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生！爆了！彻底爆了！”
    电话那头，袁征的声音满是难掩的惊喜，甚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雀跃地重复：“苏生，今天报社一天就卖出去八万一千多份！”
    前几天他去报社时，日销量才三万多份，短短五天，销量便飆升到八万多份——即便沉稳如苏泽，也被这增速震撼了一下。
    若能稳住这个发行量，星耀报社一年的gg收入，少说也能达上千万。
    “苏生，多亏你安排的人打通了香江十八区的报摊和报刊亭，不然销量绝不会涨这么猛！”袁征语气满是感激。
    这几天，阿东安排三十多號人手，全力跑遍香江十八区的报摊和报刊亭，这番辛苦果然见效。
    一个点位少说拿三十份，一千个就是三万份——苏泽此前预估只有上千个点位，显然低估了。十八区加起来，报摊和报刊亭总数恐有三千个。
    再加上数百个书店铺货，这个年代的香江，纸媒体確实到了巔峰。
    “对了苏生，销量涨了，读者来信也多了。”袁征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为难与期待，“不少读者说只连载一部小说不够看，希望多连载两部；还有人催更，想增加每日连载字数。”
    苏泽立刻明白，袁征是想让他再开一部小说。至於加字数，目前每日六千字已占不小版面——市面上多数报社每日仅连载两到四千字。
    星耀日报销量暴涨，绝非只靠社团打通渠道。若小说本身无吸引力，报摊老板第一次拿货后，次日绝不会再进——他们个个精明，不会做赔本买卖。
    “我知道了，小说的事，我来解决。”苏泽语气篤定。
    他已和羊城作协取得联繫，也发去了要求，相信不久就会有回信。比起北方作协，靠近香江的羊城作协风气更开放，更契合香江读者口味。
    此外，苏泽眼下还有时间码字——《侏罗纪公园》中文稿已码完大半。
    这部小说译中文不过二十多万字，难度不大；但写英文稿，他就束手无策了。他英语能正常对话，却写不出一整部英文小说，后续还得找人翻译。
    只是苏泽有些迟疑。
    《侏罗纪公园》虽后世风靡全球，但这个年代的香江，科幻终究小眾。
    那位被奉为“科幻大师”的倪匡，其作品顶多是套著科幻外壳的故事会，也只有香江会给他这个名头。
    科幻在香江並不流行，苏泽担心连载后遭遇冷遇，砸了自己“春秋客”的名头。
    可他又希望《侏罗纪公园》出名——毕竟想在欧美拿版税，没知名度绝无可能。若能先在香江及东南亚闯出名气，日后和欧美出版商谈版税，也能多些底气，爭取更有利条件。
    除此之外，苏泽还有一部构思完毕的小说准备动笔——《鬼吹灯》。
    他选中这部，正是因为书中有大量风水、民俗內容。
    香江人极讲究风水，风水大师相当吃香，不少富豪专程登门求见，比如白龙王，在富豪圈地位极高。底层民眾对风水、民俗也有极强探知欲——不然香江殭尸片也不会那么火。
    苏泽坚信，《鬼吹灯》一旦连载，必能风靡香江。有这部小说打底，星耀日报发行量定能稳定在十万份以上，躋身香江一流报社。届时，他的娱乐帝国有了护城河，以报社为根基扩张到东南亚，迟早能成为真正的报业大亨。
    別小看这个名头，真到那一步，就连警队做事，也得对他多几分顾忌。
    叮铃铃——
    刚掛断袁征的电话，桌上电话再次响起。看到来电显示，苏泽微微挑眉，有些意外——打来的是他没料到的人。
    天银大厦楼顶，夏日热风裹挟著燥热，宋子豪和苏泽並肩站在天台边缘，俯视著脚下川流的街道，神色凝重。
    苏泽侧头看他，轻笑：“豪哥，这是彻底下定决心了？”
    宋子豪重重点头，眼底满是苦大仇深，语气带著恳求与孤注一掷：“泽哥，我帮你找出谭成造偽钞的所有证据，你帮我把阿弟送到湾仔警署，保他平安，帮他晋升——拜託你了。”
    苏泽哈哈一笑，语气爽快：“这有什么问题？不过我觉得，只抓住谭成，还不够。”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带著嘲讽：“豪哥，你也知道，香江没有死刑。就算抓到更多证据，最多也只能让他在赤柱监狱坐一辈子牢。可你清楚，在香江，有钱就算坐牢也能过得滋润，甚至有办法钻空子出来——这法律，对有些人就是摆设。”
    苏泽毫不掩饰吐槽。
    洋人当家时，律法只威慑平民，对有权有势者约束甚微。原本判十年，有钱人请好律师、花钱运作，要么减刑，要么靠“法外就医”脱身，手段很多。
    不光香江，欧美也一样，美国甚至有私人监狱，有钱就能享特殊待遇，律法公平从来都是相对的。
    “豪哥，你比我更清楚谭成，他是个阴险小人。就算进了监狱，只要有钱，就始终是你的威胁——一旦被他查到是你出卖他，必定报復你和你弟弟。”
    苏泽不怕谭成，但留著这个祸害始终是隱患。何况谭成做偽钞，和普通社团不同——社团做事多有顾忌，很少动枪，可谭成这群亡命之徒，手下枪手不少，下手狠辣无底线。
    宋子豪眼神一凛，沉声问：“泽哥的意思是……”
    “要动，就彻底干掉他。”苏泽语气乾脆，“谭成造偽钞的证据交给警队，正好当你弟弟晋升的资本。当然，这事我来运作，我也有好处。”
    苏泽说得坦白，他从不做亏本买卖。
    “事情结束后，我希望豪哥你来帮我。”苏泽话锋一转，说出真正目的，“不是打理社团，而是我准备和內地政府合作搞菜篮子工程，把內地的蔬菜、肉製品运到港岛销售。”
    “这个项目需要靠谱负责人，我这边暂时没合適的，想来想去，豪哥你最合適。”
    宋子豪神色微动，疑惑地问：“泽哥，你完全可以找职业经理人，他们更懂生意运作。”
    “你说得对，找职业经理人可行。”苏泽点头，话锋又转，“但豪哥，你清楚，香江蔬菜需求极大，不少菜市场被社团把控。这些我虽能摆平，但日后运作难免有麻烦——职业经理人镇不住，可你能。”
    他看著宋子豪，语气诚恳：“你以前也是大佬，不惧社团势力，清楚他们的黑手段，应对起来得心应手。而且放心，这笔生意完全正当，运输、过关都有正规合同，绝不会让你沾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