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鬼挠挠头：“我……我还没內什么过，不想把初体验用在这里……”
    李乾笑了。
    “靠，还是个肖楚男鬼……”
    “行，陪我在这里洗脚吧。”
    司机鬼嘿嘿笑著，在他旁边的躺椅上躺下。
    “老板，您怎么不去体验体验二楼？”
    李乾摆摆手，“人鬼殊途，等哪天我死了变成鬼再说吧……”
    很快，服务生领著几个技师进来。
    李乾看了一眼，眼睛直了。
    技师们穿著统一的制服——很凉快的那种制服——个个长得……怎么说呢？
    绝美。
    只有这两个字能形容了，多了太罗里吧嗦。
    不是那种浓妆艷抹的假，是真的美。
    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材从凹凸有致到小巧玲瓏应有尽有，笑容也恰到好处。
    要不是知道这是阴间，李乾真以为这是阳间哪家顶级会所。
    “贵宾您好，我是23號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
    一个女鬼技师飘到他身边，声音软糯，“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我们有足疗、踩背、spa、瑜伽……”
    李乾愣了愣。
    “你们……还会瑜伽？”
    女鬼技师笑了。
    “贵宾，瑜伽是我们最拿手的项目之一。”她轻声解释，“因为我们没有身体的限制，可以自由控制角度和力度，达到最完美的拉伸效果。”
    “比如这个动作——”
    她说著，身体突然往后一折，整个人弯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形，头从两腿之间探出来，冲李乾眨了眨眼。
    “阳间的瑜伽师做不到吧？”
    李乾：“……”
    “牛逼……”
    確实做不到。
    这特么是反人类——不对，反鬼类——的动作吧……
    “行了行了。”他赶紧摆手，“就按你们的標准流程来吧。先洗脚，然后看情况。”
    女鬼技师笑著点头，开始准备。
    洗脚的过程，和阳间差不多——泡脚、按摩、修脚。
    但又完全不一样。
    水温刚刚好，不烫不凉，泡进去之后，一股暖流从脚底直衝脑门，整个人都放鬆了。
    按摩的时候，女鬼技师的手——
    不对，不能叫手，应该叫“鬼手”——在她手里，李乾的脚像被一团软软的云包裹著，力度恰到好处，每一个穴位都被精准地按到。
    “贵宾，您的足部有些疲劳。”女鬼技师一边按一边说，“是不是经常走路？”
    李乾想了想：“666算是吧。”
    “我帮您疏通一下经络。”女鬼技师的手突然变得有点凉，但很舒服，“可能会有点酸，您忍一下。”
    然后李乾感觉到了。
    一股凉意从脚底涌入，顺著经络往上走，走到哪里，哪里的疲劳感就消失了。
    比阳间任何按摩都舒服一百倍。
    “这……”他有点惊讶。
    女鬼技师笑著解释：“这是我们的独门手法，用鬼力疏通经络。活人的疲劳，多半是因为经络堵塞，阳气不通。我们用阴气帮你疏通，阴阳调和，自然就舒服了。”
    李乾明白了。
    这就是阴间服务的优势。
    不用靠蛮力，靠的是“超自然力量”。
    阳间洗脚的时候，也有些技师会说阴阳调和，但那都是扯犊子。
    而现在李乾享受的服务，那可真是真的“阴阳调和”……
    泡完脚，女鬼技师又问：“贵宾，需要试试我们的spa吗？”
    “spa？”
    “对。我们会用特製的精油，配合鬼力按摩全身，可以缓解疲劳，还能……”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还能让您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放鬆。”
    李乾想了想，点点头。
    “来一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李乾体验了什么叫真正的“阴间服务”。
    spa的时候，女鬼技师的手像有魔力一样，按到哪里，哪里的肌肉就彻底放鬆。
    那种感觉，不是普通的按摩能比的——像是整个人被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被调整到了最舒適的状態。
    踩背的时候更绝。
    女鬼技师飘在半空，双脚在他背上轻轻踩过。
    比起阳间技师，女鬼技师力度可以精確控制，想轻就轻，想重就重，而且她的脚也是温凉的，且没有任何脚气等疾病隱患，小玉足踩在背上特別舒服。
    最夸张的是瑜伽拉伸。
    女鬼技师让他躺好，然后开始摆弄他的四肢。
    没有疼痛，只有拉伸。
    每一个动作，都刚好卡在他能承受的极限，但又不会让他难受。
    拉伸完之后，李乾整个人像被拉长了一截，浑身轻鬆。
    “贵宾，感觉怎么样？”女鬼技师飘到他面前，笑著问。
    李乾躺在躺椅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说实话……”他说，“阳间那些几万块的spa，跟你这个比，就是纯纯的垃圾。”
    女鬼技师掩嘴笑了。
    “贵宾过奖了。”
    李乾看向旁边。
    司机鬼也在享受，旁边坐著一个女鬼技师，正在给他修脚。
    司机鬼的脸上带著一种迷醉的表情，好像隨时会飘起来。
    “你那个多少钱？”李乾问。
    司机鬼回过神来，嘿嘿笑：“老板，我这个便宜，一块钱还能加两个钟。”
    一块钱加两个钟……
    李乾看了看自己的套餐——他刚才没问价格，直接让安排最好的。
    “我这个多少钱？”他问女鬼技师。
    女鬼技师笑了笑：“贵宾，您这个是至尊套餐，原价3冥幣。但我们经理说，给您免单。”
    李乾愣了愣。
    免单？
    那两张小费，一张给了迎宾，一张……
    “贵宾您给迎宾的那两张，一张是她的，另一张算作消费。”女鬼技师解释，“您和您带来的鬼总共消费是15冥幣，您给了100，还剩85，经理说剩下的算是您下次来的预存。”
    “並且经理给您办理了黑金至尊卡，下次来会有提前准备充足的尊享服务哦~~~”
    “比如特製阴石紫砂杯，阴间窖藏臻品茶……”
    李乾：“……”
    好傢伙，阴间也有预存消费？也有这么多特殊玩意儿……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
    ……
    一个半小时后。
    管事鬼和小弟们从二楼下来了。
    一个个容光焕发，精神抖擞，跟打了鸡血似的。
    “仙长！”管事鬼飘过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李乾看了它一眼。
    “加了多少个钟？”
    管事鬼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这个二楼的，不能连著来，要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