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大学。
黑色奥迪a6並没有直接驶向高速路口,而是鬼使神差地拐进了这所充满回忆的学府。
正值黄昏。
残阳如血,铺洒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將一切染上了一层旧胶片的质感。
车停在操场边的梧桐树下。
引擎熄灭。
“怎么想起来这儿了?”
副驾驶的车门推开。
一条裹在修身牛仔裤里的长腿率先迈出,布料紧紧绷在圆润的大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叶寸心下了车。
她今天没穿那身生人勿近的特战服,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露肩羊绒衫。
领口很大,斜斜地掛在一侧圆润的香肩上,露出大片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精致的锁骨窝深陷,隨著呼吸起伏,在那条白金项炼旁投下诱人的阴影。
羊绒衫是短款设计,下摆收紧,堪堪勒出她那盈手可握的蜂腰。
紧身牛仔裤包裹著饱满挺翘的臀部,顺著修长的腿部线条向下延伸,脚上踩著一双裸色的小羊皮短靴。
风吹过。
栗色的大波浪长发隨风扬起,几缕髮丝粘在她涂著豆沙色唇釉的嘴唇上。
美得张扬,又带著一股子慵懒的贵气。
“走走。”
祁同伟推门下车,点了一根烟。
他没有看身边的绝色佳人,目光穿过操场的铁丝网,落在了那个空荡荡的主席台上。
那里曾是他噩梦的起点。
二十多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黄昏。
广播里迴荡著梁璐那咄咄逼人的求婚宣言。
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为了所谓的“进步”,为了不被权力碾死在山沟里,在这个主席台上,当著全校师生的面,弯下了那双原本只跪天地的膝盖。
那一跪。
跪碎了脊樑。
跪死了一个英雄,跪出了一个不择手段的权臣。
“想以前的事儿了?”
叶寸心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野玫瑰香气,混杂著菸草味,钻进祁同伟的鼻腔。
“以前觉得这主席台很高。”
祁同伟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高到我必须要跪下,才能看清上面坐著的人。”
“现在看来。”
“不过是个用水泥砌成的土台子。”
两人踩著草坪,慢慢走向场地中央。
周围有不少抱著书本的学生经过,好奇地打量著这一对气场不凡的男女。
在这个象牙塔里。
没人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刚刚在汉东省掀起了一场怎样的血雨腥风。
没人知道他刚刚把那位不可一世的“赵立春”踩在脚下,把整个汉东的官场秩序砸得粉碎。
走到当年下跪的那个位置。
祁同伟停下了脚步。
他踩了踩脚下的草皮。
这里的草换了一茬又一茬,当年的痕跡早就没了。
但他似乎还能听到那一声震耳欲聋的“嫁给我”。
还能感觉到膝盖触地时,那一抹钻心的冰凉和屈辱。
“祁厅长。”
身边的叶寸心突然鬆开了手。
祁同伟转头。
只见这个京城叶家的小公主,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红玫瑰,竟然往后退了半步。
她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意,眼波流转,媚態横生。
接著。
在祁同伟略带错愕的目光中。
她优雅地单膝跪地。
牛仔裤紧绷的膝盖压在草坪上,上半身微微前倾,那件露肩毛衣的领口隨之低垂,露出一抹令人血脉僨张的雪白沟壑。
她仰起头。
那双桃花眼亮晶晶的,倒映著祁同伟高大的身影。
“听说,当年有人在这里逼你下跪?”
叶寸心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做出了一个標准的求婚姿势。
声音清脆,带著几分调皮,几分认真。
“祁同伟。”
“这辈子,你的膝盖太硬,容易折。”
“既然你跪不下去,那就换我来跪。”
“以后在京城,在叶家,在任何地方。”
“只有別人跪你。”
“如果要跪。”
“也是我叶寸心,向你这个大英雄单膝下跪。”
夕阳洒在她脸上。
那层细细的绒毛都在发光。
这一刻。
祁同伟那颗坚硬如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前世的梁璐,用权力逼他下跪,换来的是几十年的同床异梦和相互折磨。
今生的叶寸心,用尊严为他垫脚,换来的是两个灵魂的生死相依。
“起来。”
祁同伟扔掉手里的菸头。
伸手握住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稍微用力。
將这个名为“寸心”,实则填满了他整个野心的女人拉了起来。
顺势揽入怀中。
叶寸心的身体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发出一声娇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祁同伟那只大得惊人的手掌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带著一股子霸道和占有欲,狠狠吻上了那张娇艷的红唇。
这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
这是攻城略地的掠夺
舌尖撬开贝齿。
叶寸心嚶嚀一声,双臂环住祁同伟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热烈地回映著。
良久。
唇分。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叶寸心满脸红润,眼神迷离。
“记住了。”
“你是我的女人。”
“这辈子,不管是你,还是我。”
“我们都站著贏。”
就在这句话说出口的剎那。
祁同伟的脑海深处。
那个陪伴了他一路,指引他从边境杀回京州的冰冷机械音,突然响了起来。
没有任何预兆。
也没有发布任务时的那种紧迫感。
【叮!】
【检测到宿主核心意志已圆满重塑。】
【“胜天半子”並不在於外力,而在於宿主內心那股永不屈服、敢於掀翻棋盘的勇气。】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尊严,不是系统给予的数值。】
【而是你手中握著的枪,和你心中守著的道。】
【宿主已无需辅助。】
【“胜天半子系统”正在卸载……】
【卸载进度:30%……60%……99%……】
祁同伟愣了一下。
但他没有慌张。
甚至连一丝挽留的念头都没有。
他只是平静地听著那个进度条走到终点。
如果是刚重生时的他,失去系统或许会惊慌失措。
但现在。
他是孤狼。
是把赵家连根拔起的刽子手。
是手握百亿秘密、背靠京城叶家的权臣。
他的格斗术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他的布局能力已经融化在大脑皮层,他的人脉已经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红头文件。
系统。
不过是那根帮他站起来的拐杖。
路走顺了。
拐杖,也是时候扔了。
【卸载完成。】
【愿宿主在未来的仕途,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再见,祁厅长。】
脑海中恢復了一片死寂。
那种时刻被数据量化的感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和通透。
“怎么了?”
