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在不经意之间，还是错过了很多好东西的。”
    程澈情商颇高的说道：“不过还好......我没有错过跟宋总的相识。”
    “这是我的荣幸。”宋卿禾会心一笑，说道：“而且，程董用才华错过的东西，最终还是用实力弥补了。”
    “其实比起才华和实力，我更喜欢別人说我帅气。”程澈调侃著道。
    宋卿禾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的疏忽，以后一定努力。”
    说完，两人顿时相视一笑。
    然后程澈便吩咐董佳音，让她先將眾人带去了客房。
    让他们把行李放下，稍作安置。
    十五分钟之后。
    眾人又在引导之下，来到了接待馆的会议室。
    工作人员將茶水端了上来。
    程澈等眾人喝了口茶，这才给了宋卿禾一个眼神。
    见状，宋卿禾心领神会的站了起来。
    开始给程澈介绍飞鱼的基本情况。
    程澈听得很是认真。
    旁边，董佳音也认真的用笔记本电脑，不断地做著记录。
    她是程澈故意留下来的。
    作为未来的大內总管，总不能什么商业上的事情都不懂。
    既然她有那份上进心，而且还忠诚。
    那程澈自然也不介意给她足够的信任。
    更何况......
    寧小蕊和张婧都沦陷了，那董佳音还会远吗？
    换句话说，任何选择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价格。
    从董佳音决定留在这儿的那一刻起。
    她就应该做好这份心理准备了。
    宋卿禾介绍完，紧接著，便是市场部的总监。
    然后是运营部，財务部，技术部，行政部。
    对於眾人的介绍，程澈大体还是很满意的。
    並不是他们的业务进展有多好，而是態度。
    每个人都没有故意粉饰太平，而是实事求是的把公司现状摊在了程澈的眼前。
    程澈猜测，他们在来之前，肯定都得到过宋卿禾的授意。
    不然他们的態度绝对不会如此统一。
    这让程澈对於宋卿禾的能力又多了一分肯定。
    至少宋卿禾是知道他想听什么的。
    也知道这里不是股市，不需要听她讲故事。
    不过，飞鱼的现状確实不算太好。
    虽然依旧盈利，但每年的利润率却在逐年降低。
    过去的几年间，短视频平台抢走了很多飞鱼的主播和客户。
    再加上之前的股东，只想著及时止损，不愿意追加投资。
    这就导致，飞鱼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主播和客户跳槽，却没有足够的资金参与竞爭。
    不参与竞爭，那主播和客户就会进一步流失，然后流动资金的规模就再度缩小。
    最终形成了一个这样的恶性循环。
    宋卿禾对於这些，自然也是清楚的。
    所以，她也把自己的对策跟程澈和盘托出了。
    其中最核心的一点是：大主播竞爭不到，就挖掘和发展忠诚度高的新主播。
    头部主播的待遇没办法提，那就提高新主播的待遇，吸引新人入场。
    从她只看了程澈一两场直播，就能给程澈发顶级的合同这一点看来。
    她確实很有魄力，也確实快被逼到墙角了。
    听完眾人的介绍，程澈第一时间並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摩挲著茶杯。
    会议室內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了程澈。
    程澈看了看眾人的眼神，顿时一乐。
    “都看我干什么？你们一番诚实的介绍，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大冤种。”
    眾人訕訕一笑，都没有回话。
    他们自然不会把程澈当成大冤种，但肯定希望程澈能拿出实力让公司起死回生。
    程澈也没有继续挖苦他们。
    毕竟，他自己也快习惯了。
    就像苏可心所说的，他的系统就是喜欢买一些夕阳產业。
    那他能有什么办法？
    此时的飞鱼，就跟他的那些商铺一样。
    要嘛想办法等它回暖，要嘛降价出手回笼资金。
    降价出手，其实是程澈最好的选择。
    系统花了多少钱收购股份，他不知道。
    但卖出去，回笼的资金可都是他的了。
    只不过......
    程澈还是想试试。
    人生要是真的全都一帆风顺，反而失去了趣味。
    反正对於掛壁来说，只是赚多赚少的区別罢了。
    更何况，他还想借著这个平台把江依然捧红呢。
    万一江依然百万粉丝的奖励，就蕴含著巨大的转机呢？
    所以，程澈给眾人吃了个定心丸道：“放心吧，公司既然到了我的手里，我就肯定不会看著它衰败下去，不过，烧钱並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先不说我们能不能烧的过对方，单说短视频碎片化的优势，就是我们直播达不到的。”
    宋卿禾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她也看的很清楚。
    说白了，直播当初站在了时代的风口上才有了今天。
    而如今，旁边又颳起了一股更为强劲的风。
    这股风，並不是简简单单的用钱就能抗衡的。
    之前的那些股东也不是傻子。
    如果真的投钱就能赚钱，那习惯了贪婪的他们，又怎么可能捨得离场。
    “比起烧钱，我更赞同宋总的方式。”
    程澈看向宋卿禾，说道：“哪怕是短视频，也绕不开直播这个板块，这就说明，直播並不是不可以做，怎么和短视频竞爭直播市场，才是重点，挖掘新人主播是必备的手段，但还有些不够。”
    宋卿禾闻言，心头一动。
    “程董，您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程澈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突然跟眾人嘮起了家常。
    “你们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吗？”
    眾人顿时面面相覷。
    宋卿禾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但还是率先回答道：“我比较喜欢瑜伽。”
    程澈：“......”
    你还挺诚实。
    以后穿上瑜伽裤给老板看看。
    “我喜欢喝酒。”
    “我喜欢下棋。”
    “......”
    其他几人也纷纷开口。
    等到眾人都说完了，程澈点了点头。
    “你们的爱好都有点儿普通啊。”
    眾人：“......”
    “我跟你们不一样。”
    程澈掷地有声，毫不羞耻的说道：“我比较喜欢装逼。”
    眾人：“......”
    老总。
    其实我们也喜欢。
    但这也算爱好吗？
    宋卿禾更是有些哭笑不得的询问道：“程董......那个，您说这个是有什么深意吗？”
    “当然了。”
    程澈笑了笑说道：“你不是想过要签我吗？那你觉得，我作为直播公司的老板，亲自直播装逼，有没有搞头？”
    没有拿得出手的新主播，那就老板自己上。
    先不说这样有没有搞头，但至少噱头应该有了吧？
    而且这样既能吸引流量，还能帮江依然涨粉丝。
    对他来说，简直一举两得。
    就算到时候没有把公司救活，那也能早点拿到百万粉丝的奖励。
    这才是程澈真正想要的东西。
    虽然程澈没想过当主播。
    但他不捨得投钱，也就只能投脸了。
    大不了直播两次，吸引完眼球之后就鸽了唄。
    反正他是老板，谁又能拿他怎么样。
    而听完程澈的话，宋卿禾先是一怔。
    紧接著，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便瞬间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