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莉颖和张雨欣简单寒暄了两句后，张雨欣就向韩锋介绍起了她旁边的小美女。
    和他是本家，也姓韩，是爱奇艺自製剧开发中心的。
    也是和他谈判的主要负责人，张雨欣就是来凑个热闹的。
    双方就份额问题，鏖战了两个多小时，其持久力简直羞煞天下男人。
    期间，韩锋说的口乾舌燥，咖啡都喝三杯了，愣是没拿下来。
    其实双方原本已经谈妥了，爱奇艺占百分之十五份额。
    负责网络发行，以及各卫视上星和海外版权销售等事项。
    本来吧韩锋对这条件还挺满意的。
    但是，他收到了某个张姓內奸发来的信息，让他可以再要一笔独播费用。
    收到信息的时候，韩锋还有点心虚。
    独播费用，一般都是影视公司独立出品，卖给爱奇艺才能得到这笔钱。
    而他们这个严格来讲属於是联合出品，不然人家凭什么这么上心，又给你上星，又给你卖到海外去。
    就像是继父不疼自己亲儿子，先疼你个继子，这可能吗？
    不过在看到张雨欣鼓励的眼神后，韩锋也就硬著头皮提出来了。
    至於这个浓眉大眼的为何要叛变，韩锋也不得而知。
    可能是看自製剧开发中心的人不顺眼，也有可能是反正和她隶属不同部门，出问题怪也怪不到她头上。
    不过，韩锋觉得最有可能的是，这娘们也看上这个项目了。
    她不想让韩锋走爱奇艺自製剧的路子，反而想通过她的部门购买版权，从而捞一笔“政绩”。
    可这娘们哪来的信心这剧一定能火呢。
    韩锋自己作为高贵的重生爷，他都不敢打包票必火。
    这娘们居然这么看好他吗？
    事实上，张雨欣確实很看好韩锋，甚至远比一般人更看好，不然她也不会特意来一趟想著打好关係。
    但她並不是特別看好这个项目，有赵莉颖加入，这项目不会亏。
    可韩锋一个新人导演，跟nba新秀似的，属於是有潜力，但还没兑现天赋，谁知道他是人是鬼。
    没准像奥登似的，成为史上最水状元呢。
    但就在刚刚韩锋他们谈判的时候，她看到了一条热搜，於是改了主意。
    她觉得运作的好，这项目也不是不能大爆。
    “小韩啊，要不你先去问问戴总是什么想法？”
    戴总？
    什么戴总，我只听过戴，套。
    韩锋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说的是她旁边的女小韩。
    等到女小韩起身离开，张雨欣身体前倾，看向韩锋：“小韩，要不乾脆你们自己拍，然后卖给我们部门怎么样？”
    韩锋就猜到了她是想截胡，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不过他也不在乎。
    卖东西嘛，讲究的就是价高者得。
    “张姐你是知道我的，做人最讲诚信，尤其是在生意上说一不二，从不做背信弃义，背叛他人之事。”
    闻言，张雨欣內心有些不屑。
    到底还是太年轻，不知道生意场上最重要的课就是背叛。
    刚想开口劝解。
    结果就听到韩锋话锋一转：“除非，加钱！”
    这猝不及防的转折差点让她闪了老腰。
    缓了半天，才轻笑一声：“呵，你这剧能拍多少集？”
    韩锋想了一下。
    原剧是十五集，但他要修改一下bug，完善一下设定，还需要增加一些人物弧光。
    “十八集左右。”
    “那好，我一集给你三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韩锋明显感觉到身边的赵莉颖有些意动了。
    说实话，这价格不低了，只要他点头，成本就已经回一半了。
    再加上植入些gg什么的，还没开拍就能回本了。
    不过，他不满足。
    韩锋在桌下握住了赵莉颖的小手，用力捏了捏。
    嘖，还挺软。
    感受到手上的温度，赵莉颖身体一震，看向韩锋。
    见他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赵莉颖心下瞭然，將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一集四十万，以及百分之二十的gg分成。”
    “不可能！”张雨欣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隨后继续道：“《屌丝男士》《万万没想到》等ip才十五到二十万一集。”
