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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这几章修改的头很痛

    “是让英国人知道,我们有能力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切断他们的生命线。”舍尔说,“不是占领,是存在。不是决战,是威慑。俾斯麦號不需要击沉每一艘商船,只需要让每一艘商船的船长在起航前问自己:『今天海里有东西吗?』”
    他停顿:
    “恐惧会替我们完成剩下的工作。”
    提尔皮茨看著他,良久。
    “你这是在赌。”
    “是。”舍尔没有否认,“但我赌的是,英国人的恐惧比他们的勇气增长得更快。”
    威廉二世站起来。
    他走到海图前,俯视著那片被无数铅笔线切割成碎片的蓝色。北大西洋,北海,英吉利海峡——二十年来,他在无数次军事会议上看过这张图,听过无数將军论证攻守之势。
    但今天不同。
    今天,他不是听將军们爭论。他是要做出决定。
    “提尔皮茨。”他开口。
    “陛下。”
    “朕知道你反对。朕知道你有你的道理。”威廉二世没有转身,“二十九年了,你为德国海军耗尽了一生。朕登基时,德国海军在欧洲排不进前五。现在,我们是世界第二。”
    他停顿:
    “这二十九年,朕採纳过你无数的建议。有些正確,有些事后看並不正確。但朕从未质疑过你的忠诚。”
    提尔皮茨低下头。
    “今天,”威廉二世终於转身,“朕不採纳你的建议。”
    老元帅的肩膀微微一震。
    “但朕仍然相信你的忠诚。”威廉二世的声音放轻,“朕只是需要你做一件事。”
    “请陛下吩咐。”
    “留下来。”威廉二世说,“留下来看著朕怎么走这条路。如果朕走错了,你是唯一敢对朕说『陛下,您错了』的人。”
    提尔皮茨沉默了很长时间。
    壁炉里的木柴爆出一声脆响,火星溅在炉膛边缘,迅速熄灭。
    “遵命。”老元帅说。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嘆息。
    威廉二世转向舍尔和希佩尔:
    “作战计划,你们来做。需要多少时间?”
    舍尔和希佩尔交换了一个眼神。
    “三天。”舍尔说,“三天后,俾斯麦號和提尔皮茨號可以出港。”
    “好。”威廉二世说,“三天后,朕在威廉港为你们送行。”
    他看了看壁炉台上的座钟:
    “你们下去准备吧。”
    三人起身,向皇帝行礼,转身走向门口。
    当提尔皮茨的手触到门把手时,威廉二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老帅。”
    提尔皮茨停住。
    “当年你送给朕的那份备忘录——”威廉二世顿了顿,“朕一直留著。”
    提尔皮茨没有回头。他推开门,走进长廊昏暗的灯光里。
    舍尔跟在他身后,希佩尔最后。
    门从外面带上。
    书房里只剩下威廉二世一个人。他站在海图前,俯视著那片被无数铅笔线切割成碎片的蓝色。北大西洋的航线上,他的两艘最先进的战列舰即將启航。
    他忽然想起腓特烈大帝的一句话:
    “假如我的军队相信我是不可战胜的,他们就会真的变得不可战胜。”
    他相信俾斯麦號和提尔皮茨號是当时最强大的战列舰。
    他相信舍尔和希佩尔是德国海军最优秀的將领。
    他相信三十节航速、380毫米主炮、三百五十毫米侧舷装甲——这些数字加起来,足够对抗任何敌人。
    可是。
    可是当提尔皮茨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当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面对海图——
    他忽然不確定,自己相信的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提尔皮茨走在无忧宫的长廊里。
    他的脚步很慢,慢到跟在身后的舍尔和希佩尔不得不放慢步伐。廊窗透进二月灰白的天光,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替的几何图形。老元帅的影子在这些光影间忽明忽暗,像他此刻无法平静的心绪。
    没有人说话。
    走廊很长,两侧掛著霍亨索伦家族歷代君主的肖像。腓特烈·威廉,大选侯;腓特烈三世,第一任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大帝,带著鹰隼般的眼神俯瞰每个走过长廊的人。提尔皮茨在这条长廊上走了二十九年,从黑髮走到白髮,从海军少校走到帝国元帅。
    今天是他走得最慢的一次。
    走出宫殿正门时,冷风扑面而来。提尔皮茨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柏林二月的寒气。肺叶像被冰刃划了一下。
    舍尔站在他身侧,沉默地等著。
    希佩尔落后几步,正和一名海军副官低声交代著什么。
    “元帅。”舍尔开口。
    提尔皮茨没有看他。
    “您有话要对我说。”
    这不是疑问句。
    提尔皮茨终於转头,看著这位五十三岁的公海舰队司令。舍尔的眼睛深陷,颧骨突出,日德兰海战留下的弹片还在他左肩里,每逢阴雨天就会隱隱作痛。但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冷静,不是决绝,只是一种很深的、很沉的平静。
    “舍尔將军。”提尔皮茨说,“你相信陛下说得对吗?”
    舍尔沉默了几秒。
    “元帅,您问的是陛下说得对不对,还是我问自己信不信?”
    “有区別吗?”
    “有。”舍尔说,“陛下说得对不对,是战略问题。我自己信不信,是军人问题。”
    提尔皮茨看著他。
    “战略问题,”舍尔缓缓说,“需要时间来验证。大西洋之战打完之后,我们才知道陛下今天的选择是对是错。”
    “那军人问题呢?”
    舍尔没有立即回答。
    寒风捲起无忧宫前广场上的落叶,枯黄的橡树叶在石板上打著旋。远处,卫兵换岗的口令声隱约传来。
    “军人问题,”舍尔终於说,“是陛下下达了命令,我问自己有没有准备好执行它。”
    “你准备好了吗?”
    “是。”舍尔说,“从我接受公海舰队司令任命那天起,就准备好了。”
    提尔皮茨沉默。
    希佩尔这时走过来,站在舍尔身边。他的军容永远一丝不苟,大衣的每粒扣子都扣在正確的位置,手套雪白,没有一丝褶皱。
    “元帅,”希佩尔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我有话想对您说。”
    提尔皮茨看著他。
    “您一直教导我们,海军军人的天职是保卫国家,不是效忠个人。您说舰队只是工具,战略才是根本。”希佩尔停顿了一下,“这句话我记了二十年。”
    “所以呢?”
    “所以我想告诉您——”希佩尔抬起头,直视老元帅的眼睛,“今天您没有说服陛下,不是因为您的战略错了。”
    提尔皮茨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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