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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魏晋斩杀线:我在乱世拆高达 第3章 妄言,第四步

第3章 妄言,第四步

    为什么孩子们做什么事都显得自然而然,充满喜悦並全神贯注。
    而大人们总是显得身不由己,充满焦虑並心不在焉?
    有没有可能,这都是因为有了该死的自我意识?
    自我意识的发展虽然正常,富有规律,但有没有可能是一个既没用又不合时宜的东西?
    人为什么不能隨心所欲的从一个角色转化到另一个角色?
    很多家长喜欢把孩子们锁到一个固定的笼子中去,要求他们的孩子前后一致,不会变化无常。
    “啊,我们家的孩子每天早上吃完早餐,都会乖乖上个厕所。”
    “小云朵真乖,他老是让著別人。”
    “我家的小金金真是又可爱又懂事,他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整整齐齐,漂漂亮亮。”
    其实他们这样不厌其烦的把孩子们自我过度简单化,是和孩子们心里的想法相违背的。
    孩子们並不是想做这件事情,而是想这样做让家长高兴。
    所以守规矩是出於对父母要求的一种妥协,因为规矩总是由成人定的,守规矩有奖励,可遵循自己的內心,最终只能给他们带来不幸。
    可要是换一种方式教育他们,那会怎样呢?鼓励他们改变习惯,改变角色,鼓励他们自相矛盾,向著说谎,尿裤子,游手好閒。跑题,愚蠢的方向前进。
    所以在短暂的斋饭过后,我向干杂活的佛弟子们交代了后续的功课,
    比如让爭强好胜的弟子去主动找人打架,並且输给弱者,让弱者把他痛扁一顿。
    让清心寡欲的弟子眷恋红尘,让诚实可靠的弟子去骗取钱財。
    便踩著一双洁白布鞋从吉平里走向永平里。
    午餐就和其间的谈话一样没劲儿,这个时代的僧侣们竟然可以吃肉也是很神奇,不过没有调料,味道就很寡淡了。
    我向北走向永平里……
    ……
    ……
    走过门口的阀阅,门外整齐的道路带著撒扫后的潮湿,午间的太阳光在门墙的琉璃瓦上折射出各色的光。
    穿著麻布深衣的张方拿了腰牌,在门口伸了个懒腰,王府自然是不给提供午餐的,所幸和永平里的市离得不是很远,进鄴城前拿了不少钱,应该够买顿饭吃。
    先出趟城报个信,让大傢伙安心下来,明天去领配给自己那一营人马。
    虽然经歷过几轮压力测试,导致张方的神色有些萎靡,不过总体来说状態还可以,大事终於敲定,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幽雅的府院和城外的景色截然不同,豪华的程度简直可以比擬后世复合体的庄园。
    儘管20世纪艾木好威尔任总统时就已经察觉到了军工复合体的危害,但这个庞大的利益群体仍然推动著阿美丽卡在之后的几十年不断发动对外战爭,皿煮党的金主很多都是全球贸易大佬,玩的是金融资本……
    贝来得、黑石、先锋……这些庞然大物掺和到复合体中裹挟著他们不断发动对外战爭。
    一定时期的经济决定一定时期的政治文化,或者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整个社会的文化敘事都沉溺於其中……
    嬉皮士或许算是一种反抗,但最多只是一种无奈的扑腾。
    比军工复合体还要古老的就是追溯到欧洲时期的医药复合体,层层遮避,隱匿迂迴……
    他曾经也大开眼戒,在一个极度豪华私密的庄园中,参加过一场假面舞会。
    那真是……
    张方定了定神,看著面前的石公酒壚,打算隨便吃点豆粥之类的东西。
    自从穿越过来,自己就没吃过一顿饱饭,不说生酮必备的脂肪摄入,野菜小米都是按份吃的,前几天通常饿的头晕眼花,配合极度缺觉脑子总是不大清醒。
    酒壚的菜单贴在墙上,走入其中就能看到大致的分类,儘管已经习惯了,但是闻到其中的香味,张方顿时感觉奇饿无比,暗暗咽了口唾沫。
    “客人请进,欢迎光临!可以看看墙上咱们店的菜!”
    可能是不是饭点的原因?店分两层,一楼的人不是很多,和尚也能吃肉吗?
    张方看到一个禿驴身穿郁多罗僧,覆左肩、袒右肩。正弓著身子,往怀里塞了两块肉。
    这个伙计还在和自己喋喋不休,实在有些吵人。
    “还有鱼膾啊。来一份鱼羹和葵菜,再来份汤饼。”
    伙计跑去后堂传菜。
    张方上前一步捏住了面前禿驴的手腕。
    “放回去我还可以当做没看见。”
    不知道河间王有没有派人跟著自己,不过日行一善也是打造人设的重要表现。
    “兄弟,我执行的可是天道的指令。”
    这人个子不矮,比自己还要高一些,约么有个1米8几,张方左手扶著桌子凝视著他。
    和尚快速扫视周围,看著店外和后厨的小二都不在,用一种带著笑意的眼神看著张方。
    见张方没有退后,继续说道:“生活犹如一片乏味的海洋。零星点缀著欢乐的岛屿,而活到现在就再难见到陆地。
    我们更多是在厌倦了一片沙洲后,流浪到下一片沙洲,但很快又將对所见的每一粒沙子都烂熟於心”
    张方只是感觉这段话有些熟悉,这个人眼里虽然含笑,但更多展露的是一种调侃和阴狠。
    “这和你在偷东西,和我们的现状有什么关係?”
