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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万历老卒,崇禎血战

    第169章 万历老卒,崇禎血战
    明军开始向西北移动,日军紧追不捨。就在形势危急之际,北方突然传来隆隆炮声。
    “援军!是援军!”瞭望兵狂喜大喊。
    只见北方山坡上,大明龙旗迎风招展。一万陕西新军如神兵天降,从日军侧翼杀入。冲在最前面的,正是五千铁骑一济州战马高大雄健,骑兵披甲执锐,如钢铁洪流般衝垮日军阵型。
    “孙”字大旗下,孙传庭长剑指天:“大明將士,隨我杀敌!”
    日军没料到背后会出现明军,阵脚大乱。郑芝龙见机,立即率军反击。
    两面夹击之下,三万日军终於崩溃,向南逃窜。
    黄昏时分,战场渐渐平静。
    郑芝龙与孙传庭会师,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孙將军来得正是时候!”郑芝龙感慨,“再晚半日,我这两万人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
    孙传庭笑道:“郑总兵以身诱敌,才是真胆识。此战歼敌万余,倭寇主力已损,九州指日可下。
    “不。”郑芝龙却摇头,“此战虽胜,但倭寇主力未灭。据俘虏交代,德川家光在熊本集结了八万大军,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他望向南方群山,眼中闪著锐利的光:“而且,毛文龙那边不知如何了。若他能成功,倭寇腹背受敌,此战可定。
    就在九州激战的同时,四国岛以东海域。
    毛文龙的舰队经过三天航行,终於看到了纪伊水道的入口。从这里北上,可直抵大阪一日本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也是德川幕府统治的核心区域之一。
    “將军,前方发现倭寇巡逻船队!”瞭望兵急报。
    毛文龙举镜一看,二十余艘关船正从水道驶出,摆出拦截阵型。
    “传令:不理他们,全速衝过去!”毛文龙沉声道,“我们的目標是大阪,不是这些小虾米。”
    明军舰队升起满帆,借风势直衝水道。日本船队试图拦截,但明军火炮射程远,还未进入日船铁炮射程,已被击沉数艘。余者不敢再追。
    三个时辰后,大阪湾已遥遥在望。
    这座被称为“日本厨房”的繁华城市,此刻却笼罩在恐慌之中。湾內停泊著数百艘商船,岸上屋宇连绵,街道纵横—一但几乎看不到守军。
    德川幕府將主力全部调往九州,根本没想到明军会绕过九州直扑腹地。
    毛文龙站在船头,看著这座不设防的城市,心中豪气顿生。
    “传令全军:炮口对准天守阁,轰击一轮示威。然后派使者上岸,告诉大阪町人(商人):明军此来,只討伐德川幕府,不伤百姓。开门投降者,保全財產;抵抗者,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特別是那些豪商,告诉他们:大明需要商人经营海外贸易。若肯合作,日后日本与大明、南洋的贸易,可由他们代理。”
    这是出征前,朱由校特意交代的:军事征服之后,要有经济控制。而控制日本经济的最好方法,就是拉拢其商人阶层。
    炮声隆隆,大阪城震颤。
    半个时辰后,大阪町人代表战战兢兢登上明军旗舰。
    毛文龙坐在將军椅上,看著这些穿著华丽和服的日本商人,淡淡道:“本將军的话,可听明白了?”
    为首的老商人伏地磕头:“將军大人,我等愿降。只是————城中还有幕府代官,掌握著数百武士,恐怕————”
    “此事易尔。”毛文龙起身,“明日拂晓,我军登陆。你们只需做一件事:
    打开城门。剩下的,交给大明將士。”
    老商人犹豫片刻,终於咬牙:“遵命!”
    当夜,大阪城內暗流涌动。町人与武士的矛盾本就尖锐,此刻在明军兵临城下的压力下彻底爆发。商人武装与幕府武士爆发衝突,城门守军內。
    拂晓时分,城门真的开了。
    毛文龙率一万明军长驱直入,迅速控制各要害。幕府代官率残部退守天守阁,负隅顽抗。
    “用炮。”毛文龙只说了两个字。
    五门红夷大炮对准天守阁,连续轰击。一个时辰后,这座大阪的象徵建筑轰然倒塌,守军全部覆灭。
    大阪陷落的消息,如惊雷般传遍日本。
    江户城,德川家光接到急报时,正在用早膳。
    “大————大阪陷落?!”家光手中的茶碗摔得粉碎,“怎么可能?!明军不是在九州吗?!”
