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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1923年秋,我(爱德华·怀特,受皇家地理学会与不列顛考古协会联合资助)根据一份来源於托勒密时代的莎草纸残片,深入阿尔及利亚东南部的塔奈兹鲁夫特荒漠,寻找失落的黄金之城。我们的嚮导阿卜杜勒·马吉德,一个眼神总在躲闪的图阿雷格人——在收到三倍酬金並目睹残片上的符號后,脸色骤变,
    “那是伊弗杜恩,”他继续说道,
    “沙民传说里……吞噬光芒的黑暗之物。”
    我们在烈日下跋涉了十七天。之后,沙暴毫无徵兆地降临。在骆驼的惊嘶中,我们意识到,沙丘正在下沉!
    隨后我们便被流沙裹挟著进入到某个巨大的地下建筑。
    阿卜杜勒跪倒在地,念诵著驱邪经文。其他人则著魔般向前走去,不久后,一只被沙暴捲来的云雀停在了在“金壁”上。接下来的十七分钟,我目睹那些人被黄金缓慢包裹,直至溶解並成为它们的一部分。而那只鸟,首先是羽毛,接著骨骼与血肉融入金色的基底,最终变为了墙体表面一道飞鸟形状的新浮雕。
    阿卜杜勒瘫在沙地上,眼神涣散,嘴里不断重复著驱邪经文
    传说太阳神拉在穿越冥界时,身体被一种“发光的蠕虫”咬噬,受伤后坠落於此。
    城內空无一人,却又处处充满各种痕跡。两侧“建筑”没有门窗,只有无数大小不一的孔洞,边缘呈融化后又凝固的滴漏状。在一些孔洞深处,我用手电照见了一些已经融合的人形轮廓
    ——它们中有些像古埃及人,有些服饰更古老,甚至有些轮廓非人,带有节肢或触腕的特徵。
    城市的中心是一个开阔的广场,广场边缘矗立著一块黝黑的、非金非石的尖碑,材质摸上去冰冷刺骨,碑上刻著我从未见过的楔形文字。
    就在我试图抄录碑文时,阿卜杜勒的尖叫从身后传来。他背靠的一处“金壁”突然变得柔软,如巨口般包裹了他的左臂。我衝过去用铁锹猛撬,但那东西是活的,且迅速沿著他的肩膀向上蔓延。他脸上的表情逐渐由疼痛转变为一种极致的、空洞的愉悦,瞳孔放大,嘴角咧开不自然的笑容。
    “它……在给我看……”他喊道,“看它吃过的一切…………古神……好饿啊……”
    我不得不用匕首斩断他尚未被完全吞噬的左肩,將他猛力拖离,他的左臂永远留在了墙里。
    我们很快逃离了那儿,躲进一处角落。阿卜杜勒因失血和惊嚇陷入譫妄,不断念叨著什么。我给他注射了吗啡,然后躺在了一边。
    手电光缓缓扫过洞穴深处。
    在光柱边缘,角落的阴影里,有东西在动。
    那並非生物,是黄金本身在动——它们是活的,像融化的蜡烛,没有五官,没有肢体,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改变著形状,朝著我们做出细微的“探伸”动作。当我將一块饼乾丟过去,最近的一个“活体”表面突然张嘴,將饼乾吞没,而后我意识到,或许它们就是碑文所说的“飢者”,或者说那永恆飢饿之神的僕从。
    更可怕的是凝视它们的感觉。当我的目光在某个“飢者”上停留超过数秒,便感到一种冰冷从脊椎爬升。而那几乎使我產生一种要將自己献祭、融入那黄金的疯狂衝动。我猛地移开视线,带著阿卜杜勒慌忙逃窜而去。
    撤离过程是一场噩梦。那些“飢者”虽然移动缓慢,但似乎能感知我们的恐慌,从四面八方地聚拢。
    终於,我们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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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映照下,我们回头望去,塔楼融化,城墙流动,整个城市在几分钟內流入地下。接著,流沙轰然涌入,將其掩埋。一切恢復荒漠原状,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阿卜杜勒在回归部落一周后失踪。族人说他回来后总是呆坐,抚摸断臂处的金质疤痕(那层金膜从未脱落或感染),喃喃自语。有人看见他在月夜走向沙漠,再未归来。
    如今,我所写的报告已被封存。但那几块黄金样本仍旧保存完好。
    福尔摩斯先生告诉我,化验时发生了一个小小的事故:接触高压电子枪的瞬间,样本產生了变化,並附著在封闭的实验室內壁上。一位助理研究员在清理时短暂接触了那图案,如今住在阿卡姆的一家疗养院。
    从那以后,几乎每晚我都会在噩梦中醒来。镜子中,我的眼角开始出现细微的、在特定光线下才可见的金色脉络。它们不痛不痒,但似乎在极其缓慢地生长。之后我查阅了大量文献,但一无所获。
    它仍在飢饿。而我们,我们这些曾踏入其领域、被其接触过的,是否已被標记为……未来的食粮?
    (手稿至此中断,末尾有数行字跡狂乱、无法辨识的涂抹。怀特爵士於1925年被发现死於其剑桥宅邸书房,死因列为“急性器官衰竭”,遗体皮肤下发现广泛但极细微的金属化纤维。其宅邸隨后被焚毁,官方记录为煤气泄漏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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