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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 第108章 李渊坦白李镇身份!

第108章 李渊坦白李镇身份!

    第108章 李渊坦白李镇身份!
    夜幕落下!
    宇文府!
    “父亲。”
    “成都的手怎会伤成了这样?难道真的是被那个庶民所伤不成?”
    “这怎么可能?”
    大殿內。
    一个身著华服的中年男人脸色难看的看著宇文述道。
    此人。
    正是宇文成都之父,宇文述长子,宇文化及。
    只不过。
    相比於宇文述的权位惊人,深得圣恩。
    宇文化及则是卑微不少,如今並无官身,被贬了。
    也是接到了儿子受伤断臂的消息,他才火急火燎从大兴赶了过来。
    “慌什么?”
    看著宇文化及这慌张的样子,宇文述瞥了一眼,带著几分不满意。
    “父亲息怒。”
    看著宇文述板著脸的样子,宇文化及也是有些害怕。
    在宇文家。
    宇文述就是绝对的权威,无人敢违背。
    “成都的右臂,保不住了。”
    “哪怕是经过全力救治,勉强保住,这手臂也用不上多大的力了。”宇文述嘆了一口气。
    “那怎么办?”宇文化及脸色大变。
    这宇文成都可是他未来执掌宇文家的关键,如今受伤,他心底也是发慌。
    “或许。”
    “只有让成都回山,寻其师或许才有机会治好右臂了。”宇文述沉声道。
    听到这。
    宇文化及眼前一亮,立刻点头:“父亲所言极是,那紫阳真人可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定然可以治好成都的。”
    “只是——只是那个伤了成都的李镇,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了?”
    “他伤了成都,伤了我宇文家的顏面,难道就这样过去?”
    提及了李镇,宇文化及眼中也儘是杀意。
    “放心吧。”
    “这一次他前往凉州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我已经在他军中安插了很多暗子了,无论他平叛如何,不是死在叛逆手中,便是死在我安插暗子的手中。”
    “他,回不来了。”宇文述冷冷道。
    似乎碾死李镇对他而言,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军营,议事大殿!
    “唉。”
    “你说你,招惹那宇文家做什么?”
    “宇文家乃是从龙之臣,深得圣恩,昔日陛下还是晋王时就相隨,如今更是如日中天,朝堂门生遍布。”
    “你此番废了宇文成都的手,宇文家与你不死不休。”
    “往后,不好过了。”
    “当日如若老夫在,或许还能阻止,可现在——晚了。
    樊子盖坐在了李镇面前,老脸上也是带著一种无奈。
    当日李镇与宇文成都对比时,樊子盖正在筹集粮草,处置诸事,恰巧不在洛阳,如若不然,他肯定会阻止的。
    “樊尚书好心,李镇受用了。”
    “只是这宇文家太过跋扈,当日也並非是我主动,而是他宇文成都自以为是,觉得人人都要怕他,畏他。”
    “我用命搏到了现在,可不怕他什么。”
    “只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他如此不堪一击。”李镇笑了笑,对於宇文家的仇恨不以为意,更是透出了一种讽刺。
    而樊子盖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世道就是如此,世家为上,平民为下!世家子弟天生就高人一头,这数十年来,我在两朝为官,已然看的透彻,你或许有著心中坚守,可实则这个世道已经变成根深蒂固,无法改变。”
    “老夫改变不了,陛下改变不了,也不会有人能改变。”
    看得出。
    樊子盖虽然也是世家,但並非那种顶级世家,而且所依仗的也是自身政绩。
    与那些门第顶级的世家有所不同的。
    不过。
    对於如今天下的情况,天下的大势,他也是看的非常透彻。
    “或许,未来这种格局会有人去改变呢?”李镇则是缓缓开口。
    他自然明白樊子盖所言的是世家把持一切,根深蒂固。
    无论是朝堂还是民间。
    无法改变。
    但。
    他李镇要去改变。
    甚至。
    他不惜去行黄巢之势,唯有如此,才能够让这天下真正重塑,成为他真正想要的帝国。
    “谁能改变?”
