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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 第107章 客套话

第107章 客套话

    “异人軼事·诸葛家大小姐爱上“臭无赖”5--------『算得准还要打我?』
    “天上下起了小雨,挨揍的几个混混趁著男人不注意,偷偷打电话叫来了三四十號人,伴隨著你一句我一句的经典的国骂,男人再次开溜。”
    註:异人軼事与正常剧情时间线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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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对於陆瑾这位名震异人界的老头儿,言森自身的观感其实还挺复杂的。
    如果非要让他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位,那大概就是——敬而远之四个字吧。
    这就好比你走在路上捡到了一块金砖,高兴是肯定的,但这金砖上刻著“拾金不昧,违者必究”八个大字,这就很让人头疼了。
    仅凭当年在公司那匆匆一面,再加上江湖上那些真真假假的传闻,言森在心里给这位陆老爷画了个像;
    若是言森此刻是个无权无势、遭受不公待遇的小透明,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抱紧陆老爷的大腿。
    因为只要不触及陆家的根本利益和底线,这位奉行“一生无暇”的老爷子能为了心中的“公义”二字,眉头都不皱一下地帮你平事儿。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实在不適合当那种可以託付后背、甚至一起干点偷鸡摸狗勾当的真正意义上的好朋友。
    “一生无瑕”。
    这四个字太重了,重得像是一座贞节牌坊,压得人喘不过气。
    跟他相处,你得时刻绷著根弦,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够“正能量”,就被这位爷在心里打上个“心术不正”的標籤。
    你跟他讲交情,他跟你讲原则;你跟他讲变通,他跟你讲规矩。
    这种人,说好听点叫大公无私,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说难听点,就是没什么人味儿,跟他待久了,容易被那股子正气给冻伤。
    不过有一说一,跟陆瑾打交道也有个好处——省心。
    你不用担心他在背后给你捅刀子,也不用防著他给你下套。
    因为这样的人,就算他想算计你,那也是当著你的面,把自己的算盘珠子拨得震天响,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小子,我要整你了,你准备好接招。
    想到这儿,言森突然觉得后槽牙有点发酸。
    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年在公司有一面之缘的时候,这位陆老爷好像还送了自己俩文玩核桃,临走前还特意嘱咐了一句:“等这事儿结了,有空来家里玩玩。”
    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的来著?
    哦对,自己说的是“到时候一定叨扰,您备好茶点就行。”
    听听,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胸脯拍得震天响。
    结果呢?转头就忘到了九霄云外,这一忘就是好几年。
    “嘖……”言森揉了揉眉心,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像这种大人物,每天日理万机的,说过的话都跟放屁……啊呸,都跟过眼云烟似的,早就忘了吧?”
    ……
    此时,日头还没升到正当中,后山的演武场上,气氛却是一片祥和。
    “稳住!下盘要像树根一样扎进土里,但上半身要松,要像风中的柳枝!”
    梁有易穿著一身练功服,动作行云流水,脚下步法变幻莫测。
    他教的是游龙八卦掌,讲究的是身法灵动,意在神先。
    “意在神,不在气,在气则滯!丫头,別光想著怎么调动你体內的炁,要先想你要去哪,你的拳头要打哪!”
    而站在他对面的小陈朵,一招一式稍显稚嫩,但那股子认真劲儿却让人动容。
    她那双碧绿的眸子死死盯著梁有易的每一个动作,身体像是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著这门拳法的精髓。
    虽然只是初学乍练,但凭藉著蛊身圣童那超乎常人的身体素质和对炁的敏感度,竟然已经逐渐能跟上樑有易的节奏,打得有模有样。
    “太师爷,您这就不地道了吧?”
    言森懒洋洋地盘膝坐在场边的石阶上,一手托著腮,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看著场中辗转腾挪的梁有易,忍不住转头调侃身边的老道士。
    “昨儿个您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亲自调教这丫头吗?怎么今儿个教完早课就成甩手掌柜了?合著您老的『亲自』,就是亲自在旁边看著啊?”
    张之维盘坐在蒲团上,手里端著个紫砂壶,时不时抿上一口,那副悠哉游哉的模样,跟场中辛苦教学的梁有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到言森的吐槽,老天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哼了一声。
    “你这小猢猻,懂个屁。”
    张之维斜以此眼,语气里带著几分理直气壮的傲娇:“老夫今年都一百多岁了,那是古稀之年的古稀,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这也没个贴心的重孙子用炁帮我温养温养身体,还不许老夫我歇歇了?”
    言森:“……”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还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就您老人家这身板,硬得跟钢筋混凝土似的,十个我一起上都得被您老人家一巴掌拍进土里,扣都扣不出来的那种。
    这身子骨要是再温养,那还让不让別人活了?
    再说了,您这是点谁呢?
    合著看我给田太爷调理身体,您老人家这是吃醋了唄?
    “太师爷,您这醋劲儿可真大,隔著二里地都能闻著酸味儿。”言森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张之维耳朵微动。
    “没!我说您老人家高瞻远瞩!”言森立马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再说了,有易师爷这游龙八卦掌,那也是得了您真传的,教她入门那是绰绰有余,没必要您亲自上手哇,杀鸡焉用牛刀嘛!”
    张之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抿了口茶:“算你个小皮猴子会说话。”
    就在这爷孙俩斗嘴的功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噔噔噔……”
    脚步声很急,显然来人是跑著过来的。
    “呦,极云师叔,吃了吗您?”
