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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下山骗鬼,我靠忽悠成顶流 第20章 都卢那鬼

第20章 都卢那鬼

    “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一个道士,你不是知道了嘛”
    “道士会和富家千金绑架联繫到一块,道士会使用地痞流氓下三烂的招式跟人打架?”
    “你爱信不信!事情已经明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是不是在图谋刘芳家的什么?”
    “我是保护她,你不但脑子有问题,连耳朵眼睛都不好使了,你要是大姨妈来了,想找人出气,找你男朋友去,別在我这里撒泼。”
    “看来不给你点顏色看看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一番激烈交锋没討到便宜的女警冯菲菲拿出甩棍准备给王不凡来点厉害的。
    审讯室角落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我们俩人这才注意到,墙角还蜷著个男人——一身花里胡哨的花衬衫,胳膊上纹著半截褪色的龙,脸上长著浓疮,竟然是之前被我在洗浴中心揍过的张老三的小弟。
    仔细打量一下,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混混,恶人,戾气、浓重的阴煞之气,眼神竖裂、嘴角横扯、耳尖发黑。
    冯菲菲显然没注意到这茬,她从腰间摸出根甩棍,“啪”的一声甩开,棍身反光在我脸上晃了晃:“別跟我装聋作哑,今天要么老实交代你那些『道术』是哪学的,要么挨我几棍,选一个。”
    她说著就扬起甩棍,作势要往我胳膊上抽。就在甩棍落下的瞬间,墙角的混混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那声音不是人的嗓子能发出来的,粗嘎、沙哑,还带著金属摩擦的刺耳感,像铁棍刮过生锈的铁板。
    混混猛地抬头,我瞬间看清了他的脸:原本的三角眼竟竖成了两道细缝,眼白翻得几乎看不见瞳孔,嘴角往耳根子咧开,横出一道狰狞的口子,耳朵尖发黑,
    他身上的花衬衫被撑得鼓鼓囊囊,浑身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黝黑髮青,指节暴涨,指甲翻出乌黑色的尖刺,一股浓郁的铁锈味混著尸臭、疫气扑面而来,审讯室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白炽灯的光都变得昏黄髮暗,墙角竟凝出了点点白霜。
    “恶人!动武!打杀!”张老三的小弟,一双竖眼死死盯著冯菲菲,显然把她扬甩棍的动作,当成了“恶人施暴”。
    “一个小悍匪!也敢跟我横!”这无脑女警也许是气急了,竟然一甩棍朝张老三小弟身上招呼去。
    张老三小弟硬接一甩棍动都没动,抬腿一脚,直接將冯菲菲提出二三米飞到我身上,见状我连忙一把接住冯菲菲,强大的衝击力,让我连退几步才卸去力道,还好这女人有货,要不这脚怕是要把她肋骨踢进胸膛。
    力气暴增、不怕痛、疯狂攻击。这下我真能確定了,都卢那鬼上了这混帐玩意的身。
    我是真心的无语,每次和这女警都能碰到这些邪门的事,到底是你体质招鬼,还是我的体质惹邪,难道是我上辈子欠你的,你辈子来找我討债的。
    都卢那鬼低吼一声,身形一晃朝著我和冯菲菲扑去,速度快得像道黑影,带起的阴风颳得桌上的笔录纸哗哗乱飞。冯菲菲嚇得闭眼尖叫,我暗骂一声麻烦,抓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就朝都卢那鬼砸去,同时扯著嗓子喊:“都卢那,眼瞎了?她是警察,惩恶的,不是恶人!”
    这声喊竟真让都卢那鬼顿了一下,搪瓷茶杯砸在它脸上,“啪”的一声碎成两半,它却跟没事人似的,恶狠狠地盯著我,竖眼里的凶光几乎要溢出来:“道士!多管閒事!同流合污!一起打杀!”
    话音未落,它再次扑来,蒲扇大的手掌带著股腥风拍向我的脑门。我脚下踩著八极步侧身躲开,却是忘记了我怀里还报著个女警,巨大的力量扇在我胳膊上,让我一个踉蹌,连带著冯菲菲一起摔倒在地,倒地之前我摸出一把糯米和硃砂,反手就撒在它脸上。糯米遇阴瞬间爆发出金色的阳气,硃砂更是专克凶煞,都卢那鬼被烫得嘶吼一声,捂著脸后退几步,脸上冒起阵阵黑烟,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管不得地上的冯菲菲,我抽出包里的桃木剑运转玄力,剑指都卢那鬼:“都卢,奉天杀恶,不错,但是不分青红皂白就乱伤人,你可知罪?”
