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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大郎,宫里又来人了

    这日,杨政道在阿五、阿六的伺候下起床。
    杨政道思忖,明天便是入武德殿习武的日子,旨意应是今日送来。
    果然,他还未喝上一口粥,宫里的內侍便登门了。
    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內侍。
    杨政道开中门,在中庭接旨。
    小內侍面南站定,展开詔书:
    “门下:隋王孙政道,恭孝尊亲,志切祈厘。舍俗修持,为朕皇考祈福,朕甚慰。然国事方殷,宜崇武节,修持之事,姑缓之。今徵召入北门屯营,预殿中宿卫之选。肃恭乃事,勿违节制。”
    好你个李二凤!
    奉旨修行这事儿还没忘呢!
    姑缓之?!
    意思是等哪天我没了职务,我还要继续奉旨修行?!
    杨政道差点被气笑!
    他好不容易控制好表情,恭敬接詔。
    这时,小內侍又递上了一份明日赴武德殿习武的军令和北门屯营的符帖。
    在接过军令和符帖时,杨政道照例往小內侍手中放了几颗金豆子。
    这小內侍脸色古怪地收下后,站在原地也不说走,还一个劲儿对杨政道挤眉弄眼。
    杨政道懵了,他试探地问道:“天使,可是还有別的交代?”
    小內侍挠了挠头,尷尬一笑:“杨郎君怎么不问我姓甚名谁?”
    杨政道更懵了。
    听这口气!什么情况?
    是喜钱给少了?可这也只是一道徵召的旨意,又不是授官。
    难不成这小內侍有什么背景?
    不能吧,这小內侍连青衫都没有,分明就是个无品,人家曹內侍、简內侍可都是深绿袍子。
    绝对不是杨政道看人下菜,给得金豆子都是一样的。
    他狐疑地看了看小內侍,这小內侍竟然害羞起来。
    想不明白,杨政道只好歉笑道:“不知天使,如何称呼。”
    小內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圣人让奴婢告诉杨郎君,某姓曹。”
    说完,那小內侍便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只留杨政道愣在原地。
    这是李二在点他啊!
    这老曹前面收了金豆子,转头就把他卖给了李二。
    杨政道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又不是我让你做天气预报的,我只是礼貌一下而已!
    上午,杨政道去了萧皇后处,算是报了平安,又说了入武德殿习武之事。
    萧皇后听罢,嘆了一口气,再次叮嘱他低调行事。
    杨政道一一应下,又陪著老太太说了会儿话。
    临別时,萧皇后却嘱託他,等武德殿之事结束便去拜访一下裴家。
    回去的路上,杨政道心中满是困惑。
    萧皇后所说的裴家,便是裴矩之子裴宣机,这可是標標准准的前朝遗臣之家。
    裴矩当年跟隨当时还是晋王的煬帝参与了灭陈之战,后又平定岭南、討伐突厥、经略西域,立下赫赫功勋。
    之后,他又隨煬帝征辽东,下江都,可以说是煬帝的从龙之將、股肱之臣。
    直到武德四年,竇建德战败,裴矩才辗转归唐,並在贞观元年去世。
    自原主跟隨萧皇后来到长安之后,像裴家这样的前朝遗臣,萧皇后向来都是叮嘱原主避而远之。
    现今却主动提及,让他去拜访裴家,想必是有什么深意。
    回到家中,阿五、阿六依旧单独为杨政道准备了午饭。
    杨政道还没吃上一口,宫里便又来人了。
    这一次依旧是一个年轻的小內侍,带了一道口諭:“上谓政道曰:策论可曾写好?”
    原来是催交作业的,可为何早上传旨的时候,不顺便问一下呢?
    杨政道去了书房將策论取来,交於小內侍。
    小內侍看著那厚厚一摞纸扯了扯嘴角。
    没错,这一次杨政道为了將“以工代賑”讲清楚,足足写了一万五千字。
    在交作业时,他依旧没忘给小內侍塞几颗金豆子。
    小內侍收过之后,竟和早上的那位一样,站在原地不走。
    不会吧?!又来!
    杨政道试探地问道:“不知天使,如何称呼。”
    小內侍訕訕一笑,窘迫道:“圣人让奴婢告诉杨郎君,某姓曹。”
    果然,这就是李二凤的恶趣味!
    明明一次传召便能把事情办完,偏偏分两次,难道是图他这几颗金豆子?
    看著小內侍转身要走,杨政道赶忙拦下,他嘴角勾起坏笑。
    “天使,此间无外人,你如实说,这金豆子是不是回去要交给圣人。”
    “啊!”小內侍满脸震惊,旋即惶恐道:“此事奴婢不敢说!”
    说罢,小內侍几乎是夺路而逃。
    杨政道都无语了!
    他知道歷史上李二干过骗人兰亭序的事儿。
    所以,赚他金豆子这事儿,李二凤还真干得出来!
    下午,杨政道又去了大安宫,给李渊问安。
    李渊的身体確实已经大好。
    杨政道到时,李渊正在院中拉弓射箭,虽不如当年那般能连射七十箭,但也是箭箭中靶,精神矍鑠。
    见杨政道来,李渊带著歉意笑道:“那十顷永业田被划到山上,非朕之愿也。”
    杨政道哪能受得住这老爷子的道歉,他急忙行礼:
    “太上皇如此言说,政道惶恐难安。於政道而言,山石草木,皆是长者所赐。”
    李渊没再说话,长嘆了一声,便收了弓,尽显英雄迟暮。
    杨政道心下惻然,上前宽慰:“太上皇,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若不是永业田被划到山上,政道也得不到那一片茶园。”
    李渊听出了杨政道的劝慰之意,便笑著摆了摆手。
    然后他顺著杨政道的话,温言道:“你拿新茶生意向高明靠拢的做法不错,只要你跟东宫站在一起,二郎便不会猜忌於你。”
    杨政道听见这话,心跳都被嚇得慢了半拍。
    这话您老可以说,但这话是我能听的吗?
    杨政道赶忙再次行礼,然后露出一脸无辜。
    “太上皇您莫要多想,姑父他对政道亲厚著呢。”
    李渊先是一怔,旋即哈哈大笑,抬手虚点了杨政道几下:“你这个小黠儿!倒是聪敏。”
    笑罢,他看了一眼在一旁伺候的剪刀內侍,露出一脸厌恶。
    剪刀內侍嘴角抽了抽,心中叫苦不迭,太上皇啊,您老怎么每次见了杨政道这小子,便要隨性妄为一回,这叫奴如何去传报!
    离开大安宫,回到兴道坊,天色已近黄昏。
    杨政道刚进院子,阿五便迎了上来,面色古怪:“大郎,宫里又来人了,都等您小半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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