確制止，就说明对猿飞日斩一事並不在意，所以才会全权交给宇智波一族处理。
    而宇智波一族嘛——
    还是那句话，世间没有任何人比他更了解宇智波一族。
    他有的是手段让宇智波一族同意。
    得到了砚磨的许可，四位火影当即奔赴战场。
    千手扉间特意路过富岳等人的身边，停下了步伐。
    “剎那，还有富岳，对吧？”
    “如果这位死神阁下成功获得净土，关於猴子的事，我要和你们一族谈谈。”
    面对这位大名鼎鼎的二代火影，剎那面容立马郑重，思量再三，看了眼富岳。
    富岳受到剎那递过来的示意，对著二代火影轻轻说道：“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覆，千手扉间面色不变，只是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隨即用出瞬身，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看著四位火影一起离开，砚磨对身旁富岳和剎那示意道：“富岳，剎那，你也去吧。”
    “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允许你们解放力量。”
    “遵命！”
    二人连忙点头应下。
    他们两个在死神之中算是不错的好手，特別是富岳，一身实力是毫无疑问的队长级別。
    全力释放力量的话，只怕是那片战场上附近將再无一个活物，灵魂都会被压得魂飞魄散。
    能够得到这样残酷的命令，说不定接下来的战场上，会有什么突发事情。
    二人当即收起下了身上的义骸，以灵体的姿態尾隨在四位火影身后，奔赴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