    樊子盖却是摇了摇头,根本不相信会有所改变。
    “好了。”
    “今日老夫来此並非与你说这些事情的。”
    “此番凉州之行,你一定要慎重小心。”
    “这薛举与李轨都並非什么善茬,他们乃是凉州诸郡的地方豪族,经营了多年,根深蒂固,绝非普通的叛逆流寇,他们正是趁著杨玄感叛逆起势,料定朝廷拿他们没有办法。”
    “不仅要小心他们,还要小心军中。”
    “宇文家既然已经视你为敌,必有暗手,就老夫所知,那孟稟与杨士览就与宇文家关係匪浅,小心他们会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对付你。”
    “还有。”
    “孟文举是老夫幼子,我已经给他说了,全力帮助你,你也可以信任他。”
    “除此外,在凉州,老夫也有有些故交还有门生,在粮草后勤方面,老夫已经给他们传达了书信,他们也会在力所能及范围帮你。”樊子盖表情严肃,將此番来到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说到底。
    此番他也是为了帮助李镇。
    对此。
    李镇脸上也是浮起了感激的神情:“樊尚书此番相助之情,李镇铭记於心。”
    樊子盖笑了笑,一摆手:“洛阳相守一个多月,老夫深知李將军忠义之心,更知李將军能力,老夫也不想李將军这种人杰被他人所害了。
    “再而,老夫已经老了。”
    “长子已经在朝堂为官,未来或许会得到陛下重用。”
    “幼子如若能够跟隨李將军在军中,也不失为一条路。”
    “再而,这大隋天下——唉————”
    话到了这。
    樊子盖便停了下来。
    显然。
    以他这两朝之臣,数十载为官,又岂会看不出如今大隋帝国已经到了怎样地步了。
    “樊尚书放心。”
    “我会好好照顾令郎,未来他在凉州未必不能闯出一番天地来。”
    “而且我在凉州也未必不能立足。”李镇则是缓缓开口。
    闻言!
    樊子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继而躬身对著李镇一拜:“老夫幼子便交给李將军了。”
    “樊尚书言重了。”
    “你举荐之恩,照拂之情,李镇不会忘记。”李镇立刻走上前,將樊子盖扶了起来。
    这时!
    樊子盖手从怀中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本册录来。
    “李將军。”
    “这是老夫在朝堂上,在天下各郡的一些门生故吏,大多是寒门平民出身,並无世家。”
    “如若未来你有什么需要的,或许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樊子盖看著手中的册录,语重心长的说著,继而对著李镇一递。
    看著樊子盖此举。
    李镇也是有些惊愕了。
    作为民部尚书,已经是当朝大吏之一。
    他的门生故吏,或者说是遍布大隋天下各郡。
    將手中这一封名册交给了李镇,相当於樊子盖將这十数年来所发展的门生故吏交到了李镇的手中,这一手笔,不可谓不大。
    显然。
    这是樊子盖以他的眼界,在提前投资。
    “樊尚书。”
    “你这一份名册,价值太大了。”李镇神情严肃的道。
    “锦上添花远比不上雪中送炭。”
    “就让这一份名册成为老夫给李將军的锦上添花吧。”樊子盖笑著说道。
    闻言!
    李镇最终还是將这名册收了起来。
    有著这一封名册在,而且再有樊子盖的招呼,这名册上的人或许真的可以在未来帮到李镇大忙。
    未来。
    大隋帝国是必然会崩溃的。
    隨著大隋帝国的崩溃,未来天下格局改变,各方势力都需要人才,哪怕是李镇心中有所图也是一样,霸业的根本,人才。
    而樊子盖这名册,或许在未来会给李镇提供初步的人才储备,为他所用。
    “樊老,你这恩情,李镇受了。”
    “我在此承诺,无论未来天下会有怎样大变,只要我李镇还在,你樊家必会昌盛。”李镇则是正色的对著樊子盖道。
    听到这一句话。
    樊子盖老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来,隨后拍了拍李镇的肩膀,头凑近了李镇一些,压低声音道:“老夫在朝堂多年,看透了世家本质,也看透了许多人心,但,唯独你,老夫看不透。”
    “你的心思很深。”
    “看似大忠,实则隱匿。”
    “看似不爭,实则大爭。”
    “凉州之行,的確危险。”
    “远离京畿,远离纷爭。”
    “你,很有心思。”
    “还有,杨玄感那没有出现的半部名册,应该在你手上吧?”
