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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权游:从一介逃兵到位高权重 第84章 斯特里达尔之殤

第84章 斯特里达尔之殤

    紧接著,早已埋伏多时的瓦兰提斯伏兵,如同蛰伏的毒蛇,露出了致命的獠牙。
    一个身穿轻便皮甲,手持弯弓的骑兵对著逃窜士兵射出一支鸣鏑,鸣鏑在空中发出尖锐爆鸣声。隨后,成百上千的【夏日风暴】突骑兵如同鬼魅般衝出,奔雷在地上咆哮!他们不披重甲,行动如风,只带著弯刀和马枪,如同镰刀般切入混乱不堪、毫无阵型可言的密尔溃兵侧翼,一击即遁,隨后驱马,重整相对凌乱的阵型,然后用弯弓在相对较远出发射弓箭。
    他们的任务是驱赶、分割、製造更大的混乱,为真正的毁灭铺路。
    这些技巧都是他们和自己的老对手,多斯拉克海上的卡拉萨学来的。
    战鼓擂动,步伐鏗鏘!另一支虎袍军——黄底,徽章是红色的骷髏头。
    第十四军团【黄昏突袭者】的步兵!他们披掛厚实的甲冑,细密的札甲铁片在阳光下闪耀出夺目的银色;他们以严整的方阵稳步推进,如同移动的铁壁,长矛如林,盾牌相连,无情地压缩著南岸溃兵的生存空间,將他们向河边挤压。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杀。
    刚刚渡过河的密尔士兵惊魂未定,就遭到了来自侧翼和正面的致命打击。他们疲惫不堪,组织涣散,许多人甚至连武器都在逃跑途中丟弃了。
    面对养精蓄锐、以逸待劳的瓦兰提斯伏兵,他们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轻骑兵像旋风一样掠过,马刀挥舞处,带起一蓬蓬血雨。虎袍军方阵则如同磨盘,稳步前进,將惊慌失措的溃兵一片片碾碎、刺穿、推入冰冷的河水之中。
    浮桥上的情况更加惨烈。前面的士兵被堵住去路,后面的士兵还在拼命往前挤,整座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死亡陷阱。而赶来的瓦兰提斯弓箭手则在制高点肆意拋射箭矢,如同冰雹和飞蝗般落入密集的人群。
    不断有人中箭倒下,或被恐慌的同伴挤落桥下,在浑浊的河水中挣扎沉没。此时,密尔人如同一群野猪,他们被围堵,被包围,却连一个可以靠住墙壁的地方都没有!
    北岸尚未过河的密尔士兵,眼睁睁地看著南岸同胞被无情屠戮,浮桥变成血路,求生的道路被彻底切断。绝望的哭嚎响彻河岸,一些人试图转身,却发现来自香水湾方向的追兵——那令人胆寒的战象和重骑兵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杀光他们!”无冕王子的士兵们指挥自己的部下,挟带著对战功渴望衝到了最前面!
    前有绝路,后有追兵,河水被染成了暗红色,浮尸堵塞了部分河道,胜利的號角在瓦兰提斯军队中迴荡,宣告著一场辉煌而残酷的歼灭战的终结。
    马库斯只是冷漠地看著密尔的军旗一个接著一个倒下,密尔士兵一个接著一个被屠戮,被淹死,被碾碎变成肉泥。
    计划达成了,三女儿王国里面军事实力最强的密尔军队已经被他打的溃不成军,丟盔弃甲。
    “告诉我们在爭议之河下游的贵族少爷们。”他转身对【高塔守卫】们下命令。
    “让他们可以收网了,而我们这边……”他眼神带著一丝嗜血,微笑著看著染红的河面。
    “下一步,该用泰洛西人的血来洗刷斯特里达尔的城墙!”
    “告诉【无冕王子】和【六翼天军】,【死亡修会】的重骑兵会和他们一起行动;第四军团【钢铁图腾】的工兵也会为他们服务,不要担心攻城战,泰洛西人的战力比密尔人更差,让他们以最快速度衝到斯特里达尔!”
    隨后,他抬头看著晴朗的天空,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
    “战爭该结束了,我要让三女儿王国那些该死的香料贩子,咸鱼小商们跪在地上求著我们不要碾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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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香水湾惨败的消息被躺在驴车上,屁股上都中了数箭的米特里斯达带到斯特里达尔时候,泰洛西人短暂的“后方安寧”被彻底打破了。
    “瓦兰提斯人!主力!主力!我们被碾碎了!”他惊声尖叫,整个人如同石乐志一般。“七个军团,战象!超重骑兵!他们从四面八方杀过来……我们……我们毫无还手之力!逃啊!快逃啊!香水湾?早就没有什么香水湾了!我们都要死了!都要死了!”
