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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兄弟全是万人敌,我在三国横着走 第九十七回 宴无好宴惊四座 剑拔弩张显崢嶸(礼物加更)

第九十七回 宴无好宴惊四座 剑拔弩张显崢嶸(礼物加更)

    八月末。
    洛阳,董卓府邸。
    昔日何进的大將军府,如今已换了主人,高门深院之中,今夜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隱约可闻,却掩盖不住那股潜藏於繁华之下的肃杀之气。
    府门前车马络绎,冠盖云集。
    太傅袁隗、司徒王允、司空刘弘、执金吾丁原、东郡太守乔瑁、典军校尉曹操、司隶校尉袁绍......几乎洛阳城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夜都收到了董卓的请柬。
    这不是请柬。
    是试探,是威慑,更是战书。
    正厅之內,宴席已开。
    董卓踞坐主位,他满面红光,举杯环视,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只有深不见底的算计。
    在他身侧,一尊铁塔般的身影按剑而立。
    正是宇文成都。
    今夜他未著甲冑,只一袭玄色劲装,却更衬得身形雄健如岳。
    凤翅鎏金鏜虽未在手,但那双目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那种压迫感,竟让在座不少经歷过战场的老將都心头凛然。
    此子之威,恐不在项羽、李存孝之下!
    “诸位!”
    董卓举杯起身,声音洪亮,压过丝竹:“自西凉来到京都,今日还望诸位关照一二!”
    他刻意加重了“自西凉来”四字。
    这不是谦辞。
    是宣告。
    我董卓,带著西凉铁骑来了,这洛阳,从今往后,得有我的位置。
    在座眾人神色各异。
    王允捻须垂目,仿佛未闻。
    袁隗面沉如水,缓缓举杯。
    曹操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丁原眉头紧锁,握著酒杯的手,指节发白。
    “今日老夫略备薄酒,请诸位欢饮。”董卓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哈哈大笑。
    “诸位能光临,不胜荣幸啊!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满是志得意满。
    他麾下三千西凉铁骑已分批入城,虚张声势之计成效显著,洛阳诸公摸不清他的底细,这几日已有不少墙头草暗中投靠。
    今夜之宴,便是要看看,还有谁敢与他作对!
    “诸位,请!”董卓举碗。
    短暂的寂静后,眾人陆续举杯。
    “董公请。”
    声音稀稀拉拉,各怀心思。
    董卓眼中寒光一闪,却不动声色,仰头將酒饮尽。
    酒过三巡,气氛却越发凝重。
    丝竹虽在奏,舞姬虽在舞,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董卓身上。
    丁原忽然重重放下酒碗。
    “砰!”
    瓷碗撞击桌面的声音,在丝竹声中格外刺耳。
    满堂皆静。
    舞姬停下,乐师止声。
    无数目光投向丁原。
    这位执金吾、并州刺史,此刻面沉如水,直视董卓。
    公开的对抗,开始了。
    董卓目光微冷,缓缓放下酒杯。
    他盯著丁原,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他也將酒碗重重摔在桌上!
    “咔嚓!”
    瓷碗碎裂。
    这已不是摔碗,是示威!
    厅內空气瞬间凝固。
    文官们脸色发白,武將们手按刀柄。
    李儒见状,急忙在董卓身侧使了个眼色。
    董卓笑容收敛,但眼中凶光不减。
    他缓缓起身,环视眾人。
    “诸位莫惊。”
    声音平静,却带著令人心悸的压迫。
    “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所有人屏息。
    董卓负手踱步,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迴荡:“自古以来,天子为万民之主,万乘之尊,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不可以承社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惊或怒的脸:“而当今圣上,懦弱少威,君仪失度。反观陈留王,聪慧好学,精明强干,有明君之相。”
    董卓停下脚步,一字一句,如惊雷炸响:“我欲废少帝,而立陈留王承继大位!”
    “诸位以为如何?”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有人手中的酒杯滑落,“啪”地摔碎,却无人去看。
    废立天子?
    董卓疯了?!
    王允闭目,手指微微颤抖。
    袁隗面沉如水,但眼中已有怒意。
    曹操低头饮酒,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誚。
    丁原浑身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
    董卓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废立?
    这不过是个幌子。
    他要的,是通过废立之举,试探各方反应,清除异己,最终將这汉室江山,握於己手!
    边地將领的出身,让他对洛阳这些高高在上的文官世家,既有自卑,更有取而代之的暴烈衝动。
    今夜,便是开始。
    “如若诸位无有异议......”董卓缓缓开口。
    “哼!”
