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也凑上前来,慢悠悠甩出这么一段话。
说完自己却憋不住,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完全把贾东旭当成乐子瞧。
阎解成跟著踱了过来。
他瞅著贾东旭,开口道:“贾东旭啊贾东旭,依我看你就顺了他们的意算了,不然对你也没半点好处。
难道你真打算一辈子顶著那顏色过日子?”
“反正秦淮茹你也碰不著,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成全傻柱他们。
傻柱不也保证了吗,会照应你直到贾张氏出来。
到时候你躲远点,眼不见为净。
虽说这种事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可你……也算不上个男人吧。”
阎解成三个人简直把讥讽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你一言我一语,接连不断冒出这些刺耳的话。
这些言行对贾东旭来说,简直像一根根针扎进肉里。
光听著,他就觉得胸口发闷,几乎要呕出血来。
贾东旭不笨,哪会听不出刘光福他们真正的用意。
这些人表面像是劝他,其实字字句句都在挤兑他、踩踏他,无非是想看他笑话罢了。
尤其是左一顶“帽子”、右一顶“帽子”
地提,根本就是在戏耍他。
贾东旭心里跟明镜似的:眼前这群人,哪个会是真心为他好?秦淮茹想逼他走绝路,许大茂那几个也一样,从来就见不得他半点舒坦。
“你们……”
贾东旭此刻像头髮怒的狮子般低吼起来。
但他隨即也意识到,自己越是这样暴跳如雷,在许大茂他们眼里就越是可笑。
果然,许大茂几人脸上已经控制不住地浮起了嘲弄的笑容。
“先等等。”
谁也没料到,这时郝建国忽然开口了。
如今在这院里,郝建国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
他这一出声,许大茂几个立刻收敛神色,连两位大爷也摆出专心聆听的姿態。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看见周围人这般反应,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要说易中海心里不羡慕郝建国,那是不可能的。
他想,就算自己从前威望还在时,也做不到像郝建国这样令人敬畏。
易中海明白,在郝建国面前,他是彻底输了。
“建国,你有什么想法吗?”
刘海中赶紧堆著笑凑到郝建国跟前,討好地问道,脸上那副殷勤几乎要溢出来。
郝建国双臂交叠在胸前,淡淡扫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贾东旭。
说实在的,被郝建国这么一看,贾东旭心头莫名紧了一下。
他窝火极了,以为郝建国这也是要来看他出洋相。
然而,郝建国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贾东旭愣住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郝建国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言语。
郝建国不疾不徐地开口,声音在大院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件事本就不是贾东旭的错,为何要逼他与秦淮茹分开?倒像从头到尾全是贾东旭一人的过失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我活到如今,还是头一回听说这般荒唐的事——有人竟敢明目张胆地威胁自家丈夫,若不离婚便要让他顏面尽失,甚至將旁的男人带到面前。
这般行径,若纵容下去,风气岂不乱了?”
“倘若传扬出去,只怕咱们这院子,往后在街坊邻里眼中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话音落下,院里一片寂静。
莫说贾东旭本人,连四周围观的邻居也纷纷露出讶异之色。
在眾人印象里,郝建国与贾东旭歷来不和,往日贾东旭没少明里暗里给郝建国使绊子,两人几乎算得上对头。
谁也没料到,此时郝建国竟会替贾东旭说话。
若换作自己是郝建国,绝不可能以德报怨——这是多数人心里的念头。
他们深知郝建国並非那般宽厚之人,可眼前的情形却叫人摸不著头脑。
“奇怪……郝建国怎么反倒帮起贾东旭了?”
刘光福低声嘀咕,眉头拧紧。
他始终留心著郝建国的態度,毕竟自己一向以郝建国马首是瞻,若郝建国真站贾东旭那边,许多事便得重新掂量。
阎解成同样一脸困惑,凑近些悄声道:“依我看,郝建国不该是看热闹的那方吗?贾东旭是好是歹,与他何干?”
他观察郝建国已久,总觉得此人行事不会如此简单。
许大茂挨过来,压低嗓子:“里头必有蹊蹺。
郝建国这么做,保不准藏著后手。
咱们且静观其变,別贸然插嘴,免得触了霉头。”
阎解成点头称是。
眼下情势未明,確实不宜多言。
一时间,无人再出声。
一道道目光投向郝建国,诧异、猜疑、不解交织在空气里。
连易中海与聋老太也互换了个眼神,心中满是疑虑——他们吃过郝建国不少亏,绝不信他会平白无故施以援手。
“这小子……必定另有算计。”
易中海沉沉开口,与许大茂想到了一处。
他们根本不信郝建国会好心相助。
唯独贾东旭怔怔望著郝建国,意外之余,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他清楚自己如今在院中的处境,若郝建国真愿替他说话,无论出於何种目的,对他而言都是有利的。
眼下这局面,多一人声援,便多一分转机。
郝建国双臂交叠,眼神平静地落在秦淮茹身上。”虽然我们拿不出实据证明秦淮茹他们对贾东旭动了杀心,但这件事必须引以为戒。
倘若贾东旭真有个三长两短,这几个人绝对难辞其咎。”
话音才落,贾东旭立刻像打了强心针似的直起腰杆。”我是差点送命的人,凭什么要我忍气吞声?如今郝建国都站出来主持公道,难道你们还想驳他的面子?”
他越说越激动,“就像郝建国说的,要是我真死了,各位可得替我 ——肯定是他们几个暗中下的毒手,这层嫌疑他们洗不脱!”
