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角导演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手里的本子啪地拍在桌子上：
    “好，这才叫太监，就该是这个味儿！”
    叮，检测到情绪值+33
    “就他了！”
    选角导演指著曹润，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起来了：“片酬两百一天，光头，过来签合同！”
    两百块？
    周围的群演瞬间炸了锅，眼睛都红了，看向曹润的眼神里全是羡慕。
    两百一天，顶他们跑八天死尸的钱。
    那个之前嘲讽曹润的男人，脸直接青成了猪肝色，拳头攥得咯咯响，牙齿咬得恨不得碎了。
    又被这小子截胡了。
    曹润慢悠悠地走过去，路过那男人身边时，压低声音，只用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演技这东西，有时候真得靠点天赋。”
    说完，他头也不回，瀟洒地跟著光哥去签合同，留下那几个群演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叮，检测到情绪值+11
    曹润心里乐开了花，这情绪值赚得比演死尸还快。
    中午没回宿舍，他直奔横店的劳务市场。
    钱要花在刀刃上，这是他前世混社会的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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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二手手机怎么卖？”
    他在一个摆满旧手机的摊位前停下，挠了挠头，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过去。
    老板抬眼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二手还是新的？新的贵。”
    “二手，最便宜的就行。”
    “前两年的诺基亚3310，九成新，三百块。”老板从纸箱子里翻出个黑黢黢的手机，扔在柜檯上。
    曹润拿起手机掂量了两下，直接砍价：“一百五，我要了。”
    “两百，最低了，少一分都不卖。”老板態度坚决。
    “一百六。”曹润放下手机，作势要走，“不卖我就去別家看看，这附近二手手机摊多的是。”
    “得得得，小伙子你真会讲价。”老板无奈地摆摆手，“一百六拿走，记得多给我介绍点生意。”
    曹润付了钱，又花五十块买了张电话卡。
    兜里最后剩两块四毛钱，够中午对付一顿了。
    看著手里的两块四毛钱，转身买了两个馒头、两瓶矿泉水。
    午餐不用吃太饱，下午拍戏有盒饭。
    他现在的目標很明確，搞钱，搞大钱。
    至於影帝、名利，都是顺带的。
    只要能收割情绪值，只要能赚钱，哪怕是演死尸，他都能演得比谁都认真。
    接下来一个星期，曹润成了横店最拼的群演。
    天不亮就起床跑剧组，从死尸、小兵、路人甲，到有一句台词的小配角，他来者不拒，每个角色都演得尽心尽力。
    横店拼命三郎的名號，渐渐在群演圈子里传开了。
    这天中午，兜里的诺基亚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著“黄博”两个字。
    曹润愣了愣，隨即笑了。
    自从上次太监选角认识后，凭著北电校友这层关係，他有意结交。
    两人从客气的点头之交，慢慢变成了能互相介绍活的朋友。
    “喂，博哥。”曹润咬了一大口馒头，用力嚼著，声音含糊不清。
    “曹润！晚上出来喝酒！”电话那头的黄博声音透著股兴奋，背景里还有別人的笑声。
    “行！没问题！”曹润咽下嘴里的馒头，差点被噎著，赶紧灌了口矿泉水。
    掛了电话，他拍了拍手上的馒头渣，看著远处忙碌的片场，心里多了几分期待。
    在娱乐圈，抱团取暖总比单打独斗强，还能少点孤单。
    傍晚，曹润按照黄博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家路边烧烤摊。
    “曹润！这儿！”
    黄博站起身挥手，顺手把身边的板凳往外拉了拉。
    曹润笑著走过去：“博哥。”
    “来来来，给你介绍下。”黄博指著对面的男人，“高唬，我老乡，发小，铁哥们！”
    “虎哥，你好。”曹润主动打招呼。
    “你好你好。”
    高唬笑著打量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黄博跟我提过你，说你小子能吃苦，演死尸都比別人认真，不挑活，难得。我比你大，叫你小润不介意吧？”
    “不介意，虎哥。”
    曹润笑容坦然：“您抬举了，长得比我好的人多了去了，能有口饭吃就知足。倒是虎哥，我听说您要演《天龙八部》的虚竹？恭喜啊！”
    他演死尸认真？那是为了刷情绪值，顺便收割那群群演的羡慕嫉妒恨。
    再说躺尸多简单，只要能憋气，谁都行。
    但能演得让导演觉得死得有层次，这就是有掛的本事了。
    酒过三巡，几人都放开了。
    高唬舌头有点打卷，指著曹润，正色道：“小润，我这儿有个角色，琢磨著特別適合你。”
    “虎子，少喝点。”黄博笑著劝了一句，心里却门儿清。
    曹润这小子是潜力股，现在结交下，以后多一条路。
    “什么角色？”曹润心里一动，刚认识就有活送上门？
    “云中鹤。”
    高唬放下酒杯，爽朗一笑：“就是那种看著像小白脸，但一肚子坏水的恶人。我觉得你绝对符合要求，我给你搭线，保你见到导演，去京城试角。”
    黄博听得眼睛都亮了，连忙帮腔：“对啊小润，虎子眼光毒著呢，说你行，你肯定行！”
    叮，检测到情绪值+5
    叮，检测到情绪值+3
    曹润脑海里瞬间闪过云中鹤的形象。
    高高瘦瘦，阴鷙邪魅，一般人还真演不出那股劲儿。
    有高虎推荐，张纪中那边多少得给点面子。而且《天龙八部》剧组美女多啊，到时候情绪值还不是哗哗涨？
    赌一把，这个角色能更复杂、更疯批，更容易让观眾又恨又记恨，情绪值收割效率绝对高。
    “好！”曹润思忖片刻，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兄弟我就去试试。到时候还得靠虎哥关照！”
    “哎，还有我呢！”
    黄博端起酒杯，笑道：“咱们仨，今天结个盟，以后必须都红！”
    红？
    那是必须的。
    为了搞钱，娱乐圈里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他得把掛开到最大！
    都说娱乐圈就是內粪坑，那他就放炮给炸了。
    三人碰杯，啤酒泡沫溅出来，在路灯下泛著光。
    曹润仰头喝乾杯中酒，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去京城试角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