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穆寧雪离开后，莫凡一把揪住夏金的衣领：“你疯了吗？什么我写的歌？我连五音都不全！”
    夏金挣脱开来，整理著衣服，脸上掛著欠揍的笑容：“得了吧，要不是我，你今天能跟她说上三句话？没让你把我供起来已经算我大发慈悲了。”他故意模仿莫凡结巴的样子，“啊……那个……帝都好吗……嗯……伙食怎么样？”
    莫凡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那也不能胡编乱造啊！还『静悄悄』？还『拥入怀抱』？万一她当真了，以后问我后续创作怎么办？我上哪儿再憋一首去？”
    夏金翻了个白眼。“后续？后续就是你小子爭口气，早点把真人拥入怀抱，还要什么歌？”
    “好了停，你个没良心的。”夏金突然正色道，“刚才要不是我，你俩现在还在那儿大眼瞪小眼呢。你看看人家寧雪，主动来找咱们说话，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还有咱这俩儿时玩伴！”
    莫凡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法否认。
    刚才穆寧雪確实主动走了过来，还聊了几句——虽然大部分是夏金在耍宝。
    【叮！任务“最强僚机”完成！奖励发放中……】
    夏金眼睛一亮，隨即耳边传来悦耳的系统提示音：
    【获得歷练值2000点！植物（木）系掌控力小幅提升！获得特殊称號“僚机大师”（社交场合气场微量提升）！】
    【当前歷练值：7300点！】
    一股温润的能量在体內流转，夏金能感觉到自己对木系魔力的控制更加精细了，就连视野似乎都清明了几分。
    至於那个“僚机大师”的称號……夏金撇撇嘴，虽然听起来有点羞耻，但有总比没有强。
    他拍拍莫凡的肩膀：“穆寧雪明显很高兴，你没看到她笑了一下吗？”
    莫凡愣住了：“她……笑了？”
    “虽然很轻微，但確实笑了。”夏金正色道，“就在刚才，我唱歌的时候，她嘴角上扬了至少两个像素点！我拿我未来的魔法前途担保！”
    莫凡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记忆里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小女孩，和现在这个冰封般的天才少女重叠在一起。
    “她变了很多。”莫凡喃喃道。
    “废话，六年了，谁不变？”夏金翻了个白眼，“但骨子里，她还是那个会跟在我们后面跑的小雪。只是现在……被套上了一层厚厚的壳。”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不过下午的考核，我们得小心应对。特別是……”
    “穆贺，对吧？”莫凡接话，眼神锐利，“那老傢伙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夏金微微点了点头：“没错，他有问题。”
    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夏金知道，一场风暴即將来临。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莫凡什么时候能拿下穆寧雪呢？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提供《恋爱指南》x1，《高情商聊天术》x1，是否领取？】
    夏金：“……系统你够了啊！”
    小秋的嬉笑声在脑海中响起：“主人別害羞嘛！这可是根据大数据分析生成的顶级攻略！保证在恋爱道路上少走弯路！”
    “我领了给谁看？我自己都还是单身狗呢！”夏金在心中吐槽，但还是选择了领取——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
    下午两点，魔法训练场。
    这里比平时热闹了十倍不止。不仅全体高三学生到场，连不少低年级的学生也挤在观眾席上，想要一睹穆氏选拔和期末考核的风采。
    训练场中央是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圆形擂台，地面用特殊材料加固，能够承受中阶魔法的轰击。擂台四周布满了防护结界，由几位老师共同维持。
    评委席设在高台上，校长邓凯坐在正中，左右分別是几位学科主任和教授。
    穆贺坐在邓凯右侧，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但他的目光像鹰隼般扫视著场下的学生。
    穆寧雪则安静地坐在他旁边，冰蓝色的眸子平静无波。
    “他果然也在……”莫凡低声嘀咕，和夏金一起站在候场区。
    夏金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开启了轮迴眼的能量视觉——只持续了一秒，但足够了。
    淡紫色的视野中，穆贺周身缠绕的黑色能量比上午更加浓郁了！那些粘稠的黑影几乎要將他整个人包裹，深处猩红的光点闪烁不定，如同某种邪恶生物的眼睛。更让夏金心惊的是，那些黑影的触鬚似乎在若有若无地探向……自己这边？
    他迅速切断能量视觉，额头渗出细汗。
    “你没事吧？”莫凡注意到他的异样。
    “没事，有点紧张。”夏金隨口敷衍，心中却警铃大作。
    这个人绝对有问题！而且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异常！
    “考核开始！”裁判老师洪亮的声音响起，“第一项，魔法展示。请按学號顺序上台，展示你最擅长的初阶魔法。注意控制威力，不得攻击评委席和观眾！”
    学生们开始轮流上台。
    大多数人的表现中规中矩：水系法师凝聚水球或水盾，火系法师放出火滋，风系法师操控气流……偶尔有几个亮眼的，比如一个光系女生施展了“光耀·净化”，光芒温暖而纯净，引来一阵讚嘆。
    “下一个，许昭霆！”
    一个面容英俊的男生走上擂台。他是高三（1）班的尖子生，雷系法师，在全校都很有名。
    许昭霆深吸一口气，双手张开，湛蓝色的电光在他掌心跳跃。
    “雷印·蟒痕！”
    轰隆！
    一道手臂粗细的狂暴雷电迸射而出，在空中分裂成三道，精准地击中擂台三个角落的测试標靶。標靶瞬间焦黑，冒出缕缕青烟。
    “好强的威力！”
    “这就是雷系吗？太帅了！”
    “许昭霆已经初阶三级了吧？这控制力，绝了！”
    评委席上，几位教授连连点头。穆贺也露出讚赏的笑容：“雷系天赋不错，有培养价值。”
    许昭霆下台时，特意朝夏金和莫凡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中带著“挑衅”——他听说这两个“学渣”最近进步很快，想看看他们能有什么表现。
    莫凡撇撇嘴：“切，装什么装。”
    夏金却若有所思。许昭霆的雷印威力確实不错，但比起莫凡的雷系，还是差了一筹。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看向评委席上的穆贺。刚才许昭霆施展雷印时，穆贺体內的黑色能量似乎波动了一下？就像……飢饿的人看到了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