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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史上最年轻的讲师

    第173章 史上最年轻的讲师
    颁奖仪式结束后,伍六一本来还想著找路遥借本《人生》看看,可刚起身,就被一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其中大多是年轻的作者,有人手里捧著自己的手稿:“这是我写的作品,您能帮我看看,提提意见吗?”
    “伍老师,您什么时候再组织一场讲座啊?”
    眼看伍六一被围得挪不开脚,还是王濛及时站出来解了围。
    他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后面几天咱们会专门组织交流会,到时候大家再慢慢提问、交流,今天先让伍六一同志喘口气!”
    这话一出,围著的年轻作者们才恋恋不捨地散开,有人走之前还不忘多叮嘱一句“伍老师,交流会可一定要来啊”。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份期待註定要落空。
    伍六一压根没打算参加后面作协组织的相关活动,当天蹭完颁奖宴,便悄悄溜出了大会堂。
    他实在没心思留在热闹的交流场合,因为组织给他安排的“特殊行程”已经到了。
    与行业內顶尖科学家见面的机会,终於来了。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伍六一几乎成了各大研究所、高校间的常客。
    他揣著早就写满疑问的笔记本,每天穿梭在实验室的白墙之间、高校的林荫道上。
    这般忙碌的日子持续了许久。
    倒不是因为组织对他格外重视、特意拉长了行程,而是大多时候,他都在“等”。
    他得等科学家们做完手里的实验,等教授们讲完一堂课,等他们从密密麻麻的数据和课题里抽出一点空閒时间。
    等待的时光不算难熬,有时他坐在研究所的接待室里,会拿出笔记本反覆琢磨自己列出的问题。
    把表述不顺的地方改了又改,把无关紧要的疑问划掉,只留下最关键的核心。
    他想儘可能让每一个问题都切中要害,不浪费这些科研大能的宝贵时间。
    有时赶上高校有公开课程,他还会悄悄找个后排座位坐下,跟著学生们一起听课。
    那些关於生物、化学、航天的专业知识,虽说很多內容晦涩难懂,却也让他实实在在涨了不少见识。
    偶尔还能帮他完善笔记本上的疑问,让提问更有针对性。
    即便要一次次等待,要啃难懂的专业知识,伍六一心里也没有半分抱怨。
    他很清楚,组织能给他这样一个接触顶尖科学家的机会,已经格外难得。
    更何况,他见到的每一位专家,都是行业里响噹噹的人物。
    放在后世,其中不少人都是能开宗立派、改变领域发展轨跡的前辈。
    能当面跟这些人请教问题,对他而言,早已是莫大的收穫,心里满是满足。
    不过,在最关键的植物学领域,尤其是他心心念念的“火星种土豆”想法上,伍六一却没走官方对接的路子。
    他找到了汪曾棋。
    汪老在土豆研究方面本就颇有资歷。
    更重要的是,早些年伍六一曾跟他吹牛,提过一嘴太空土豆的概念。
    当时汪老听得兴致勃勃,还特意找做植物研究的朋友諮询过相关技术,算是跟这个领域有了间接联繫。
    靠著这层特殊的关係,伍六一再向汪老请教时,不仅没了官方对接的拘谨,还通过汪老的引荐,认识了几位专注於作物培育的专家。
    一番交流下来,他在植物学方面收穫的资料,比预想中还要详实得多。
    第二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颁奖仪式结束的第二周。
    文联与作家协会共同召集了一批文艺工作者,其中包括各大文学期刊编辑部主任及骨干编辑、高校中文系教授、资深文学评论家等。
    召开了一次专题座谈会。
    文联主席周洋、作协党组成员张广年、《人民文学》编委王濛、《当代》杂誌主编张中鄂、《燕京文学》周艷茹等等,匯聚一堂。
    共同围绕“如何系统提升青年作者的文学素养”展开討论。
    经共同商议,决定联合举办一期“青年作者文学素养培训班”。
    商议决定,本次培训班的核心目的,旨在系统性提升当代青年作者的文学审美能力、文字表达功底与思想认知深度。
    培养一批坚守文化自信、扎根时代土壤、兼具家国情怀与人文温度的优秀青年创作人才。
    为新时期文化事业的繁荣发展注入新鲜血液,以双百方针为指导,推动文学作品更好地反映人民心声。
    在敲定培训班资金由文联专项拨款与作协配套资金共同保障,明確招收学员標准后討论来到了师资支持方面。
    经过商议《人民文学》、《收穫》、《当代》、《十月》等核心刊社,各派一名3年以上经验、发掘过青年作家的资深编辑。
    高校师资配置则是各大名校,各推一到两名中文系教研讲师或教授。
    算来算去,师资力量依旧有所不足。
    王濛提议道:“我认为伍六一同志,可以参与到这次培训班的教学中来。”
    这话落地,《燕京文学》的编辑周艷茹率先点头附和:“伍六一同志虽年轻,但这两年发表的作品有目共睹,足够有资格给年轻作家们讲课。”
    几位相熟的编辑也跟著点头,觉得能添份年轻力量,师资能更活泛些。
    可反对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压了过来。
    坐在后排的北师大中文系李教授先开了口:“我觉得伍六一同志不合適,他今年才多大?