叶寸心察觉到祁同伟的身体僵硬了一秒,有些担忧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没事。”
祁同伟抓住她的手,在掌心吻了一下。
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只是丟掉了一些不重要的包袱。”
“走吧。”
“去哪?”
“京城。”
祁同伟转身,大步走向那辆黑色的奥迪。
背影如山。
“那里的水,比这里深多了,我想去趟趟。”
……
三天后。
京城。
长安街。
一辆掛著军牌的黑色红旗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
窗外。
是红墙黄瓦的古老建筑,是威严肃穆的权力中枢。
这里是整个国家的“大脑”。
也是无数野心家梦寐以求的终点。
祁同伟坐在后座。
一身笔挺的深色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显得格外沉稳干练。
但他身上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叶寸心坐在他旁边。
这次她换上了一身端庄的白色旗袍,开叉处隱约可见白皙的大腿肌肤,外面披著一件同色系的披肩,头髮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少了几分战地玫瑰的野性。
多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温婉。
只是那只手,依然紧紧抓著祁同伟的大手,掌心里微微出汗。
“紧张?”
祁同伟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是叶家大院。”
叶寸心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
“平时我回去都得挨训,这次带个把天捅破了的男人回去,指不定老爷子要发什么疯。”
“怕什么。”
祁同伟拍了拍她的手背。
“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闯过来了。”
车子拐进了一条幽静的胡同。
在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缓缓停下。
门口站著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目不斜视,身姿如松。
而在大门正中央。
站著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位穿著旧军装、满头银髮的老人。
他拄著拐杖,腰杆却挺得笔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著一股子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威压。
叶家家主。
叶镇南。
军界的泰斗级人物。
在他的身后,站著叶家的几个核心成员,有身居高位的政要,也有肩扛將星的军官。
此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辆刚刚停稳的红旗车上。
车门打开。
祁同伟迈步下车。
他没有丝毫怯场。
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到叶老爷子面前。
站定。
並腿。
抬手。
敬礼!
动作標准得就像教科书一样,带著一股子金戈铁马的硬气。
“原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向首长报到!”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在胡同里迴荡。
叶老爷子盯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那双阅人无数的老眼,像刀子一样在祁同伟身上刮过。
祁同伟纹丝不动。
目光直视老人,不卑不亢。
“哈哈哈哈!”
突然。
叶老爷子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震得树上的麻雀都飞走了。
他扔掉拐杖,上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
力道之大,发出一声闷响。
“好小子!”
“够种!”
“把汉东那个烂摊子捅了个底朝天,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
“比我想像中还要硬气!”
“我就喜欢你这股子混不吝的劲儿!”
老爷子转头看向那些叶家子弟,指著祁同伟,声音里满是骄傲。
“都看看!”
“这就叫如果不低头,那就把天捅破!”
“这才是我叶家的孙女婿!”
祁同伟放下手。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叶寸心。
叶寸心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眼里满是崇拜和爱意。
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洒落在祁同伟的肩头。
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身。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
闻到了京城特有的乾燥空气,也闻到了这里瀰漫著的权力和欲望的味道。
他知道。
汉东的故事结束了。
但这京城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他回过头,看向那深邃幽长的胡同,看向远处若隱若现的红墙。
內心一片坦荡。
我是祁同伟。
我曾是孤鹰岭的一缕冤魂,也曾是被人踩在泥里的螻蚁。
但这一世。
我用命搏出了一条通天大道。
我知道,这里的水比汉东更深,风浪更大,想要吃人的人更多。
那又如何?
我的膝盖很硬。
这辈子,绝不弯曲!
“走!”
祁同伟反手牵住叶寸心的手,在这眾多权贵的注视下,在这京城的最核心之地。
大步流星。
跨进了叶家的大门。
第184章 我本桀驁,永不低头(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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