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姆雷特。”
当福尔摩斯说出这封信函上的署名时,我不禁问道,“那个穿著黑衣的丹麦王子?”
“我记得,那是个徘徊在“生存还是毁灭”之间的犹豫者,亦是那个看见父亲鬼魂、背负復仇使命的儿子。”
“当然,祂也是那个对奥菲莉亚说出“进尼姑庵去吧”的残忍情人,並最终与雷欧提斯在剑锋上同归於尽的悲剧主角。”
福尔摩斯没有说话,只是盯著信函上的那个符號
他曾告诉我,二十岁时,自己也是个愤世嫉俗的青年,看清了世界的虚偽却无力改变。他说,“伦敦是一座监狱”。
至今我仍记得,舞台剧《克苏鲁的召唤》中克苏鲁降临地球的那个夜晚,哈姆雷特在暴风雨中吶喊道,“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福尔摩斯告诉我,这句话出自苏联作家马克西姆·高尔基的著名散文诗——《海燕》,亦是高尔基短篇小说《春天的旋律》的末尾一章。
如今,这句话已经成为福尔摩斯面对困难和挑战时的名言。
三十岁时,他感慨哈姆雷特成了那个被责任压垮的儿子。父亲的鬼魂在午夜低语,而祂也有自己的“鬼魂”——那些他必须去做的事情。
四十岁时,他说哈姆雷特是一个错失所有机会的沉思者。当他终於行动时,已经太迟——波洛涅斯死了,奥菲莉亚死了,母亲死了,自己也即將死去。福尔摩斯告诉我,“犹豫不是哈姆雷特的性格缺陷,而是地球上大多数人的普遍困境。”
在我看来,哈姆雷特可能是演艺史上最难的角色——既要表现疯狂,又要让观眾看出那是装疯;既要痛苦,又要克制;既要思考,又要行动。
我曾对他说,“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福尔摩斯”
事实上,福尔摩斯与哈姆雷特,共享著同一个基因。
在柯南·道尔创造福尔摩斯之前,有一个叫威廉·吉列的美国演员兼剧作家,他写了一部关於福尔摩斯的剧本,並亲自饰演这个角色。
吉列给福尔摩斯配上了一个標誌性的道具——猎鹿帽
这个道具从未出现在小说中,却成了福尔摩斯最著名的视觉符號。
而吉列本人,最著名的角色除了福尔摩斯,就是——哈姆雷特。
他在舞台上同时塑造了两个角色:一个是在犹豫中毁灭的丹麦王子,一个是在行动中存在的侦探。这也许是巧合,亦或许是另一种演绎,將两个看似相反的灵魂,繫於一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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