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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兄弟全是万人敌,我在三国横着走 第一百一十一回 迁都策定焚洛阳 分兵追击显分歧

第一百一十一回 迁都策定焚洛阳 分兵追击显分歧

    虎牢关內大帐。
    宇文成都单膝跪地,黄金锁子甲上雨水未乾,混著肩头渗出的血跡,在灯火下显得斑驳。
    蜀锦红袍沾满泥泞,那百鸟朝凤的图案已失了光彩。
    他低著头,声音低沉:“父亲,孩儿无能,未能拿下项羽,反劳父亲掛心。”
    董卓没有坐在虎皮椅上,而是大步走到宇文成都身前,俯身扶他:“吾儿何出此言?快起来!”
    他双手触到宇文成都肩甲,感觉甲叶下湿热一片,脸色骤变:“你伤的如何了?”
    不等宇文成都回答,董卓已转头厉喝:“太医!太医何在?!速传太医为吾儿疗伤!”
    “立刻!”
    声音如雷,震得帐中烛火摇曳。
    侍从连滚带爬奔出帐去。
    董卓亲手为宇文成都卸下肩甲,动作竟有些笨拙,他纵横沙场半生,杀人如麻,此刻为义子卸甲,却像个寻常老父,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孩子。
    肩甲卸下,露出內里血肉模糊的伤口。
    那是天龙破城戟留下的创伤,虽未及骨,却深可见肉,雨水浸泡后边缘泛白。
    董卓倒吸一口冷气,眼中满是疼惜:“那项羽……竟伤你至此!”
    宇文成都摇头:“皮肉之伤,不得事,只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不甘:“只是未能取胜,有损父亲威名。”
    “什么威名不威名!”董卓拍案。
    “吾儿今日与项羽大战百合,引动天地异象,已是震古烁今之战!那项羽何许人也?姬轩辕麾下第一猛將,曾二十八骑破五千军!你能与他战至如此,已是天下无双!”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董卓今日在关墙上亲眼所见,那场大战已非凡人之斗,风雨雷霆中,两员绝世猛將如同上古神魔再世,寻常武將莫说参与,便是靠近观战都觉心悸。
    太医匆匆入帐,为宇文成都清洗伤口、敷药包扎。
    董卓全程守在旁边,不时询问,那副模样,让帐中李儒、李傕等人面面相覷,他们何曾见过丞相如此?
    是夜,关內大摆宴席,庆贺宇文成都“逼平项羽”。
    在西凉军看来,能与项羽这等人物“战平”,已是天大胜利。
    董卓高坐主位,左拥右抱,数名从洛阳带出的宫女妃子被他揽在怀中调笑。
    酒过三巡,他抬眼望去,却见下首宇文成都在席间,神色鬱郁,酒杯举起又放下,显然心事重重。
    “成都。”董卓唤了一声。
    宇文成都猛然回神:“儿在!”
    董卓摇头失笑,指著他对左右道:“你们看看吾儿,年纪轻轻,已是天下顶尖的猛將,今日一战震动九州,却还为一场胜负鬱鬱寡欢。”
    他推开怀中宫女,端起酒杯走到宇文成都案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掛怀?你看看这些。”
    他指向帐中那些宫女妃子:“这都是宫里精挑细选的美人,你喜欢哪个,为父就赐给你!少年英雄,何苦自寻烦恼?”
    宇文成都起身,躬身道:“父亲厚爱,儿心领了,只是大敌当前,儿无心他顾,待来日再战项羽,必將其生擒,献於父亲帐下!”
    他说得斩钉截铁,眼中战意重燃。
    董卓哈哈大笑:“好!有志气!来,满饮此杯!”
    两人对饮。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脚步声。
    李儒派去孙坚营中“和亲”的使者回来了,衣衫不整,面带惊恐之色。
    “如何?”李儒问道。
    使者跪地:“孙坚那廝……將属下赶了出来,还、还扬言要斩了属下祭旗……”
    帐中气氛一凝。
    董卓脸色沉了下来,摔了酒杯:“孙坚竖子,安敢如此!”
