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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八零凝脂美娇媚,把冰山硬汉撩红温 第199章 冷战

第199章 冷战

    在顾梟眼中,对面的孔瑞安文文弱弱,面色白净,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城里书生,是他最不喜欢的“小白脸”类型。
    他从心底里觉得,这种男人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毫无担当,根本配不上他的沈鹿。
    而在孔瑞安眼中,顾梟则是一个粗糙的军痞,浑身散发著粗野的力气,眼神凶狠的像是一头隨时要扑上来吃人的野兽,与斯文儒雅的自己相比,简直天差地別。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自己心心念念了六年的姑娘,竟然嫁给了这样一个粗糙鲁莽的男人。
    已经渐热的晚风拂过,孔瑞安竟无端端打了一个寒战,心底的不甘与牴触愈发强烈。
    他绝对不能忍受,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小鹿,跟著这样的人在这里吃苦受累。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著,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火药味一触即发。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一道娇俏的声音突然冲了出来,硬生生打破了这份紧绷的僵局。
    温馨儿不知从哪个角落跑了出来,脸上掛著看似和善的笑容,十分自来熟地开口打圆场。
    “都是沈鹿的朋友嘛,大家难得见面,不要闹得这么僵,和气一点才好。”
    孔瑞安收回了落在顾梟身上的锐利目光,转头对著温馨儿微微点头,露出了一抹客气的微笑。
    儘管他心底並不喜欢这个刻意撮合、心思不纯的女人,但毕竟是对方提供了消息,帮自己找到了沈鹿,这份情面,他还是要给的。
    顾梟没有理会温馨儿,他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握住了沈鹿的手,力道带著几分强势,明目张胆地宣示著自己的主权。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紧紧包裹著沈鹿的手,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沈鹿是他的妻子,谁也別想覬覦。
    孔瑞安將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精准地落入沈鹿耳中。
    “小鹿,我这里还有你爸爸妈妈那边寄来的信件,是他们托我转交给你的。”
    这句话,瞬间让沈鹿挣脱了顾梟的手,迫不及待地朝著孔瑞安走近了两步。父母的亲笔信,对她而言,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孔瑞安看著她急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一边说著,一边从容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件,小心翼翼地递到沈鹿手中。
    信封上熟悉的字跡,让沈鹿的眼眶瞬间发热,她紧紧攥著信件,无比真诚地开口:“谢谢你,瑞安,改天我一定设宴,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
    孔瑞安轻笑一声,目光却若有似无地落在不远处脸色铁青的顾梟身上,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温柔:“好,我等著。”
    简单的一个字,却像是一根细针,狠狠扎在了顾梟的心上。
    回家的路上,顾梟一言不发地走在最前面,脊背挺得笔直,周身散发著低气压。
    沈鹿还沉浸在父母即將回来的巨大喜悦中,满心都是对家人团聚的期盼,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男人异样的情绪,更没有读懂他眼底翻涌的醋意与失落。
    回到家中,沈鹿迫不及待地坐在桌前,將父母寄来的信件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字一句地仔细阅读。
    信上写著,他们一切安好,身体康健,回去的手续已经全部办妥,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儘快赶回来看她。
    信末还特意叮嘱,让她十天之后再去邮局的电话亭给家里打电话,到时候会细说一切。
    沈鹿將信件反覆读了好几遍,直到將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才小心翼翼地將信折好,贴身收好,悬了多年的心,终於彻底放了下来。
    直到她满心欢喜地准备转身,把这份天大的好消息分享给顾梟时,才发现男人早已沉默地走进了厨房,一言不发地开始生火做饭,背影僵硬,和她昨日得知孔瑞安到来时一样,心事重重,周身都笼罩著阴鬱。
    沈鹿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顾梟生气了。
    她心头一软,连忙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从身后轻轻抱住了男人精瘦的腰肢,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背上,柔声软语地哄道。
    “老公,你別生气了,他真的就只是我一个普通朋友,况且这一次,他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感激他也是应该的。”
    顾梟身体一僵,却依旧一言不发,手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铁了心似的不理会她。
    这种沉默的僵持,一直持续到吃过晚饭。
    沈鹿耐心地陪著两个孩子玩耍,又哼著轻柔的歌谣,將小煜和小泽哄睡,掖好被角,才终於得以抽身,单独来到顾梟身边。
    她像一只乖巧的小猫,紧紧抱著自家男人的胳膊,轻轻摇晃著,语气带著几分撒娇的软糯。
    “老公,你別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让他隨便碰我了。”