    “从前,有一个僧侣,他梦见自己是一只大黄蜂,一只嗡嗡叫著飞来飞去的大黄蜂。
    他觉得生活是那么的轻鬆自在,做事情可以由著自己的性子来。
    他不相信自己是一个僧侣。可突然间他醒来了,站在这个英俊的年轻人身前。
    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僧侣梦见了自己是一只大黄蜂,还是一只大黄蜂梦到了自己的僧侣。
    说实在的。他现在都没有搞清楚,他的头嗡嗡的响。”
    张方此时有些懵逼,经过早上的会面,他此时的大脑很难处理面前这一幕。
    “不管怎么样。”僧侣笑著对他说,“在这个梦见自己是僧侣的梦里,我很庆幸自己面前站著的是一个慈悲的年轻人,而不是一只大黄蜂。”
    此时他已经说完了,目光炯炯,严肃的盯著张方。
    操了,要钱就要钱,整这齣。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付钱?”
    听过庄周梦蝶並且是谈吐举止不像普通人的僧侣。虽然说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但是这个时代敢玩这种行为艺术的人也不是说没有。
    “是的。”面前的僧侣不好意思了起来,跪倒在张方面前,崇拜的看著他。
    “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好歹是你拯救了我,namo amitābha buddha。”
    所谓缘法,结个善缘罢了。
    “喂,伙计,这个禿驴手里的那两块腊肉我买单了。”
    ……
    ……
    “不要紧张,孙栋,我有些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
    “法师,现在情况真的很著急。”
    “不行。”我拿出两个新雕的木块,把它们放在了桌上,请孙栋跪坐在了案板前,与我面对面。
    “法师,这是什么?”
    “这是周代的礼器,名字叫琼。很多士大夫贵族喜欢在酒后用它相博。”
    “经过我的简化,把它从一个十四面体变成了六面体,我管他叫骰子。”
    “哦。”
    “你还记得我们的初遇吗?我要用这种方法来治疗你了。”
    “用琼?”
    “很简单,我们通过投掷它来决定接下来的行动。”
    孙栋在对面虽然保持著静听的状態,但焦躁不安,不停的扭动著。他不敢反驳我,听到我把话说完后,深深的嘆了口气。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说道。
    “你说我可以让骰子来决定。我接下来的行动。我觉得这很傻,我想告诉你,现在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李琳死了,许滯也死了,就连杀劫和那四寨盗匪都死了!”
    孙栋的语气里有著一股难以压制的愤怒,他不敢对我发火。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表现了出来。
    “供货方死了,保存货的人也死了,转运方也死了,那李璐常常吹嘘自己算无遗策,不过是个傻子罢了,现在压力全在我的身上,那个张方又盯上了我!”
    “你不要著急,慢慢听我说。”
    “因为你內心深处还有些小的部分,其实並不想问我怎么办?有一小部分想逃跑,又放不下经营的基业,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有一部分想和我讲你这几天经歷的事情,想让我们原谅你,知道你的压力。
    有一部分的你什么都不想干,只是想继续祈祷,保持原状。”
    “人每时每刻都会產生念头,但是你的这些部分,你的神魂组成部分並没有得到生存的空间。
    你压制了他们,因为你的大部分很害怕面临的后果。”
    孙栋嘆了口气,作为城外的小豪强,他是不敢把自己对家里的態度拿到这里来的。
    “如果他们只是我的小部分,就让他们继续小下去好了。”
    我摇了摇头,不禁嘆了口气。取出了钟乳石、紫石英、白石英、石硫黄、赤石脂,缓缓加到温好的黍米酒酒之中。
    放置材料的小罐子精美秀气,被我用小刀和玉盘从中取出。
    “安陆,帮我把之前送来的药材取过来。”
    静室的木门被缓缓拉开,来到寺庙才收的弟子安陆很乖巧,不过我认为他有一定的受虐狂倾向,是我重要的研究素材之一。
    防风、栝楼根、白朮、人参、桔梗、细辛、乾薑、附子、桂心、天雄、茯苓、黄芪、当归、芍药、甘草。
    操了,怎么给都取来了。原本听封儼说效果,他还以为是和大马一样的东西。
    没想到这东西已经近乎茶道,仪轨繁多,迷幻药是二十世纪心理治疗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也在观察他们的反应,从而不断精进自己的技艺。
    心理倾向和心理疾病不同。倾向是一种稳定的思考、感受、行为偏好,像性格底色,自己能控制。
