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
    这个词，江凡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听名字，似乎和炼丹师有很大的关联。
    炼丹师是修真百艺中最常见的职业之一，以丹炉和火焰为工具，將各种灵植、妖兽內丹等材料炼製成丹药。
    丹药的效果，往往比单一服用灵植要好得多。
    於是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问道。
    “月柔，你详细说说，这药师到底是做什么的？是炼丹一类的修真技艺吗？”
    月柔低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开口。
    “两者確实有相通之处，都是试图將灵植的潜力发挥到最大，但方法却有些不同。”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炼丹师的核心，是以火焰提取灵植中的精华，並通过特定的搭配，让多种灵植的效果叠加，实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她又抬起手，指著天空中那轮明月。
    “药师则不拘泥於火焰，天地间的各种力量都可以用来炼药，也不囿於固定的丹方，只有一种灵植，可以炼药，任意搭配多种灵植，也可以炼药。”
    她的声音清澈而动听，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自信。
    江凡听得目瞪口呆。
    不拘泥於火焰，不拘泥于丹方，天地万物皆可为药？
    这是什么逆天的技艺？
    一旁的苏婉和苏晴也听得入了神，小脸上满是惊嘆。
    月柔看著他们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你们是不是还不太明白？”
    江凡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確实有些抽象。”
    月柔想了想，说道。
    “这样吧，我给你们演示一下。”
    她转过头，看向苏婉。
    “婉儿姑娘，你平日里採集的那些灵草，还有吗？”
    苏婉连忙点头。
    “有，我去拿。”
    她转身跑进灶房，很快就抱著一个竹篮走了出来。
    竹篮里，装著她这些日子在荒原和地界上採集的各种灵草。
    月柔接过竹篮，仔细翻看著里面的灵草。
    片刻后，她抬起头，看向江凡。
    “公子，之前收穫的白灵米，能给我一些吗？”
    江凡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她。
    里面装著大约十斤白灵米。
    月柔接过布袋，走到院子中央。
    她抬起头，望著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盘膝坐下，將竹篮里的灵草和白灵米一一取出，摆放在面前。
    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月柔闭上双眼，双手轻轻抬起，十指微微张开。
    一股奇异的气息，从她体內缓缓涌出。
    那气息柔和而纯净，与天空中洒落的月光交相辉映，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
    江凡感知到，那些月光正在朝著月柔匯聚。
    它们顺著她的指尖，涌入她面前的那些灵草之中。
    灵草开始发光。
    光芒柔和而温润，带著一丝淡淡的银白色，与月光一模一样。
    紧接著，灵草开始缓缓融化，最终化作一缕缕淡青色的雾气，在月光的包裹下，缓缓飘向那堆白灵米。
    白灵米也开始发光。
    淡青色的雾气融入米粒之中，与米粒本身的灵气交织在一起，似乎在形成一种全新的物质。
    时间一点点流逝。
    月柔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她依旧闭著眼，双手稳稳地维持著那个姿势，没有丝毫动摇。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月光散去，一切归於平静。
    月柔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轻轻一挥。
    白灵米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光芒散去之后，米粒消失不见，只留下五份白色的粉末。
    江凡也了解过一些炼丹的常识，知道这种状態的灵药被称作散剂。
    那散剂细腻如粉，散发著淡淡的清香，让人闻之神清气爽。
    月柔看著这五份散剂，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转过头，看向江凡。
    “这就是我炼製的灵药。”
    江凡走上前，蹲下身，仔细打量著那些白色的散剂。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些散剂中蕴含的灵气，比那些白灵米要浓郁得多，也纯净得多。
    “这是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月柔。
    月柔微微一笑。
    “月灵散。”
    她顿了顿，解释道。
    “以月光为引，融合了五种普通灵草和白灵米的精华，炼製而成的灵药。”
    “效果嘛……”
    她看著江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对练气期的修行，极有助益。”
    江凡眼睛一亮。
    极有助益？
    能让月柔用出这个词，这月灵散的效果，绝对不简单。
    “具体有什么效果？”
    他连忙问道。
    月柔想了想，说道。
    “可以提高修为，同时滋养经脉，稳固根基。”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江凡倒吸一口凉气。
    提高修为，滋养经脉，稳固根基，还没有副作用？
    这简直是神药啊！
    “这么厉害？”
    他忍不住问道。
    月柔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
    她看著江凡，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江凡沉默了片刻，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月灵散，提升修为的效果怎么样？”
    月柔想了想，说道。
    “这要看个人体质和修为。”
    她指著那五份月灵散。
    “这些月灵散，是用最低阶的灵草和白灵米炼製的，药力有限，对练气初期的修士来说，效果最好，公子是练气中期，服用后效果会弱一些。”
    她顿了顿，看向江凡。
    “不过公子虽然已经是练气四层，但从未服用过月灵散，第一次使用，效果应该也还不错，若是同时服用三份，药力叠加，或许能助你突破到练气五层。”
    江凡听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
    突破练气五层？
    他从练气四层突破至今，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虽然每天都刻苦修行，但距离练气五层还有一段距离。
    若是这月灵散真能助他突破，也算是节省了相当长时间的苦修。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看向月柔。
    “那我们现在就试试？”
    月柔点了点头。
    “好。”
    她將那五份月灵散分成三份。
    其中两份推到苏婉和苏晴面前。
    “婉儿姑娘，晴儿姑娘，这两份给你们。”
    苏婉一愣，连忙摆手。
    “这……这是月柔姑娘你辛苦炼製的，我们怎么能……”
    月柔打断了她的话。
    “你们也是地界里的人，对月灵散有需求，自然要用。”
    她看著苏婉，眼中满是真诚。
    “而且，你们修为越高，对地界的贡献就越大，帮到公子的地方就越多。”
    苏婉沉默了，转头看向江凡。
    江凡笑著点了点头。
    “收下吧，月柔说得对，你们修为高了，对地界也是好事。”
    苏婉这才接过一份月灵散。
    苏晴也有样学样，接过月灵散，小脸上满是兴奋。
    “谢谢月柔姐姐！”
    月柔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
    然后，她將那三份月灵散推到江凡面前。
    “公子，这三份是你的。”
    江凡接过月灵散，看著那三份晶莹剔透的散剂，心中满是期待。
    月柔抬起头，看著天空中那轮依旧皎洁的明月。
    “就在月光下服用吧。”
    她的声音轻柔而动听。
    “月灵散是以月光为引炼製而成，在月光下服用，效果会更好。”
    江凡点了点头，盘膝坐下。
    苏婉和苏晴也学著他的样子，在他身边盘膝坐下。
    三人各自捧著一份月灵散，深吸一口气，然后同时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