    都卢那鬼显然听得懂我的话,竖眼眯了眯,原本红眼有几分消退,却又突然变黑:“恶人!该杀!你更该死!”
    “你大爷的!哪个王八蛋控制的这个恶鬼!”见到这情形,我还那会不知道,这都卢怕是被哪个邪修祭炼过,没了原本的意识,只有凶性了。
    “你是都卢,无常都要忌你三分,你就这么甘心被人控制!”我试图激起都卢那鬼的使命,为我想个好办法收復这傢伙腾出点时间。
    “操控?”都卢那鬼愣了一下,身上的动作明显迟疑了,嘴里反覆念叨著这两个字,浑身的戾气开始紊乱,“谁?操控?”
    就是现在!我瞅准它失神的瞬间,脚下发力猛地扑上前,左手將桃木剑狠狠按在它的头顶,右手將镇煞符贴在它的心口,同时扯著嗓子念起《洞渊神咒经》里的镇煞咒:“都卢那鬼,专杀恶人;今被邪控,乱了本心;吾奉洞渊,敕令镇身;铁棒归天,疫气散尽;急急如律令!”
    桃木剑的正气加上镇煞符的道力,再配上洞渊经的咒语,没有让我失望。
    张老三的小弟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浑身剧烈抽搐,黑色的疫气从它的七窍里往外冒,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原状,只是依旧昏迷不醒。
    我死死按住它,直到它身上的戾气散尽,疫气被镇煞符吸得一乾二净,才鬆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后背的道袍早被冷汗浸透。
    伸手揭下心口的镇煞符,符纸已经变得乌黑髮焦,上面竟沾著一点淡淡的黑色粉末——这粉末不是阴煞所化,而是带著股浓郁的檀香,还混著点媚骨香。
    母夜叉,竟然和酒吧母夜叉身上的香味一样,难怪那母夜叉临了之际还要给我招呼让我等著,原来是背后有人操控啊。无意之间除邪,却还被人盯上了,真是运气不好,喝口凉水都塞牙。
    “啊!”这脑子慢半拍的女警,疼昏过去醒来的的尖叫打断我的思路。
    “大姐!別嚎了!那玩意已经被我给弄走了。”我回头有些无语的嘟噥了一句,无意之间瞟到一抹粉色的光景,连忙转移话题:“不知道你是真怕,还是假怕,师大里的吊死鬼,你也是这样。”
    “人见到恐怖事物的第一反应好不好,难道你见到漂亮的不会多看俩眼?”冯菲菲似乎从惊嚇中恢復了正常。
    “这是哪跟哪?”我懒得跟这女人纠缠:“我可以走了吧,想报復等下次吧!”
    “我受这么重的伤,你不能绅士点扶我一把。”冯菲菲恨恨的跺了下脚,但是立马疼的呲牙裂嘴,想必是被刚才都卢那一脚给重伤了。
    “哎!女人就是麻烦!”虽然嘴上这么说著,我还是很乐意扶美女一把的。
    “我今天穿的什么顏色的?”冯菲菲边搀扶著我的手边起身。
    “粉的!你就那么喜欢粉色的啊!”突然的问题,我顺嘴就答了。
    嗷!巨大的疼痛从下直窜大脑,我直接摊在了冯菲菲身上。“你,tm的有病!”
    “这是你第三次看!”冯菲菲得意的扳回一局:“现在可以俩清了!”
    “清你妹!恩將仇报!”疼急的我,狠狠的在她脸上咬了一口,但也没敢下死手,只是略微的报復了下,只有男人才懂那里的痛和气。
    似乎所有的巧合都像赶集似的凑到一块儿了,就在这时,小黑屋的门“嘎吱”一声突然开了。一个老警察站在门口,看到我们这副模样,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形成一个“o”型,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老警察一脸不忍看的,抬起手挡了挡眼睛,现在我们这场面,任谁看了都得遐想连篇啊。
    冯菲菲想推开我,却是没有力气,反而牵动伤口,原本的解释变成了呻吟:“张警官,你来得正好。这小子太过分了,我在审问他,他却对我动手动脚。”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下来,划过她通红的脸颊。
    最怕女人哭,我指了指躺地上的张老三小弟:“张警官,你还是带她去医院吧!刚才她遭了那傢伙一脚,估计肋骨受伤了。”
    说完,我是再也不想呆在这是非之地,怎么解释让冯菲菲自己去解释吧,我还要收拾暗中超控都卢的那傢伙,既然朝我下手了,我可不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是有仇难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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