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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星铁聊天群,但群友怎么是if线 第145章:景天:这一招就叫做天羽屠龙舞!

第145章:景天:这一招就叫做天羽屠龙舞!

    这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带著温热的酒气和帐外的风声,却又在触手可及处碎裂成冰。
    丹恆用力晃了晃头,试图將那些不属於“丹恆”的画面甩开——可越是抗拒,记忆里的笑声就越清晰,应星举杯的动作、白珩抢酒壶的狡黠,还有镜流无奈的嘆息,都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应星……”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指尖冰凉。
    这张脸,曾是他每夜惊醒的噩梦,是刃猩红眼眸里不灭的恨;可此刻回忆里的白髮老者,却只是个会拍著他肩膀大笑、说“百年后冢中枯骨”的老人。
    记忆的放映机仍在转动。
    ……
    就在丹枫和应星偷偷碰杯时,军帐的帘子被猛地掀开,一个白蓝色的毛茸茸脑袋探了进来,耳朵尖还沾著点草屑。
    “好啊!你们两个居然敢背著我们偷喝!”白珩叉著腰,尾巴愤愤地扫著地面。
    “快给我拿个杯子,我也要喝!”
    丹枫和应星的动作瞬间僵住,隨即爆发出大笑。
    应星赶紧从行囊里又摸出个粗陶杯,刚倒满酒,就见白珩转身拉著另一个人进来——那人有著如霜月般的白髮,发尾繫著青色的流苏,正是镜流。
    “看来得多拿一个杯子了。”白珩推著镜流坐下,自己抢先抓过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著嘴角淌到下巴,被她满不在乎地擦掉。
    酒过三巡,谁都没提计都蜃楼,也没说明天的硬仗。
    帐內的烛火跳得欢快,將四人的影子投在帐篷上,忽大忽小。
    没人知道明天会不会兵败玉闕,会不会永远留在这片战场,但至少此刻,他们可以暂时拋开战报,对酒当歌。
    “哈哈哈,饮月,你看。”应星指著眾人的头髮,笑得眼角堆起皱纹。
    “我们的头髮都是白的,景元也是,人有五名,白毛有四个,饮月,你不是其中之一。”
    “你的头髮不也是老了以后才变白了吗?人有五名,白毛有三个,你我都不是其中之一。”丹枫不客气地回懟一句。
    “哈哈,百年以后,冢中枯骨而已,人有五名,活著的有四个,我不是其中之一……”
    作为短生种,应星与其他四人天然就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到时候你死了,我每年去你墓前送酒。”丹枫看著他,语气认真。
    “没事,应星。”白珩晃著尾巴,大大咧咧地说,“等你死了没多久,我也来陪你喝酒。”
    突然,气氛有些沉重一些,静流想了想突然说道。
    “我们在这里喝酒把景元一个人丟在其他地方是不是有些不好。”
    总归是景元的师父,在无人提到他的时候,镜流居然想到了景元。
    “唉……你们以为在军帐大营里面喝得不知道天南海北了是谁在给你们上下打点啊……”靠在外面吹著风的景元听到里面的討论,不禁吐槽道。
    ……
    “我不是他……”丹恆终於从记忆中抽身出来,不禁摇著头,重新把视线放在和吞星巨兽激战的景天身上。
    他重新看向战场,景天的神君虚影在巨兽的利爪下摇摇欲坠,金色的雷光忽明忽暗,像是隨时会熄灭的烛火。
    石火梦身的刀光、神君的轮廓、甚至景天那抹与记忆中某张脸相似的侧脸……这一切都在拉扯著他的神经。
    他一定能贏的吧?丹恆想著,转身就要匯入疏散的人流。
    他只想过平静的日子,不想再被捲入任何纷爭——哪怕此刻景天的身影看起来那么狼狈。
    “废物。”
    一道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著彻骨的戾气,又藏著恨铁不成钢的灼热。
    丹恆猛地回头,心臟骤然缩紧。身后站著的“人”,有著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却穿著象徵饮月君的玄色华服,青色的龙角在阴影里泛著寒光——那是丹枫的虚影,是他最想摆脱的过去。
    “我不是你。”丹恆攥紧拳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脚步不停。
    ……
    战场这边,景天已经快撑不住了。
    亚成年吞星巨兽的力量远超预期,一爪拍碎了他的神君虚影,震得他气血翻涌,撞进堆废弃的货柜里。
    碎石和金属片划破了他的胳膊,血珠渗出来,又被体內的丰饶之力迅速止住。
    “tmd,丹恆,你为什么只是在那里看著啊,你真的背叛了吗?”景天在战斗之余,忍不住朝那里看去,只看到了丹恆的背影。
    tmd,別人橘前辈好歹还只是omo,你连看都不看了是吧?
