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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遗脉之锋

    第1494章 遗脉之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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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稍等!”
    风剎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只见风剎大步走到风破岳身边,目光复杂。
    风破岳蹙眉,声音带著疲惫:“疯子,我们输了,没必要了。”
    伤口的剧痛和精神上的损耗让他的语气都有些虚弱。
    “我知道。”风剎低沉地回应。
    他当然清楚大局已定。
    他的目光越过风破岳,死死锁定在已经掠回尘笑君身旁的尘牧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失败的颓丧,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战意燃烧。
    他对著尘笑君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说道:“尘笑君,这一场,我们神风战队输了,没啥可说的。”
    然而下一秒,他手中的巨大风魔剑豁然抬起,直指尘牧:“但我希望,能给我一点时间,与他进行我们之前未能完成的对决!”
    尘牧微微挑眉,看著剑尖指向自己的风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你心气还挺高啊。”
    语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欣赏。
    “无所谓高不高,”风剎眼神平静,带著一种纯粹的执著,“难得碰上,一个心愿而已。”
    尘笑君看了看执拗的风剎,又看了看战意未消的尘牧,眼神微动,最终平静地道:“也罢。”
    他隨之转向早已掠下斗魂台、悬浮在不远处的主裁判。
    裁判的目光扫过双方的情况,以及风破岳那沉重的点头,立刻明白了双方的共识。
    在这种高级別比赛中,败方核心成员提出单挑以完心愿的情况並不罕见,只要双方首肯。
    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算是默许了接下来的发展。
    尘牧瞥了一眼风剎肩胛处那道被含光剑划破、仍在渗血的伤口,提醒道:“你的肩膀有伤,我胜之不武啊。”
    风剎咧嘴一笑,带著一股蛮横的狠劲:“一点小伤,不影响战斗!”
    话音未落,一点柔和纯白的光点,比羽毛还轻,精准地飘落到他肩膀的伤口上。
    光芒闪过,肩胛处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结痂,虽然內里经络可能还未復原,但至少外皮不再流血,大幅减轻了牵痛。
    风剎微微一怔,顺著感觉抬头望去,只见尘笑君身后的小衣指尖的魂力微光刚刚散去,正平静地看著他。
    他眼神微动,没有言语,只是朝著小衣的方向微微頷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了,无关人等退后!”裁判清冷的声音响起。
    长安战队与神风学院剩余的成员再无异议,依言有序退离斗魂台中央区域,各自占据一角。
    风破岳在风裂的搀扶下退开,而紧急赶来的治疗魂师,为风语和风苍治疗。
    偌大的斗魂台上,很快便只剩下尘牧与风剎两人,相对而立。
    风剎缓缓抬起手中沉重的风魔剑,罡风在剑身重新匯聚,发出沉闷的低啸。
    尘牧指间的雷电细芒悄然亮起,七杀剑斜指向地面,气机如同沉寂的火山。
    最后一场只属於他们两人的战斗,序幕拉开。
    ……
    斗魂台中央的烟尘还未完全落定,风剎与尘牧的身影已如电光般绞杀在一处。
    风剎身影如风,手中青紫色风魔剑嘶鸣作响。
    “第一魂技·风魔掠影!”
    剑势急如骤雨,十数道虚实难辨的切割风痕瞬间笼罩尘牧。
    尘牧启动“剑翼如飞”,步踏七星步天璣——九阴北斗剑阵的配套步法。
    这招天璣步,三连折跃,小幅度高频变向,轨跡如闪烁星点,能规避多重锁定技,险之又险地於剑网中穿梭。
    一招孤峰剑法的“影动千山”,七杀剑繁星点点,精准点刺,破开剑影。
    “风缚·裂空!”
    一道死亡青光般的月牙风刃无声切来,尘牧旋身急闪,剑尖反撩,將风刃轨跡搅偏。
    风剎攻势不止。
    “乱风·千仞!”
    无数细碎风刃如暴雨铺洒,封锁闪避。
    尘牧剑舞如山,叮噹爆响中仍有风刃刮过,留下细微血痕。
    就在风剎欲趁尘牧重心稍偏突袭右腿的剎那——
    尘牧仿佛早有预料,扭身踏步,一道寒芒以更快速度反刺风剎因肩伤迟滯的肋下。
    剑光如毒蛇,瞬间撕裂风罡,逼命而至!
    风剎手腕急旋,裹著深紫罡风的魔剑瞬间搅动。
    “第二魂技·风魔乱流!”
    一股由无数细小风刃构成的急速旋转气旋悍然扑出,轨跡飘忽地卷向尘牧腰肋,所过之处气流锐啸,地面留下密集白痕。
    面对绞杀而至的混乱风刃,尘牧眸光如铁,不退反进。
    右脚前踏,七杀剑骤然爆发出极致的凝练寒光!
    “第二魂技·剑落孤鸿!”
    一声低喝,剑如破空寒星,竟是不闪不避,直刺那狂乱气旋最中心、力量最暴躁的风眼核心——即风魔剑那急旋的侧翼锋芒。
    “鐺——!”
