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瑾：“！！！”
    咬？咬了他还能好？
    “都喜欢，真的，我没说谎”
    蚩九黎摇头：“不对，阿哥说谎了，阿哥明明更喜欢乖的我，可我今晚不想乖，
    就一天好不好？阿哥，我就不乖这一天，
    看你每天和他说话，听出他在诱拐你离开我，我都要气疯了，
    你总要让我发泄出来，我才能压住脾气，做回阿哥眼里乖乖的我，
    阿哥，就今晚，我们新婚夜，让你尝尝真正的我，
    等明天，我就还是从前的我，好不好阿哥？”
    寒瑾控制不住挣扎：“別，让它別缠，你让它走，我都答应你，让它走！”
    “不行”，蚩九黎磨上他的唇。
    “阿哥，这才是真正的我啊，会用蛊的我，你会喜欢的”
    “不要…不…唔哈……”，寒瑾才是要疯了。
    他接受蚩九黎，因为那是神主。
    可，现在那个，是条蛇啊！
    冰凉的鳞片，滑腻的触感，刁钻的游走，根本无法忽视。
    蚩九黎將他挣扎的手按到头上，亲了亲眼尾还粘著的银蝴蝶。
    “阿哥，我之前问的话你还没回答，我给你种情蛊吧，好不好？”
    寒瑾腿被压住，注意力全在蛇上，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只顾著摇头让他把蛇拿走。
    蚩九黎不满他不回答，在他锁骨咬了下。
    “阿哥，回答我，种情蛊好不好？”
    寒瑾被弄得没招，半磕的眸子里全是难捱，还要努力找理智回他话。
    “…不种情蛊我…也喜欢你…真心实意的…喜欢唔…拿走阿九…求你拿走它……”
    “说了不行，阿哥別挣扎了”，蚩九黎隔著皮肉按在他心上。
    “阿哥跟著大祭司走前，我都已经相信阿哥喜欢我了，
    可你跟著他走了，这喜欢几分真，几分假，我猜不透，
    你又知道我骗了你，知道这整个寨子，没有人比我更会下蛊，知道我並非表现的那么好，
    那几分真的喜欢，又剩多少？
    阿哥，其实你也清楚，就算你不同意，只要我想下情蛊，你反抗不了，
    那为什么，你还是试图拒绝呢？
    因为啊，你不想，你不愿意永远和我绑在一起，你还惦记著外界，
    你的阿弟，那个影子，他劝你离开的时候，你动摇了，是吗？
    你不用否认，我看到了，你向他伸手，你想跟他走，
    如果不是我晚上点了安魂香，你就又要在我眼皮子底下跑掉对吗？
    那个影子可真討厌啊，都死了，怎么还不安生？
    这样吧阿哥，我杀了他，我们之间就没有阻碍了，
    我可以的，只要一瞬间，我就能彻底杀了他，好不好阿哥？
    只要他不见了，我就不给阿哥下情蛊，很划算对吧？”
    寒瑾眼睛猛的睁开，红红的还带著雾气。
    “不可以，阿九，你不能那么做……”
    蚩九黎抬手死死捂住他的嘴，贴近让他看清眼底的妒火。
    “他早就该消失了，那都是你的幻想，不是真实的存在，我为什么不能让他消失？
    你和我成了亲，你就是我的，这是我们的家，你怎么可以让別人进来？
    我一定会让他消失，他必须消失，阿哥，你阻拦不了”
    寒瑾眼底染上愤怒，挣扎的更凶，却怎么都挣不脱。
    他想说话，却连点尾音都发不出来。
    蚩九黎望进他眼底，看著对他浮现的愤怒，或许还有夹杂的恨，笑了。
    “阿哥，我果然比不过他”
    他笑了好久，有些疯，可突然间，他又变的很温柔，亲掉寒瑾那眼尾落下的泪。
    “没关係，没关係的，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都没关係，
    今晚，我发泄我的嫉妒，你发泄你的愤怒，这样很好，
    等明天，我们就又会像之前那半个月，
    你在家里晒太阳等我回家，我打猎摘菜回来给你做饭，
    我们会相爱，相伴，相知，相守，会有许许多多个六年，
    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两个，这样是不是很幸福？”
    他没移开捂嘴的手，也不需要寒瑾的回答，控制蛇滑动。
    “阿哥，是不是很难受？你看啊，你再怎么生气，还是需要我的”
    他转用嘴堵住了破碎的音节。
    手下滑抬起他的腿。
    完全不顾他的挣扎。
    寨子里还在因这场亲事欢呼畅饮，而作为新人的两位夫夫，却是痛苦缠绵。
    蚩九黎不停，但鬆开了寒瑾的手，也不再啃咬唇瓣。
    他在等，等著谩骂或者捶打。
    可是没有。
    寒瑾被鬆开后，手抬起抱住他。
    “…我不怨你…也不…呃不…不恨你…没人能比…比你重要……”
    断断续续的话，让蚩九黎暂时停了下来。
    “没人比我重要？那他呢？阿哥，他也没我重要吗？”
    寒瑾缓了口气：“他是因为我而死，所以我愧疚，
    曾经，我一度想不开，是他的幻影支撑我活了下来，
    他对我的意义不一样，可再怎么不一样，他也只是我的亲人，
    亲人就是亲人，早晚会分开，过各自的生活，
    你不一样，你是我爱人，我们要过一辈子的，
    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
    蚩九黎沉默片刻，继续发狠。
    “既然如此，就让他现在去过自己的生活，
    我和他，你只能留一个，阿哥你不能那么贪心的都要”
    他贴近，咬著寒瑾耳朵撒娇，指尖四处点火，又不灭火，故意磨他。
    “阿哥，答应我嘛，我们都成婚了，让你阿弟在这算怎么回事呢？
    你看，他已经陪你那么久了，他是不是也该去过自己的日子了？
    你一直留著他，不就是困著他，他的灵魂无法归去，是不是很残忍？
    你该放他走，对他，对你，对我，都好，阿哥你说是不是？”
    一样的意思，换了说法，居然就变的能接受了。
    寒瑾最开始也不是不同意，只是受了那份影响，才会有愤怒的情绪。
    现在那份负面影响没了，反倒涌现出一种这话很对的感觉。
    隨后是一种愧疚。
    愧疚於这么多年，是不是真的把那抹灵魂强留下来，耽误了归去。
    “好”
    同意的字眼，蚩九黎本该高兴，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阿哥果然喜欢乖巧的我，厌恶真实的我”
    寒瑾：“？？？”
    他没那么想，可蚩九黎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嘴被堵住。
    小蛇游走，尾巴不时捲曲撩拨。
    而他，反抗不了。
    …………
    ………………
    鸡鸣报晓，蚩九黎划过昏迷中寒瑾的脸颊。
    “阿哥，我不信你，所以……”
    他慢慢俯身，落下一吻。
    “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