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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降管

    岛上,早有放哨之人察觉到海上的船队,並通知了岛內的管承。
    管承来到岛边,看著飞快驶来的船只。
    “这是走舸吧?”管承面带迟疑地看向身边的嘍囉。
    嘍囉也不敢確定:“回渠帅,看大小和形制,应该是走舸,只是不知道为何船头是尖首,船身被加宽、船舷也被加高了。”
    管承疑惑的时候,船只已经靠了过来,
    船上的老贼在船头招手呼喊:“渠帅,渠帅,是我啊,吴老二。”
    “吴老黑?”管承面露惊讶,“这老小子不是回平原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因为常年在海上漂泊,所有的海贼基本都是皮肤黝黑的样子,这吴老二尤其严重,整个人被晒得像一块黑炭,和传说中的崑崙奴有一拼,所以大家都叫他吴老黑。
    面对管承的疑惑,旁边的嘍囉只是胡乱地应和点头,七嘴八舌地一阵嚷嚷。
    有人说可能官兵剋扣军餉,吴老黑吃不饱饭,又逃了过来;也有人说吴老黑是不是抢了別人的財货,才逃了出来;还有人说吴老黑是带著官兵来围剿他们的,没看到后面还有几艘战船吗?
    什么说法都有,直吵得管承头痛心烦。
    “行了,別叫唤了。”管承对左右呵斥道,“吴老黑当不至於此,而且他们的战船奇形怪状不说,还没有我们多。”
    “等吴老黑过来了,我再直接问这廝便是。”
    吴老二跳下船后,管承就劈头盖脸地问道:“吴老黑,你怎么又回来了?”
    “是安稳日子过不下去,还是又犯事了?”
    吴老二苦笑道:“渠帅,別叫俺吴老黑,我有名字的。”
    “你那什么破名字?”管承满不在乎地说道,“家中排行老二,就叫吴老二了?”
    “那我这儿叫老二的没有三四百,也有一两百了。”
    “別和我磨蹭了,快说,你到底为啥又回来了?”管承作势欲踢吴老黑。
    然后好似又想到了什么,管承將脚放下,眉毛倒竖喝问道:“难不成我那同宗兄弟骗了我?那平原相刘玄德仁义的名声是假的?”
    吴老二,不,吴老黑赶紧辩解道:“不不不,那玄德公虽然我也没怎么见过,但是俺休沐进城的时候也打听了,那城里城外的百姓对其多有讚誉,想来应该不是假的。”
    “俺今日来此,实是有一桩大事要告知渠帅。”
    “什么大事?”管承一脸不屑,“几个月不见,你吴老黑还斯文起来了。”
    没有理会管承的调侃,吴老黑努力正色道:“渠帅,玄德公如今不是平原相了,已经升迁为征虏將军领扬州刺史了。”
    征虏將军?扬州刺史?管承的气势不自觉地就弱了下来,但他还是强自硬撑道:“官再大,与我何干?”
    “况且这里是青州,扬州远在千里之外呢。”
    吴老黑说道:“渠帅,玄德公遣他结义兄弟左校尉兼武猛从事关羽,携带太史慈和另一位渠帅的书信,特来拜访渠帅。”
    “太史慈,那位知名当世的太史子义?”管承问道,“校尉兼武猛从事?还有我那位同宗兄弟的信?”
    吴老黑点头。
    管承皱眉,上前抓住吴老黑的手臂,质问道:“吴老黑,你跟我说实话,你们这次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总不能真的是来围剿我们的吧?”
    犹豫了一下,吴老黑小声透露道:“依俺之见,玄德公或许是想招揽渠帅。”
    “招揽?”一时间,管承的心绪有些复杂。
    朱虚管氏自称管仲之后世有名节,但是除了汉初有祖先曾任燕令外,並无人出仕。
    而且他和管亥一样都是管氏远支,远祖管仲的遗泽根本吃不到,要不然也不会都成了黄巾。
    只是管亥那么心大胆大,想带著其他人一起求活,甚至敢聚眾二十万,率兵围困北海相孔融。
    而他管承就没什么大本事,只想带著自家这三千来户亲朋好友在这山海之间活下去。
    所以刘玄德看上自己什么了?为什么会想著派人来招揽自己?
