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珠被吓了一跳。
“!”
她下意识挣扎,想要脱离李刃的怀抱。
但后者紧箍她的腰身,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分离。
“你松开我!”
“怕什么?”李刃皱着眉,“又不是杀你。”
“你混账……若你的任务是杀我,我早已死于你剑下!”
哦,她在担心这个。
他舔了舔嘴唇,思绪忽然飘回半年前,他刚潜入钟咸宫——
换好了衣裳,他混进了侍卫队。
空气中浮动着慵倦的桂香,镇阳公主就半倚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榻上。
她只穿了件素纱的寝衣,外罩一袭软烟罗长衫,衣襟微敞,几缕乌发滑落肩头,随着她翻动书页的细微动作,轻轻晃荡。
她在读书。午后的光线笼住她羊脂膏般的身子,唇色嫣红,长睫低垂,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像栖息在花瓣上的蝶。
李刃的呼吸,就这样滞了一瞬。
此时,美人似乎读到了无趣之处,合上了书卷,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殿外。
停在了他的方向。
李刃立刻垂下眼。
“你,”她的声音响了起来,“过来。”
李刃在离榻约莫十步处停下:“参见公主殿下。”
“抬起头来。”
他依言抬头,目光落在光洁的砖地上。
“看着本宫。”
李刃这才将视线缓缓上移,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漂亮的眼睛,因好奇而微微弯起,眼尾上翘,像桃花瓣。
公主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
“这般面容,”她忽然抬起他的下颌,“本宫未曾见过……新来的?”
香气扑鼻,玉手纤纤。李刃喉结滚动了一下。
“回公主,卑职……”
话音未落,旁边捧着茶盘侍立的年轻宫女,站得久了腿软,猛地一个打滑。
“啊!”
惊呼声中茶盘脱手,一盏刚沏好的银叶,连同青瓷茶盏,直直朝着紫檀榻泼去。
一小股茶水溅上了她的下摆,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殿内瞬间死寂。
蠢。李刃心中冷嗤一声,钟咸宫终于要有点血腥气了。
闯祸的宫女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剧烈颤抖,求饶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嗬嗬抽气。
“起来吧。”
公主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秀气的眉头蹙起,却并无怒色。
“毛手毛脚的。”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个年长些的宫女:“还愣着做什么?伺候本宫更衣。”
李刃就这样躲过了公主的疑心。
一个宽厚仁慈、天真良善的公主。
*
“不会。”
李刃扳过怀珠的下巴,“我不会杀你。”
“你当然不杀我,因为你要杀的是我皇兄!”
他摇摇头,轻叹。
“楚怀珠,你说我喜欢你,”李刃逼她看着他,“我认了的,很早的时候。”
怀珠不再挣扎,像是冷静下来了。
“可你说过,我要不照着你说的做,就会杀了我。”
他什么时候说了?李刃皱着眉,“胡扯。”
“你就是!”
一说起往事,那旧账如黄河滔滔不绝,听得他头疼。
这楚怀珠,人小本事大,竟能把他怼个哑口无言。
“行了,”李刃把她的手抓住,“给你赔个不是。”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怀珠起身要走,可人就在他怀里,能跑去哪儿?
“大半夜跑出去,让外人怎么看?”
知道她要面子,李刃专挑痛处说。
“乖乖躺着,不动你。”
一阵打闹,怀珠被塞进被褥,双腿被李刃的腿狠狠压住。
“你过去点。”空气闷热,她想翻身。
“楚怀珠,你再动一下,明日别想下床。”
怀珠不动了。
她被完全笼罩在李刃的身体之间,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层层围绕,而她竟觉得很安稳,困意慢慢涌上来。
“李刃。”
又怎么了。李刃皱起眉头,“说。”
“既是杀太子,为何你没有?”
他武艺高绝,皇兄却未身死,可见其中疑点。
“那老头也派了人杀我,你说我该继续任务,还是反抗?”
还有这层关系。怀珠恍然大悟,又继续问,“那为什么不选东宫,而是钟咸宫?”
这谁知道,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敢管他。
“老头安排的。”他答。
怀珠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这些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又没问。”
李刃觉得今晚的楚怀珠格外难缠,闻着她的体香,下身有些蠢蠢欲动。
她显然感受到了。
那根东西硬邦邦的,抵在她腿间。
“李刃你……呜!”
手指插入,少年已经翻身而上。
“公主要是睡不着,我有的是办法。”
帷幔之后,两具阴阳交融的身体,相互纠缠拉扯,隐隐溢出低喘与呻吟。
“娇娇体力渐长,可是日日吃精的缘故?”
“浪穴,说几句就爽喷了。”
李刃咬着牙,摁着怀珠纤细的后颈,插得一下比一下深。
他撩开她及腰的濡湿长发,随意捏玩着她背部每一寸骨骼。
“娇娇记不记得我们的第一面?”
“嗯啊……呜呜咿呀……不,慢点嗯啊!”
少年叹了口气,看向身下已经六神无主的怀珠。
他记得。
那一日,李刃之心已然坠落。
李刃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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