    韩锋据理力爭：“那咋了，他们那是什么製作成本，说句难听的，那剧我拿个手机都能拍。”
    “再说了，那些ip再牛，能比的过她在影视剧方面的號召力？”说著韩锋指向身旁的赵莉颖。
    张雨欣看著赵莉颖，本想反驳，可一想到刚才看到的热搜，嘴唇蠕动了两下，没有吭声。
    “三十五万一集，gg分成你就別想了。”
    “那算了，我还是研究一下自製剧吧，卖给国外和电视台的费用可不止这么点。”
    张雨欣嗤笑一声。
    “上星肯定是在画大饼，你这从集数上就很难上星，最多卖给一些地方台。
    国外就更別想了，万一扑了，免费都没人要。”
    韩锋不为所动。
    见这小子油盐不进，张雨欣有些怒了：“百分之十分成。”
    “百分之十九！”
    “百分之十二！”
    “十八！”
    “十四！”
    “成交！”
    “十，嗯？”
    韩锋一脸笑意，站起身，伸出手。
    “张姐，合作愉快。”
    张雨欣盯著韩锋看了好一会。
    良久，站起身，笑骂道：“你个小狐狸精，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穿越重生过来的人，小小年纪，这么难缠。”
    尼玛，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嘛。
    离答案最近的一次。
    韩锋面不改色：“张姐不愧是专业人士，脑洞就是大哈。”
    张雨欣也就是隨口一说，站起身，和韩锋握了手。
    “合作愉快。”
    说完，张雨欣便准备抽身离开。
    结果愣是没把手拽出来。
    见韩锋一脸无赖模样，她就知道这是有事相求。
    “张姐，我这人从小的梦想就是能在电视上看到我的作品……”
    张雨欣没等韩锋放完屁，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她也乐得卖个人情。
    “知道了，我帮你问问我爸的那些老朋友，不过能不能成，还是要看剧的质量。”
    “多谢张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少来这套，以后合作，少欺负你姐，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话说的，谁敢欺负您啊……”
    话还没说完，刚刚出去的女小韩恰好回来，看到这一幕，天都要塌了。
    她又不傻，她的部门和张雨欣的部门，本就是合作中竞爭的关係。
    再联想到张雨欣把她支出去，哪还能不明白眼前这幕意味著什么。
    这和当面ntr有什么区別！
    张姐我恨你！
    想到奖金就这么溜走，想到回去会被训斥。
    女小韩悲从中来，呜呼哀哉。
    捂著脸，嚶嚶嚶地跑了出去。
    “额……张姐你这做的就不太地道了，看给人小姑娘欺负的。”
    小姑娘？
    人家比你大五六岁呢好吧，再说你没欺负？
    张雨欣没好气地瞪了韩锋一眼。
    “等著签合同吧。”
    说罢，匆匆离开。
    等她走出咖啡厅，已经不见女小韩的踪跡了。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欺负了小的，老的肯定会来要个说法的。
    她接起电话：“怎么了，亲爱的。”
    电话那头，戴颖被噁心的够呛。
    “你是不是有点太不地道了，连年轻人业绩都抢？”
    “嘿嘿，別生气嘛，要是没有我，你们是不是连这桩生意的味都闻不到，现在多少能喝口汤不是嘛。”
    “去尼玛的！你要点脸吧。”
    张雨欣也不恼。
    有人破防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刚想乘胜追击，却发现电话已经被掛断了。
    她笑著摇摇头，转头看向咖啡馆。
    透过磨砂玻璃，虽然看不清韩锋两人的样子。
    却能从两人的氛围中，感受到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小韩啊，小韩，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你以为是你占便宜了？
    嘖嘖。
    张雨欣点开微博。
    热搜第一条，赫然是【赵莉颖春节不回家，私会年下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