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关內,喧闹如沸。
董卓亲自站在关门前,见宇文成都单骑归来,赤兔马踏著沉稳的步伐,凤翅鎏金鏜斜掛马侧。
“吾儿!吾儿回来了!”董卓大步上前,竟不顾身份,亲自伸手要扶宇文成都下马。
宇文成都翻身落地,动作轻盈如羽,单膝跪地:“父亲,儿復命。”
“快起来!快起来!”
董卓双手將他扶起,上下打量,见他玄色劲装虽染尘染血,却无破损,脸上更无半分疲態,心中大悦:“可有受伤?让为父看看!”
说著竟真要去解宇文成都的甲冑。
宇文成都微微侧身,低声道:“父亲,儿无事,关前那些所谓猛將,尚不及西凉军中寻常校尉。”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周围西凉將领个个挺直腰板,与有荣焉。
“哈哈哈哈!”董卓放声大笑,声震四野。
“说得好!关东鼠辈,怎配与我西凉儿郎相提並论?”
李儒、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等文武皆肃立恭听,眼中满是敬畏。
董卓心中豪情顿生,指著宇文成都,对眾將高声道:“今日诸君皆亲眼所见!吾儿成都单人单骑,关前叫阵,连斩联军三將,更独战姬轩辕麾下关羽、张飞、吕布三人,游刃有余,大胜而归!此等神勇,古之项羽、李存孝,亦不过如此罢?!”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那姬轩辕自以为收罗几个猛將,便可与某抗衡?笑话!今日关前一战,便是明证!他手下所谓『万人敌』,三人合力,竟不敌吾儿一人!哈哈哈哈!”
李儒適时上前,捻须笑道:“丞相所言极是,公子神威,已非人力可及,儒观今日之战,公子未尽全力,而那吕关张三人已露败相,若真生死相搏,不过二十合,三人必毙命於公子鏜下。”
这话虽有吹捧之嫌,却无人质疑。
今日关前那一战,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宇文成都以一敌三,从容不迫,反倒是关张吕三人汗流浹背,险象环生。
董卓听得心花怒放,大手一挥:“传某令!今日大破联军锐气,全赖吾儿成都之功!即日起,封吾儿为卫將军,领陇西侯,食邑三千户!”
“哗——”
周围將领一片譁然。
卫將军,位次上卿,与车骑將军、驃骑將军並列,乃朝廷重號將军之一!
更別说陇西侯是县侯,非寻常乡侯、亭侯可比!
这等封赏,已是董卓所能给予的极致荣耀。
宇文成都却面色平静,再次单膝跪地:“谢父亲隆恩,然儿年纪尚轻,恐难当此重任……”
“什么难当不难当!”董卓打断他,亲手將他扶起。
“吾儿之才,某最清楚!这卫將军、陇西侯,你当之无愧!”
他顿了顿,对左右喝道:“去!將某那件蜀锦红袍取来!那是当年某在益州所得,蜀中百名绣娘耗费三年织就,天下仅此一件!今日便赐予吾儿,以彰其功!”
侍从匆匆而去,不多时捧来一件锦袍。
那袍以蜀地最上等的锦缎为底,用金线绣著百鸟朝凤图案,凤凰展翅欲飞,百鸟环绕,栩栩如生。
袍边以珍珠点缀,在火光下流光溢彩,华贵不可方物。
宇文成都双手接过,触手温润柔软,確是稀世珍品。
“谢父亲。”他躬身再拜。
董卓拍著他的肩膀,眼中满是得意与慈爱,这慈爱或许掺杂著对权力的算计,但此刻確是真情流露。
有宇文成都在,他何愁不能坐稳这相国之位?何愁不能压服关东那些世家诸侯?
“今夜大摆宴席!”董卓转身对眾將喝道。
“杀牛宰羊,美酒管够!犒劳三军,庆祝吾儿大捷!”
