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蝉司只办大案,要案,危案。
恰好。
这次的案件,符合所有的要求。
没跑了!
娜仁托婭怕沈鎏不听,又重复了一句:“危险,不能去!”
不出她所料。
沈鎏果然没有听:“若听蝉司的调令我都拒绝,那就连参加大朝试的资格都没有了。”
娜仁托婭赶紧说道:“参加大朝试做什么?你只要拿下芝禾轩……”
“我的身后空无一人。”
沈鎏笑著摇头:“即便拿下芝禾轩,也无异於孩童抱金行於闹世,统战价值是打出来的!”
娜仁托婭看向姜珩:“什么是统战价值?”
“就是统一战线的意思。”
姜珩想了想:“我倒是支持克烬的想法,他背后七张举荐信藏头露尾,未必会是善类。拋出橄欖枝,也不过是想藉助克烬渗透芝禾轩而已。
若克烬得不到真正的实力,拿不到真正的权柄。
就算拿下芝禾轩,也无非是一个新的武安侯罢了。
只有克烬成为他们不可或缺的人,才有跟他们平起平坐的资格。”
“你!”
娜仁托婭气结:“你怎么还帮著他说话?”
姜珩哑然:“不过……的確有些危险。”
“未必!”
沈鎏看向箱子:“听蝉司只听陛下调令,这个时候让我过去,想必这箱子里,並非帮我掌控芝禾轩之物。”
说罢。
直接打开了箱子。
看到箱子里面的东西时,在场眾人无不一惊。
因为里面,赫然装著一个……人!
不!
准確说是一个人形物体。
身体像是肉质,却唯独没有血色,像是精血尽失的尸体,却又没有尸体的死气。
“傀儡?”
姜珩眼睛忽然一亮:“克烬,你快滴一滴血在它眉心。”
沈鎏点头:“好!”
说罢,便咬破手指,印在了傀儡没有五官的眉心。
下一刻,指尖便传来强大的吸力。
只是小小的一个伤口,居然有种將他全身血液吸走的架势。
好在这种强横吸力只持续了一瞬,沈鎏的血液就飞速朝傀儡躯体各部位涌了过去。
皮肤逐渐有了血色,变得和沈鎏一般无二。
原本如同滷蛋一样的脑袋,也逐渐长出五官和头髮。
竟跟沈鎏的样貌一模一样。
沈鎏:“臥槽!”
他属实被嚇了一跳,恐怖谷效应都出来了。
姜珩顿时一喜:“是通感傀!”
“什么是通感傀?”
沈鎏好奇。
姜珩没解释,只是伸手冲傀儡胳肢窝里一顿挠。
沈鎏当场就刺挠了起来:“別整別整!”
傀儡也在箱子里蛄蛹得像条蛆:“別整別整!”
“哎呦我……”
沈鎏只觉自己大脑仿佛新增了一个分区,能够轻鬆操控另一具躯体,並且丝毫不受影响。
这种感觉,实在神奇得紧。
姜珩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是通感傀,据说是某位开国元老的炼傀秘术,自从他死后就失传了。效果你应该也清楚了,只要相隔不远,就能感知共享。
你本体能做的事情,它也能做,它燃料是你的血,用完之后它才会变回原样。
当然。
材料所限,它並非无所不能。
他身体的强度很高,天垣境以下很少有人能破。
但韧性,灵活度,很难让精於武道的人发挥出全部实力。
身份上唯一的破绽也在於此。”
“那法术呢?”
沈鎏追问。
姜珩想了想:“法术应该不影响。”
沈鎏看著傀儡,若有所思:“我好像知道听蝉司叫我过去干什么了,咱们这位陛下,有点意思!阿珩,嫂嫂,我去听蝉司报导了!”
“哎!”
娜仁托婭还想阻拦:“你真要去啊?”
沈鎏脚步顿了顿,笑著说道:“我得去!”
说罢,跟谢寒舟一前一后,大踏步朝外走去。
等上了马车,沈鎏才压低声音问道:“老谢!我刚才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是不是有话没说。”
谢寒舟把装著傀儡的箱子放下,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传令的小吏还说了一句话,刚才我没敢说。”
“什么话?”
“说您去听蝉司,可以带一个护卫。”
“护卫?”