    樊子盖微笑著,可这最后一话,却是表现了一个关键。
    他,看到了李镇的隱藏。
    他,看到了李镇所筹划的目的。
    “樊老。”
    “至少,你我如今还在此详谈,至少,你未曾去揭发,甚至还给予这名册重恩。”李镇笑了笑,对於樊子盖这些话,根本不怕。
    如若樊子盖真的想要揭发,真的想要来对付李镇,那今日就不会来此,更不会给予这名册。
    “老夫已经老了。”
    “大隋的未来,老夫或许也看不到了。”
    “能够给家族留下机会,这就是老夫最后的一博了。”樊子盖笑著说道。
    显然。
    长子留大隋。
    幼子跟李镇。
    这就是樊子盖的一场豪赌了。
    “樊老。”
    “既然你选择了我,那我也给樊老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
    “倘若有朝一日感觉身体不適了,觉得没有多久可活了,可来凉州找我。”
    “我,可让樊老再活一次。”
    “不过等到了那时候,樊老就不再是大隋的臣子了。”李镇十分认真的看著樊子盖道。
    而樊子盖听到这,诧异的看著李镇。
    但心中的疑惑到了嘴边,最终也收了回去:“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老夫会好好考虑的。”
    “好了。”
    “今天老夫说的话也够多了,不该说的,该说的都说了。
    ,“也足够了。”
    “五日后,粮草輜重就会筹集好,为了你此番平叛功成,老夫也在职权范围给你多送了一些东西,会有额外册录,不要外泄。”
    “言尽於此,无需送了。”
    话到了这。
    樊子盖笑著摆了摆手,向著殿外走去。
    “恭送樊老。”李镇大声道。
    也是目送著他的离开。
    不过。
    对於李镇而言。
    樊子盖这一次送的礼不可谓不大。
    “樊子盖。”
    “能够在歷史上留名的,果然没有等閒之辈啊。”
    “如今的他想必已经是看出了大隋面临的情况了,不过,於我而言是好事。
    “”
    “倘若他真的到了寿终正寢那一日来找我,以我增寿丹足可让他活,一个活著的民部尚书,门生遍布,这给我带来的臂助定然不会少。”
    “希望他以后会做出这个选择吧。”李镇暗想著。
    接下来。
    便是等著粮草重凑集完毕了。
    看著数著时间过日子,等著出征。
    可实则李镇比任何人都要著急。
    毕竟这可是关乎他未来。
    时间很快!
    五天后。
    洛阳城外。
    天刚刚亮。
    城外。
    已然匯聚了五万大军。
    李镇一身明光鎧加身,手持斩马刀,跨坐在了战马上,立於军阵前。
    城门前。
    樊子盖亲临,在他身边还有兵部侍郎的斛斯政。
    两个朝廷大员亲自来送,但杨广未曾亲临。
    也不知是顾及宇文家,还是如何。
    “李將军。”
    “凉州路途遥远,一路小心为上。”
    樊子盖看著李镇提醒道。
    “多谢樊尚书,末將此番定不辱皇命,儘快平定凉州叛逆。”李镇大声道。
    “所有粮草輜重已与大军隨行。”
    “半载所需,倘若半载之后未曾平定凉州叛逆,朝廷还会下拨。”斛斯政对著李镇说道。
    “多谢解侍郎。”李镇又道谢了一声。
    在经过了一阵整合后。
    “凉州平叛大军听令,出征,开拔。”
    李镇举起手中的战刀,大喝一声。
    匯聚城前的五万大军向著西边而去。
    从这洛阳前往凉州,路途遥远,此番行军之下,也需要半个月以上方可到达凉州之地,这还是急行军的情况。
    只不过。
    李镇自然是不会急行军的,根本不急。
    “自今日起。”
    “天高任鸟飞。
    “6
    “大隋,再会了。”
    李镇策马向前,渐行渐远时,目光看向了身后的洛阳城,也是带著一种难言的深意。
    这一次离开后。
    等到下一次再来,或许已经是天下大变了。
    等到下一次再来时,或许李镇会携大军而临,改写天下了。
    乾阳殿內!