    不过,好歹是一方渠帅,管承很快就让自己平静下来。
    人都来了,先见一面,看看这位关將军怎么说。
    得到管承的允许后,吴老黑当即就回到走舸上,让旗手按照约定好的方式舞动旗子。
    关羽看到后,知道吴老二已经取得了管承的许可,立刻下令將船开过去。
    关羽从船上下来后,管承当即拱道:“荒岛野人见过关將军。”
    关羽还礼:“征虏將军兼扬州刺史刘备麾下左校尉兼武猛从事关羽,见过管渠帅。”
    同样的介绍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管承呼吸一窒,竟僵在原地,没有言语。
    幸亏吴老黑察觉到了管承的异样,在关羽背后拼命地给管承示意,才让管承从关羽带来的压迫感中回过神来。
    “哦,哦,见过关將军。”管承惊醒,连表面礼仪都无法维持了,只能不自然地转移话题,“听闻当世知名的太史子义也来了,可是这位將军?”
    管承看向落后关羽一步的太史慈。
    太史慈拱手,谦虚道:“在下正是太史慈,不过是世人抬爱、略有薄名,当不得渠帅如此夸讚。”
    而后太史慈又恭维道:“倒是渠帅,聚眾三千余户却甚少祸害地方,实是仁义之举,我主亦久闻渠帅之名,恨不能相见,故而对君甚是期盼。”
    “哈哈。”管承乾笑道,对於太史慈的试探避而不谈,“海边不是说话之地,诸位还请隨我来。”
    说著,管承伸手做出邀请之態。
    太史慈看向关羽,关羽微微頷首,毫不迟疑,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竟直接將管承甩在身后。
    管承愕然,再次僵在原地,被吴老黑拍醒后,才匆忙追到前面,將眾人引向营寨。
    一路上,时常有海贼家属的身影出现,这些人拿著各式各样的筐往关羽等人的来处走去,路过时还不忘和管承等人打招呼,还好奇地看了关羽等人几眼。
    管承虽然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会或点头或说几句,给予回应。
    吴老黑出来解释了几句:“岛上的人靠海吃海,经常去海边捡一些小鱼小虾和贝类充飢,之前应该是发现我们来了,不明敌友就跑了回去。现在看到渠帅接待我们,就又重新回来了。”
    进入营寨后,各种生活气息立刻扑面而来,刀枪剑戟全在角落,中间是来来往往的老幼妇孺。
    这些人都很清瘦,但是脸上菜色不多,反而多有喜色。
    看到关羽目光看来,吴老黑先是迷茫,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虽然这里过得很苦,但是没了官吏和士族的盘剥欺压,大傢伙都轻鬆了很多。”
    “最起码不会一年忙到头却存不下半点余粮。”
    关羽微微点头,隨后和善地看向管承。
    但是管承却又身体一僵,神情紧张起来。
    在管承眼中,关羽面若重枣又眼睛微眯,看上去甚有威严,而今又一眼瞟过来,管承顿时感觉脖颈凉颼颼的。
    紧张之下,管承竟直接將两只手都按在了腰侧的刀上。
    周围的嘍囉不明白自家渠帅为什么突然摆出戒备的姿態,但是慢了一拍后也迅速跟上。
    关羽和太史慈不明白,刚才气氛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剑拔弩张了?但是武將的本能让他们电光火石之间做出了反应,只是还记得此行的目的,所以克制著先发制人的衝动。
    关羽握紧大刀,身体微弓,眯眼看向管承,沉声质问:“阁下这是何意?”
    谁料,管承恍若未闻,眼神中反而流露出恐惧,竟又被嚇退一步。
    眼见气氛越来越紧张,关羽侧后方的吴老黑注意到了管承眼神的变化,立刻冲了出来,站在两方中间高喊道:“误会误会!”