    顾梟依旧沉默不语,他本就不是一个善於言辞的人。
    心里明明因为沈鹿与青梅竹马握手谈笑而吃醋得要死,嫉妒得发狂,可嘴巴笨,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所有的情绪都堵在心底,无处发泄。
    既然说不出来,那就用行动证明。
    下一秒,顾梟猛地弯腰,一把將沈鹿打横抱起,动作带著几分压抑的强势,转身走进了隔壁的臥房。
    他小心翼翼地將沈鹿放在柔软的床上,隨即俯身欺身压了上去,將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怀抱与床榻之间。
    他低头,带著几分委屈又带著几分发泄似的,轻轻一口咬在了沈鹿圆润的肩头上,力道不重,却带著十足的占有欲。
    “唔……”
    沈鹿轻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推搡著男人坚实的胸膛,带著几分羞涩与抗拒,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緋红。
    暮春的风卷著田埂上的青草香,漫过家属院的青砖灰瓦,却吹不散秦家小院里那层沉甸甸的凝滯。
    沈鹿是被腰腹间撕裂般的疼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窗外的天刚蒙蒙亮,鱼肚白的天光像一层薄纱,笼著院角那棵老槐树的枝椏。
    身侧的床铺早已凉透,顾梟的气息消失得乾乾净净,只留下一道浅淡的他的味道,混著昨夜的燥热,在空气里凝成化不开的涩。
    她动了动手指,腰腹便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碾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
    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顾梟沉默的脸,攥著她腰肢的炙热大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他闷不吭声,连一句喘息都吝嗇,只凭著一股执拗的劲儿,將所有的情绪都揉进了毫无交流的纠缠里。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直到窗外的麻雀嘰嘰喳喳地落在槐树枝头,两人才停了下来。
    沈鹿记得自己当时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而顾梟只是默默起身,披了件外套,背对著她走到外间,再也没进过臥室。
    沈鹿吸了吸鼻子,鼻尖泛起酸意。
    初来乍到,她与顾梟之间隔著巨大的隔阂。
    她不懂这里的人情世故,可日子是慢慢暖起来的。
    顾梟嘴笨,却会默默把最好的留给她,会在她被閒言碎语刁难时,一言不发地挡在她身前,会在夜里悄悄给她掖好被角。
    他们的日子过得甜蜜蜜的,两个小傢伙更是添了无数欢喜,大的小泽,小的小煜,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像极了她,笑起来时却带著顾梟的憨气。
    可昨夜,一切都变了。
    她不知道顾梟为何突然发怒,只记得他回来时周身的低气压,像结了冰的河水,將整个屋子都冻透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他不答;她想靠近,却被他一把推开。
    最后,只剩下无休止的、带著怨气的亲密,没有温柔,没有沟通,只有满溢的沉默和委屈。
    沈鹿撑著酸痛的身子坐起来,指尖抚过自己的腰,眼眶慢慢红了。
    她甚少与外人交往,这辈子只真心对待过顾梟和两个孩子,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她除了无力,什么都做不了。
    “妈妈。”
    软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鹿回头,就看见两个小傢伙扒著门框,怯生生地望著她。
    两个五岁的孩子,平常最是活泼,此刻却蔫蔫的,小脸上没了往日的笑意,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无措。
    他们是最敏感的,一早醒来,就察觉到了爸爸妈妈之间的不对劲。
    往日里,妈妈会笑著揉他们的头,爸爸会把他们举过头顶,可今天,院子里静悄悄的,连空气都透著压抑。
    沈鹿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伸手揉了揉两个小傢伙的小脑袋。
    她的指尖有些凉,触到小泽柔软的头髮时,小姑妈妈下意识地往她怀里靠了靠。
    “妈妈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她声音有些沙哑,顿了顿,又补充道。
    “等下吃完饭,你们乖乖去上课,放学妈妈给你们煮红薯粥。”
    小煜眨了眨大眼睛,小奶音软软的:“妈妈,爸爸呢?”
    沈鹿的动作一顿,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厨房的方向,那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她扯了扯嘴角:“爸爸在忙呢,我们先去做饭,好不好?”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地搬了小板凳坐在灶台旁。沈鹿挽起袖子,开始生火。
    灶台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橘红色的火苗映著她的脸,她却觉得心里一片冰凉。
    她淘米、洗菜、切菜,动作有些迟缓,腰腹的酸痛时不时传来,让她忍不住蹙眉。
    顾梟就站在院子里,背对著她,身形挺拔,却像一座沉默的山,隔著她遥遥相望。
    早饭很简单,玉米饼、炒青菜,还有一锅小米粥。
    一家四口坐在小小的方桌前,全程没有一句交流。
    小泽和小煜小口小口地啃著玉米饼,小脑袋低著,不敢说话。沈鹿扒拉著碗里的粥,食不知味,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瞟著对面的顾梟。
    他穿著一件绿色军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下頜线绷得紧紧的,鼻樑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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