    “陛下。”
    “李镇將军已经率军西行了。”
    王义来到了御案前,恭敬稟告道。
    “你说,李镇可以平定凉州之乱吗?”杨广神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心思,却忽然发问。
    “陛下。”
    “如若按奴婢来看。”
    “凉州如今叛军超过十万之举,李將军仅仅是以五万兵力去討伐,或许——或许难以平定。”王义有些惶恐的说道。
    “是啊。”
    “终究是兵力相差过於悬殊。”
    “可如今,朕也没有多的兵力给他了。”
    “此番平叛,朕要他做的就是压制凉州叛逆,而非彻底平定。”
    “希望,他能够给朕一些不一样的战果吧。”杨广幽幽开口。
    凉州的情况。
    他又怎会不知道。
    可除了凉州外,大隋帝国各处都叛乱不断,哪怕杨广麾下有百万雄兵,可在辽东留守的仍然有十数万,防备高句丽反扑。
    还有其他边境之地也有驻守。
    这么多地方爆发叛乱,难以平息,为了京畿之地的安寧,每一个地方杨广都不可能加派太多的兵力。
    而且。
    待得来年,京畿之地的叛乱平息后。
    他还会再征高句丽,完成他的雄途霸业。
    宇文府!
    “父亲。”
    “李镇已经率军西行出征了。”宇文化及来到了宇文述面前,恭敬道。
    “我已经交代了。”
    “寻常的时候,不要有任何动作,可到了关键,能够置那李镇於死地,立刻出手。”宇文述缓缓开口。
    “除此外。”
    “按父亲吩咐,李镇麾下的兵力情况已经通过密报传给了薛举了。”
    “有了这些,薛举应对李镇也会更为简单。”宇文化及冷笑著。
    “密切关注。”
    “这李镇,便让他留在凉州。”
    “待得他一死,再除掉他的妻儿。”
    “与我宇文家为敌,我要让他断子绝孙。”宇文述冷冷道。
    “是。”宇文化及立刻点头领命。
    大兴!
    大隋帝国都城。
    城內。
    唐国公府!
    张灯结彩,空前热闹。
    伴隨著锣鼓声,喜气洋洋。
    马车拱卫。
    府兵簇拥。
    新娘入门。
    今日乃是唐国公李渊二子李世民大婚之日,国公府自然是格外喜庆。
    驻守在大兴的朝堂文武有不少都来参加婚宴,以此庆贺。
    大殿內!
    一个年轻俊武的男子牵著绣球红绳,在他右边,一个以摺扇掩面的女子。
    正是长孙家嫡次女,长孙无垢。
    在长辈一席。
    李渊夫妇坐在了左边,而在右边,作为长孙家娘舅的高士廉端坐,还有著长孙无垢的母亲,高氏。
    此刻。
    两家人长辈全部都是面带喜悦的笑容。
    今日这一场大婚除了有情人成眷属外,更是李家与高家长孙家的联姻,其中意义也是非凡的。
    过了今日。
    两家也將成为姻亲。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隨著婚礼开始,自然是进行著自古以来传承而下的礼仪。
    婚宴也在此推上了热烈。
    “爹娘,喝茶。”
    李世民走到了父母面前,夫妻两人恭敬奉茶。
    看向李世民。
    英武不凡。
    虽然年轻,却也有著一份难言的贵气与锐气。
    可见不凡。
    “好,好。”
    看著成婚的儿子,李渊脸上也儘是喜悦之色。
    接过了茶。
    喝了一口。
    身边的妻子竇氏生著一张雍容华贵的脸,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但也可见年轻时的容貌过人,但脸上也带著一种憔悴,还有一种病態之色。
    但她却是竭力强撑著,接过了儿媳妇的奉茶,面带笑容。
    看得出。
    如今的她身体不好。
    在歷史上。
    她也正是在大业九年到十年间离世的。
    看著妻子脸上的苍白,李渊眼中也是带著一种心痛,无法言明。
    这些年,他也是寻觅了无数良医来疗养,可效果终究是甚微。
    因为竇氏並非是寻常的病症,而是忧鬱成疾,这是心病。
    当年!
