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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我工程师,天仙为我调岗 第355章 第355章

第355章 第355章

    何况他惯会揣摩上意,言行间总带著几分过分的谨慎,反倒失了大將应有的气象。
    因此虽知他才干,却始终不肯倾心信赖。
    如今他与司马错同赴险地,万一有失,於大秦便是折损栋樑。
    秦帝思及此处,眉间愈发深锁。
    转念却又想,二人所率皆是精锐,自身修为亦臻金仙之境,当世能与之並肩者本就不多,应当不至遭逢大难。
    即便强敌当前,力战不敌,脱身总该有余。
    性命多半无虞。
    况且白起心思活络,最擅临机应变,有他在侧,哪怕司马错莽撞些,也必会被拦阻。
    “报——”
    帐外忽传来近卫急促的呼声,音色里透著慌乱。
    “何事惊慌?成何体统!”
    秦帝抬眼,见来人踉蹌跪倒,面色惨白,额上冷汗密布,心头不由一紧。
    本就因担忧前线而积鬱的沉闷,被这冒失一搅,竟化作薄怒。
    值此紧要之时,最忌自乱阵脚。
    他眸光沉冷如冰,那近卫却顾不得天子神色,急声道:
    “陛下,边关急讯——”
    商王宫。
    “稟大王,仍未寻得姜子牙、申公豹踪跡。”
    殿前武將伏地稟报,声线绷得发颤。
    他深知紂王脾性——如今商朝气数渐衰,君王喜怒越发无常,稍有不顺便是血光之灾。
    此番回稟虽已尽力,却难保不成为怒涛下的残屑。
    “废物!”
    玉杯掷地的碎裂声先於骂声炸开。
    “一群无能之徒!”
    寒光乍现,惨叫骤起。
    方才还跪著的將领已瘫倒在地,再无生息。
    满殿文武俱是战慄垂首,死寂中只闻自己狂跳的心音。
    “再查!查不到便提头来见!”
    紂王的怒吼在殿柱间隆隆迴荡。
    商境荒郊。
    女子望著倚树喘息的男子,语调平静无波:
    “伤得这般重?”
    “与你无关。”
    姜子牙侧目瞥去,眼神如淬毒的刃。
    女子却不惧,反將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我是来杀你的。
    你这般眼神,只会让我更想动手。”
    “你不会。”
    他答得斩钉截铁。
    “不妨一试。”
    剑锋已贴上他颈侧肌肤,凉意透骨。
    她最厌他人篤定的语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风穿过枯枝,时间在僵持中缓慢流逝。
    半晌,姜子牙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柄剑。
    “谈条件吧。”
    他咳了两声,血色自唇边渗出,“你若真要我死,何必先让那愚將探路?趁我伤重直接下手,岂不乾脆?”
    他身负重伤,气息奄奄。
    眼前的女子若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她却並未动手。
    女子微斜眼眸,神色莫辨,谁也猜不透她此刻的心思。
    大秦王帐之內。
    君王望著眼前慌乱失措的士卒,心中的不安如潮水翻涌,急声追问:“可是金刀將军与司马错有消息了?”
    未等对方开口,他自己先问出了这句话。
    “並非二位將军的消息,是……是其他军情。”
    那士兵连滚带爬冲入营帐,胸口剧烈起伏,话都说不连贯。
    喘息稍定,才慌忙继续稟报。
    听闻不是白起他们的消息,君王莫名鬆了口气,神色略缓:“不是便好,你说下去。”
    “前方十里哨探发现西岐大军!兵力浩荡,估摸不下五十万之眾,具体数目尚未探明,哨骑便火速回报了。”
    士兵接下来的话却让君王骤然色变。
    怎会如此?先前毫无徵兆,大军竟凭空出现。
    且一出现便是五十万雄师。
    君王听罢,面色瞬间铁青:“何人统军?敌军士气如何?金刀將军与白起当真毫无音讯?”
    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终被证实。
    虽非直接关乎那二人,却与敌军压境息息相关。
    他猛然从座中起身,一连三问,字字急促。
    原以为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如今看来,寂静或许意味著更糟的结局——不是担忧將军们的安危,便是他们未能挡住西岐的铁蹄。
    二者皆与金刀將军息息相关,於君王而言,俱是心头要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数令他方寸渐乱。
    而士卒所报的敌军来向,正是他派遣司马错与白起进军的方位。
    算来他们出发尚不足两个时辰,本是前去截击西岐先头部队的。
    如今敌主力已至,那两人却音信全无。
    金刀將军与白起去了何处?他们所率的將士又在何方?
    若说临阵脱逃,君王绝不相信——对白起或许尚存疑虑,但对司马错,他有著绝对的信任。
    既非逃遁,他们究竟遭遇了什么?
