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分钟，马竞进攻。
    劳尔·加西亚中场拿球，传给科克。
    科克再斜传找左路的费利佩·路易斯。
    费利佩·路易斯传中，科斯塔禁区中路抢点，但在胡梅尔斯的干扰下，没能顶到球。
    球落到后点，比利亚拿到球。
    比利亚面对格罗斯克罗伊茨的防守，他一个假动作晃开角度，起脚射门！
    魏登费勒飞身扑救，把球扑出！
    但球又落在了比利亚脚下！
    比利亚再次射门！
    魏登费勒再次扑救！
    球被他用拳头击出，飞向禁区外！
    “魏登费勒！”张宣高喊，“他今天就是一道墙！”
    但球落在了劳尔·加西亚脚下。
    劳尔·加西亚在禁区外，无人防守。他调整了一下，起脚远射！
    球穿过混乱的人群，飞向球门！
    魏登费勒已经倒在地上，来不及起身。
    胡梅尔斯飞身堵抢眼，用身体挡住了球！
    球弹了出来，科斯塔跟上补射！
    这次，魏登费勒奇蹟般地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扑救！
    球被他用身体挡出！
    但球又落在了比利亚脚下！
    比利亚第三次射门！
    这次，魏登费勒终於无能为力了。
    球飞向空门！
    但苏博蒂奇站在门线上，用头把球顶了出去！
    “苏博蒂奇！”张宣高喊，“他在门线上解围！多特蒙德全队都在拼命！”
    看台上，多特蒙德球迷疯狂了。
    他们高喊著每一个球员的名字，挥舞著旗帜，仿佛在庆祝胜利。
    而马竞球迷则双手抱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刚才有五次射门机会，五次！
    但多特蒙德的球员们用身体，用头，用一切能用的部位，把球挡了出去。
    场边，西蒙尼双手抱头，然后用力踢了一脚教练席的挡板。
    “该死的！”他对著场上喊，“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进！”
    而克洛普则是挥舞著双臂，对著场上的球员大喊：“好样的！就是这样！继续！”
    第80分钟，多特蒙德换人。
    克洛普用布拉什奇科夫斯基换下了奥巴梅扬，加强右路的进攻。
    奥巴梅扬今天体能消耗巨大，已经有些跑不动了。
    第81分钟，马竞也换人。
    西蒙尼用阿尔达·图兰换下了比利亚。
    图兰是上半场被换下的，现在重新上场，显然是西蒙尼想用他的突破能力来衝击多特蒙德的防线。
    第82分钟，多特蒙德进攻。
    沙欣中场拿球，传给林凡。林凡面对加比的防守，他再次使出变向过人，晃开角度后送出直塞，找向马竞防线身后的罗伊斯。
    罗伊斯接球后突入禁区，面对胡安弗兰的防守，他假射真传，把球横敲给中路的莱万。
    莱万接球，面对米兰达的防守。他一个假动作晃开角度，起脚射门！
    球飞向球门右下角！
    库尔图瓦飞身扑救，把球扑出！
    但球落在了布拉什奇科夫斯基脚下！
    布拉什奇科夫斯基在禁区右侧，无人防守！他直接起脚射门！
    球飞向球门近角！
    库尔图瓦已经倒在地上，来不及起身。
    但戈丁站在门线上，用身体挡住了球！
    “戈丁！”张宣高喊，“又是戈丁！他今天到底要挡多少次！”
    球弹了出来，林凡跟上补射！
    戈丁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封堵！
    两人在禁区里撞在一起，同时倒地！
    球滚出了底线！
    裁判哨响，指向角球点。
    “角球！”张宣高喊，“多特蒙德获得角球机会！”
    林凡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戈丁。
    戈丁也正看著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没有说话，但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的眼神。
    这是战斗。
    这是真正的战斗。
    林凡走到角球区，准备主罚角球。
    他看了看禁区內的局势，看了看马竞的防守球员，看了看库尔图瓦的位置。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起脚传中。
    球飞向禁区中路。
    胡梅尔斯和戈丁同时起跳，两人在空中展开激烈的身体对抗。