    “喂,小傢伙,不行就別硬撑了。”黑塔的声音带著点不耐,“我出手秒了它?”
    “再等等……”景天咳出一口血沫,扶著货柜站起来,“再给我一分钟……”他不是头铁,只是还没等到那个转折点。就像当初遇到幻朧,他知道打不过就立刻带停云跑路,但这次不一样——他在等丹恆。
    ……
    “他要输了。”丹枫的虚影飘在丹恆身后,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
    远处,景天被巨兽的触手扫中,像片叶子似的飞出去,砸在码头的地面上,扬起漫天灰尘。
    丹恆的脚步顿了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还是咬著牙往前走。
    “他可能是景元的后代。”丹枫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淬了冰的针。
    “你能离开罗浮,不全靠那位神策將军上下打点?不然你真以为,一个幽囚狱的死囚能被判流放?持明的龙师们,可都等著挖开你的脑子,知道化龙秘法的秘密呢!”
    “……”丹恆停下了脚步,但还是沉默著。
    並不只是因为丹枫刚才的话把他给硬控了,也是因为,在他的眼前再次浮现出丹枫的记忆。
    那是哪怕丹枫在最疯狂的时候也依旧记起並且为之痛苦一生的回忆。
    染血的狐人少女驾驶著星槎,拿著一颗漆黑的太阳撞向血肉扭曲的丰饶令使——倏忽。
    最后那个爱笑的少女连在世界上的最后一点痕跡都彻底消失,只剩下血肉还在不断地蠕动,隨时可以復活归来的敌人。
    这段记忆,哪怕在龙狂时的丹枫脑海里,都清晰得如同刀刻;哪怕到了丹恆这里,依旧带著灼烧灵魂的痛楚。
    “你……真的甘心吗?”
    这一次,丹枫的虚影没有再说话。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虚影——那只是他自己的声音,是被压抑了太久的、属於“丹恆”,也属於“丹枫”的质问。
    ……
    景天正挣扎著从废墟里爬出来,打算拼最后一把,耳旁突然响起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
    青蓝色的苍龙虚影自地面升起,鳞爪分明,带著沛然的水汽,盘旋著缠绕上重新凝聚的神君。
    景天愕然抬头,看到了那个站在自己身边的身影——
    墨色的长髮无风自动,青色的龙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玄色华服取代了之前的工装,手里托著一颗流转著水光的黑白双色的珠子,正是重渊珠。
    “你主攻,我辅助。”他的声音清冷,却带著一种奇异的默契,仿佛他们已经並肩作战过千百次。
    景天愣了愣,隨即大笑起来,抹掉脸上的血污:“那还说啥了!兄弟,看我的!”
    他反手取出巡星之矢,箭矢嗡鸣著震颤,帝弓司命的巡猎之力如潮水般涌出。
    这箭矢从来不止是象徵,作为光矢的碎片,它蕴含著最纯粹的巡猎命途气息。
    景天將巡星之矢拋向身后的神君,金色的巨人瞬间被青光与雷光包裹,威势比之前强盛了数倍,阵刀上甚至凝结出了真实的锋芒。
    “这招,就叫天羽屠龙舞!”景天操控著神君,举刀直指吞星巨兽,笑声里满是畅快。
    丹恆:“……”
    等等,为什么是“屠龙”?我站在这里呢。
    他心里默默吐槽,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重渊珠光芒大盛,青蓝色的苍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与神君的雷霆呼应,一同朝著亚成年吞星巨兽发起了衝锋。
    这一次,不再是一个人的挣扎,而是两个灵魂的並肩。过去与现在,终於在这一刻,有了交匯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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