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推广费我们一分都不会少，那100万明天打帐户。”
    周小良一愣：“为什么？
    当初找我们签合同的时候，吹得天花乱坠，说公司前景一片大好，怎么说倒闭就倒闭了？”
    银子嘆了口气：“嗨，周先生，这事儿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说到底还是大环境不好啊。”
    周小良：“……”
    ）…
    折腾到后半夜，两人才揣著一张欠条回了家。
    一进门，周小良就把鞋甩在玄关，瘫在沙发上，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一个月100万的收入没了。
    饼乾儿跳上茶几，
    “这帮孙子，想赖帐。”
    周小良没吭声，摸出手机刷了刷，
    眼瞅著快凌晨三点，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最多还能凑个百八十人。
    他心一横，反正也睡不著，乾脆就又点开了直播按钮。
    还没等他打开直播。
    后台弹出一条私信，头像居然是一只戴著墨镜的奶牛猫，暱称是一大串的数字。。
    他隨手点开，一行字跳了出来，
    “你好，我是一只拥有超能力的猫，希望加入喵喵会。”
    周小良怀疑自己是熬夜熬出了幻觉。
    他又仔细看了一遍，没错，对方明明白白写著加入喵喵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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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良当然懒得告诉他，喵喵会已经倒闭了，
    手指一划就把私信划走，理都不理。
    毕竟我们已经没有解约了。
    他耐著性子往下翻，想看看有没有粉丝的暖心留言，
    结果下一条还是猫的私信，头像是只猫，
    说自己也有超能力，求加入喵喵会。
    “啊，懒得管。”周小良嘖了一声，继续划。
    再翻，又是一只，这次是猫头像，说会超能力，申请入伙。
    “……”
    不至於吧？我这才发一两条视频，怎么也不至於被这么多人发现吧？”
    他之前发视频的时候，曾经隱晦地体会到过喵喵会。
    但是也不至於这么多人把其中的內涵看出来吧？
    他翻了足足十几条，越翻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帐號的说话语气都有一股傻气，而且都执著於“加入喵喵会”，
    翻到最后一条，那串熟悉的数字暱称赫然出现，
    周小良猛地一拍大腿反应过来：
    “好傢伙，这奶牛猫是换著马甲轰炸我呢！”
    饼乾儿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从茶几上蹦下来，凑到周小良胳膊肘边扒著手机屏幕瞅，
    看完当场就炸毛了，齜著牙骂了一句：“靠！这臭奶牛猫敢来骚扰老子！
    本来就烦，还提这个倒霉公司，看俺骂死他！”
    说著就抬起爪子，要往屏幕上拍，都快够到私信输入框了。
    周小良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它的爪子，把手机往身后藏：
    “你消停点！你可是网红猫，粉丝上百万呢！
    你要是在私信里骂脏话，被人截图曝光到网上，那你这个饭碗就彻底砸了！”
    饼乾儿：“那俺就看著这臭猫捣乱？”
    “捣乱也得忍著。”
    周小良把它抱到腿上，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皮，
    “不跟这疯猫扯皮了，明天带你换个座驾。”
    饼乾儿耳朵一竖，瞬间忘了那茬：“啥座驾？怎么突然就要换座驾了？不对呀，咱们有座驾吗？”
    周小良：“买车，买一辆代步的工具，以后咱们出门就再也不用打车了。”
    日常带宠物出行，都要搭宠物专车的。
    其实不是很方便。
    买车的最主要原因，也是要完成它的主线任务。
    饼乾儿：“咱要买什么车？”
    “俺感觉咱们那天坐的大奔就挺好。”
    “舒服！”
    “咱们要买的比那玩意儿舒服多了。”
    ……
    周小良揣著猫，直奔保时捷4s店，
    进门，就看见那辆曜石黑的帕拉梅拉，
    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简直可以说是熠熠生慧，看得他心头一跳。
    他正绕著车打量，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你是不是，是不是……”
    周小良回头，看见穿定製西装的男人倚著展车，
    “王浩？”他愣了愣，隨即挑眉，
    “这他妈也太狗血了，我出来买个车，我碰上高中同学。”周小良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王浩哈哈大笑，上来捶了他一拳：
    “废话，也不看看哥是谁！说吧，来看车还是来拍照发朋友圈装x？”
    “就它了。”
    周小良下巴一抬，直指那辆帕拉梅拉，“那个怎么样？”
    王浩的笑瞬间定格在脸上，上下打量他半天，又看见他卫衣兜里探出的橘猫脑袋，突然惊呼：
    “臥槽！这不是那个锅盖头网红猫吗？我女朋友天天刷这个猫的视频！”
    说著就要伸手摸，饼乾儿敏捷地一躲，爪子扒著周小良的衣服，傲娇冷哼：
    “摸俺一次一万块，转帐还是扫码？”
    “老同学，你看错了，什么网红猫啊。”
    周小良把猫按回去，冲王浩挑挑眉：“怎么样，老同学，给个內部价？”
    王浩脸上的笑淡了几分，在帕拉梅拉和周小良之间，转了两圈：
    “你小子懂不懂车？看清楚了，这可是顶配！
    后排那空间，养二十只猫都不成问题！”
    “这配置，搁別家店一分钱都少不了，我跟你说……”
    “所以內部价多少？”周小良直接打断他，挑眉看他。
    王浩摸著下巴故作沉吟：“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给你抹个零，一百八十万，咋样？”
    这个数报出来，周小良眼皮都没抬，心里门儿清。
    这小子明摆著是想宰他一刀，比市场价还贵了小十万。
    卫衣兜里的饼乾儿倒是听不懂数字，
    王浩冲周小良挤眉弄眼：
    “这价真不高了，你打听打听，別家店根本拿不到这优惠。”
    周小良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
    “是吗？我咋记得上周刷到同城车友圈，同款落地才一百七十多万？”
    王浩的脸瞬间有点掛不住，乾咳两声硬撑：“那不是最配！你看的可是顶配，轮轂內饰，音响，全是定製的！”
    “哦？”周小良拉长了语调，伸手拍了拍光滑的车身，
    “顶配是顶配，可惜我突然觉得，这车的后排空间好像不太够放猫。”
    王浩一看他要走，急了，上前两步拦住：
    “哎，別走啊！价格好商量！再给你降五万，一百七十五万！不能再低了！”
    周小良脚步未停，冲他摆摆手：
    “哎呀，货比三家嘛，老同学，回头再聊！”
    说完，抱著猫头也不回地出了展厅大门，
    留下王浩一个人站在原地，脸青一阵白一阵：“这小子！真他妈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