沈鎏看了一眼谢寒舟,自己的护卫除了他还能有谁。
好一个姜御。
把我的心思都摸到了。
估计谢寒舟也是担心自己被这句话绑架,等自己决定了才说。
这个皇帝。
有点说法的。
不过正好,他跟自己想到一起去了,也省得自己用好处换。
谢寒舟声音有些低沉:“世子,这次你可能会被很多人盯上,要不还是別……”
“最好真的有很多人盯我。”
沈鎏笑容有些狰狞:“一开始我还真没什么信心,但看到这个傀儡之后,我只能说……谁敢盯我,我就让谁死!老子正愁找不到机会!”
谢寒舟:“……”
听著有点像吹牛。
但世子吹过的牛,好像都实现了。
屋內。
娜仁托婭看著姜珩,有些愤然:“你就放任他去?”
姜珩眼底有担忧隱现,最终苦笑摇头:“我们都是浮萍,哪有自己选择的权力?”
“知道了!”
娜仁托婭转过头:“我跟他去吧,大不了再请一次长生天。”
姜珩愣了一下:“你这么担心他么?”
娜仁托婭脚步顿了顿,愤愤说道:“他服药马上一个月了,过几天正是我適合受孕的日子。这一去不知道要几天,我得跟著他……”
姜珩:“……”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在他完成听蝉司任务的时候,找机会睡了他?
算了!
就这样吧!
她思索片刻,郑重地看向娜仁托婭:“他这一去,估计案情结束之前都不会回来了,你帮我给他带句话。”
娜仁托婭点头:“殿下请讲。”
姜珩深吸一口气:“让他务必小心,一切都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庆祝的酒为他开好,我等他回来喝。”
……
听蝉司所处的方位很神秘。
作为一个执法机构,它与詔狱一起,同刑部、督查司、大理寺组成的三法司一同坐落於宣武门西侧。
知道听蝉司大致方位的人並不少,可从未听说过他的具体位置。
那天吃饭,他还特意问了听蝉司的位置。
结果陆凌霽和许臻两个在刑部当差许久的人,居然都不知道听蝉司的人在哪里办公。
“世子,我们好像又绕回来了。”
谢寒舟有些焦躁,他一直按照听蝉司选调令背面的行进路线,精確到遇到哪一个路口向哪边转,结果周围建筑越来越熟悉,仔细一瞧,果然返回了原处。
沈鎏若有所思:“不慌,继续!”
谢寒舟挠头:“我怀疑是我走错了,要不转回去重走一遍?”
沈鎏摆手:“刚才我也数著呢,没走错,继续吧!”
“好!”
谢寒舟只能继续走,这次跟上次路线完全不一样,结果还是回到了原地。
沈鎏不等他开口,便再次命令道:“继续!”
谢寒舟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走,果不其然,又走到了原位。
右边刑部衙门。
左边是大理寺。
他有些烦躁了:“世子,路已经走完了,听蝉司是不是唬我们?”
沈鎏也皱起了眉头,感觉自己好像的確是被溜了。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老谢,我记得刚才……这里好像挺热闹的。”
“哎?”
谢寒舟猛得睁大眼睛,现在正是晚饭时间,各衙门进进出出的官吏正多。
现在的確……一个人都没有。
沈鎏目光很快投向刑部衙门的大门,发现原本写著“刑部”的牌匾,已经换成了“听蝉司”。
牌匾泛著微光,光粒在夕阳下浮动,遥遥与自己手中的令牌呼应。
他忍不住目光微动,隱约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令牌带到了另外一方空间。
好神奇!
“不错嘛!这么快就发现了。”
忽然有一道声音,在两人耳旁响起。
“谁!”
沈鎏顿时浑身汗毛炸起,马车上坐著第三个人,自己居然没有发现。
双拳瞬间凝出纯灵力结成的鲁珀特之泪之泪,一拳朝旁边砸去。
“嘭!”
势大力沉的一拳,却如同泥牛入海。
他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拳头,居然被一个修长纤细的手轻轻抓住。
明明看起来一点都不用力,却想拔都拔不出来。
美妇人略显冰凉的手指不停在他手背上摩挲,笑吟吟地看著他:“入职第一天,就顶撞顶头上司,你说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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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零点上架,可能会因为上架程序稍微推迟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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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庆祝的酒为你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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