    但这次，胡梅尔斯贏了！
    他头球攻门！
    球飞向球门左上角！
    库尔图瓦飞身扑救！
    但他没扑到！
    球进了吗？
    没有！
    球打在横樑上！
    “当！”
    清脆的响声再次在卡尔德隆球场迴荡。
    “横樑！”张宣高喊，“又是横樑！胡梅尔斯的头球打在横樑上！多特蒙德今天第二次击中横樑了！”
    胡梅尔斯双手抱头，跪在禁区里。
    他不敢相信，自己那么有力的头球，竟然被横樑挡了出来。
    林凡站在角球区，看著那个还在颤动的横樑，摇了摇头。
    今天的运气，真的不在他们这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第84分钟，马竞进攻。
    图兰左路突破，被格罗斯克罗伊茨放倒。裁判给了马竞任意球。
    科克开出任意球，戈丁头球攻门，顶高了。
    第85分钟，多特蒙德进攻。
    林凡中场拿球，面对加比和劳尔·加西亚的夹防，他突然一个急停变向，从两人中间钻了过去。然后他送出一记斜传，找向右路的布拉什奇科夫斯基。
    布拉什奇科夫斯基接球后沿右路狂奔，甩开费利佩·路易斯后传中。
    莱万禁区中路抢点，头球攻门，但被米兰达挡出。
    第87分钟，马竞进攻。
    图兰左路突破，內切后横传，科克禁区弧顶接球，起脚远射。魏登费勒飞身扑救，把球扑出。
    第88分钟，多特蒙德进攻。
    沙欣中场长传，找向马竞防线身后的罗伊斯。罗伊斯接球后突入禁区，面对胡安弗兰的防守，他一个假动作晃开角度，起脚射门。
    球飞向球门远角！
    库尔图瓦飞身扑救，把球扑出！
    角球开出，胡梅尔斯头球攻门，顶高了。
    第89分钟，第四官员举起补时牌——补时4分钟。
    全场一片譁然。
    马竞球迷发出了巨大的嘘声，他们觉得补时太长了。
    多特蒙德球迷则拼命鼓掌，他们希望球队能利用这最后的4分钟扳平比分。
    克洛普在场边对著第四官员大喊：“4分钟？太少了！我们下半场被浪费了多少时间！”
    西蒙尼则对著第四官员大喊：“4分钟？为什么这么长时间！”
    第四官员面无表情地收起补时牌，转身离开。
    第90分钟，马竞进攻。
    图兰左路突破，传中。科斯塔禁区中路抢点，头球攻门，被魏登费勒没收。
    魏登费勒抱住球，没有急於开球。
    他慢慢地站起来，慢慢地走向禁区边缘，然后慢慢地把球放在地上。
    马竞球迷发出了巨大的嘘声，他们认为魏登费勒在拖延时间。
    但魏登费勒不为所动，他依然慢慢地准备开球。
    裁判看了看表，然后对著魏登费勒示意快点。
    魏登费勒这才大脚开球，把球踢向前场。
    第91分钟，多特蒙德最后一次进攻。
    球飞向马竞的半场，戈丁头球解围，但球没有顶远，落在了沙欣脚下。
    沙欣拿球，观察了一下局势，然后传给林凡。
    林凡在中圈附近接球，面对加比的防守。
    他看了看时间，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本场比赛散步步数已达到3000步，获得奖励：折射进球体验卡（单次使用）。】
    【折射进球体验卡：使用后，宿主下一次射门將有极高概率发生折射，从而改变球的飞行轨跡，增加进球概率。持续时间：本次进攻。】
    林凡心中一动。
    折射进球体验卡？
    他看了看眼前的局势，又看了看球门的方向。
    加比正向他逼来，戈丁和米兰达在禁区里严阵以待，库尔图瓦站在球门前，全神贯注。
    他没有犹豫，直接使用了体验卡。
    然后他开始带球向前推进。
    加比扑了上来，林凡一个变向晃开他，继续前进。
    劳尔·加西亚补防过来，林凡又一个变向，从他身边掠过。
    他杀到了禁区前沿。
    戈丁也迎了上来。
    这个乌拉圭人，这个西甲最硬的中后卫，这个今晚无数次挡住多特蒙德进攻的铁血战士，现在正面盯著林凡。
    他的眼神凶狠，他的身体紧绷，他的姿態仿佛在说：来吧，小子，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林凡没有减速，他继续向前带球。
    戈丁保持著距离，封住林凡突破的角度。他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不能轻易出脚，要等林凡犯错。
    但林凡没有犯错。
    他在距离戈丁一米左右的地方，突然起脚射门！
    戈丁下意识地伸腿封堵。
    球毫无意外的打在了他的小腿上，发生了折射！