    一声怒喝,打断了他。
    丁原猛地起身,一脚踹翻面前案几!
    杯盘狼藉,酒水四溅。
    “董卓!”丁原鬚髮微张,目眥欲裂。
    “你是何人,敢发此狂言大语!”
    他身后,门口处。
    两员將领同时侧身,手按兵器。
    左首一人,年约二十,面如冠玉,目似朗星,手持一桿精铁长枪,枪尖寒光凛冽,正是张辽,字文远。
    右首一人,年纪稍长,面容刚毅,沉默如山,手中一柄厚背长刀,刀身宽阔,刃口泛著幽光,乃是高顺。
    二人目光如电,死死锁定厅內,只待丁原一声令下,便要杀入!
    丁原指著董卓,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天子,乃先帝嫡子,並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
    他踏前一步,声震屋瓦:“此举,形同篡逆!”
    这话,撕下了所有偽装。
    按照汉制,外州刺史无詔不得干政,更无权废立天子。
    董卓此举,已是僭越,已是谋逆!
    丁原手握并州五千精兵,身为执金吾有卫戍京师之责,他性情刚直,缺乏权变,但正因如此,此刻的反抗才如此决绝,如此,不计后果。
    董卓脸色阴沉如水。
    他盯著丁原,眼中杀机毕露。
    “丁建阳......”
    董卓缓缓开口,声音如冰:“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
    “哼!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丁原毫不退缩。
    董卓猛地拍案!
    “轰!”
    整张桌案,竟被他一掌拍得隱隱裂开!
    “今日是……”
    董卓一字一顿,杀意冲天:“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话音未落。
    “噌!”
    “噌!”
    张辽、高顺同时拔出兵刃,闪身入厅,护在丁原身前!
    张辽长枪斜指,枪尖微颤,寒星点点。
    高顺长刀横握,刀身沉重,气势如山。
    二人怒视董卓,毫无惧色。
    厅內文官纷纷退避,武將们则手按兵器,神色紧张。
    大战,一触即发!
    董卓却笑了。
    他看向身侧的宇文成都。
    “成都。”
    “儿在。”宇文成都躬身,声音平静。
    “若动起手来,你可能拿下此二人?”董卓问得隨意,仿佛在问今晚吃什么。
    宇文成都抬眼,目光扫过张辽、高顺。
    只是一扫。
    张辽握枪的手,骤然收紧。
    高顺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武將的直觉。
    眼前这人,危险至极!
    “父亲。”
    宇文成都缓缓开口:“十合之內,可取二人首级。”
    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张辽、高顺脸色一变。
    狂!
    但不知为何,他们竟隱隱觉得,此人,或许真有这个本事!
    “哈哈哈哈!”董卓大笑。
    “好!好!不愧是我儿!”
    他看向丁原,眼中满是戏謔:“丁建阳,听到了吗?我儿说,十合之內,取你这两员爱將首级。”
    “你,信是不信?”
    丁原脸色铁青。
    他信。
    那宇文成都站在那里的气势,已说明一切。
    此子之勇,恐真不在传闻中的项羽、李存孝之下!
    但,那又如何?
    “董卓老贼!”丁原咬牙。
    “纵是战死,丁某也绝不与你同流合污!”
    李儒终於找到机会,急忙上前,挡在双方之间。
    他先对董卓躬身:“主公!今日饮宴之处,不谈国政,不谈国政啊!”
    又转身对丁原及眾人团团作揖:“诸位大人!都是误会,误会!今日只饮酒,只敘旧,不谈其他!来,喝酒,喝酒!”
    这话,是给董卓台阶,更是给在座所有人台阶。
    文官们如梦初醒,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建阳息怒!”
    “董公也是酒后失言,莫要当真!”
    “今日只饮酒,不谈政事!”
    丁原环视眾人。
    那一张张或惶恐、或虚偽、或事不关己的脸。
    他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与悲哀。
    这大汉朝堂,竟已糜烂至此!
    “哼!”丁原拂袖转身。
    “走!”
    张辽、高顺护著他,缓缓后退。
    走到厅门处,丁原猛地转身,指著董卓骂道:“董卓老贼!你休想得逞!”
    “今日之辱,丁某记下了!”
    “来日方长,咱们,走著瞧!”
    言罢,大步离去。
    厅內,死寂良久。
    董卓盯著丁原离去的方向,眼中杀意翻涌。
    李儒低声劝道:“主公,小不忍则乱大谋,丁原手握并州军,不可轻动。”
    董卓冷哼:“并州军?我儿成都,可抵千军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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