    言森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形消瘦、戴著副蛤蟆镜的青年道士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来人正乃是天师府第三代弟子极云,在这个年纪里,他算手段不弱的。
    “吃……吃了吃了。”
    极云先是衝著言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几步窜到张之维面前,一脸的焦急,连礼都忘了行了。
    “师爷!不好了!陆……陆老爷子到了!”
    “到了就到了唄,慌什么?”张之维淡定地吹了吹茶沫,“他又不是第一次来,还怕他吃了你不成?”
    “不是啊师爷!”极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苦著脸说道,“这老爷子也不让人通报,直接就闯进来了,正满世界找您呢!您看这……”
    还没等极云把话说完,一道中气十足、洪亮如钟的声音,就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在院墙外炸响。
    “老天师啊!我来看你啦!老天师!?”
    “张之维!你个死牛鼻子!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在哪呢?!”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光听这动静,谁能想到这声音的主人是个年过百岁的老人?这气血,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足。
    院子里的眾人都是一愣。
    梁有易停下了动作,陈朵也好奇地停了下来,眨巴著大眼睛看向门口。
    张之维手里的紫砂壶微微一顿。
    他嘆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这老小子还是这么不著调”的表情。
    “这个老陆啊……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稳重。”
    张之维缓缓放下茶壶,站起身来。
    下一秒。
    “轰——!!!”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炁,毫无徵兆地从这具苍老的躯体中爆发而出!
    这股炁並非那种带有攻击性的杀意,而是一种纯粹的、厚重的、如同煌煌大日般的威压。它就像是一座大山,瞬间拔地而起,直衝云霄!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树上的飞鸟被惊得扑稜稜乱飞,地上的尘土呈环形向四周扩散。
    离得最近的极云只觉得膝盖一软,两股战战,差点就要给师爷跪下了。
    就连正在练拳的陈朵,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嚇了一跳,小脸一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太师爷!您干嘛呀!”
    唯有言森,反应最快。
    他身上瞬间亮起一层淡淡的土黄色金光,一步跨出,挡在了陈朵面前,替她卸去了大部分的压力。
    言森没好气地瞪了张之维一眼,吐槽道:“您还说陆老爷不稳重呢!您这也不咋地啊!看看,给我们家朵儿都嚇著了!显摆您炁足量大是吧?”
    张之维:“……”
    老天师身上的金光微微一滯,原本那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势瞬间泄了一半。
    他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躲在言森身后的陈朵,老脸一红。
    光顾著跟老陆那傢伙隔空较劲了,忘了这院里还有个小女娃娃……
    “咳咳……”张之维战术性咳嗽了两声,收敛了气息,重新变回了那个平平无奇的老道士,“意外,意外。老夫这不是……稍微活动活动筋骨嘛。”
    就在这时。
    “哐当!”
    院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老两小,三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为首的老者一身西装革履,鬚髮皆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满脸皱纹,但那腰杆挺得比年轻人还直,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刚正不阿的浩然之气。
    正是十佬之一,一生无暇——陆瑾。
    在他身后,跟著一男一女两个小孩。
    男的那个稍微大些,看样子跟言森差不多,一头黑色碎发,眼神灵动;
    女的岁数小,七八岁左右,粉色长髮扎著双马尾,脸蛋儿两侧的迷之腮红,让她看起来娇俏可爱。
    “好你个张之维!较劲是吧?你要干啥啊!”
    陆瑾一进门,指著张之维的鼻子就开骂,那唾沫星子都要喷到老天师脸上了。
    “老子好心好意带著晚辈来看你,你特么给老子来个下马威?刚才那一下要是把我们家玲瓏嚇出个好歹来,老子把你这儿房子给扒了你信不信?!”
    张之维也不生气,眯眯著眼,嘴角一抹坏笑:“什么下马威?我这是欢迎你,多隆重啊。再说了就老陆你家的晚辈,岂能被这种小场面嚇到啊。”
    “你少特么给老子戴高帽!”陆瑾气呼呼地骂道。
    他身后的那个粉发女孩,也就是陆玲瓏,此时正好奇地探出头,打量著院子里的人。
    当她的目光落在言森身上时,眼睛微微一亮,气质好特殊的小哥哥。
    陆瑾骂完了张之维,似乎觉得气顺了不少。
    他转过头,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无比地定格在了正准备带著陈朵悄悄溜走的言森身上。
    言森的脚步僵在了半空中。
    陆瑾那双原本还在喷火的眼睛,在看到言森的那一刻,突然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后背发凉的冷笑。
    “呦……”
    陆瑾的声音突然变得阴阳怪气起来,那调门拉得老长。
    “这不是咱们大忙人,言大师吗?”
    陆瑾背著手,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到言森面前,上下打量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只欠了债想跑路的猴子。
    “您老人家也在吶?架子不小哇!”
    陆瑾冷哼一声,伸出手,在言森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拍得言森半边身子都麻了。
    “当年答应老头子我的事儿,您是给忘到脑后边去了吧?啊?!”
    言森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訕訕地看著似笑非笑的陆老爷。
    “陆……陆老爷子,您看您这话说的……我哪能忘啊?我这就是……这不就是正准备去拜访您,结果迷路迷到龙虎山来了嘛……”
    “迷路?”陆瑾眉毛一挑,“从燕京迷路迷到江西?你这路迷得挺有跨度啊!”
    言森:“……”
    完犊子。
    看来这老爷子当年说的……
    真不是客套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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