    李儒却神色不变,捻须沉吟片刻,起身道:“丞相息怒,和亲不成,早在儒意料之中。”
    “哦?”董卓看向他。
    李儒缓缓道:“公子今日败走,已让我军高涨的士气受挫,反观联军,此刻必定欢欣鼓舞,军心大振,且儒听闻,姬轩辕麾下除项羽外,尚有李存孝、杨再兴二將,皆是不弱於项羽的万人敌。”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虎牢关虽险,然联军三十万,若真齐心强攻,久守必失,不如……”
    “不如什么?”
    “引兵暂回洛阳,迁都长安。”
    “迁都?”董卓一惊。
    “正是。”李儒眼中闪过精光。
    “长安乃歷代帝王建都之地,地广人丰,物產富庶,更关键的是,丞相在西凉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且长安有潼关天险,易守难攻,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上前一步,声音更低:“丞相可曾听过近日洛阳流传的童谣?”
    “童谣?”
    “『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
    董卓皱眉:“何意?”
    李儒微笑解释:“『西头一个汉』,乃应高祖皇帝起於西都长安,传一十二帝;『东头一个汉』,乃应光武皇帝兴於东都洛阳,至今也传一十二帝,天运合回,轮迴往復,这『鹿』者,禄也,指天下权柄,唯有迁都长安,丞相方可无忧,避开眼前这场劫难。”
    董卓听罢,愣了片刻,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鹿走入长安』!不是文优解说,某还真悟不出其中深意!”
    他猛地拍案:“传令!今夜宴后,大军开拔,回师洛阳!商议迁都大事!”
    “诺!”
    帐中眾將齐声应命。
    几日后,董卓火烧洛阳、劫迁天子的消息,同时传到联军大营。
    中军帐內,一片譁然。
    “董卓焚烧宫室,劫持天子西去?!”袁绍霍然起身,脸色铁青。
    “这、这逆贼!安敢如此!”
    诸侯们面面相覷,神色各异。
    起兵之时,十九路诸侯曾有密约,谁先率军进入洛阳,谁便受封大將军,总领朝政。
    可如今……
    洛阳已被烧成白地,天子被劫往长安。
    此刻进兵,非但无利可图,反而要耗费钱粮,甚至可能遭遇董卓伏兵。
    “诸公!”
    曹操起身,声音激昂:“董卓焚烧宫室,劫迁天子,致使海內震动,百姓流离!此社稷危急存亡之秋,岂可按兵不动?当速起大军,追击董卓,救回天子!”
    袁绍却摇头:“孟德此言差矣,诸侯兵马连日征战,早已疲惫,且董卓西去,必设伏兵断后,此时轻进,恐中奸计。”
    “是啊是啊。”
    “本初公所言有理。”
    “不可轻动……”
    诸侯们纷纷附和,陶谦、韩馥、刘岱等人,皆面露退缩之意。
    刘备坐在末席,握紧了拳,孙坚虎目圆睁,欲言又止。
    姬轩辕缓缓起身。
    帐中顿时一静。
    他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清越,却字字如锤:“董贼焚烧宫室,劫迁天子,致使宗庙蒙尘,社稷倾危,此非一战一役之得失,乃天下兴亡之关键。”
    他顿了顿,继续道:“董卓设防於虎牢,本欲挫我军锐气,然董成都战退,西凉军心已墮,反观我军,士气正盛,將士用命,此时若全力追击,或可一举定天下,迎回天子,重振朝纲!”
    这话深合曹操心意,他击掌道:“文烈兄所言,正是操心中所想!当此时机,犹豫便是纵敌!”
    刘备也起身,抱拳道:“备虽兵微將寡,愿隨盟主、曹公追击董贼!”
    孙坚虎目闪烁,最终也踏前一步:“坚亦愿往!”