“丞相英明!公子神武!”
欢呼声如山呼海啸,响彻虎牢关。
而关外联军大营,却是另一番景象。
中军大帐內,烛火摇曳。
姬轩辕坐於主位,面色平静。
下首,荀彧、周瑜、郭嘉三位谋士默然肃立。
项羽、冉閔、李存孝、吕布、关羽、张飞、杨再兴七將分坐两侧,人人面色凝重。
帐外冷风萧瑟,隱隱传来其他诸侯营中的议论声、嘆息声,甚至爭吵声。
“今日之败,非战之罪。”姬轩辕缓缓开口,打破了沉寂。
“董成都之勇,確非常人可及,三弟、五弟、六弟能全身而退,已属难得。”
张飞猛地抬头,环眼通红:“大哥!俺……俺丟人了!三打一,竟没打过!”
关羽丹凤眼中满是不甘,抚髯的手微微颤抖:“弟无能,累及兄长威名。”
吕布紧握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跡。
他一生傲气,今日之败,比杀了他还难受。
“三弟,五弟,六弟。”
姬轩辕看向三人,声音温和:“胜败乃兵家常事,一场失败说明不了什么。”
他顿了顿,环视眾人:“重要的是,今日之后,诸公当知討董之战,绝非易事,若再有轻敌、內斗、保存实力之举,莫说洛阳,便是这虎牢关,我们也过不去。”
话音落下,帐外传来脚步声。
一名暗卫入內,单膝跪地:“主公,各营暗报。”
“念。”
“袁绍营中,逢纪、审配等谋士彻夜议事,有退守渤海之议。”
“袁术营中,其部將纪灵、桥蕤力主退兵,言『董卓势大,不可力敌』。”
“陶谦、孔融等文士诸侯,皆生怯意,已暗中收拾行装。”
“孙坚营中虽无退意,然程普祖茂等將皆建议暂避锋芒,从长计议。”
一条条报来,帐中气氛越来越沉。
这便是十九路诸侯。
胜则爭功,败则思退,各怀鬼胎,难成大事。
姬轩辕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他早料到如此。
原歷史上,虎牢关前若非关羽温酒斩华雄、三英战吕布连番提振士气,联军早就散了。
如今华雄提前被杀,徐荣被许褚所斩,但出了个更恐怖的宇文成都,这些诸侯自然更加畏缩。
“主公。”
周瑜忽然开口“依瑜之见,明日当遣项、杨、李三位將军出战。”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日关张吕三位將军虽未胜,却也试出了董成都的深浅,此人勇力冠世,单打独斗恐难速胜,但若项將军主攻,杨將军策应,李將军突袭,三人联手,十合之內,必能生擒董成都。”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
项羽之霸、李存孝之悍、杨再兴之巧,三人若联手,天下確实无人可挡。
但姬轩辕还未开口,杨再兴已霍然起身。
“何须二位兄弟?”
少年將军面容俊朗,眼中却燃著熊熊战火:“明日我一人出战,定取董成都首级,献於大哥帐前!”
李存孝也跳了起来:“八哥你歇著!明天让俺去!那董成都力气是不小,可俺的禹王槊也不是吃素的!一槊砸不死他,俺跟他姓!”
项羽虽未说话,但重瞳之中战意已如实质,手上青筋隱现。
三人皆心高气傲,让他们联手围攻一人?
