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书记和李怀德去了其他部门检查。
才走了两个科室,李怀德的白手套就变成了灰手套。
之后再没有一个部门有宣传科那么乾净。
全厂职工大会,田书记重点表扬了宣传科,號召全厂各部门向宣传科学习。
刘文清作为宣传科一把手,狠狠拉了一波仇恨。
他没想到啥也不干也会得罪人,得奖的快乐少了一半。
领奖环节,宣传科集体上台。
不但有一张大奖状,每个人还发了一个军绿色的搪瓷缸。
外面是军绿色,印著五角星。
里面是纯白色,有一条蓝边。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式的茶缸,一个个羡慕不已。
回到办公室,眾人第一时间把茶缸冲洗乾净,倒上热水,摆在桌面上。
整个宣传科出奇一致,桌面上的茶缸都换了。
秦淮茹捧著茶缸爱不释手,左看右看看不够。
“真好看,绿底红字可真特別!!”
马蓉蓉也是捧著茶缸看个没完。
“確实好看,我第一次知道有这个顏色的搪瓷缸。”
秦淮茹嘆气,“要是再有个奖状就好了!”
“集体项目,哪里来的个人奖状?”
“怎么就没有?去年的唱歌比赛,不就既发了集体奖状,又发了个人奖状么?”
办公室眾人都笑了。
叶小丽压低了声音。
“傻了不是,歌唱比赛田书记和厂领导都参加了,怎么能只发集体奖状呢?
要是只发集体奖状,领导想要回顾往昔,难不成还特意跑到咱宣传科看墙吗?”
听叶小丽吐槽得有道理,一眾人全都笑了起来。
到了中午,吃过午饭,何雨生借辆自行车,驮著秦淮茹回家给孩子餵奶。
建国两年时间,京城一半的路段都修成了柏油路,路两旁还种上了行道树。
中午街上人不多,自行车被何雨生骑得优哉游哉。
秦淮茹把著他的腰,“雨生哥,家里纳鞋底的麻线绳没了,明儿你给家里捎个信儿,多沤点儿麻,到时候给咱们捎来点儿!”
这年头纳鞋底都用麻绳。
城里一般就到商店买现成的,农村则是自家种麻、沤麻、打麻绳。
“费那事儿干嘛?想用麻绳,直接去店里买不就得了?”
秦淮茹嘟嘴。
“四合院各家都是从乡下买麻,自家打麻绳!
省著几道工序,价钱差了一半儿不止。
我想让別人夸我会过日子,不让让人天天说咱家大手大脚。”
“说就说唄,无所谓!”
“不行,不能说!”
秦淮茹语气中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现在这丫头天天练习播音,声音含糖度相当之高,一变声变调何雨生就有点受不了。
“好好好,不能说不能说!我明儿就捎信回去,行了吧?”
穿街过巷,在背静之处发现两人鬼鬼祟祟的聊天。
何雨生一眼看去,一人是阎埠贵,另一人他不认识。
那人见巷子里有人来,把一包东西塞给阎埠贵,慌慌张张就跑了。
何雨生皱了皱眉,有些不明所以。
这时阎埠贵也看见了他,转身想走,想了想转头又回来了。
“雨生,雨生!”
何雨生停下了自行车。
秦淮茹跳下车,跟阎埠贵打招呼。
“三大爷,大中午的您怎么在这儿呢?”
阎埠贵眼神躲闪,“过来会个朋友!”
隨即又看向何雨生,“雨生,过来我和你说个事儿!”
俩人一同转到巷子一角,阎埠贵停下脚步。
“雨生,今儿看见我的事儿千万別说!”
“什么事儿?”
“我买药的事儿!”
何雨生这才明白,“您的意思,您是在这买打胎药呢?”
“对啊,你没猜到?”
“没猜到,只看见有个人把一包子东西塞给你,我上哪里猜去?”
阎埠贵很后悔。
“雨生,这事儿千万別和別人说,现在法律不允许这样!”
何雨生笑著道,“法律都不允许了,您还非做不可,这不是和法律开玩笑么!”
“我这不是没別的招么,要是有招,我会出此下策么?”
何雨生眼珠一转,忽然有了个好主意。
“三大爷,你想找个人帮你养孩子不?”
阎埠贵一愣,“你这话是啥意思?”
“您就没想过,把孩子生下来,然后送给別人养?”
“送给別人?”
“对啊!这样不但不会造成杀业,说不定还能成一笔功德呢!
好一好,对方说不定还会给你一笔钱,您还又得赚呢!”
阎埠贵眼睛亮了起来。
何雨生这一提醒,他立马想到了一个人。
老易!
他家也不知是地不行,还是种子不行,想孩子都想疯了。
“不成不成!”
想了想,阎埠贵摇了摇头。
“老易要是想要孩子,早就要了,何必等到今天呢?
四九城的保幼局多少孩子,直接去领养一个不是更好?”
ps:催更,用爱发电,老铁老妹们帮忙加加油,感谢,非常感谢。
第238章 想孩子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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