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陈禕正思忖乌鸡国此难如何渡过。
乘小白龙腾云趲行,数日间,便行了原该五载的路程,来得忒早了许多。
那乌鸡国真主,想来尚未被那狮猁怪所化的全真推落井中。
此劫本就事出有因,纵是陈禕暗自思忖,也觉这一难委实棘手。
盖因大旱三年,那乌鸡国早仓廩空虚,钱粮断绝,文武百官停俸度日,家国將倾。
恰有一道人呼风唤雨、点石成金,降於绝境之中。
国王视若救星,结为兄弟,亦是情理之中。
只是此劫难本是要救沉井之主,如今真王尚在,却叫他如何破此劫数。
若自己上前直言“陛下,你身边这道人乃是妖魔所变!”,想那乌鸡国王正倚那怪为救星,怎会偏信於自己?
“此劫委实难搞。”陈禕暗自思忖。
事到如今,也只得走一步看一步,再寻破难之策。
当下道行陡增,陈禕那金乌化虹之术,施展起来甚至更快一分。
不多时,已然赶上悟空一眾。
无他这师父在旁,悟空一眾倒也安分,只引著小白龙沿途趲行,不曾腾云驾雾。
及至渐近,悟空等早察觉动静,回头望见师父那化虹之术,尽皆欢喜,齐呼:
“师父!”
陈禕赶至身旁,见眾徒立定,问道:“你等为何不驾云,却在此奔走?”
悟空笑道:“害!这不是怕驾云忒快,师父若不施遁术,只凭双腿行走,岂不是赶不上我等?”
陈禕道:“我等適才在那平顶山被大仙掳来,如今定要先赶回平顶山去才是,又怎会追不上?”
八戒上前道:“师父,你竟安然无事!”
陈禕闻言,笑骂道:“你这夯货,为师能有甚事?你几时见为师遭难,莫非反倒盼著为师出事不成?”
眾人鬨笑一番。
黑熊精上前问道:“师父,那五庄观究竟出了何事?”
陈禕不多言语,只道路途閒暇再敘不迟,今且先赶回平顶山为要。
小白龙极有眼色,见师父此意,摇身一变,现了真龙本相。
陈禕身化虹光,当即腾空遁走,逕往西方而去。
八戒见了,连声嗟嘆道:“唉!师父恁般性急,才隔得几日,便到了此处。適才既说西天如来佛祖亲至五庄观,怎不向他求取真经?”
悟空捂嘴嗤笑道:“你这夯货!焉知师父不曾求取?便算师父真箇去求,那如来佛祖岂肯轻易传与?你道可是,扫相?”
黑熊精道:“猴子所言极是,经文乃佛门重宝,不可轻取,岂容轻易授受?”
沙僧问道:“那几位菩萨却在何处?”
悟空道:“既有老君与如来亲至,料想自是无碍。只是老君此番前来,定是要向师父討回那三个魔头。”
沙僧道:“大师兄,你怎知晓老君是为那三魔而来?”
悟空摸了摸头道:“老孙当年与二郎神赌斗,曾被老君那金刚琢打了一遭,至今记得分明。適才师父已与我等说破缘由,故此知晓。”
“休要多言,走走走,赶师父去!”
言毕,纵筋斗云,径追上前。
黑熊精、八戒、沙僧三人亦各驾云,隨后赶去。
一路无话。
须臾,眾人已至平顶山。
陈禕正欲探寻那寅將军下落,却见莲花洞小妖早已逃散一空。
他哪里晓得,乃是寅將军见金角银角俱被拿去,便带麾下小妖,另寻山头自立门户。
只因两番撞遇陈禕,他再不敢吃人,反教小妖多行善事,惟恐又落得那般有去无回的下场。
陈禕按落云头,復跨上小白龙,吩咐道:“但见城池,便即报为师。”
隨即在龙背上盘膝打坐,潜心修行,炼化那粒九转金丹。
短时之间,这九转金丹无法彻底炼化,陈禕料想,若要完全炼化,只怕须待到轮迴后,方得功成。
毕竟眼下轮迴倒计时只剩五日。
欲突破玄仙、证就金仙,吞服金丹、蟠桃、人参果诸般仙物,可无法轻易成就。
须识得龙虎,配应坎离,火候调炼,药火相济,缺一不可,方是金丹大道正宗。
且说陈禕虽证得玄仙圆满,只因修行进境过速,根基未免虚浮不稳。
若不潜心巩固道行,循序渐进,恐难成无上大道。
他此番西行,心无旁騖,一心只奔宝象国而去。
那原著中可国王鬼魂託梦的山岭寺庙,他也懒於前往。
此山本是触发乌鸡国王这npc所在地点,今真王未遭横祸,自然不必去了。
身后悟空一眾,见师父盘膝打坐、潜心修行,虽心中惦记五庄观始末,却也不敢上前惊扰。
一眾腾云驾雾,只管向西趲行。
不多时,忽见一座高山横在前路。
小白龙道:“师父,前有高山,山凹里似有寺院,可要下去一观?”
陈禕闭目道:“不必,只管前行。”
小白龙疑惑道:“师父,你常说逢寺必拜,怎生今日却不下去?”
陈禕听了,微微一愣,道:“原是这般,只是阿难、迦叶二尊者吩咐,取经事重,我且赶路便是。”
小白龙半頷首,依旧驾云前行。
【倒计时:5天08时25分】
不过片刻,早望见城池相近,正是乌鸡国境界。
悟空搭手凉棚眺望,近前道:“师父,你看此国祥光黯淡,黑气氤氳,又兼亢旱无雨,定是有妖邪作祟。”
陈禕道:“我已知晓,且下去倒换通关牒文,顺便除了那妖魔。”
眾人按落云头,小白龙现了白马原身,一行人逕入城中。
那乌鸡国內,却不似宝象国那般繁华雍容,而是满目荒残。
但见那:
赤地千里田畴裂,河枯井涸断清泉。
仓廩空虚无粒粟,閭阎萧索少炊烟。
街巷纷紜多乱象,官民愁嘆苦绵绵。
国帑空竭民生敝,一派淒凉实可怜。
陈禕见了,眉头紧蹙。
本早知乌鸡国必有灾殃,却未料竟悽惨至此。
街衢间百姓僵臥,气息垂绝,几近任人分食。
黑熊精道:“师父,这......”
陈禕道:“莫管,这些与我等取经......”
话音未落,早有蓬头稚子踉蹌近前,却是口不能言,只是放声啼哭。
陈禕抬眼望去,满城儘是饥寒苦难的黎民,心下登时惻然。
只是他自长安带出的乾粮,早已食尽,面对这满城饥民,又有何物布施?
那天上眾神何在?
如来曾言西牛贺洲不贪不杀,养气潜灵,虽无上真,人人固寿,怎地此处竟落得这般悽惨?
第七十七章 乌鸡济难,承负独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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