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18脸红心跳
首页惊鸿镜:她的裙臣遍天下 第354章 金屋

第354章 金屋

    “朕稍后还要上朝。”
    棠溪夜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晨光已破开红雪的薄雾,將淡淡的光晕洒进房中。
    “言策,你陪著织织。”
    他將晏辞留下,为棠溪雪寻魂。
    晏辞说得没错,这场赤雪漫天盖地,定然藏著天大的变故。
    他必须先回宫做好安排。
    “织织,朕晚些下朝之后再陪你。”
    棠溪夜是个负责的君王。
    国泰民安,他方能给她一个安定的环境。
    这天下若不太平,他又拿什么来护她周全?
    “嗯,玄胤哥哥快回宫吧。”
    棠溪雪点了点头。
    他今日在宫外,赶回去还要花些时间。
    从这里到皇宫,也不算近,朝会耽搁不得。
    “织织就没有一点不舍吗?可朕……还捨不得走。”
    棠溪夜拿起了妆檯上的梳子。
    那是一柄精致华丽的海棠花白玉梳。
    梳柄温润,雕著含苞待放的海棠,花瓣层叠,栩栩如生。
    他执起梳子,亲自为她將青丝梳好。
    一缕一缕,从发顶顺至发尾。
    每一下都格外温柔细心,像在抚弄一匹上好的锦缎,丈量著片刻温存。
    “织织当然捨不得呀。”
    “我呀……就想把玄胤哥哥关起来,金屋藏娇呢。”
    棠溪雪一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
    那双漂亮的桃花眸亮得像是揉碎了一整片星河。
    晏辞闻言大为震撼。
    有道是:“名声在外,有好有坏。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变態!”
    他一直担心自家陛下占有欲爆棚,会把柔柔弱弱的小殿下锁进金雀笼中。
    为此深感忧心,夙夜辗转。
    可是好傢伙!
    他怎么觉得小殿下这话不像是玩笑?
    所以,一直以来岌岌可危,隨时可能被私藏的——其实是他们陛下?
    好在他们陛下素来洁身自好,不曾惹急了小殿下。
    “呵。”
    棠溪夜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眸光一亮,像是被什么极好的主意取悦了。
    他微微俯身,凑近棠溪雪耳畔,带著几分蛊惑般的笑意。
    “那朕想要一个大一些的金屋。”
    “还要一张很大的床榻。”
    “以及,世间独一无二的织织。”
    棠溪夜说得认真极了,仿佛在下一道不容更改的圣旨。
    每一个字都带著灼灼的热度,落在她耳廓上,酥酥麻麻到心尖。
    一时间,棠溪雪竟然不知道,这金屋到底是全了谁的执念。
    “织织,可莫要反悔,哥哥等著你的金屋。”
    棠溪夜从袖中取出一支海棠花白玉簪,为她簪上。
    那簪子与梳子同样精美繁复,花枝缠绕,花瓣微卷,像是刚从枝头折下的一般。
    “好漂亮的簪子,跟玉梳是一样的风格呢。”
    棠溪雪对著镜子,看到了那好看的髮簪,喜欢极了。
    “嗯,是一样的。”
    棠溪夜笑著应道。
    这两者原是一对,是他在她及笄之前就为她亲手做的。
    可从前,他只送出了海棠白玉梳。
    玉簪是定情之物,那时候,他还恪守著兄长的本分,默默地將那髮簪藏在了锦盒之中。
    多亏了那夜的醉仙,他才跨越了这条界限。
    他待织织,是真的爱到了骨子里的。
    正因为爱得太深,从前的那些克制,才愈发锥心刺骨。
    他只怕自己满腔的炽热太过滚烫,会將她惊嚇灼伤。
    所以,他选了最难的那条路。
    托举她,成全她,予她天高海阔,任她自在来去。
    这远比將她困在怀中、强取豪夺,要难上千千万万倍。
    一者是放纵,一者是自製。
    他要困住的,从来不是她。
    是他心中那头日夜咆哮的困兽。
    要锁住的,也不是什么旁人的覬覦。
    是他自己翻涌不休的嫉妒。
    可失而復得之后,他再也压不住了。
    那些压抑了许久的爱意,像是决了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將他吞没。
    那一夜的失控,他已然成了她的人。
    又怎能还在那里自欺欺人?