    以司马错与白起的修为,纵使不敌,也断不会如此迅速溃败。
    他们究竟在何处?
    倘若他们已败,大军恐已陷危局。
    可至今未见二人踪跡,连溃兵都无一返还。
    重重疑团如乱麻缠结,君王只觉思绪纷乱,难以理清。
    那被连连追问的士卒早已嚇得魂不附体,不知该从何答起,惨白的脸上冷汗涔涔。
    “快说!”
    君王猛地探手,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士卒咽喉,指节发力处,隱隱传出骨骼受压的轻响。
    “是!是!”
    喉间剧痛令士卒陡然惊醒,他忍著手臂伤痛连连叩首,面色已如死灰。
    见士卒回神,君王这才鬆了手,目光如刀锋般死死盯住他。
    士兵在得以喘息后,不敢多耽搁,慌忙稟报导:“探子来报,此次领兵之人正是江尚书。
    发现敌军时已在三十里外,斥候不敢延误,急返呈报。
    只见军容严整,其余未能细察。”
    见陛下似有怒意,稟报者声音愈发低微。
    他能感到御座四周瀰漫的令人战慄的气息,却仍强撑著跪伏於地。
    **先前商朝与大秦屡犯边境,將士们早已按捺不住请战之心,然陛下最终定策,眾人唯有遵从。
    眼见敌寇侵凌,同袍百姓 ** ,胸中怒焰积压已久,恨不能立时提刀迎战——偏偏那时陛下亲征前线。
    未能在商朝战场一雪前耻,確教人扼腕。
    而今,调令终至:挥师直指大秦。
    往日鬱结,此番正好一併清算。
    尤其是忆起闻仲、李靖二人阻商军回援西岐时那副倨傲神色,更觉心头如有蚁噬。
    当时只能默然吞咽,如今既得军令,热血如何不沸?
    为將者,征伐疆场方是至高荣光;安守宅院以待终老,那是农人,非是將军。
    此一去,正当扬眉吐气。
    御座上的君王看著阶下双目灼灼的將领,心中瞭然。
    此前抉择自有考量,而今日眾人激昂之態,反令他欣慰——他的將军从来不是怯懦之辈,儘是铁骨錚錚的猛士,他从未错看。
    他们口中或不言战,但家国有难之际,这群人永远是首先踏烽火而前的脊樑。
    尽忠效国,於他们本是无需思量之事。
    昔日西岐力弱,屡受欺凌;今非昔比,既具实力,便当教四方知晓:此地非可轻侮之乡,此军亦无贪生之徒。
    “甚好。”
    陛下肃容道,“尔等各领二十万兵马,即赴祁山。
    姬发尚有他务,处置毕后当亲赴前线。
    此战——只许胜。”
    这一切,原是江尚书离京前的筹谋。
    江尚书虽暂別,不日將归,行前已诸事交付。
    姬发自是心如明镜。
    “儿臣领命!”
    姬发应声出列。
    君王目光扫过眾臣,威仪凛然。
    “散朝。”
    殿中渐空,唯余姬发与数位將领。
    姬发望向他们,轻轻頷首。
    目送眾人离去,他目光沉静。
    他信得过这些並肩之人。
    战场之上,唯託付后背方能成军,唯同心同德方可克敌。
    他们的能为,他从未怀疑。
    待手头事了,他必兼程赶往。
    而此时,他相信江尚书亦深信——他们能做得出色。
    闻仲与李靖隨后亦踏步向前,四人齐齐向姬发抱拳躬身。
    此役,必胜。
    闻仲与李靖先前击退殷商来敌,总算稍解心头鬱结,可大秦铁骑屠戮將士、残害百姓的血债,他们一刻也不曾遗忘。
    殷商虽已受惩,但秦人犯下的罪孽,必须付出对等的代价。
    四人向姬发躬身行礼后,毅然转身迈向殿外。
    目光如刀,神情凛然,胸中皆有一团火在烧——那是信仰,是对眼前这位年轻主君毫无保留的追隨。
    西岐將领对姬发的敬重近乎虔诚,他们深知他的能力与胸怀,也早將他视为未来的共主。
    有些话固然不能宣之於口,却早已深植心底。
    望著四人领命离去的背影,姬发微微頷首。
    论兵卒素质,他有信心不逊於秦骑。
    然而大秦虽疆土不及殷商辽阔,民风却极其彪悍。
    秦人自古聚於祁山,那地方淬炼出的多是徒手搏杀、悍不畏死之徒。
    这一点上,他的將士恐怕仍居下风。
    闻仲、李靖、黄飞虎等大將足以自保,可千军万马若与秦人硬撼,伤亡必重。
    秦军高手如云,此节尚需细细斟酌。
    殿中群臣目送几人远去,一时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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