    几十年来,吴老黑头一次知道,自己的脑子竟然也可以如此灵光。
    吴老黑先连连对关羽拱手作揖:“误会啊,將军。”
    而后吴老黑又转身面向管承等人,口中再道:“误会啊,渠帅。”
    吴老黑张口欲解释原委,却又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再笨也知道,不能在大庭广眾之下,將管承被关羽嚇得神不守舍的事情点出来。
    否则,万一管承恼羞成怒,之后关羽要如何开口招揽。
    可现在情况危急,眼看就要有一场廝杀,不说也不行。
    两难之下,吴老黑直接跪了下来,开口恳求道:“关將军、管渠帅,这中间实有误会,只是俺不好直接说出来,还请二位放下兵器,我再为二位详细分说。”
    见两方都不为所动,吴老黑无奈,只能首先看向左边的管承:“渠帅,你不相信我吴老黑,也要相信管大渠帅啊,关將军此来绝无恶意啊。”
    “还请渠帅暂且收起兵器,容我近身解释一二。”
    管承看了跪地的吴老黑一眼,而后又满眼戒备地看向关羽,开始缓缓后退。
    “多谢渠帅,多谢渠帅信任。”吴老黑连连拜谢,然后又看向右边的关羽等人。
    还不等吴老黑开口,关羽见管承退开后,就慢慢收起了可以隨时暴起进攻的姿態,太史慈等人也隨之收起兵器。
    见吴老黑看来,关羽神色威严地说道:“汝先起来,某且看汝如何分说,若无妥当言语,某必以军法治你。”
    自离海还陆,前往平原后,吴老黑便经常隨关羽操练水军,自觉已经对关羽样貌適应了。
    但是如今被关羽盯著,吴老黑竟又不自觉地嗓子发乾,手脚冒汗,立刻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而后出言恳求道:“还请关將军容我先与管渠帅解释。”
    见关羽微微点头,吴老黑才敢后退几步转身走向管承。
    此时,管承仍在满脸忌惮地盯著关羽。
    看到吴老黑过来,管承才慢慢收回目光,带著警惕看向吴老黑:“你有何说法?”
    不等吴老黑回答,管承又说道:“我等兄弟一场,昔日你厌倦海上漂泊,欲回陆地,我也没有拦你,今日你可要说实话,不能誑我。”
    “俺吴老黑何时出卖过自家兄弟?”吴老黑出言质问。
    见管承放鬆下来,吴老黑便来到管承身边,將其拉到一旁。
    这时,吴老黑才小声问道:“渠帅,之前你可是以为关將军要杀你?”
    “不错。”管承点点头,“此人一来,便做威严之色,我刚才见其看来,眼中似有杀气,才心生戒备。”
    “这实在误会啊。”吴老黑立刻解释道,“关將军的样貌天生如此,不是特意针对渠帅的。”
    “真的?”管承眼神中带著不信,继而又有些羞恼。
    吴老黑安抚道:“千真万確,不只是渠帅,我初次见到关將军时,亦为其面貌所嚇。”
    “不过相处久了渠帅就知道了,关將军虽然面色威严,但是对我等却十分和善,没有半分轻视。”
    “那这···”管承迟疑,如此他岂不是闹了一个笑话。
    也亏管承素来宽容,所以不曾迁怒吴老黑,但是要他当眾承认此事並赔礼道歉,管承还是抹不下面子。
    对此,吴老黑却早有预料,他对管承说道:“渠帅稍待,我去关將军那里为渠帅解释一二,必不使渠帅丟了顏面。”
    说完,不等管承回应,吴老黑就径直向关羽走去。
    来到关羽身旁,吴老黑小声將事情的原委解释了一番。
    一旁的太史慈听到竟然是这个原因才起了误会,遂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紧接著,太史慈意识到管承就在不远处,又赶紧收敛笑容,而后出言打趣道:“云长面色威严,我等尽知,只是想不到竟然还会引出这等事端。”
    关羽亦因此事而脸皮发烫,但是因为面色红润,也没人看出来。
    只是事已至此,哪怕误会解除了,彼此之间也有了一些芥蒂,所以关羽决定快刀斩乱麻。
    关羽將手中兵刃交给太史慈,然后上前一步,朗声道:“刚才是关某不对,才使阁下生出误会,关某对阁下赔个不是。”
    说著,关羽便对管承作揖,表示歉意。
    而后,关羽便直接说道:“关某听闻阁下乃管仲后人,实不忍阁下沦为贼寇。
    今日来此又见阁下善待百姓,遂欲替我大哥,征虏將军兼扬州刺史刘玄德,邀请阁下担任横海校尉一职,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看了一眼周围的老幼妇孺,关羽又说道:“我大哥素来仁义,阁下若是应下,家眷便不用再忍飢挨饿,亦能庇护更多百姓。”
    “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太史慈没想到关羽竟然如此果决,管承亦被关羽的豪迈震住。
    管承扔下兵器,走到关羽面前,大礼下拜:“承蒙將军不弃,愿附將军尾翼,隨玄德公匡济天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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