    他不要做什么端方兄长了。
    也不要说什么成全与放手。
    他只要她。
    无论如何,她都要对他负责到底。
    “玄胤哥哥再不走,上朝可要迟了。”
    棠溪雪笑著说道,声音里带著几分嗔意,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甜。
    “嗯,朕的朝,朕做主,迟就迟了。”
    棠溪夜现在简直就想当个不早朝的昏君。
    “玄胤哥哥若当了昏君,那织织岂不是成了红顏祸水?”
    棠溪雪起身,从妆檯旁的紫檀木架上取了一件披风。
    那是年前就为棠溪夜准备的玄色金纹流苏披风。
    用的是上好的云锦,里衬缝了一层薄薄的貂绒,触手温软。
    领口与襟边以金线绣著云纹。
    下摆处缀著一排细密的鎏金流苏,每根流苏的末端都串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玉珠。
    她一直收著,只是还没来得及送他。
    “是朕昏聵,如何能怪织织?谁敢说你是祸水?”
    棠溪夜看著她为自己系好斗篷的系带,眸底浮起了柔和。
    她踮起脚尖,手指灵活地將带子打了个精巧的结。
    指尖不经意间拂过他的下頜,惹得他微微一笑。
    “这是织织给朕的礼物?”
    他低声问道,垂眸看著她。
    “不然呢?”
    棠溪雪歪了歪头,反问道。
    “难不成玄胤哥哥以为这是给別人准备的?”
    “没有,朕只是无比欢喜。”
    棠溪夜声音宛如三月春风,眼中含著温柔涟漪。
    “霜儿,给皇兄带一份早膳,路上吃。”
    棠溪雪转头吩咐道。
    “是,殿下。”
    梨霜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提了一只食盒回来。
    那食盒是紫檀木的,通体乌黑沉亮,边角镶著鏨花银片。
    盒盖上以螺鈿嵌出一枝疏影横斜的海棠,花瓣薄如蝉翼,在光下泛著淡淡珠泽。
    她將食盒交到沈错手中,又细细交代了一句。
    “沈统领仔细些,莫要晃了。这是我们殿下让陛下带在路上吃的早膳。”
    “哦,好的。”
    沈错接过来,只觉得入手微沉。
    鼻尖已嗅到一缕极淡的香气,像是桂花与糯米揉在一处,又被热气蒸得丝丝缕缕地溢出来。
    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禁卫军大统领,还是陛下的大总管了。
    什么活都接!
    这俸禄也没见涨啊!
    他心中暗暗叫苦,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他强烈要求调岗,他想调到镜公主殿下身边。
    瞧瞧人朝寒和暮凉,居然有幸可以每天陪著殿下。
    这是他可以想的吗?
    从前他还同情那两个倒霉蛋。
    现在他每天做梦都在想他们何德何能啊!
    “织织,朕走了。”
    棠溪夜温声软语对棠溪雪说道。
    “玄胤哥哥,织织会想你的。”
    棠溪雪眸光之中写满了对他的喜欢。
    “还没走,哥哥已经开始想你了,织织。”
    棠溪夜在心中默默地说道,他用最大的自制力,才能让自己不把她揉入怀里。
    他怕抱著就捨不得鬆开了。
    真想把她带在身边。
    “言策,朕相信,你是个聪明人。”
    棠溪夜垂眸扫了一旁端坐如雕塑的晏辞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却像一柄无形的刀。
    “陛下慢走,臣,定然本本分分。”
    晏辞无辜地垂首,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
    完全是求生欲拉满。
    他家陛下已经杀疯了好吗?
    他不过是坐在这里,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被那目光剐了好几遍了。


同类推荐: 娇门吟(H)武道从练刀开始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逆战苍穹不朽灵魂仙绝恋逆凡之巅双穴少女和她的触手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