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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上天入地,终於得手!

    郭福源的身子被这一托,向上躥了半截,双手总算扒住了墙头。
    王泉趴在墙头,眼疾手快,探手下去一把揪住郭福源的后脖领子,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拼命往上拽。
    这杂货铺老板平日里养得肥实,沉得像头死猪,王泉手臂上青筋暴起,脖子上血管都鼓了起来,总算把人拖上半截,横掛在墙上。
    郭福源下半身还悬在外面,两条腿乱蹬。
    这时,院子里枪声愈发密集,从铺面衝进来的两个汉子见他们要翻墙逃走,也顾不得前面挡著郭福源,砰砰就是两枪。
    子弹打在郭福源屁股上方的土墙上,打得泥土簌簌往下掉,把郭福源嚇得裤子一热,当场就尿了。
    周近东刚把郭福源托上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石磨盘后面那胳膊中枪的汉子见有机可乘,探出身子朝他扣动了扳机。
    周近东下意识猛地向下一矮身,子弹呼啸著从他头顶飞过,打在后面的瓦片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脚下顺势一蹬,背贴著墙根滑到一旁,手里的驳壳枪几乎同时响了。
    他的枪法又准又狠,子弹没朝著那人脑袋去,而是打向石磨盘的侧面。
    鏗的一声,子弹打在石头上弹飞起来,角度刁钻,崩起的碎石正好溅在对方脸上。
    那人“啊呀”一声惨叫,捂著眼睛缩了回去。
    趁这功夫,周近东看到门口又晃出两个黑影,心知不能再耽搁。
    “王泉,跳!拖著姓郭的走!”周近东冲墙头吼了一嗓子,回身朝著门口和石磨盘方向连开数枪,不求打中,只求压制。
    枪口火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压得对面几人抬不起头,只能躲在掩体后胡乱还击。
    墙头上王泉听到命令,不敢再有丝毫犹豫。
    他先把掛在墙头的刘顺发往下推,自己紧跟著翻身跳了下去。
    墙外是条狭窄的后巷,地上堆了不少垃圾杂物。
    刘顺发掉下去,砸在一堆破筐子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王泉落地时一个踉蹌,滚倒在地,也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去拉瘫在地上的刘顺发。
    郭福源还横在墙头,上不去下不来,嘴里呜呜地叫。
    王泉急了,使劲扯著郭福源的一条腿往下拽。
    郭福源惨哼一声,也滚下墙来,摔在地上动弹不得,一张脸疼得扭曲了,却叫不出声,嘴巴还被堵著。
    几乎在王泉刚把两人拖到墙根的阴影里,墙內响起周近东一声低喊,紧接著传来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
    是周近东翻出来了!
    王泉立刻端枪指著墙头,准备掩护。
    周近东的动作迅捷得嚇人。
    他先是虚晃一枪,引得门口一个汉子探头,接著脚下猛蹬几步,助跑后双手扒住墙头,身子一缩,在墙上那名枪手刚刚冒头瞄准的瞬间,腰部发力,整个人像条泥鰍般贴著墙头滑落。
    在他身体离开墙头的剎那,院內射出的一颗子弹打在他方才蹬踏的位置,溅起一团泥土。
    他落地时顺势一滚,正好滚到王泉脚边,单膝跪地,枪口仍旧指著墙头。
    “走!”周近东只吐出一个字,气息丝毫不乱。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驳壳枪的弹匣,子弹已经不多了。
    他把枪插回腰间,弯腰把地上软绵绵的刘顺发再次扛到肩上。
    这次他用的是抓俘虏最常用的方式,让刘顺发脑袋朝下趴在自己肩上,一手箍住对方的大腿,另一只手端起那支组装好的三八式步枪。
    王泉也抓起郭福源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
    郭福源已经嚇破了胆,两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是被王泉拖著走。
    两人一前一后,贴著墙根,顺著后巷往猫儿巷的方向狂奔。
    身后的院子里已经炸开了锅。灯笼火把亮了起来,有人扯著嗓子大喊:“人从后墙跑了!追!快去报信!发信號!”
