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可惜。”
    “这样的天赋与努力，如果能入族內，肯定是一件好事。”
    “要不要换一个思路，小曇这丫头也跟他比较亲近。”
    翠玉鸣鸞看著不远处修炼的虹猫，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为了族群的发展，她能做的事情很多。
    包括拉拢虹猫，培养虹猫。
    哪怕虹猫如今表示了不愿意，她也依旧有办法。
    就是要看，虹猫值不值得她这样去做罢了。
    看著虹猫手中的长虹剑，不断散发出凛冽的寒芒，翠玉鸣鸞也是紧紧盯著那一套长虹剑法。
    活了千年之久，翠玉鸣鸞对於剑虽然了解不多，却也能看出来这一套剑法的不凡之处。
    “师傅，你在干什么呢。”
    翠玉小曇此时也走到了翠玉鸣鸞身边，好奇地开口问道。
    她今天並未跟虹猫一同修炼，而是有其他事情要学习。
    作为蛭妖一族，单单有修为是不够的，更別说翠玉小曇这种特殊的身份了。
    “小曇，你认为虹猫如何。”
    “你想他，留在咱们这里吗？”
    翠玉鸣鸞没有回答翠玉小曇的问题，反而是转头对翠玉小曇问道。
    这三日以来，她已经动了想要留住虹猫的心思了。
    蛭妖一族需要护道者，不是每一任族长，都像她一样有著足够的修为能保护自己。
    “师傅，当然想啊。”
    “虹猫可是我第一个朋友呢。”
    翠玉小曇並不懂翠玉鸣鸞所说的话，只是一脸开心的点著头。
    在翠玉鸣鸞看来，翠玉小曇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或许，情爱方面的事情，还不明白。
    “师傅的意思是，让他一直留在这里，陪著你，保护你。”
    “或许现在的他还不足够拥有保护你的实力。”
    “但未来的他，肯定有著这样的实力在。”
    “你要想清楚，留下他，单靠师傅的帮忙可做不到。”
    “所以，要你自己去做，要去留下他。”
    翠玉鸣鸞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翠玉小曇的脸颊。
    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但此刻的翠玉小曇，却还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
    “好了，你也去跟他一起修炼吧。”
    “至少这两年里，为师觉得，他应当是不会离开涂山的。”
    翠玉鸣鸞见时候差不多了，便是挥挥手示意翠玉小曇去修炼。
    只是，在翠玉小曇走了之后，她的目光却还是在不远处练剑的虹猫身上。
    “真是好剑法。”
    “恐怕，这孩子的师傅，也定然不是普通存在。”
    翠玉鸣鸞摇了摇头，然后便直接离开了。
    而另一边，翠玉小曇也提著吃的，来到了小院的石桌旁坐下。
    將饭盒里的食物拿出来，然后便看向虹猫，等著虹猫来吃饭。
    大约一炷香左右，虹猫才深呼吸一口气停下手中动作。
    “小曇姑娘，下次你不用等我一起吃饭的。”
    “每次让你陪著我吃冷掉的饭菜，这多不好意思啊。”
    虹猫修炼完便也坐在了翠玉小曇的身边，看著略微有些冷掉的饭菜，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歉意。
    “怕什么，我们是妖怪啊。”
    “冷了就冷了唄，吃了又不会生病。”
    翠玉小曇给了虹猫一个白眼，然后给虹猫撕了一只鸡腿。
    看著手中的鸡腿，虹猫也是大口咬了下去。
    修炼了一整天，他也早就饿了。
    虽然吸收天地灵气，很难让人出现飢饿感。
    但吃东西，很多时候並非单纯为了饱腹，也属於是一种放松肉身的办法。
    “虹猫，你打算在涂山待多久时间啊。”
    “要不你还是听师傅的，加入涂山吧。”
    “这样一来，咱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啦。”
    “以后，你也不用四处奔波啊。”
    “涂山这里，咱们都是绝对安全的，既不用担心有妖族侵袭，又不用担心道盟打上门。”
    翠玉小曇一边吃著饭，一边也期待地看向虹猫。
    虽然她並不清楚，那一句一直在一起的话语，或许有那么一点曖昧。
    翠玉小曇只是希望，虹猫能一直待在这里，因为这对於自己这个朋友而言，或许是最优解的事情。
    “待多久？”
    “我也不知道吧，可能会待上一段时间。”
    “至少要等我將御火术掌控更好一些。”
    “不过，加入涂山就算了。”
    “小曇姑娘，虽然我可能將来会离开涂山，但並不代表我日后不会回来看你。”
    “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会来涂山看你的。”
    虹猫没有任何犹豫，便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现在的他，的確不强，甚至虹猫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弱小。
    来到涂山所见识到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世界的宽广。
    所以，他才更想去看看这个世界。
    少年心气，不会让他甘心，待在一个地方过完自己的一生。
    “好吧。”
    翠玉小曇瘪了瘪嘴巴，半天也不过憋出了两个字。
    心里面，此刻也有著一些酸楚。
    这一份酸楚，让她都不明白是为什么。
    “对了，小曇姑娘。”
    “我想问问你，你教我的化形术，要实力高於我多少的人才能看出来。”
    虹猫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然后便抬头看向了翠玉小曇。
    这个问题，曾经翠玉小曇告诉过他。
    只是，那时候的答案是比较模糊的。
    “至少也要妖王才能看出来吧。”
    “不过，道盟里有一些能照应妖族本体的法宝。”
    “还有就是，如果你的妖力使用过度，也可能显出原形。”
    翠玉小曇思考了一下，將师傅曾经教过自己的事情，一字一句地讲述了出来。
    化形术是很浅显的法术，说白了就是一种障眼法。
    本身是从涂山的狐妖之术中转变而来，被其他妖族习用。
    而这一点，翠玉小曇也告诉给虹猫。
    真正让人难以看出原形的化形术，只有涂山才会。
    涂山的化形术，就例如由那三位当家的施展，这世间能有办法看出三人真身的，绝对不足五人。
    作为传承多年的妖界势力，涂山能占据这灵气充沛之地，自然是有自己的本事。
    这一点虹猫是很清楚，心里面也有些好奇，那狐妖之术的厉害之处。
    “狐妖之术，是妖界里最厉害的顶尖神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