    一开始泰洛西的將军还以为自家士兵带回来一个发癲的白痴:毕竟此时的米特里斯达早已失去了往日作为密尔主將的哪怕一丝威严:
    华丽的盔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沾满泥污和暗红色血渍的破烂袍子。骏马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跑了,只有一头因为疲劳而脱力的倔驴拉车。
    他的脸色是一种死灰般的惨白,嘴唇乾裂,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臀部和大腿后侧,赫然插著几支尚未拔出的箭矢。
    但是看到米特里斯达身上那件满是污泥破烂不堪的绣金丝绸,以及他那张战前趾高气昂的脸,泰洛西人还是认出了这就是那位“卖鉤子將军”。
    但是,这些消息:包括虎袍军主力军团,超重骑兵,以及战象,给泰洛西將领带来了巨大惊动。
    “密尔人全军覆没?怎么可能?”一个將领失声大叫,他脸上的惨白连殷红的装饰顏料都遮掩不住。
    “那可是两万人,就是两万头猪,他瓦兰提斯人也要抓个三天三夜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没见到他身边就两三个亲卫吗?密尔人已经完啦!”
    “瓦兰提斯主力?七个军团?!”
    “香水湾……那不是快打下来了吗?”
    “打下来个屁啊!真打下来了,米特里斯达那个蠢货怕是要用鼻孔看著我们!里斯人呢?快点让人联繫他们!”
    “警戒!让我们的士兵加强警戒!拒马,战壕,火油,都准备好!”
    当然,没有人理会米特里斯达这个败军之將,现在他只能趴在车上,因为大家现在都顾不上他。
    屈辱,耻辱,怨恨……这些情绪如同毒药一般汩汩流入他的心房。他双手死死抓住车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一点臀部的剧痛和內心的崩溃。
    【都会死的!都会死的!】他在心里咆哮道。【瓦兰提斯人,他们是恶魔,你们无法打败他们!你们无法打败他们!】
    以及,某种更加阴暗的,难以捉摸的小心思从他心里面升起。
    【如果泰洛西人和里斯人也失败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我的罪过就没有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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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泰洛西人还能勉强维持著表面的镇定,安排守城工具和土木工事,甚至试图在城外收容——或者说,阻拦那些如同惊弓之鸟般溃逃而来的密尔败兵。
    指挥官们声嘶力竭地呼喊,试图將溃兵疏导至指定的区域,以免这些丧失了所有纪律的散兵游勇衝垮他们自己的城防体系。
    然而,这些失败的密尔士兵的恐慌如同传染力最强的瘟疫,大量泰洛西士兵在听完他们的故事后,心中也对战局產生的恐慌,其效果是惊人的。当第一个泰洛西士兵出於恐惧和同情拒绝服从军官的命令后,城外的混乱就愈演愈烈。
    哭喊、推搡、甚至为了爭抢入城机会和食物而发生的械斗比比皆是。
    在巨大的压力下,为了不让,节日溃兵彻底堵塞城门甚至引发营啸,守城的泰洛西军官被迫下令打开城门,试图有限度地放人进来,同时用武器和鞭子竭力维持秩序。
    这个决定,成了斯特里达尔陷落的直接导火索。
    就在城门开启,內外一片混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控制潮水般的溃兵时,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不是溃兵杂乱的脚步,而是整齐划一、沉重无比的雷鸣!
    地平线上,一道钢铁洪流骤然涌现。瓦兰提斯的【死亡修会】超重型骑兵出现了!
    马儿的鼻孔吐出白雾,而身披三层甲冑的瓦兰提斯超重骑兵则是冷漠看著城门口的混乱,如同看著一群待宰的牛羊一般。
    没有过多的停留,他们在抵达后立刻开始衝锋,直接朝著城门洞开,大量溃退军队聚集的地方衝过去!
    无视前方是友是敌,碾碎他们就可以了!
    那覆盖著厚重金属蹄铁的战马,毫不留情地踏过那些惊恐万状、躲避不及的密尔溃兵身体,骨骼碎裂和临死前的短促哀嚎被淹没在铁蹄的轰鸣中。
    对他们来说,城门口的密尔人就像是地上的草芥,完全不足为道。
    这股毁灭性的力量以无可阻挡之势瞬间衝垮了斯特里达尔城门处最后一点脆弱的秩序。泰洛西人试图落下城门、推动塞门刀车的努力,在重骑兵排山倒海的衝击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
    钢铁的骑枪如同死神的镰刀,轻易捅穿了仓促组织起来的枪阵;披掛重甲的战马本身就成了恐怖的冲城锤,將试图堵门的士兵连人带盾撞得筋断骨折,倒飞出去。
    “弓箭手!投矛手!对著他们的脑袋和脖颈射!长矛手呢?该死的……挡住他们!”