    刺耳鸣响炸开,火星如瀑迸溅。
    狂暴的气旋被精准点中命门,瞬间溃散大半。
    两股力量疯狂衝击,风剎被震得退后半步,尘牧手臂筋肉遽然绷紧,虎口传来一阵强烈酸麻。
    这一剑虽未能彻底破招,却以攻代守,硬生生斩中了风魔乱流旋转最强的节点,强行阻断了风剎连绵的攻势锋芒。
    尘牧借力微退两步,剑锋反划,“云隙透光”,一道冷冽剑气无声削向风剎右肩旧伤区域。
    风剎眼神一厉,就在七杀剑气及体的剎那,他猛然后踏一步,剑势陡然沉重。
    “第三魂技魔影入剑,凝!”
    其魂环光芒微闪,剑身上翻涌的深紫罡风中,数道如同实质烟雾的扭曲魔影骤然涌现,瞬间融入剑体。
    整柄风魔剑在魔影融入的剎那,体积未变,剑身镀上一层黑沉沉的金属光泽,剑势猛地一沉,透出山岳般的压迫感!
    魔剑爆发形態!
    凭藉这骤然凝实的剑体,风剎手腕强行反拧变招,以远超常態的重剑之力,强行磕开那道刁钻的剑气。
    但变招终究仓促,凝滯感让剑气余势划过肋下,在风剎紧绷的肌肉上留下一道寸许深的血口,与肩伤位置相近,痛感加剧。
    “吼!”
    风剎因痛楚和爆发怒吼一声,魔影缠绕的重剑再无保留,带著撕裂风声的沉重呜咽,当头劈向尘牧,势如巨斧开山。
    “风压碎骨”
    沉重的罡风如同实质的重锤压下。
    尘牧双脚急踏诡异步伐,“七星步·天璇”,身形如风中飘絮般急速侧移,险之又险地避开当头重斩。
    沉重的罡风砸在地面,轰然炸开一个深坑,碎石如蝗虫般炸起激射,在他左臂上划开几道浅浅血口,火辣辣的疼。
    风剎岂容他喘息?重剑如影隨形,招式越发狠厉,每一击都裹挟著摧山裂石般的蛮横力量。
    尘牧则如滑溜的游鱼,以快打慢,七杀剑如繁星点点,每一剑都刁钻狠辣,刺、撩、削、抹,专攻风剎因挥舞重剑而留下的空隙以及受肩伤影响较为僵硬的身侧。
    两人你来我往,缠斗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烟尘与气浪在他们周身不断炸开又弥合。
    鏗!鏘!噗嗤!……
    密集的撞击声与身体被利刃划破的声音交织。
    风剎身上不断增添剑伤,魔影状態的防御虽强,却无法完全抵挡这种极速刁钻的刺击。
    尘牧也在闪避格挡中,偶尔被沉重的风压波及,內腑震盪,动作稍显迟滯。
    ……
    斗魂台上,尘牧与风剎激战正酣,你来我往,鏗鏘之声不绝於耳。
    朱悟能望著台上激烈的交锋,尤其是风剎那柄时而飘忽、时而沉重的诡异魔剑。
    终於忍不住拉了拉旁边的尘笑君,压低声音问道:“少爷,台上那傢伙,这么死磕五哥,图啥?团战都凉了,非得单挑找不自在?”
    独孤復、苏凝霞等人闻言也微微侧目,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们也觉得风剎最后这一出有些执拗。
    尘书瑞站在朱悟能身边,忍不住扶额嘆气:“悟能啊,他们不知道是情理之中。”
    “可你自小在村中长大,家族兴替、支脉渊源,多少知道些吧?”
    这话明显有故事啊。
    朱悟能挠了挠头:“这不是早年在秘境嘛。”
    尘书瑞“切”了一声,他不是也在秘境啊,偷懒都不找个好理由。
    尘笑君目光依旧锁定斗魂台上那闪转腾挪的身影,声音沉稳地响起,为眾人解惑:“当年,天兵宗倾覆,青釭剑本宗遭执天宗追杀,陈家四散飘零。”
    “在那长达六七百年、朝不保夕的血色高压之下,为求存续,流散的陈家血脉里,倒也催生了不少…变异的剑种武魂。”
    他顿了顿,台上恰好传来一声风魔重剑劈砍石板的巨大闷响,烟尘瀰漫。
    “彼时残存的陈家本宗尚有几分余力暗中庇护,也尽力留存下了好几支剑脉传承。”
    “哦——!”朱悟能一拍大腿,差点跳起来,“所以台上这用风魔剑的傢伙,就是其中一支变异剑种?”
    “然也。”尘书瑞接口道,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风魔剑这一脉,正是源自当年的陈氏遗脉,其祖先是陈家某位在高压下武魂异变的强者。”
    “他们流的,是同样的陈家血。”
    台上,风剎怒吼一声,重剑裹挟魔影再度劈下,气势骇人。
    朱悟能看得眼皮直跳,更加困惑:“那他干嘛非跟五少槓上?就因为咱家强?”
    尘笑君目光深邃,仿佛穿越了时光:“因为,在我尘家立族后的两三百年光景,青釭剑陈家,真正的嫡系法统、本宗血脉……彻底断绝了。”
    他的声音有著一丝歷史的沉重与尘埃落定后的萧索,“我七杀剑尘氏,作为当时存世最强、亦是最接近正统的陈氏遗脉,承其遗志,继其宗庙祭祀之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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