    然而袁绍、袁术、陶谦、韩馥等人,却依旧沉默。
    袁绍缓缓道:“文烈兄壮志可嘉,然……联军三十万,粮草转运艰难,若贸然西进,恐生变故。不如暂驻汜水、虎牢,整顿兵马,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曹操怒极反笑。
    “等你们计议完,天子已到长安,董卓已稳根基!届时再战,难矣!”
    袁术冷笑:“孟德既要追,自去追便是,何苦在此聒噪?”
    帐中气氛僵冷。
    姬轩辕看著这一幕,心中冷笑更甚。
    十九路诸侯?
    不过是一群各怀鬼胎的乌合之眾!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既然诸公不愿往,姬轩辕不强求,愿隨我追击董卓、救回天子者!”
    他环视帐中:“隨我来!”
    曹操第一个出列,站到姬轩辕身侧。
    孙坚大步跟上。
    公孙瓚犹豫片刻,看向刘备。
    刘备对他微微点头,公孙瓚想起管子城被围、虎牢关被救的恩情,最终嘆道:“瓚愿拨两千兵马,隨玄德前往。”
    刘备抱拳:“谢伯圭兄。”
    最后站出来的,竟只有曹操、孙坚、刘备三人。
    姬轩辕不再多言,转身向帐外走去,曹操一把拉住他的手,又拉住刘备,三人並肩而出,孙坚紧隨其后。
    走到营门口,曹操回头望向中军大帐,忽然放声大骂:“匹夫竖子!不足与谋!”
    声音如雷,传遍大营。
    帐中诸侯个个脸色难看,却无人出言反驳。
    当日,姬轩辕、曹操、刘备、孙坚四人带本部兵马,轻装简从,火速西进,直扑洛阳。
    路上,姬轩辕召眾將议事。
    “董卓西去,必留断后之军。我军若合兵一处,恐被拖住步伐。”姬轩辕摊开地图,手指划过。
    “我意,分兵两路,一路前往洛阳,控制都城,安抚百姓,扑灭余火,一路追击董卓,咬住其尾,伺机救回天子。”
    他看向曹操、孙坚、刘备:“三位,愿往哪一路?”
    明眼人都知道,去洛阳是肥差,不必苦战,便可掌控帝都,名利双收。
    追击董卓则是苦差,凶险万分,且未必有功。
    孙坚心中意动,却不好直言,便道:“坚麾下多步卒,骑兵仅三千,追击恐难及,若往洛阳,或可助盟主安定京师。”
    他这话说得漂亮,实则已將选择权交出。
    曹操却大笑:“操愿追董卓!天子蒙尘,臣子岂能安坐?”
    刘备也正色道:“备亦愿往。”
    孙坚一愣,没料到二人如此爽快,他脸上有些掛不住,索性道:“既如此,坚將三千骑兵尽数拨予孟德、玄德,助二位追击,坚自率步卒,隨姬侯部將往洛阳。”
    姬轩辕点头:“好。”
    他当即分兵,令杨再兴、张飞、关羽、周瑜四人,率两千靖难军精锐,隨孙坚前往洛阳。
    其余兵马,由他亲自统领,与曹操、刘备追击董卓。
    临行前,姬轩辕將杨再兴唤到一旁,低声道:“再兴,入洛阳后,有一事需切记。”
    “大哥请吩咐。”
    “带人仔细搜查南宫各殿水井。”姬轩辕目光深邃。
    “每口井都要捞起来检查,必有收穫。”
    杨再兴虽不解,却毫不迟疑:“弟谨记。”
    “记住,”姬轩辕又补充。
    “此事隱秘进行,莫让孙坚察觉。”
    “明白。”
    分兵既定,两路各自开拔。
    姬轩辕望著西去烟尘,又回头看向洛阳方向,心中思绪翻涌。
    追击董卓,凶险莫测。
    而洛阳那边……
    若歷史轨跡未变,那口井中,应该藏著传国玉璽。
    孙坚啊孙坚,这一世,你还有没有那个“天命”,可得此物?
    他不再多想,催马西行。
    前方,是茫茫征途,是董卓的断后大军,是可能的伏击与血战。
    这一战,定要救回天子。
    定要终结这乱世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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