    就像平时手机玩多了,眼睛有点儿酸痛一样。
    而心理疾病是心理功能受损的一种表现,观察心理疾病者的大脑比起普通人已经形成了病理性的不同结构。
    它会表现出持续、强烈、失控的症状。患者自己是控制不住的,並且还会强烈痛苦。
    就用最常见的强迫倾向来举例,这很正常,很多人都会有。
    比如说出门后怀疑门锁没锁,回头看一眼就可以放心了,再比较洗手稍微认真一点,这些倾嚮往往来自於童年或者环境的一点小小影响,像是太阳光打到镜子上。
    强迫症则是一种明確的心理疾病,比如说出门反覆检查门锁几十遍,明明知道锁了,控制不住必须再查,这种还是只对生活產生影响,並没有伤害到自己的。
    因为诱发的病因不同,有的患者一天洗手几小时,洗到脱皮流血,还是觉得脏。他们普遍脑子里会反覆出现恐怖、噁心、无意义的念头,挥之不去,这导致他们极度焦虑。
    封儼和安陆不同,已经不能用施虐倾向来形容,他是一个纯粹的施虐者。
    正好可以用来研究怎么把人从施虐者转换成受虐者。怎么把人从受虐者变成施虐者。
    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类似於矛盾的交界点呢?可惜没有发表论文的环境,不然这將会是一个有意思的课题。
    这个世界有一种我的世界没有的自由,以前拿人类做实验是有很多限制的,你可以强迫他们回答问题,但是你不能强迫他们做什么。
    而对於其他动物,虽然你不能让他们回答任何问题,但是你却可以对他们为所欲为。
    你可以阉割它们,切除它们的大脑。用火烤他们,断掉它们的食物和水,把它们和同伴分离起来,给它们吃大量的迷幻药,多到它们兴奋过度而死,把它们的手脚一个一个切下来,研究它们的行为能力。
    这些有趣的心理实验让我们了解到了被阉割的老鼠,没有脑子的耗子,精神分裂的仓鼠,孤独的兔子,兴奋的树懒,和没有脚的黑猩猩。
    但不幸的是,对於人类,在我的世界很难探究。
    “来。试试,这是个美妙的好东西。能够缓解你现在压抑的心情。”
    孙栋咽了口唾沫,他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
    我笑著看著他的脸慢慢变得红润起来。给他讲起了我认识封儼和各路权贵,让住持给我让出寺庙的故事。
    “如果我没有给自己那一小部分一个机会,让它被骰子骰中,我就不会一时兴起。
    干掉那个光头,剃掉自己头髮,换上他的衣服。我们也就不会现在坐在这里。”
    孙栋也笑了起来,他看起来热极了,扯起了自己的衣服,我知道他和封儼说的一样,马上要进入行散的阶段了。
    “所以你只给了他1/6的机会?”
    “哈哈哈哈……”
    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终於懂我的意思了。
    “你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是的。
    不过这里並不重要,或者说你还没有找到真正的重点,
    重要的是,我给了我那一小部分的自我一个开口的机会。”
    “一个只有1/6的机会?”
    “只有我们把自身的所有重要方面都给发展了,我们才能成为真正完整的人。”
    “所以你现在跟我讲这些也是因为骰子骰中了吗?”
    “哈哈,这不过是陈年往事罢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现在,你知道你的人生打开了怎样的新天地吗?”
    孙栋已经扯掉了自己的衣服,在室內跑了起来。
    “我开始明白这个游戏了,我也要玩!”
    “如果是一,我就求您给我想个办法。”
    看来他的自我还是过於强大,必须削去他旧的自我在过去的尸体上才能长出茁壮成长的新人,新造的人。
    “如果是二,我就回到家里保持原状。”
    这应该才是他最想选的选择,不过他太害怕后果了,他亲眼见过,想用这个为藉口让我来庇护他吗?中年人还是没什么意思。
    儘管不高兴,我依旧对他点了点头。
    “如果是三……我想想,我就直接把那个张方干掉,让流民重新混乱起来。”
    服从於本我了吗?
    孙栋犹豫了一下,五石散让他过於快乐。
    “我想问一下,不管骰子摇到什么,我们都要照做,对吧?”
    “是的,但是你可以控制选项的內容,只不过是把结果交给隨机,或者说……道。”
    “如果是四和五,我就回到家里去等著让骰子决定我的下一步。”
    变得有趣起来了。
    “如果是六,我就要在这里干掉你,其实你让我挺不爽的。”
    门外势力的安陆和一个健壮武僧闻言,立刻推开房门看向我。
    我笑著摆了摆手,不过把切粉的刀子隨手塞到了袖子里,我希望他运气好一点,不要选到这个我会把他攮死的选项。
    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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