    接著是更多人杂乱的脚步声和拉动枪栓的声音。
    有人试图翻墙追出来,脑袋刚在墙头冒了一下,就被周近东回身一枪打了回去。
    两人顺著后巷跑了十几步,到了之前翻墙进来的夹道口。
    夹道狭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周近东没有丝毫犹豫,扛著人一头钻了进去。
    王泉拖著郭福源紧隨其后。夹道里的碎砖烂瓦立刻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传出去老远。
    “快!他们要钻进猫儿巷了!”墙內传来焦急的叫喊,脚步声更加急促。
    周近东和王泉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能拼命往前冲。
    脚下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深一脚浅一脚。
    肩膀上刘顺发身体的重量像石头一样往下坠,伤口牵动著,火辣辣地疼。
    汗水混著刚才蹭到的泥土,顺著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两人顾不上擦,只知道低头猛跑。
    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心跳声、还有身后远处越来越近的嘈杂喊叫。
    终於,眼前微微一亮,他们衝出了夹道的另一头,回到了那个废弃的院子。
    院子里的荒草依旧东倒西歪,夜风吹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远处,西街方向已经亮起了火光,隱约能听到更多人的叫喊声,正迅速往这边合围过来。
    狗的狂吠此起彼伏,像是嗅到了血腥味。
    周近东扛著刘顺发,几步衝到院子断墙的缺口处,先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猫儿巷里似乎暂时还没有人堵截,但远处巷口的火把光亮已经照了进来,影子在土墙上摇晃。
    “走东边,原路回不去了,肯定被堵了。”周近东飞快地判断形势,指著院子东侧一片堆满杂物和倒塌土坯的荒地。
    “穿过这片荒地,绕到铁匠铺后面,找下水道口。”
    王泉点点头,两人立刻转向东边。
    这片荒地比猫儿巷更难走,到处是半人高的断墙、废弃的土坯、丛生的枯草,还有不知积了多少年的垃圾堆,臭气熏天。
    王泉拖著郭福源,郭福源脚下打绊,摔了好几个跟头,膝盖和手肘都磕破了,但他不敢有半点不满,只盼著这两位煞神赶紧带他离开这是非之地。
    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有人已经进了猫儿巷,举著火把往夹道这边搜寻。
    火光把巷子照得一晃一晃的,人影幢幢。
    “看!脚印!他们往这边跑了!”有人眼尖,看到了荒地里被踩倒的杂草和新鲜脚印。
    “抓住他们有赏!金爷说了,要活的!”领头的人大声鼓譟。
    几声枪响,子弹噗噗地打在周近东他们不远处的土坯上,激起几缕尘土。
    周近东压低身子,沿著断墙的阴影快速移动。他没有盲目开枪还击,得节省子弹。
    他们穿过一片乱石堆,前面是个半塌的院子,再往前就是老铁匠铺的后墙了。
    铁匠铺早已废弃,院墙也塌了大半。
    按照和老孟约定的撤离路线,这铁匠铺后院墙根下,靠近水沟的地方,有个塌了半边的废弃灶坑,灶坑连著一小段过去供铁匠铺排水用的土沟,那土沟勉强能容纳一个人弯腰通过,一直通往城墙根附近的一处旧下水道口。
    那是老孟早年间走街串巷討生活时发现的隱秘通道,知道的人极少。
    周近东奔到铁匠铺后墙下,借著微弱的星光,果然找到了那个几乎被杂草和破砖掩埋的废弃灶坑。
    坑口不大,黑黢黢的,不知深浅。
    王泉把郭福源扔在一边,快步上前,用脚踢开一些堵在洞口的垃圾杂物,探身往里看。一股浓郁的霉味和铁锈味扑面而来,还夹杂著土腥气。洞里似乎很窄,但能过人。
    “周大队长,就这儿!”
