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18脸红心跳
首页食气长生,我为妖庭主 第114章 隨军商

第114章 隨军商

    第114章 隨军商
    孟延龄会客之所,在一行帐,布置简陋,唯有支起的木头台子,与桌椅而已o
    沈季来时,里中已有七人,或坐或抱臂靠立,漠然姿態。
    见著沈季进来,双手搭膝的孟延龄笑起来。
    “这位便是近来风生水起的臥虎寨沈当家了,同道新秀,请来可不易。”
    这是个骨架极为宽大的老人,皮肉紧紧贴著骨头,双手很是修长,指上骨节粗大,满头白髮。
    本是厉鬼般的模样,却被那微带儒雅慈和的气態,压敛得有了人样。
    “哼!”
    抱臂靠立,褐衣劲服,腰缠玉带的男人嗤笑,拈起铁签衔在口中。
    “山贼有朝无夕,全凭本事与命数活著,人起人落,哪分新人旧辈?”
    “来了就是同道!”
    话音如切金断玉,落地有声。
    “阎当家,说的不错,是孟某失言。”
    孟延龄笑笑,没有驳骂,只是请沈季落座。
    “沈当家且坐来等等——”
    沈季逕自找了个角落,同样靠立。
    “是沈某来早。”
    他目视帐外日头,目光隨后又在帐中隨意游移。
    十万大山中,近半的大贼便都在这儿了。
    个中不乏有对同道感兴趣者,视线交错,气息隱晦,各自默默无言。
    足过得半个时辰,到了约定的时辰,才来得一人,是个著貂裘面色青白的山贼。
    “病老弟也来了。”孟延龄看他一眼。
    沈季听闻过此山贼,极有辨识性,似是被称作病鬼。
    病鬼对著孟延龄頷首致意,进来后,顺道返身將帘子放下。
    光线一暗,行帐中便只有透布照进的一点明亮。
    “时辰到了,聚一聚诸位当家不易,趁著官府契机才好做到。”
    孟延龄站起身来,骨节刮擦出声响,投下大片阴影。
    “想来,诸位近来都有接到孟某邀信,呵呵,大抵是人老了,一些心思就急切起来。”
    “说来可笑,初时孟某是看中蛮象部的东西,才想著联繫诸位,將其劫吞。”
    他说话时,温声和气,倒是没有一点山贼咄咄逼人之意。
    “多得官府调諭,才知这些狗屁事后,竟还有蛮象部內訌的纠葛,说不得还有朝廷参与——”
    他说著摇头。
    病鬼站在一旁,抖了抖貂裘,提气道了句:“自己掺和进去,那是找死。
    孟延龄点头。
    “不错,可后来邀请诸位饮宴赏珍,却不是那么回事。”
    行帐中,大贼们將目光投向他,知道接下来才是他邀请目的。
    “诸位可知,北方震武大將军?”
    环视眾人,孟延龄缓缓吐出句话来。
    这名號似有威能,令得大贼们安静下来。
    良久,衔著铁签褐衣的阎当家才开声道:“割据北边,称雄一方的天之柱石,压得朝廷军队难喘气,横击雪国的震武將军,谁人不知?”
    “怎么著,孟当家要去投將军?”
    孟延龄目视他,沉声道:“来此之前,孟某遇著一伙北方来的隨军商——”
    “那伙人绕道雪国战乱地,临时落脚的十万大山,做的大买卖,只收近来炙手物资。”
    “这东西,以往没几人知,如今诸位不知是否认得——”
    角落处,默不作声的沈季忽然出声。
    “鬼涧石。”
    山贼们向他望来,沈季坦然受著。
    “正是。”孟延龄道:“大將军的隨军商穷横,言说北方苦寒无钱,用北方雪莲与血玉结帐。”
    此言一出,行帐中便有大贼起了心思。
    “练功宝药,向来只为沿途豪强购走,不曾流到过我们这等小地方来。”
    孟延龄目光湛湛,白髮抖动。
    “这便是寻来诸位的目的了——”
    大贼们会见,自然瞒不过隨队督促的官员。
    见得几到黄昏,这些官员急得就要手持信牌,闯入行帐。
    而到了此等时候,行帐中,各寨大贼忽地陆续走出,表情捉摸不定,向各自落脚之地回返。
    一名官员急急来至病鬼身边,跺脚道:“病当家,您麾下集结,就要起动,兵贵神速,您说句等等便拖沓了半日!”
    “眼下有何事比得过官府动员?”
    病鬼斜睨他一眼,逕自往前走。
    “何事?自然是聚起来,商量如何造官府的反。”
    “啊?”那官员一愣,心却忐忑了几分。
    他搓搓手,紧紧跟隨。
    “病当家说笑了——”
    沈季这边,倒是不见曾昌道来找,回到后才知是吴不明牢牢將人留著。
    “呵呵,臥虎寨后续八十人,再有两日便到了。”
    “曾使者何需心焦?我等又不会拿著輜重走了去——”
    吴不明强留曾昌道,周边洪定等人绷著脸立著,油盐不进的模样,令后者心中愈发焦虑。
    直至见著沈季回来,其人才舒了口气,小心翼翼试探道:“不知沈当家会见其他义勇是——”
    沈季摆摆手。
    “山中同僚,认个面熟罢了,省得哪日碰面动了刀子,也不认得人身份。”
    “这——”曾昌道忽然不知该如何言说。
    “也有探討安身之道。”沈季平静看他一眼,补充了句。
    这便是山贼私密了。
    曾昌道自知没有询问的由头,於是告辞离开,急急脚寻同僚打听。
    臥虎寨的山贼们正起灶造饭,炊烟升起,肉米香气令得山贼欢喜。
    吴不明清出了一架板车,放侧请沈季坐落。
    “孟延龄请您前去——”
    沈季看著不远处炊烟,轻声道:“接上了北方军队隨军商的线,意图拉人搭伙,一同做生意,他一人分量不够。”
    吴不明一惊,几乎转念就道:“大將军!?此事大有蹊蹺!”
    “大將军割据,风评难言,然其治军甚严,至今也没传出过如何不德之事。”
    “北边的隨军商怎会与山贼交易!?”
    沈季頷首,“是这般不错。”
    “但孟延龄乃是以山民身份与对方相交,言说山中多的是不服官府与豪强压榨之豪杰——”
    “说来可笑,线是这般牵上了。”
    吴不明眉毛皱起,用力揪著鬍子。
    “六十年前,朝廷强征北方兵,用於对雪国战爭,持续十二年。”
    “那时北方局势动乱,多的是死难百姓,因而后来震武將军才轻易得了民心。”
    轻轻渡步,他分析道:“跟隨大將军的北地军士,多称自己为义军,乃是动乱时受本地乡绅与官府压迫的百姓。”
    “那边人一腔苦愁热血,不斥刀兵,观念彪悍,说不得,还真能接受此等说法——”
    沈季轻声道:“隨军商豪奢,我看,不少大贼会心动。”
    说著,他吐出口气。
    “我自也是心仪的。”
    1


同类推荐: 娇门吟(H)武道从练刀开始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逆战苍穹不朽灵魂仙绝恋逆凡之巅双穴少女和她的触手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