    “是分兵,將军大人。”传令兵颤抖道,“一支明军舰队绕过九州,直扑大阪。町人开门迎敌,代官大人————殉国了。”
    家光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大阪不仅是商业中心,更是天下粮仓。大阪一失,江户的粮食供应將成大问题。更致命的是,明军已插入日本腹地,可隨时威胁京都、甚至江户。
    “大师————天海大师呢?”家光嘶声问道。
    “大师已在茶室等候。”
    家光踉蹌衝进茶室,只见天海僧正面壁而坐,背影萧索。
    ——
    “大师,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天海缓缓转身,这位一向智珠在握的谋士,此刻眼中也有了血丝。
    “老衲————算错了一步。”他声音沙哑,“以为明军会贪功冒进,在九州与我决战。没想到他们如此大胆,敢直扑腹地。”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家光几乎要哭出来,“大阪丟了,九州战事不利,北面还有明军从朝鲜渡海而来。三面受敌啊!”
    天海沉默良久,终於道:“为今之计,只有————议和。”
    “议和?明军会答应吗?”
    “用条件换。”天海眼中闪过决绝,“割让九州,赔偿军费,称臣纳贡。
    再————再交出那些反对征夷大將军的大名,作为替罪羊。”
    家光愣住了:“这————这会失尽人心!”
    “但能保住德川家的统治。”天海直视家光,“將军,战爭已经输了。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体面地结束战爭,保住幕府根基。只要德川家还在,將来总有復仇之日。”
    家光痛苦地闭上眼睛。
    许久,他缓缓点头:“就依大师。派使者————去大阪,见明军主帅。”
    三日后,大阪城。
    毛文龙看著跪在面前的幕府使者,似笑非笑:“割让九州?赔款五百万两?
    称臣纳贡?还要把岛津、锅岛这些九州大名的头颅献上?”
    “是————是的。”使者伏地不敢抬头,“这是征夷大將军的诚意————”
    “诚意?”毛文龙冷笑,“回去告诉德川家光:大明太上皇有旨,此次东征,不要称臣,不要纳贡,只要三样东西。”
    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日本全部国土。第二,德川家光的头颅。第三,所有参与万历年间侵朝战爭的倭寇后裔。”
    使者面如土色。
    “至於你们內斗,交出谁的人头,那是你们的事。”毛文龙挥挥手,“送客。”
    ——
    使者被架出去后,副將低声问:“將军,真要灭其国祚?恐怕倭寇会拼死抵抗。”
    “就是要他们拼死抵抗。”毛文龙走到地图前,指向京都、江户,“倭寇若认输议和,我们反而不好办一毕竟灭国之战,耗资巨大,朝中必有非议。但他们若誓死抵抗,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犁庭扫穴,彻底解决这个百年边患。”
    他转身,眼中闪著冷光:“传令全军:休整五日,然后兵分两路。一路北上取京都,一路东进逼江户。同时,快马通知郑芝龙、孙传庭:倭寇將做困兽之斗,九州战场务必谨慎,稳步推进,不求速胜,但求全歼。”
    “再,”毛文龙补充,“给朝廷发捷报:我军已克大阪,倭寇震恐。然敌尚有残力,请增派援军、粮草,以竟全功。”
    副將领命而去。
    毛文龙独自走到城楼,望向东方。海天相接处,朝阳正冉冉升起。
    他知道,真正的恶战才刚刚开始。德川幕府统治日本三十年,根基深厚,绝不会轻易认输。接下来的每一战,都將是血与火的较量。
    但大明已无退路,他毛文龙也无退路。
    要么征服,要么死。
    海风吹过,战旗猎猎作响。远处海面上,又有新的运输船队驶入大阪湾那是从浙江启程的第二批援军,一万五千人,带著更多火炮、弹药、粮草。
    战爭机器一旦开动,就不会停止,直到一方被彻底碾碎。
    毛文龙握紧剑柄,喃喃自语:“太上皇,您要的日本,臣一定给您打下来。这四岛之地,將永远成为大明东海的屏障,龙旗所至,永绝倭患。”
    九州,熊本平原。
    八万日军背靠熊本城列阵,旌旗如林,刀枪如雪。德川幕府將最后的本钱押在了这里—一除了亲藩、谱代大名的军队,连旗本武士、各地浪人都被徵召而来。阵前,身披赤色大鎧的岛津家久跨马而立,这位萨摩藩主已年过六旬,却是日军中为数不多真正与明军交过手的老將——四十年前万历朝鲜之役时,他还是个年轻武士。
    “诸君!”岛津家久拔刀指天,“今日之战,关係日本国运!身后就是熊本城,退无可退!让明寇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士!”