    咱们这次请的编辑,哪一个不是在刊社摸爬滚打十年以上的老口子?高校这边更不用说,都是教了十几年书的教授。
    他刚在文学圈冒头没几年,往讲台上一站,底下学员能服?说不定还会觉得咱们这培训班不正规,影响不好。”
    作协的刘少棠也跟著接话:“李教授说的对,我承认伍六一同志的不少作品,取得不小的成就,也获得了很多读者的喜爱。
    可会写和会教是两码事!教学不是下馆子吃饭,得有章法,得知道怎么把理论讲透,怎么帮学员改稿子,怎么引导他们突破瓶颈。
    伍六一同志没做过专业的教学,连小范围的创作分享会都没主持过,咱们凭什么放心把学员交给他?
    万一他讲得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学员没学到东西不说,还浪费了咱们好不容易凑起来的资源,这责任谁担?”
    王濛立马反驳道:“各位同志,我倒想跟大家说说我知道的情况,伍六一同志其实不是完全没教学相关的经歷。
    去年他专门做了场寻根文学的讲座,当时去了不少作家,散场后好多人围著他聊创作思路,我也在现场,確实觉得他讲得透彻,把文学思潮跟创作实践结合得特別好。
    那场讲座之后,不少青年作者跟我提过,说受了不少启发。我认为,他有这个能力。”
    赞同与反对的声音再次交织,会场討论声比之前更热闹,双方各执一词,谁也没说服谁。
    最后,还是文联主席周洋拍了板。
    “大家的意见我都听明白了。伍六一同志,作为青年作家的代表,这些年在文学创作领域的成绩有目共睹,更重要的是,他有著鲜活的年轻思维,知道现在的青年作者在想什么、缺什么。
    这恰恰是咱们部分资深师资可能欠缺的优势。
    咱们办培训班,既要靠老同志们把根基打牢,也得有年轻力量带来新活力,这样才能真正帮到青年作者。”
    对此一无所知的伍六一,只顾著闷头整理资料。
    正准备动笔之时。
    却被老厂长汪阳的“召见令”截了胡。
    他忍不住腹誹:这老头子找他可真方便,连个电话都懒得打,直接通知他爸,再让他爸传话。
    一套流程下来,他想装没听见都难。
    第二天一早,伍六一骑著他的小八嘎直奔北影厂。
    到了门口才发现,小门窄得根本容不下摩托,他索性扯著嗓子喊:“老秦!开门!让我把车开进去!”
    屋里的秦大爷正喝著早茶,听见外头这咋咋呼呼的声音,火气立马上来了:“嚷什么嚷?厂区里不让进摩托!我看是哪家孙...”
    话没说完,他推门一瞧,见是伍六一,后半句“孙贼”硬生生咽了回去。
    默默拉开大门,还侧身让出条道。
    伍六一凑过去,贱兮兮地笑:“老秦,您藏的那本子啥时候给我瞧瞧?好东西不就得一起分享嘛!”
    秦大爷脸“唰”地红了,急著辩解:“你血口喷人!我哪有什么本子!”
    “我也没说是什么本子啊,您急什么?”伍六一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秦啊!你这个秘密我吃一辈子,不聊了,走嘍。”
    说完,一脚轰下油门,摩托“突突突”地躥进了厂区。
    秦大爷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灰溜溜地关上门。
    回到传达室,秦大爷哆哆嗦嗦从床垫最下层摸出个硬壳本子。
    封皮都磨破了,里面贴满了从《大眾电影》《电影画报》上剪下来的女明星照片。
    他捧著本子,嘴里不停念叨:“邪门了邪门了,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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