    原本飞向球门中路的球，突然改变了方向，飞向球门右下角！
    库尔图瓦已经向左侧移动，准备扑向林凡射门的方向。
    但球突然变向了！
    他来不及调整重心，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球飞向球门的另一边。
    球擦著立柱，飞进了球门！
    球进了！
    第91分钟，林凡绝平！2-2！
    卡尔德隆球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五万多名马竞球迷，呆呆地看著球门里的皮球，看著那个正在从空中落下的华国年轻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的表情，从期待，到疑惑，到震惊，到难以置信。
    刚才发生了什么？
    球怎么进了？
    戈丁不是挡住射门了吗？
    球怎么变向了？
    无数个疑问在他们脑海中闪过，但他们找不到答案。
    他们只能呆呆地看著，看著那个在禁区里站起来的华国年轻人，看著那个正在从球门里捡球的库尔图瓦，看著那个双手抱头跪在地上的戈丁。
    然后，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来自客队看台。
    三千多名多特蒙德球迷，在这一刻彻底疯狂了。
    他们挥舞著黄黑色的旗帜，高喊著林凡的名字，互相拥抱，有人跪地祈祷，有人泪流满面。
    “林凡！林凡！林凡！”
    他们的声音，在死寂的卡尔德隆球场中显得格外响亮，格外震撼。
    林凡站在原地，看著球门里的皮球，愣了一秒。
    然后，他被疯狂衝过来的罗伊斯一把抱住。
    “林凡！林凡！你他妈又进了！”罗伊斯在他耳边大喊，声音已经嘶哑，“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总能做到！”
    莱万也冲了过来，双手捧著林凡的脸：“林！你救了我们！你救了我们！”
    沙欣、京多安、胡梅尔斯、苏博蒂奇、格罗斯克罗伊茨、布拉什奇科夫斯基……所有多特蒙德的球员都冲了过来，把林凡围在中间。
    他们拍打著他的肩膀，揉著他的头髮，大声喊著各种语言的讚美。
    有人跪在地上，有人躺在草皮上，有人挥舞著拳头对著天空怒吼。
    魏登费勒从自己的球门一路狂奔到前场，衝进人群，一把抱住林凡：“林！你是神！你是神！”
    他的眼睛里含著泪水，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今天扑了十几个球，他拼尽了全力，但他最想要的，是队友的进球。
    现在，林凡给了他。
    场边，克洛普疯了。
    他挥舞著双臂，对著教练组大喊：“看到了吗！看到了吗！那小子又做到了！他又做到了！”
    然后他转身对著看台上的多特蒙德球迷，双拳紧握，发出怒吼。
    三千多名多特蒙德球迷用更大的欢呼声回应他。
    他和每一个教练组成员拥抱，和每一个替补球员击掌，然后对著场上的球员大喊：“好样的！林凡！好样的！”
    而在另一边，西蒙尼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看著被多特蒙德球员围在中间的林凡，又看了看正在从球门里捡球的库尔图瓦，然后转身对著教练组，一言不发。
    他的眼睛里，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震惊。
    他的球队，他的铁血防线，他的戈丁，他的米兰达，他的库尔图瓦，在最后一刻，被一个19岁的华国年轻人绝平了。
    他想起林凡上半场的那个头球，想起林凡下半场的那些突破和传球，想起刚才那个打在戈丁腿上发生折射的射门。
    这个华国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戈丁跪在禁区里，双手抱头，久久没有站起来。
    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挡住了那么多射门，他拼尽了全力，但在最后一刻，他成了进球的背景板。
    那个球打在他的腿上，发生了折射，飞进了球门。
    他不想承认，但那不是他的错。
    那是运气。
    但足球就是这样，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米兰达走过来，拉起戈丁：“迭戈，起来吧，不是你的错。”