    “吼!吼!吼!”日军阵中爆发出狂热的吶喊。
    与此同时,北方五里外,明军大营。
    四万明军已整装待发。郑芝龙与孙传庭並马立於阵前,身后是整齐的方阵:
    火统兵在前,长枪兵次之,骑兵两翼展开,炮营在后。
    “探子来报,倭寇倾巢而出,要在平原与我决战。”孙传庭眯眼望著远处的日军阵线,“正合我意。”
    郑芝龙点头:“平原野战,正是我火器发挥之时。传令:炮营前进二里,构筑阵地。火銃兵以千人队为单位,轮番射击。骑兵待命,倭寇阵乱则冲。”
    命令层层传下。明军开始缓缓推进,动作整齐划一,唯有铁甲摩擦声与脚步声在平原上迴荡。
    在这支大军的左翼,有一个特殊的千人队一一他们大多已过中年,甚至有不少白髮老卒,但眼神锐利如鹰,动作沉稳如山。这便是由参加过万历朝鲜之役的老兵组成的“靖倭营”,百户陈孟升走在最前列。
    陈孟升今年六十一岁,花白头髮在头盔下露出几缕,脸上刀疤纵横—一最长的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是平壤之战时被倭刀所伤。他身上的盔甲已显陈旧,但擦拭得鋥亮,胸前护心镜上刻著一个“李”字一那是当年辽东铁骑主帅李如松的亲兵標识。
    “百户,这次打完,您该回家抱孙子了吧?”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兵笑道o
    陈孟升啐了一口:“抱什么孙子?老子三个儿子都在军中,两个在辽东,一个在皮岛。孙子?等把倭国打下来,老子亲自教他们骑马射箭!”
    周围老兵都笑起来。这些人中,有李如松的亲兵,有刘的部属,有骆尚志的旧部。
    三十多年了,当年並肩作战的兄弟大多已埋骨朝鲜,活下来的,心中都憋著一口气——一口当年没能彻底解决倭患的恶气。
    “都闭嘴,列阵。”陈孟升沉声道。他望著对面日军阵中飘扬的旗帜,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一那些旗印,他太熟悉了。
    岛津家的十字丸,锅岛家的锅岛杏叶,立花家的立花橘————三十多年前,就是这些旗帜在朝鲜烧杀抢掠。
    “老伙计们,”陈孟升缓缓拔刀,刀身映著晨光,“今日,咱们把万历年间没做完的事,做完。”
    “诺!”千人齐吼。
    辰时三刻,战鼓擂响。
    明军炮营率先发威,六十门佛朗机炮、二十门红夷大炮齐射,炮弹如雨点般落入日军阵中。血肉横飞,惨叫连连。日军阵型开始动摇。
    “铁炮队!前进!”岛津家久怒吼。
    三千日军铁炮手衝出阵线,在盾牌掩护下向前推进。进入射程后,纷纷点燃火绳。
    “放!”
    铅弹如飞蝗般射向明军。前排数十名明军倒下。
    “火统手,射击!”明军阵中响起命令。
    “砰砰砰!”
    燧发枪的射击声远比铁炮密集、连贯。
    明军採用三段击战术,第一排射击后蹲下装弹,第二排站起射击,如此循环。弹幕连绵不绝,日军铁炮手成片倒下。
    “怎么可能————他们的火銃不需要点火绳吗?!”岛津家久震惊。
    这是时代差距—一明军的燧发枪比日军的火绳枪领先一代。射速更快,不受风雨影响,精度更高。
    仅仅两刻钟,三千日军铁炮手伤亡过半,溃退下来。
    “骑兵!衝锋!”岛津家久咬牙下令。
    五千日军骑兵从两翼杀出,马速极快,试图衝击明军侧翼。这是日本特有的“骑马队”,武士骑马衝到阵前下马步战,战马更多是交通工具。
    “找死。”孙传庭冷笑,“虎蹲炮,放!”
    明军阵中突然推出上百门小型虎蹲炮,对准衝来的日军骑兵。
    “轰轰轰!”
    霰弹如暴雨般泼洒,冲在最前的数百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筛子。后面的骑兵来不及转向,撞入炮火范围,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就是现在!”郑芝龙长剑一挥,“骑兵出击!”
    五千济州铁骑从两翼杀出。这些战马肩高四尺六寸,比日本马高出整整一头,骑兵披重甲,持长矛,如钢铁洪流般撞入混乱的日军骑兵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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