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记，一会儿陈县长就到了，这是省级单位的批条，沙河营子已经列为自然保护区。由我们接管了。”几个干部模样的人拿著批文对秦文辉说道。
    “呵呵。这个不急，一会儿魏县长到了再说，我们肯定要照章办事的。不过，这上面写著的牧民安置工作，你们想怎么做好？
    据我所知，沙河营子家家有电话，户户都通电。这是京都特批的。而且，队伍牧民还有保护政策的。”秦文辉看完批文说道，你们光眼红人家的草场，想过后果么？
    “什么？这要多少钱来迁移呀？”有个青年干部惊到了。
    “估摸著每户人家，没有个百十来万怕是不会搬走的，他们可不好做工作。据我所知，家家户户都有枪，人人都不懂法律，只按照习俗过日子。还有一尊大神，他的父母和爷爷奶奶地位太高了。我和你父亲关係不错，提醒你一下。”秦文辉告诉他这些，是不想蹚浑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他知难而退。
    青年看著秦文辉，我爹说的没错，你胆子真小。
    难怪你这么大岁数才当个正科级，我爹都是动物园园长了。没有行政级別，享受的却是正处级待遇。
    “这事儿还得陈县长定夺，后续的安置牧民工作，我们镇子里办不了。”秦文辉肯定不去，白天去了晚上没到家，埋了！
    青年人坐立不安，秦文辉看著他，楚凡家的房子怎么给？没有一两千万他能答应？他答应了，他家的机枪不一定答应，即使没有人操纵，都可能习惯性的走火。
    秦文辉看著这几个人，好好看看窗外的世界吧，看一眼少一眼了，陈县长不来，我是不去沙河营子。
    陈县长的吉普车刚进镇政府，秦文辉迎出去了，青年看著秦文辉，这辈子就剩一副奴才相。
    他们也跟著出去了，青年看一眼身旁的男人。
    “齐叔，一户一百万还有的赚么？”青年小声问道。
    “有，那片草场养出来的牛羊都定为特供了，价格昂贵啊，据我所知，今年运走的羊，就卖了三百来万。这是长久生意，牧民们没有多少钱，才养了那么点羊。
    这样的好地方，白白浪费了，没有什么商业见识。”男人说完，青年点点头。
    “你们是？”陈县长和秦文辉要进来的时候，和他们在走廊里碰个面。
    “我父亲是马洪明，是省里动物园的园长，我是省林业厅的工作人员。”马明瑞很自豪的说道。
    “呦，工作人员啊，我以为厅长来了，老乔没过来呀？老秦，发生啥事儿了？给我打电话说的这么急。”陈县长没看他。领著秦文辉进入办公室。
    “县长，你看看这个。”秦文辉赶紧拿起桌子上的批文，递给了陈县长。
    “嚯，有人眼红了？那可是国家一级功臣住的地方，后续安置工作不好办。”陈县长说完，青年和老齐愣一下，一级功臣？
    现在提到一级功臣，含金量太大了。后世很少有人得到，对这个概念不是很清晰。因为，做大贡献的，被国家保护起来了。
    不为国家做过大贡献，哪里能获得呀？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招惹的起。
    “不用担心，儘量满足他的愿望，惹不起，咱们用实际行动打动他。”老齐示意青年安心。
    青年这才点头不做声，心里有底了。老齐出去打个电话又回来了。
    下午，秦文辉和魏县长给楚凡打电话徵求意见。楚凡笑出声来。送钱的来了，別打！
    “咱们走吧，去沙河营子谈谈，”陈县长刚才还为难呢，打个电话神情轻鬆不少。
    这事办妥了，有商量的余地呀，老齐和马明瑞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拿下它，就等於拿下了订单，掌握了这片草原，价格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陈县长，稍等一下，我的几个合作伙伴马上就到，我自己怕是拿不下整个沙河营子。”老齐说完。陈县长和秦文辉等等吧。
    “楚凡这个一级功臣你们想怎么解决？他的事儿解决了，才能往后谈。”陈县长提前问清楚。
    “我决定了，楚凡毕竟是为国家做过贡献的人，我愿意出一千万，补偿他的损失。”老齐不等马明瑞说话，赶紧抢著说道。
    这人不错，知道尊重为国做贡献的人，陈县长是这么想的。
    没多久，又来了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三个人。
    “老齐，有这好事儿不先打招呼，自己啃不动了想起了我们，这事儿我们也听说过。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来。”一个微胖的人下车喊道。
    “大家有兴趣就好，这个村子唯一的难点就是住著一个一级功臣。”老齐说完三个人也是一愣。
    “那还叫我们来，人家能跟上面对话，我这两位朋友，从四九城坐飞机过来的。这不是坑人么？”胖子有些为难了，埋怨起老齐。
    “我决定补偿他一千万，他值这个价。其余的每户人家一百万，他们村子的建设很到位，电话电灯都有的。”老齐的意思是，人家都赚了钱。不懂得经营的牧民都能赚到大钱，咱们是什么人？商人！
    秦文辉和陈县长也听出来了，相互看一眼，你们是商人，楚凡才是真伤人吶！
    “人到齐了，咱们是不是过去谈谈？”老齐徵求陈县长意见。
    “走吧，”陈县长说完，各自上了车。三辆车直奔沙河营子。
    他们进入沙河营子地界，看著外面明显不一样的草场，老齐指了指外面的草地没说话，其余几个人点点头。
    不管用多大代价拿下来，都是一本万利呀，这要是养上一百万只羊，周围还有现成的围栏，僱佣一些工人，这就是钱。
    他们看到知青点的房子，又看到了混凝土路面，还有两侧的住宅，不过，让他们不理解的是，这么多哨所一样的建筑，修建在院墙上，干什么用的啊！
    只有前面车上的秦文辉和陈县长知道这是干什么的，战斗在楚凡家打响了，想要逃跑都难，这一路上都有人向你射击。能逃到知青点儿的，祖上十八代都得是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