    戈丁站起来，看著正在庆祝的多特蒙德球员，看著那个被围在中间的华国年轻人。
    他的眼神复杂，但没有怨恨。
    这就是足球。
    你可以在99分钟里做得完美，但最后一分钟，一个偶然的折射，就能改变一切。
    库尔图瓦从球门里捡出球，用力踢向中圈。
    他今天的表现堪称完美，他扑出了无数个必进球，但在最后一刻，他输了。
    不是输给林凡，是输给了一个折射。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
    这就是足球。
    看台上，马竞的球迷们依然呆呆地站著。
    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明明还有一分钟比赛就结束了，明明他们就要贏了，明明戈丁挡住了射门……
    但球进了。
    那个华国小子，在最后一刻，绝平了他们的球队。
    有人双手抱头，有人跪在座位上，有人默默地流泪。
    而那些多特蒙德球迷，则继续高喊著林凡的名字，继续挥舞著黄黑色的旗帜，继续疯狂地庆祝。
    他们从马德里带走了一场平局，带走了一个宝贵的客场进球，带走了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绝平进球。
    比赛重新开始后不到一分钟，主裁判就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音。
    马德里竞技2-2多特蒙德。
    林凡站在中圈附近，看著四周的看台。
    那些红白色的旗帜，那些呆呆站著的马竞球迷，那些还在疯狂庆祝的多特蒙德球迷，那片灯光璀璨的球场。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被队友们再次围住。
    “林凡！林凡！林凡！”
    他的名字，在卡尔德隆球场上空迴荡。
    而在千里之外的华国，无数个家庭、酒吧、学校宿舍里，爆发出了同样疯狂的欢呼声。
    “球进了！球进了！林凡！林凡！”张宣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
    “第91分钟，林凡在禁区前沿起脚射门，球打在戈丁的腿上发生折射，飞进球门！2-2！多特蒙德绝平马德里竞技！”
    “林凡！林凡拯救了多特蒙德！他在最后时刻打进了金子般的进球！”
    徐阳也激动得语无伦次：“张宣，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林凡在最后时刻的冷静和果断！他面对戈丁，直接起脚射门！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了，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他没有犹豫，直接射门！”
    “球打在了戈丁的腿上，发生了折射！库尔图瓦已经向另一侧移动，他来不及反应！球进了！球进了！”
    “这是林凡本场比赛的第二个进球！上半场他头球破门，下半场他绝平救主！两个进球，一个比一个精彩，一个比一个关键！”
    “这个华国年轻人，他在欧冠四分之一决赛的舞台上，面对西甲第一的马德里竞技，面对欧洲最顶级的防线，打进了两个进球！两个！”
    “让我们再次高呼他的名字——林凡！”
    演播室里，两个解说员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嘶哑。
    而在电视机前，无数华国球迷也在高喊著林凡的名字。
    这一夜，林凡的名字，响彻整个华国。
    卡尔德隆球场的通道里，林凡被记者们团团围住。
    无数个话筒伸到他面前，无数个闪光灯在他眼前闪烁。
    “林凡，谈谈你的绝平进球！”
    “林凡，你今晚打进了两个进球，有什么感想？”
    “林凡，你在戈丁头上进球，又在最后时刻绝平，你怎么做到的？”
    林凡看著眼前的记者们，微微一笑。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向更衣室。
    身后，记者们还在呼喊著他的名字。
    但林凡没有回头。
    他知道，这只是一场比赛。
    两回合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一周后，威斯伐伦，才是真正的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