    她亲生儿子李镇庭死在了她的面前,被一箭穿心,这一幕幕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都无法忘怀,甚至时间做噩梦惊醒。
    “亲家母。”
    “从今以后,我们三家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李渊转过头,对著一旁的高士廉和高氏笑著道。
    “能够与国公结亲,乃是我两家荣幸啊。”高士廉则是笑著道。
    相比於国公之家的李家,他们自然是高攀了许多。
    “无垢贤惠,我们李家能够迎娶,是我李家的福气,更是世民的福气。”李渊笑著说道。
    “国公。”
    “之前你说有了我大女儿的消息,她如今究竟在何处啊?”
    “这些年她虽然派人送书信,可一直都隱藏了自己,不说在何处,我们就是想找也没有找到,只知道在太原。”
    “而且,上一次她来信求救,说是她夫君被强征入伍了。”
    高氏十分担心的看著李渊问道。
    虽说自己大女儿分了这么多年,但高氏的心底一直都是牵掛的。
    “亲家母。”
    “这你就放心吧。”
    “她如何过得很好,而且之前求救她夫君的事情也可以揭过了。”
    “她夫君如今可不得了。”李渊笑著说道。
    一旁的高士廉没有说话,可实则,他已经知道了自己那个大外甥女的夫君是谁了。
    “我只知道成玉嫁的不好,所以才担心的。”高氏无奈的说道。
    “以前或许不好,但如今好了。”
    “他夫君如今可是统领数万大军的行军总管,更是勋爵晋九大夫的人物。”
    “整个大隋最年轻的行军总管便是他了。”李渊笑了笑,对著高氏说道。
    听到这。
    高氏沉思一刻,看向了自己兄长:“兄长,难道成玉的夫婿就是那个传的神乎其神的李镇?”
    高士廉一笑:“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这李镇的確是一个人杰,年纪轻轻,战场上悍勇非常,杀敌立功,太原的叛逆平定,他功不可,甚至於东都在杨玄感包围之下不失守,他也是功不可没,甚至杨玄感也死在了他的手上,以此他也得到了陛下重用。”
    而高氏脸上露出了一抹惊讶之色。
    不过隨后。
    她也是放下心来了。
    至少女儿嫁的人並不是一个毫无出息的人。
    虽然他们家族已经不復曾经,但也是有著很深的门户之见的。
    “国公。”
    “那我女儿在太原怎么样了?”
    “她可还好?”高氏又急忙追问道。
    “亲家母,你不要国公国公的叫了,直接叫我的表字或者亲家公就行了。”
    “成玉很好。”
    “李镇对她也很好,如今李镇有了勋爵,有了官位,朝廷也是对她多有厚赐,成玉已经给李镇生下了一个儿子,叫李承正,如今又有了数个月身孕了,原本我也是叫她一起来大兴的,但也正是因为有了身孕,不能长途跋涉。”
    “所以她特意让我转告高兄和亲家母,她在太原一切安好,不用担心她。”
    “等以后有了机会,她会来找你们。”李渊笑了笑,將长孙成玉要转告的话都说了出来。
    听到这。
    高士廉和高氏都点了点头,也是勉强放心下来了。
    而在一旁。
    竇氏则是带著一种忧鬱的看著。
    特別是在听到了李镇二字之后,心中一忐,想要开口说什么,可终究没有说出来。
    而这些。
    李镇自然都是看在了眼里。
    “父亲。”
    “事情都安排好了。”
    “所有人都已经招待好了。”
    这时。
    一个二十来岁的华服男子来到了李渊面前,正是李渊长子,李建成。
    看著他沉稳的样子,身上也是贵气难言。
    “建成。”
    “你二弟今日成婚,你可要替他招待好了。”李渊笑著说道。
    李建成也是立刻笑道:“父亲放心吧,今天儿子肯定办得漂亮,绝对不会让二弟丟脸。”
    在如今这个时期。
    李建成与李世民还是关係要好的两个兄弟,並没有所谓皇权之爭。
    自然是亲密无间的。
    玄武门对掏。
    还没有来。
    婚宴进行著。
    高朋满座。
    热闹非常。
    到了夜幕落下,这声音也是逐渐平息。
    李渊所居的主殿。
    “慧儿。”
    “你这身体越来越差了。”
    李渊嘆了一口气,抱著相伴多年的妻子,脸上儘是关切。
    “夫君。”
    “无事的。
    “6
    “如今能够看到世民成婚,足够了。”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以后我还要看著元吉,看著玄霸成婚呢。”
    竇氏依偎在李渊的怀中,柔声回道。
    但脸上也是难掩虚弱病態之色。
    看著妻子这样子,李渊在挣扎了片刻后,最终也做出了决定。
    “这些年来,各种顶级医师给你诊断了,无不是忧鬱成疾。”
    “我知道你这些年从未忘记镇庭。”
    “今天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切记要放在心里,至少现在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建成他们也不能开口。”李渊一脸严肃的说道。
    竇氏抬起头,不解的看著李渊,但数十年夫妻,她很清楚李渊的性格,此间绝对是有什么大事的。
    “镇庭,还活著。”李渊缓缓开口。
    话音一落。
    竇氏苍白的脸上猛地涌起了一抹血色,好似那种一瞬间就提起了精气神一样。
    “夫君。”
    “你——你未曾骗我吧?”
