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月推开门，走进球馆。
    馆內的灯光很亮，照得地板泛著白光，他一眼就看到场中央站著两个人。
    及川彻，还有影山飞雄。
    两人面对面站著，距离不到两米。
    及川双手插在腰上，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笑容——欠揍的那种。
    影山站在他对面，表情紧绷，额头上有汗珠渗出来。
    “小飞雄，好久不见啊～”
    及川笑眯眯地说。
    “听说你在乌野过得不错？”
    影山没说话，只是盯著他。
    那眼神，像是在盯著一个很危险的任务似的。
    “怎么？见到前辈都不打个招呼吗？”
    及川往前走了一步。
    影山的身体微微僵硬，但还是开口了。
    “及川前辈。”
    他的声音很低，带著一点不情愿。
    及川笑得更灿烂了。
    “这才对嘛。不过小飞雄，你的表情怎么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影山没说话，但拳头握紧了。
    辉月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
    这俩人真的在交流吗？
    怎么看上去，影山表情很紧张，而及川很……欠揍啊！
    就在这时，上方传来一阵惊呼。
    “快看啊！是天下井同学！”
    “好帅啊！”
    “真的！比传闻中还要帅！”
    ……
    辉月抬起头，看向二楼的观战席。
    那里挤满了女生，至少有二三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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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趴在栏杆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有人还在挥手。
    辉月愣了一下。
    这么多人来观战？
    那天岩泉一宣布他成为新王牌的消息，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
    再加上他这张脸……他只能说很难没有女粉啊～
    辉月收回目光，往场內走。
    但女生的声音还在继续。
    “天下井同学看我了！”
    “才不是看你，是看我！”
    “他真的好高啊，身材也好好……”
    ……
    场边，桃井五月站在角落里，手里拿著本子，看著这一幕，嘟起了嘴。
    “辉月这傢伙……”
    她小声嘟囔。
    “真的很不老实哎！”
    及川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转过头，看著那群女生，又看了看辉月，摇了摇头。
    “怎么办，女粉被吸走了一部分。”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点夸张的失落。
    岩泉一从旁边经过，瞪了他一眼。
    “你哪来的女粉？”
    及川捂著胸口，做出受伤的表情。
    “岩酱，你这话好伤人啊。我可是青城的及川大人，粉丝无数好吗？”
    岩泉一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影山还站在原地，看著辉月。
    他的目光在辉月身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打量辉月。
    辉月对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影山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两人没有交流，但都记住了对方。
    场边的喧囂还在继续。
    女生们还在议论纷纷，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入畑教练站在场边，咳嗽了一声。
    “安静。比赛马上开始，无关人员请保持安静。”
    女生的声音小了一些，但目光还一直追著辉月。
    辉月走到及川旁边，站定。
    及川凑过来，小声说。
    “小辉月，你现在比我还受欢迎了。”
    辉月看了他一眼。
    “你嫉妒？”
    “嫉妒？”
    及川笑了。
    “我及川大人会嫉妒？开什么玩笑！”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你要小心，那些女生很疯狂的。”
    辉月没说话，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
    远处，乌野的队员们也陆续进场。
    一个橘色头髮的小个子跑进来，看到辉月，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什么，跑到影山旁边，小声说著什么。
    影山听完，看了辉月一眼，表情变得更严肃了。
    辉月知道，日向肯定把厕所里的事告诉了他。
    而比赛，也快开始了！
    入畑教练把辉月拉到一边。
    辉月以为教练要交代什么重要战术，结果入畑教练一开口，他直接懵了。
    “哈！你不让我上？”
    辉月的声音有点大，周围的人看了过来。
    入畑教练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表情有点尷尬。
    他压低声音，凑近辉月。
    “小声点，小声点。被乌野听见多不好。”
    辉月看著他，一脸不解。
    “为啥不让我上？”
    入畑教练咳嗽了一声，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他们，才开口解释。
    “你暂时还是不要上比较好。”
    “为啥？”
    “你看啊……”
    入畑教练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现在这个实力，上去的话，青城可能会完全把乌野打爆。到时候比赛一边倒，就没有训练赛的意义了。”
    辉月愣了一下。
    入畑教练继续说。
    “乌野现在虽然没落了，但底子还在。让他们先跟其他队员打一打，找找状態。你嘛……先坐著看。”
    辉月听完，沉默了两秒。
    好傢伙，入畑教练这是飘了啊！都开始保留实力了。
    但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教练说得有道理，训练赛的目的是练兵，不是屠杀。
    要是他一上去就连著扣十几个球，把乌野打懵了，確实没什么意义。
    “好吧好吧～”
    辉月摆了摆手，表示接受。
    入畑教练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懂事。去坐著吧，等会儿看情况再让你上。”
    辉月点了点头，转身往场边走。
    但他走了两步，突然停住了。
    他眼珠子一转，脑子里冒出一个坏主意。
    入畑教练不让他上，是怕打爆乌野。
    但乌野那边可不知道啊。
    他们现在肯定以为青城会全力出战，说不定还在紧张地研究战术。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这个王牌被按在板凳上……
    辉月嘴角微微翘起。
    他转过身，目光在场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橘色的小个子身上。
    日向翔阳正站在乌野的队伍里，仰著头看著青城的队员们，眼睛里闪著好奇的光。
    辉月抬起手，朝他招了招手。
    “那个……”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日向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然后指了指自己。
    “你在叫我？”
    辉月点了点头，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
    “是的。我记得你应该是乌野的翔阳同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