    “你先进,看著他俩。”周近东说著,把肩上扛了一路的刘顺发也放下,让刘顺发的身体靠在墙上。
    刘顺发依旧昏迷著,禿顶在暗夜里反射著微光。
    周近东转身,从王泉手里接过郭福源,一手持枪指著他的头,一手抓起他的后领,把人按到灶坑口。
    “听著,想活命就听话,钻进去,一直往前爬,不许出声,不许回头。”
    郭福源连滚带爬,手脚並用,缩著身子就钻进了黑乎乎的洞口,里面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往前爬去了。
    王泉紧隨其后,也钻了进去。
    他的身体稍微壮实些,钻进去时颇有些费劲,肩膀蹭掉了一大块墙皮,但他顾不上那么多,咬著牙往黑乎乎的深处挪。
    周近东蹲下身,听了听后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喊叫声,还有不时响起的枪声。
    追兵已经到了荒地的边缘,很快就能找到这里。
    他没有立刻钻洞,而是解下刘顺发的腰带,把刘顺发反绑著的手捆得更紧了些,又检查了一下他颈后的脉搏,还在跳,人没死,只是被重手法打晕了。
    做完这些,他从地上抓起一把浮土,洒在灶坑口周围,稍稍掩盖了一下新鲜的痕跡,又拨弄了一些枯草堆在旁边。
    然后他才深吸一口气,侧著身子,先把步枪推进灶坑,自己倒退著钻了进去。
    通道狭窄逼仄,只能容一个人勉强爬行,而且非常低矮,周近东必须手脚並用,身体紧贴著冰凉潮湿的泥土壁面才能前进。
    脚下似乎有水渍,冰凉刺骨。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前面王泉移动时摩擦洞壁发出的细微声音,以及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不知道爬了多久,可能只是几分钟,也可能有十几分钟。
    每一秒都感觉格外漫长。
    身后,他们进来的方向,传来了清晰的叫喊声和脚步声,紧接著是有人踢到土块的声音。
    显然,追兵找到了灶坑口附近。
    “这边!有洞!”
    “妈的,钻进去了!”
    “火把!照照里面!”
    脚步声聚集在洞口附近,有人举著火把向里张望。
    火光无法深入曲曲折折的通道,只在入口处晃荡。
    “太窄了,进不去人。”
    “扔手榴弹!”
    这提议让趴在黑暗中的周近东心臟一缩。
    但隨即另一个声音骂道:“放屁!金爷说了要活的刘顺发!炸死了谁给赏钱?再说,这破洞往里炸,你进去收尸?”
    “那咋办?就让他们跑了?”
    “跑不了!这洞子最多通到水沟,那边肯定堵死了!留两个人守住这儿,其他人,跟我绕道去水沟口堵!分三路,从三个方向围过去!狗日的,插翅也別想飞出西街!”领头的人显然比较有经验,下了命令。
    外面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了,但洞口肯定留了人看守。
    周近东鬆了口气,看来敌人暂时没敢硬闯这条通道,也判断他们跑不远。
    但敌人说对了,这洞確实通不到城墙外面。
    他咬著牙,继续往前爬。
    此刻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儘快到达前面的目的地,希望能跟老孟匯合,利用下水道系统出城。
    通道越来越湿滑,底下变成了稀烂的泥浆,爬行变得更加困难。
    但地势似乎在缓缓向下倾斜。又爬了一段,前面出现了一点微光,是王泉停了下来,侧身让出了些许空间。
    “大队长,到头了。”王泉低声道,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有些闷。
    周近东挤到前面,借著他手里的那点微光看去,通道在前面拐了个急弯,前面是个稍微开阔一点的空间,像个废弃的蓄水池或者沉淀池,池底积著发黑髮臭的污水,不过不深,只没过脚踝。
    顶上塌了一半,露出几根腐朽的木樑,还有几块石板斜搭著,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能容两三个人蹲著的空间。一个人影正蹲在那里,正是老孟。
    老孟看到周近东钻进来,浑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声音压得极低:“周队长,可算来了!外面动静闹大咧!”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快,先把脸上手上的泥洗洗,这水看著脏,上面淌下来的活水,不碍事。”
    布包里是几块布手巾,还有一瓦罐清水。
    周近东没客气,接过来快速擦了擦脸和手上凝结的血污和泥浆。
    清水激在伤口上,传来一阵刺痛,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王泉也赶紧处理了一下,主要是手上和胳膊上的擦伤。
    “老孟同志,你没事吧?”周近东一边擦,一边问。
    “我能有啥事,一直按你说的,藏得好好的。”老孟抹了把额头的汗,眼睛瞟向周近东身后那两个被俘虏。
    “嗯。外面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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