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2章 裂天斗罗:接下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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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夜,唐破天应战之后,把所有消息由信鹰带回昊天宗。
那份加密密报的內容,远比一场私斗沉重。
唐破天传回的讯息明確无误地揭示了一个关键判断:尘家势力的推进已形成体系化的强劲势头。
压制他们,需要超越常规的震慑力量,绝非一两个魂斗罗能担此任——最好是一位封號斗罗亲至。
宗主唐岳此刻坐镇天斗城,肩负要务。
大长老唐山则需镇守宗门核心,不可轻离。
环顾宗內,最合適、最迫切的人选,自然是唐破天的亲生父亲,封號“裂天”的唐峰。
昊天宗与兰开城之间,横亘著上千公里之遥。
唐峰没有丝毫耽搁。
他便化作一道撕裂长夜的金色流光,以裂天斗罗的极限速度,向著兰开城方向,破空而去。
极限速度在燃烧著他的魂力,却无法压缩这长途空间的距离。
紧赶,慢赶。
沿途的山川河流化为模糊的掠影。
当他裹挟著耗尽魂力赶路的疲惫与焚心的焦灼,终於抵达兰开城上空时,下方那巨大的深坑中,激烈的能量余烬尚未散尽,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魂力爆散后的燥烈,以及……战斗落幕的死寂。
他终究是赶到了,却又似乎,是刚刚错过了一切。
那道金光骤然俯衝而下,带著一路奔袭的风尘与压抑到极致的怒意,落点不偏不倚,正是坑底爱子唐破天昏迷不醒的躯体之旁。
…………
“破——天——!”
一声饱含惊怒的咆哮震得碎石簌簌滚落。
恐怖的魂力波动以唐峰为中心疯狂扩散,压得坑底积水都在向四面退避。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同两道淬火的利剑,直刺摇摇欲坠的唐煜晨:“好个玄黄孽种!同族较技,竟下如此重手?!”
唐煜晨面无表情,没有回答,但眼中却隱藏著晦涩的一丝仇恨。
“裂天冕下,別瞎说!”
一道平静却浑不吝的声音骤然响起,硬生生將那滔天杀气压下一瞬。
熊猫儿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唐煜晨身侧不远处,雨水落在他整洁的衣袍上,却无法沾染那份从容篤定。
尘宸与夏樱一左一右落后半步,沉默肃立。
“一口一口孽种的,怎么说的这么难听。”
“当初,你伤了他爷爷的时候,咋没当人家同族?!”
“再说了,决斗难以拳脚无眼,而且你儿子等级更高,煜晨当然是全力出手,而且现在煜晨也好不了多少?!”
接著,熊猫儿的目光清正,迎向唐峰那欲择人而噬的眼神:“此战为正式决斗,双方签下生死契,生死各安天命。”
“冕下此时出手,岂非公然藐视决斗规则的铁律?置公证监督地位於何地!”
他的话语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刀。
“铁律?监督?”唐峰怒极反笑,周身金光更炽,“他伤我儿至此,谈何规则?!就凭你,也敢挡我?”
最后一句,已是毫不掩饰的威胁,恐怖的九环斗罗气势如同实质巨锤,狠狠压向熊猫儿三人。
空间都为之凝固,雨水悬停半空。
“唐峰,你过了。”
另一个沉稳如山岳的声音响起。
观礼台上,唐景和一步踏出,无视封號斗罗威压,径直落入场中,恰好站在熊猫儿与唐峰之间。
他黄袍朴素,在狂暴气势中稳如磐石。
周身並无锋芒毕露的锐气,唯有沉凝厚重的魂力场无声扩散,脚下残破的地面竟似被无形的力量抚平,微尘不起。
唐峰眼中狂暴之色更盛:“景和叔!你们玄黄支脉也要袒护此子?!”
唐景和並未回答唐峰的问题,只是微微侧首,目光平静地扫过重伤拄锤、喘息粗重的唐煜晨——那柄玄黄锤上遍布的焦痕与裂口清晰可见——最终落回唐峰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上。
他没有引动惊天动地的魂环,亦未有魂技的光芒显现。
仅仅是站在那里,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周身的魂力场变得更加凝实厚重,深黄色的光晕以他为中心悄然瀰漫开,流淌的厚重玄黄之气,无声无息地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空气粘稠如泥沼,地面微不可察地震动著,似有沉睡的地脉之力被唤醒,与他身上那股源於玄黄锤武魂的沉雄之力遥相呼应。
作为玄黄唐家之老家主,一个以大地般厚重沉凝、防御强悍而名动大陆的顶尖存在,他的存在本身,以及那不加掩饰的魂力灵压释放,就是最清晰明確的態度。
唐峰周身沸腾的金光剧烈地闪烁了一下,似乎被那无形无质却浩瀚磅礴的魂力场强行挤了下。
封號战力!