有了郝建国撑腰,贾东旭顿时像换了个人,连胸膛都挺高了几分。
他扫视著四周,心里再清楚不过:顺著郝建国的意思说下去,至少自己的性命暂时有了保障。
秦淮茹他们就算真有歹念,眼下也得忌惮几分,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这儿,贾东旭竟觉得胸中憋著的那股气终於舒了出来。
他怎么也没料到,最终伸手拉自己一把的,竟会是这个一直被他视作对头的郝建国。
和郝建国唱反调?院里没人愿意这么做。
毕竟刘海中那桩事还歷歷在目,谁还敢轻易触郝建国的霉头。
只是眾人仍摸不透郝建国真正的態度,一时都沉默著,不知如何接话。
但此刻已不需他们开口——何雨水第一个冲了出来,指著郝建国怒声道:“郝建国,你这话简直荒唐!贾东旭是死是活跟我们有什么关係?照你这说法,往后但凡和我们有过节的,是不是都能去害贾东旭,再栽赃到我们头上?这又该怎么算!”
何雨水虽然常犯糊涂,这番质问却切中了要害。
她话音刚落,傻柱紧跟著吼了起来:“说得对!许大茂那种小人为了坑我们,保不准第一个就去对贾东旭下手!”
傻柱此刻只想把事情搅乱——这招他是从易中海那儿学来的。
以往院里闹出矛盾,易中海常用这法子替他解围。
可他忘了,如今院里坐著郝建国,哪会容他轻易把水搅浑?
郝建国带著几分嘲弄看向傻柱,这些人的心思他看得分明。
只是未等他开口,秦淮茹已缓步走上前。
“郝建国,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些旧怨,可你何必用这么不入流的手段来污衊我们?”
秦淮茹声音温温软软,话里的意思却锋利。
郝建国听罢,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轻笑。
在他眼里,秦淮茹这番话无异於恶人先告状,可谓厚顏至极。
她轻描淡写便將所有指控归结为私人恩怨,若顺著她的意思,往后郝建国再替贾东旭说任何话,都成了挟私报復。
郝建国深深看了秦淮茹一眼。
这女人果然是个修炼成精的,手段高明,也难怪傻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即便之前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百般阻挠,傻柱还是心甘情愿陷了进去——不是没有缘由的。
“简直是一派胡言!谁不知道郝建国和我交情深厚,他犯得著为了帮我而故意针对你吗?秦淮茹,你捫心自问,你们干的那些事连旁人都觉得看不下去,你们还有半点人该有的样子吗?”
贾东旭立刻厉声反驳,他心知肚明秦淮茹在打什么算盘。
如今好不容易有人站在自己这边,他绝不能让她如愿。
他瞪向秦淮茹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能卑劣到如此地步。
从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竟没看穿这女人包藏的祸心,还將她娶进了门。
听到贾东旭的话,秦淮茹却只回以一声轻蔑的嗤笑,狠狠剜了他一眼。
“郝建国,你少在这儿胡诌!说什么贾东旭的死和我们有关?你自己睁眼瞧瞧,就他现在这副风吹就倒的模样,还能撑几天?照我看,他能不能熬过这个把月都成问题。
既然如此,我们何必多此一举亲手害他?我大可以安安稳稳等他咽气,再风风光光改嫁,这样不好吗?有什么理由非要冒险动手?”
秦淮茹连珠炮似的说出一大串话,周围不少人虽对她颇为不屑,却也不由自主微微点头。
大家有目共睹,贾东旭的身体確实一天不如一天,正如秦淮茹所言,他已然命不久矣,她的確没有必须此刻下手的理由。
当然,旁人不知內情,郝建国却清清楚楚。
秦淮茹不过是等不及了,才想提早送贾东旭上路。
可这话就算说出来,在场也未必有人肯信。
正因如此,秦淮茹此刻才敢如此囂张。
贾东旭听她竟当眾咒自己早死,整张脸瞬间阴沉如铁,嘴里止不住地低声咒骂。
可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秦淮茹对他的谩骂毫不在意,反倒像看戏般瞧著他,那眼神仿佛在打量一个跳樑小丑。
贾东旭心头愤恨翻涌,却悲哀地意识到——连他自己也感到时日无多。
然而秦淮茹这番话,反而激得他咬紧牙关,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撑下去,绝不让这毒妇称心!
“就是!这事儿太不公平了,凭什么要我们担责?”
秦淮茹话音刚落,何雨水立刻尖声附和起来,朝著郝建国扬起了下巴,满脸得意。
在她看来,郝建国此刻的沉默,分明是被他们驳得无话可说——按他往常的脾气,怎会忍气吞声?这么一想,何雨水心中简直乐开了花。
可她这份得意还没持续片刻,就突生变故。
谁也没留意到,棒梗不知何时摸来了一根木棍,听见何雨水的话,他二话不说抡起棍子就朝她脸上砸去。
眾人注意力都在何雨水身上,哪防得住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何雨水自己也没反应过来,脸颊便结实挨了一记重击,登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
棒梗双目赤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敢咒我爹?他要有三长两短,等你夜里睡死了,我拿刀捅穿你!”
这话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何雨水心头一缩。
她原想发作,可撞上棒梗那双眼睛时,后背竟窜起一股寒意——那眼神里透出的狠劲,让她毫不怀疑这小子真做得出来。
第179章 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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