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交通站。
这五个字,像一块石头投入了龙建国平静的心湖。
门外的人,声音沉稳,中气十足,听不出任何异常。
但龙建国的心中,警铃却在瞬间大作。
一九四五年的北平。
鱼龙混杂,势力交错。
“地下党”这个名头,可不仅仅代表著红色信仰。
它同样是军统特务钓鱼执法的金字招牌。
不知多少热血青年,就因为轻信一句“同志”,便栽进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他不能赌。
也赌不起。
龙建国的大脑飞速运转。
一个大胆而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要用一个超出这个时代的“黑话”,来试探对方的真偽。
他压低了声音,让其听起来更加沙哑和警惕。
隔著厚重的门板,他缓缓开口。
“天王盖地虎?”
门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虫鸣声似乎都消失了。
来人显然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问懵了。
这句暗號,完全不在他们的体系之內。
听都没听说过。
龙建国的心,反而沉静下来。
这种反应,才是最真实的反应。
如果对方是特务钓鱼,此刻为了骗他开门,一定会想方设法顺著杆子往上爬,胡乱应对。
而真正的地下工作者,有著铁的纪律,绝不会在暗號上隨意发挥。
短暂的沉默,只有三四秒。
却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门外的人,没有接他那句“天王盖地虎”。
那个沉稳的男声,换了一句截然不同的话。
“烧掉引信,你们还有多少人?”
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也更加警觉。
这句,才是当时北平地下组织真正在使用的接头暗號之一。
龙建国心中彻底有了数。
对方没有被他的“现代黑话”带偏,反而用標准暗號回应。
真实性,已经高达九成。
但他依旧没有完全放心。
最后的谨慎,是保命的根本。
龙建国隔著门,冷冷地说道。
“要谈可以。”
“但地方,我来定。”
“我不希望谈话的时候,院子里有閒杂人等走动。”
他说完,没有等待门外的回应。
而是猛地转身。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像冷风过境。
前院的几户人家,都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
易中海和何大清,更是直接走出了屋子,伸长了脖子,满脸都是探究。
看到龙建国转过身来,易中海习惯性地想摆出长辈的架子。
“建国,这么晚了,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
龙建国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就在院子里响起。
“都回屋待著!”
“今晚,谁的房门要是再响一下。”
“明天,就给我从这个院子里搬出去!”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青一阵白一阵。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句“搬出去”,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何大清更是嚇得一缩脖子,脸上那点好奇心瞬间被恐惧取代,连滚带爬地溜回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院里的其他租户,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纷纷將门窗关得严严实实。
整个四合院,再次恢復了安静。
彻底掌控了院內局面后。
龙建国这才转过身,走回大门。
他缓缓地拉开了门栓。
“吱呀——”
厚重的院门被拉开一道缝隙。
门外,站著两个男人。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国字脸,穿著一件半旧的粗布褂子,眼神锐利。
他身后,还跟著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形挺拔,手一直按在腰间,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正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中年人,他叫老李。
老李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龙建国的脸上。
年轻。
太年轻了。
但他没有丝毫轻视。
刚才在门外,院子里发生的一切,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年轻人,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在最短的时间內,就將一个混乱的局面彻底掌控。
这份沉稳和手腕,绝不是一个普通少年能拥有的。
龙建国没有废话。
他侧过身,让开通道。
“进来吧。”
他將门外的两人引了进来,隨手关上院门,插上门栓。
然后,他没有在前院停留,直接带著他们,走向了绝对安全的后院正房。
整个过程,龙建国一言不发,步履沉稳,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仿佛对自己身后的安全毫不担心。
这份气度,让跟在后面的老李,脚步下意识地放缓了半分。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第12章 天王盖地虎?同志,你哪条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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