不管唐景和有没有练到九垓八十一锤,这气势实力达到了。
作为玄黄唐氏最年长者,也是最强者,110多岁的唐景和是这几年支撑局面的定海神针。
而且,做为昊天锤针锋相对的另一面,成长相对更难,但到了顶端层面,昊天锤对他们没什么优势,反而可能会居於下风,因为他们的攻击破玄黄锤挺难的。
唐峰的目光死死锁在唐景和身上,感受到的不再是单纯的个人实力,而是整个玄黄唐家那如山岳般不容侵犯的根基意志。
他身后,唐际根与唐煜晟同样释放出浑厚的气息,虽不如唐景和那般浩瀚,却也如两块坚实的磐石,目光沉凝,清晰无比地宣告著他们的立场——玄黄唐家,庇护本族子弟!
场內空气凝滯,三大强者的魂力场相互倾轧,形成无声的风暴漩涡。
这已非个人恩怨,而是昊天宗一支与玄黄唐家意志的直接碰撞。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坑边,巧妙地成犄角之势,隔开了几近失控的局面。
是三方公证者。
天灵副將沉声道:“此战已了,公平公正,裂天冕下请自重。”
官府供奉目光冷肃:“胜负已定,规则之下生死自担,冕下若出手,置昊天宗声誉於何地。”
武魂殿主教的声音穿透雨幕:“裁决既定,冕下不要让我们为难。”
他们的背景都不简单,有面对昊天宗的底气,要是让唐峰出手,丟的不仅仅是他们这些公证人的脸,也是他们背后势力的威望。
三股力量如铁壁合围,瞬间卡死了唐峰所有可能宣泄怒火的通道。
规则、王国、武魂殿——这三股力量联合形成的壁垒,即便以他封號斗罗之威,也绝难公然衝撞。
唐峰胸膛起伏,目光扫过尘家三人,掠过唐景和,最终钉死在三位公证者脸上。
他环顾了下四周,在场观战者,都是平淡的看著他,有著疏离感。
眾目睽睽践踏规则,代价远超一时之快;玄黄唐家的强硬更预示强行动手必遭反噬。
不遵守规矩者,都是不受欢迎的。
就算是动手,有这么多人在,他也是討不好,弄不好反把自己搭进去。
铁青的脸上,滔天怨怒与冰冷理智激烈撕扯。
不久,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唐破天所在的方向,步伐沉重如山,湿透的暗金长袍在泥泞中拖曳出深痕。
他开口,压过了喧囂:“决斗之事,吾宗认了。”
他顿住脚步,冷声道:“但你们尘家……手伸得太长了。过界的手,是否该给昊天宗一个像样的说法?”
整个的竞技场瞬间陷入一种更深的死寂。
这不是比斗的事了,而是两大顶级家族意志的正面碰撞!
沉寂被熊猫儿的一声轻笑打破。
他抬手抹了抹脸上冰冷的雨水,嘴角噙著一丝分辨不出是嘲讽还是无语的笑意。
“哦?理由我尘家表明过,贵宗若固执己见,不肯接受……那也確是我等无可奈何之事。”
他话语轻飘,眼神却锐利如针,“倒想请教,裂天冕下……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他將“冕下”二字咬得不轻不重。
唐峰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沉默地重新俯身,动作罕见地放缓,將唐破天交给隨行而来的护卫。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眼中狂暴稍褪,他確认过,唐破天重伤昏厥,臟腑受损,魂力枯竭,但性命无虞。
这多少让他鬆了一口气,不过唐破天怎么也要躺上几个月乃至大半年。
“熊猫儿,”唐峰目光越过尘宸和夏樱,最终锁定在熊猫儿身上,“看来这里是你领头,如此,倒也简单。”
他稍作停顿,雨点砸在他的肩头,溅起细小的水花。
“你接我三招。”唐峰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接的下,你们尘家在此地的作为,我昊天宗只当未见,绝不再行阻挠。”
“接不下……”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那么,带著你们的人,立刻,从这里消失!”
熊猫儿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心底念头电转:好嘛……原来在这里等著!
他几乎要怀疑,方才这位裂天斗罗那焚天煮海般的怒火,是否只是此刻图穷匕见、藉机发难精心铺垫的筹码?
否则,这由狂暴父亲到冷静谈判者的角色转换,未免太急太快。
而且,这是一个微妙的气氛——他刚刚已经当著全场之面,在儿子问题上被规则和眾人硬生生压过一头,怒而退走。
此刻捲土重来,以“討说法”为由提出这个看似公平的“三招之约”,矛头只对准尘家一个“领头”的魂斗罗……
那么,这个时候,其他人总不能再为尘家说话了吧。
再出手,就真是彻底撕破脸皮、毫不讲理地偏袒尘家了。
这脸面,昊天宗刚刚才丟了一次,他尘家不可能再让眾人难做。
(本章完)
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裂天斗罗:接下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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