    “镇庭真的还活著?”竇氏惊震的问道,眼中充满了期盼。
    哪怕。
    哪怕这一个期盼有些天方夜谭。
    毕竟她当年亲眼看到利箭將自己儿子穿心而死,更亲眼看著自己儿子葬入陵墓。
    这一切都是亲眼所见的。
    但。
    她了解李渊,这种事情他断然不会欺骗她的。
    “真的还活著。”
    “我已经初步验证了,很肯定。”李渊沉声说道,带著一种郑重之色。
    “镇庭在何处?怎么活下来的?”
    “你快告诉我。”竇氏急忙问道。
    “李镇,刚刚说了吧?”
    “或许也真的是冥冥中的缘分,长孙家的嫡长女嫁给了镇庭。”
    “那个李镇就是镇庭。”
    李渊长话短说,將李镇的存在,还有那玉令的存在,全部都说了出来。
    听到这些。
    竇氏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有了血色,似乎在一瞬间,心底的忧鬱被治好了。
    这些年来的牵掛,这些年的噩梦,一瞬间全部都释然了。
    “李镇。”
    “他在雀鼠谷救了你,这才让你活下来。
    “没想打——没想到他竟是我们的镇庭,我们的儿子。”
    “天意,这真的是天意。”
    “我——我要去见镇庭。”竇氏眼中透出了强烈的希望。
    看著已经有了血色,甚至是有了精气神的妻子,李渊心中的石头也是落了地。
    多年的忧鬱到了这一刻似乎消散了不少了。
    “现在不行。”
    李渊则是板著脸说道。
    “为何?”
    “镇庭流落这么多年,难道我们还不能將之寻回了?”竇氏脸色一变,不解问道。
    “当年的事情,难道你不记得了?”
    “那刺客——”李渊压低声音道,眼中涌现强烈恨意。
    提及此事!
    竇氏的脸色也变了。
    他们夫妻之间,自然知道那刺客究竟从何而来。
    这些年来。
    他们能做的也是藏拙,忍让,憋屈。
    除此外。
    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当初派人来杀李渊的人,或许就是如今处於云端之上的那位。
    “李镇如今之所以升迁如此,他庶民的身份便是一点。”
    “倘若与他相认,那位不会放过他。”
    “我们家也会遭受大难。”李渊沉声说道,无比严肃。
    这是关乎家族存亡的事情。
    “难道我们一直让镇庭流落在外?”竇氏有些不甘心的道。
    “放心吧。”
    “大隋如今已经病入膏育了,国运也不会长久了。”
    “未来。”
    “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昔日杨坚能够从夺了大周的天下,那么我李渊同样也可以夺了大隋的天下。”
    “真的等到了那一日,便是一切归於我掌控之时,镇庭到时候也会回来。”
    “而且以镇庭如今所表现的能力,未来也必然可以为家族带来昌盛,以他之利,定可强盛我李家。”李渊沉声说著,十分自信的说道。
    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可实则。
    他根本未曾看透李镇。
    更未曾想过李镇究竟会不会归附他李家。
    一切。
    皆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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