    但是,这些阻挠:长矛,弓弩,刀剑,对死亡修会的骑兵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一样的攻击。
    原因无他,他们所有人身上都披著三层重甲:內衬外套著的著锁子甲,披著的札甲,以及最外层的棉甲;
    而且,他们就连脸上被锁子甲和面甲保护,就连马儿身上都有一层皮革和棉甲,刀砍不近枪扎不透。
    再加上他们本身就是脱產武士,一辈子都不用考虑食物的骑士老爷,其技战术更是毫无疑问的出色。寻常的士兵在他们面前更是过不了两招就要饮恨归西。
    紧隨其后的,是第四军团【钢铁图腾】的工兵和辅兵,他们乘著敌人被【死亡修会】吸引时们如同高效的工蚁迅速涌入城外的野地。他们熟练地使用火油和斧铲,焚烧、摧毁拒马,填平城外的壕沟和洼地,为更大规模的步兵进城和攻城车,攻城塔推进扫清障碍。
    “注意!注意!”一个看上去更像是工地土木佬而非军人的人用铲子指挥正在移动攻城塔的第四军团士兵。
    “慢一点!慢一点!该死的,你们那么快干什么?这玩意可不牢固……云梯呢?【六翼天军】要攻城了……”
    “不必了,老朋友。”一只沉稳有力、戴著精铁护手的手按住了这位焦急指挥官的肩膀。
    说话的是【六翼天军】的指挥官。
    “哪怕没有云梯和攻城塔,我们照样可以登上斯特里达尔!”【六翼天军】的指挥官神情严肃,面容肃穆而狂热。
    “我们可不是【无冕王子】那些花孔雀,我们是真刀真枪里面滚出来的,可不能丟分!”
    隨后,六翼天军的士兵,这些以军团长子自居、骄傲而凶悍的老兵,展现了他们可怕的能力。
    他们策动战马,趁著城头守军正被城內【死亡修会】的肆虐和正面【钢铁图腾】的攻城塔吸引火力时,如同幽灵般快速接近城墙。在疾驰中,他们张弓搭箭,一支支精准的箭矢如同长了眼睛,將探身放箭、投石的泰洛西守军一个个钉死在垛口后。
    隨后,这些身披远超寻常士兵负担的双层重甲却依然保持著惊人的敏捷的士兵迅速向下马,往城墙上拋掷鉤锁。他们迎著城头倾泻而下的滚木、礌石和稀稀拉拉的箭矢,口中咬著短刀,背后背著战斧,悍不畏死地开始向上攀爬!
    还没等慌乱的泰洛西守军从多个方向的打击中理清头绪,六翼天军的士兵就已经登上了城墙:他们手中沉重的战斧在近距离劈砍中威力无穷,而背负的弓弩每次都能精准射中敌人的脖颈或者眼窝。
    这些老兵一旦站到城墙上便如同虎入羊群,在泰洛西守军中掀起一片血雨腥风。他们用血肉和战斧,硬生生在城墙上砸开了一个个致命的缺口。
    “攻城塔!快!推上去!把攻城塔推上去!”
    趁著敌人被六翼天军的人吸引,在城墙下方,【钢铁图腾】的士兵们死命地推动著沉重的攻城塔,连他们的指挥官也亲自披甲上阵,冒著城头不断落下的箭矢和燃烧的猛火油,声嘶力竭地督促进军。
    “別射塔楼,射塔楼下的士兵!”城墙上,泰洛西军官终於发现攻城塔的出现,他们声嘶力竭地指挥弓弩手瞄准塔楼底部的瓦兰提斯士卒,试图射击士兵的方式阻挡瓦兰提斯人的攻城塔。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当攻城塔的撞角与城墙女牙轰然相撞的剎那,时间仿佛凝固。碎石与尘埃在撞击处炸开,守军被震得踉蹌后退。紧接著,攻城塔顶部的沉重吊桥在绞盘嘶吼中轰然落下——
    “砰!”
    那並非轻巧的搭靠,包铁的木桩砸进垛墙,瞬间將雉堞砸得四分五裂。飞溅的石块打到士卒的甲冑和盾牌上,而隨著塔楼一起前来的,是【无冕王子】的贵族士兵以及他们的私兵!
    这些大多出身贵族、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战士,同时,因为他们自己携带的私兵,这使得他们是所有军团里面最擅长小规模衝突的军团。
    “让开,士兵,你挡著我的道了!”一个身穿紫袍,挥动精工宝剑的无冕王子士兵挑飞一把弯刀,救下了一个被打倒在地的钢铁图腾军团士兵。
    他看都没看那个惊魂未定的工兵,语气带著贵族特有的矜持与命令口吻:“站起来,士兵!勇敢一些,然后到我的后面接受我的保护!”
    城內,超重骑兵和六翼天军在街道上横衝直撞;城外,钢铁图腾的士兵正在给突击队披掛鎧甲,其他人则需要开始著手准备修復道路。
    城头,最精锐的瓦兰提斯军队已经站稳脚跟並向两侧席捲。泰洛西人陷入了彻底的內外夹击,指挥系统在第一时间就被打瘫痪,各部队之间联繫中断,士兵们要么各自为战迅速被歼灭,要么惊慌失措地加入溃逃的行列。
    斯特里达尔,这座他们“兵不血刃”接收、並以为能作为后方壁垒的城市,在极短的时间內便宣告易主。
    “嘿,他们这个旗帜这拿来垫脚倒是不错,我家里面那头牧羊犬正好需要一个优秀的床垫!哈哈哈哈!”一个身披华丽盔甲,但是此时身上满是血污的贵族放声大笑,扯著三女儿王国的旗帜炫耀自己的武德和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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