莫说他们不愿,便是姬轩辕,也不愿如此折损兄弟威名。
吕布见状,忽然从怀中取出三根竹籤,这是他隨身携带的,靖难军中常有爭执不下时,便用抽籤决断。
“既爭执不下,老规矩。”吕布將竹籤握在手中,只露出同等长度的签尾。
“谁抽到红签,明日便出战。”
这办法简单粗暴,却最公平。
项羽、杨再兴、李存孝对视一眼,皆点头。
吕布將竹籤递到三人面前。
杨再兴先抽,竹籤尾端是黑色。
李存孝再抽,也是黑色。
最后只剩一根。
项羽伸手抽出,签尾一抹殷红,在烛火下格外刺目。
“既如此。”
项羽缓缓起身:“明日,某去会会那董成都。”
他看向姬轩辕,抱拳躬身:“大哥放心,某定取董成都人头,献於大哥帐前。”
姬轩辕点头,郑重道:“二弟切记,董成都非比寻常,不可轻敌,若事不可为,速退,不可逞强。”
“诺。”
正事议定,帐外又传来通报:“主公,北平太守公孙瓚求见。”
“请。”
帐帘掀开,公孙瓚大步走入。
他已换下战袍,穿著一身常服,但脸上仍带著白日廝杀后的疲惫与愧色。
见到姬轩辕,公孙瓚竟撩袍单膝跪地:“瓚……谢文烈兄救命之恩!”
姬轩辕急忙上前搀扶:“伯圭兄这是何故?快快请起。”
公孙瓚不起,抬头时眼中已有血丝:“今日若非文烈兄遣关张吕三位將军及时相救,瓚已成董成都鏜下亡魂,此乃第二次救命之恩,瓚……无以为报!”
他说的第一次,是管子城被围,关羽、张飞、李存孝率军救援。
姬轩辕扶起他,嘆道:“伯圭兄言重了,討董大业,还需你我同心协力,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伯圭兄今日之举,確实太过鲁莽,董成都何等人物?单骑破丁原五千军,勇武不在项羽之下,伯圭兄虽勇,然单打独斗,绝非其敌。”
公孙瓚面露惭色:“瓚……当时被怒火冲昏了头,王冲乃我麾下爱將,隨我征战多年,竟被董成都一合斩杀……我……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姬轩辕心中暗嘆。
这公孙瓚,原歷史上便是这般性子。
虎牢关前,他见吕布连斩数將,便挺槊出战,结果不敌,若非刘关张及时救援,早已丧命。
如今吕布成了自己兄弟,他却撞上了更猛的宇文成都。
歷史轨跡虽变,人性却难移。
“伯圭兄。”姬轩辕正色道。
“討董非一日之功,亦非一人之勇可成,今日之败,当为镜鉴,日后用兵,还需三思。”
公孙瓚重重点头:“文烈兄教诲,瓚铭记於心。”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董成都如此悍勇,明日若再出战,联军中还有何人可敌?莫非真要项、李、杨三位將军联手?”
姬轩辕微微一笑,不答反问:“伯圭兄以为呢?”
公孙瓚沉吟片刻,缓缓道:“若论单打独斗,恐怕唯有项將军可与之一战,但……胜负难料。”
“那就让我二弟去试试。”姬轩辕望向帐外沉沉夜色,眼中深邃如渊。
“有些仗,需要一个人去打。”
公孙瓚似懂非懂,但见姬轩辕神色从容,心中稍安,又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去。
帐中重归寂静。
荀彧上前一步,低声道:“主公,各营军心已摇,若明日项將军不能胜,甚至……败於董成都之手,联军恐有溃散之危。”
姬轩辕点头:“我知道。”
他转身,看向项羽:“二弟。”
“大哥。”
“明日之战,许胜不许败。”姬轩辕一字一句。
“不仅要胜,还要胜得漂亮,胜得彻底,要让所有人看见,董成都虽强,但我姬轩辕的兄弟,更强。”
项羽重瞳中金芒大盛,抱拳躬身:“某,明白。”
当夜,虎牢关內欢宴达旦。
联军大营却灯火零星,各怀心事。
而中军帐中,烛火彻夜未熄。
姬轩辕与项羽对坐,面前摊开一张虎牢关地形图。
周瑜、荀彧、郭嘉围坐一旁,低声分析著明日可能的各种变数。
第一百零九回 龙虎暗较破冰志 伯圭悔过明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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