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炮爷!弟兄们到了!”贾贵边跑边喊,身后跟著刘海柱和四个全副武装、面色冷峻的保卫员。
“处长…”五人齐敬礼。
李大炮扔过去一包华子,朝何大清扬扬下巴。“送老范那!
罪名,下药、用强。”
刘海柱接过烟,打了个激灵,火气顿时上涌。
“我草泥马,你个老13崽子,胆儿挺肥啊!”
其余四个保卫员沉默不言,决定一会儿在路上给何大清松松皮。
何大清这时候也顾不上胯下酸爽了,拼命地往傻柱身后躲,嗓门喊得歇斯底里:“李书记,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突然有点儿作死。“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为啥非要跟我过不去?
整个四九城,就只有我这样吗?
当官的,有钱的,谁没干过这种事?
你后台这么硬,咋不去收拾他们?
盯著我一个厨子往死里整算什么本事?”
这仇恨挑的,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
李大炮眼皮半抬,嘴角扯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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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脸上糊满了血、泪、鼻涕和呕吐物,眼神癲狂,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卡在了嗓子眼。
到了这个时候,他终於明白一件事。
不管他再怎么低三下四求饶,强行狡辩,人家都不会放过他。
“带走。”李大炮挥了挥手。
两个保卫员立刻上前,一人一边,像拖死狗一样薅住何大清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往外拖。
“饶命……饶了我……柱子!雨水!救救爸!救……”
傻柱紧紧咬著后槽牙,双拳攥得死紧,眼里流露著愤恨与不舍。
何雨水抱著他的胳膊,把头埋在臂弯里,哇哇大哭,隨时都要哭断气。
院里人望著黑乎乎的过道,眼神复杂,沉默无声。
何大清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耳畔。
李大炮“啪”地打了个响指,把眾人拉回神。
“田淑兰,”他看向被贾张氏和刘金花搀扶著、摇摇欲坠的女人,“你还有什么要求?比如……补偿之类的?”
贾张氏猛地瞪圆三角眼,小声催促:“小田,赶紧的。”
田淑兰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淒凉:“谢谢李书记。
我…我没要求。”
她眼里带著歉意,看向傻柱兄妹,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对…对不起!”
说完,她从贾张氏怀里抽出胳膊,脚步踉蹌、拖著沉重的脚步,往家里走去。
整个人,没有半点儿精气神。
安凤看得心里有点儿酸。
“大炮…”
李大炮点点头,朝刘海中招招手。
“找几个妇女,过去帮她收拾收拾。”
大胖子“誒誒”答应著,先找上了自己媳妇。“孩他妈,快去!去小田家搭把手,照应著点…”
刘金花嘆了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很快,几个跟田淑兰关係好的老娘们也没袖手旁观,默默跟了过去。
天儿,不早了。
李大炮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我再嘮叨一遍!
都管好自己的嘴!
谁要是敢嚼舌根子,哼…”
说完,他牵著安凤回了家。
“咚…”
不知是谁家的钟表,连续响了10声。
院里人瞅了眼东穿堂屋,又扫了眼傻柱兄妹,这才小声议论著回了家。
很快,中院里只剩仨人。
易中海目光放在田淑兰家,心里开始琢磨事。
前妻今晚被人爬了,心里正是难受的时候。
他这个前夫,要不要去安慰安慰人家。
可一想到何大清扶著磨盘的画面,他的火气又蹭蹭往上涨。
“回头再说吧。”他嘆了口气,拖著脚镣“哗啦哗啦”地回了屋。
“雨水,你恨不恨田大妈?”傻柱打破二人平静。
何雨水抽泣著,轻轻摇了摇头。
“哥,我不恨!我恨咱爸,恨易中海!”
“傻柱,雨水。”秦淮如抱著何淮,从家里走出来。
这个当儿媳妇的,心里有一丝窃喜。
公公即將吃花生米,家里这三间正房就是傻柱的了。
等到雨水出嫁,加上她那两间耳房,一共是6间房。
双职工家庭加6间房。
这样的条件,想想也激动。
“事儿都已经发生了,咱也没办法!”她小声安慰兄妹俩,“咱爸犯的错,太大了。
我现在就希望咱们一家人好好的,不要再出什么事了。”
说著,她把大儿子递到傻柱怀里,接过他那件埋汰的汗衫。
“你俩早点休息,明儿咱请假去送送咱爸。
行吗?”
傻柱强挤出一丝苦笑,低头看向熟睡的何淮。“唉…”
何雨水看向秦淮如,小声道:“嫂子,我想去看看田大妈。”
秦淮如轻轻摇了摇头。
“雨水,现在不合適。
等过些日子,缓一缓,我陪你去…行吗?”
“雨水,听秦姐的。”傻柱妇唱夫隨。
何雨水怯生生地瞅了眼俩人,最终低下头,没再坚持,一步三回头地挪回了东厢房。
晚上11点。
田淑兰躺在床上,两眼无神地盯著房顶。
屋里黑乎乎的,除了外面的虫鸣再无其他声音。
想到自己没了清白,她的心里就是一阵绞痛。
她怎么也没想到,何大清竟然会给她下药、强昆。
“老天爷,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眼泪再次决堤,顺著眼角流到枕头上。
“以后,我还有啥脸见傻柱、雨水。
是我害他们成了没爹的孩子!
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陷入了魔怔,脑子一团乱麻。
也不知过了多久,田淑兰从床上坐起。
她摸著黑,把床单慢慢搓成布绳。
然后,她走到熟悉的位置,扶著墙、踩著凳子,精准地找到房樑上那个熟悉的、凸出的木楔。
“也许,我就不该活著…”
田淑兰喃喃著,又把布绳打了个死结。
她回顾著自己的一生,发现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遭罪”。
“人间太苦,下辈子…不来了。”
她把头伸进扣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很奇怪,她现在没有感到一丝恐惧,反而觉得有些解脱。
“对啊,我还是死了的好…”
窗外,似乎有脚步声响起。
可现在,田淑兰却没听到。
“砰…”
凳子被踢倒,重重砸在地上。
下一秒,她的身体悬在半空。
木楔下的布绳死死勒著女人的脖子,变得越来越紧……
第702章 我还是…死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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