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形混血,你是在玩火!”
夏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双拳紧握,发出一阵脆响。
他的母亲已经死了,死在异端叛徒的刺杀里,但当时他还在灵能学院。
“我爸妈不在了...火影世界是个残酷的世界,孤儿率很高。”宇智波夏的声音中有一丝哀伤。
“这...我...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陈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们两个。
“...没事,我已经没那么介怀了。”宇智波夏擦掉了眼角的眼泪“我们是没有再见到妈妈的机会了,但你还有啊,你想想你妈妈知道你的死讯的时候会哭成什么样吧?”
“...母之!拼了!”数分钟后,陈夏一拳锤在了卫生间墙壁上。
“別说一头龙侍了,就算是诺顿或者康斯坦丁在长江堵我,我也要回家见到妈妈才能死!”
“说得好,你现在才有配得上人类的勇气。”夏的语气鬆缓了一些“记住,兄弟,最伟大的践行信仰出自对人类的爱。”
“那我们就一起好好努力吧。”宇智波夏悄悄鬆了口气。
这俩自己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比精金还硬,另一个比兔子还软,还得靠他当翻译魔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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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泰拉时后。
年轻的领主舰长终於设定好了后续航行,发表就任演讲鼓舞士气,並和这些不熟悉自己的前朝老臣一一寒暄完毕,瘫坐在自己的机械王座上。
他是被当作武器培养的,不是办公软体,换用古泰拉的小说来形容,就是...
夏不语,只是一味血祭人类之主,颅献黄金王座。
现在要他解决政治问题,確实有点太为难他了。
在战锤40k,身居高位可能和贪瀆与迂腐息息相关,但也只是可能而已,绝对逃不掉的,就是无比繁重的各项工作。
別说他一个凡人了,就算是星际战士和原体也要被逼疯了。
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圣吉列斯的血裔路易斯·但丁或者帝皇的第十三子罗伯特·基里曼,看看这俩是想去砍人还是批文件?
“大人,您现在还好吗?”阿贝拉德走到夏身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询问道。
他对於这位新舰长的关心情真意切,尤其是在这位年轻的继承人,在先前为了及时追上异端分子,连灵能防御都没施展,就径直越过一片火海。
即便根据星语庭的档案,他是一位优秀的御火者,这样的行为也太过冒险。
这个行为在无形中帮夏打了掩护,方才与其他自己的联繫產生的异样,被老总领理解为是受伤所致,並未起太多怀疑。
“我没事,感谢您的关心,我忠实的总领。”夏微微頷首。
“您安然无恙就好...”阿贝拉德看著安排好的星球航线,自叛乱开始一直紧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放鬆神色。
“看来您非常適应舰长的工作,但很快您就会明白,管理一个王朝並不是轻鬆的事情,您还有堆砌如山的工作需要处理...”
“我就知道...”夏扶额长嘆。
回想起之前在领主舰长房间看到的满仓满谷的捲轴,虽说夏继承到的房间就比地球一间房还大,但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回去。
但为了以后不被天花板上掉下来的基因窃取者一爪子送走,忍术这块他得练啊,看来只能从睡眠时间里匀出来了...
“大人,还有一件事,一项最重要的机密事项。西奥多拉夫人,她...”阿贝拉德犹豫片刻。
“您永远可敬的前任行商浪人....她把船开到这个星系,並非没有原因,有人给了她一份秘密委託。”老总领深吸一口气“那个人是大审判官,帝皇之手,他负责在科罗努斯扩区行使帝皇的意志。”
“大审判官...”夏將手搭在自己腰间的力场剑上,这是一份赠礼,也是一则请柬。
如果自己没有成为行商浪人,也许再多打几年仗后,他就將作为一名侍从加入圣锤修会,也就是恶魔审判庭。
对於大审判官的委託他並没有太大抗拒,但对於他的前任行商浪人是否可敬这点,他有十分甚至九分的怀疑。
有这样虫豸待在王座上,怎么能管理好行商王朝呢?
“西奥多拉女士负责寻找大审判官的得力助手...”阿贝拉德悄然换了称呼,以示对新任领主舰长的尊敬“她叫海伦娜·冯·卡洛克斯,是一位审讯官,她就在这个星系的某个地方。”
“我们需要找到她,为她提供所需的一切帮助,之后把她送到怒焰星系的落脚港。”
“明白了,审讯官並非无名之辈,打听打听总能知道的...等等!”夏猛然抬头,反应过来了不对劲的地方“她?什么名字?”
他记忆中,原作里要找的审讯官应该是男的才对...
“海伦娜·冯·卡洛克斯,大人。”老总领又重复了一次。
“...这怎么和我记忆里该出现的审讯官不一样呢?”夏摩挲著下巴“难道说...”
他將目光转向甲板旁的角落,那里站著近些年被西奥多拉带在身边的一位非法灵能者。
但这个人和他记忆里的那个海地黑皮女巫师区別很大,至少从外观上来看,她更像是一个红髮绿眼的爱尔兰德鲁伊。
“大人?您还好吗?”
“我没事。”夏摆摆手。
“愿帝皇保佑您的健康。”阿贝拉德在胸口比了个天鹰礼。
“如果您在行动之前有什么顾虑的话,可以去问问西尔莎,她是西奥多拉夫人最近找到的预言者,预言...有些用处。”
“另外,阿洁塔修女托我给您带句话,她有些私人请求需要和您详谈。”
“明白了,我在工作结束后会去找她们的。”夏点头答应。
“行商浪人的工作,还真是要命啊...”
宇智波夏正在自己的小窝里享用著自己的晚餐,一碗最普通不过的泡麵和一杯红豆汤。
不过想想自己还能坐在这里安静享用泡麵和红豆汤,对方等到格洛肉排都放凉了都没吃上一口。
还因为贵族礼仪,不能吃冷掉的肉排,必须要再等一块新的煎制完毕,且大概率又会放凉...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惨了。
“还好我不在战锤宇宙...”陈夏也深有同感,他突然发觉比起这要人亲命的工作量,和对社恐来说就是处刑的公开演讲,看师兄师姐虐狗好像也没那么难绷了。
至於晚饭...虽然他面前也只有一碗的担担麵而已,但是確实香啊。
“你们两个...”夏看著秀著晚餐的两人,紧握著机械王座的扶手,就连旗舰机魂都能感受到他的不適。
“算了,虽然之前看过你们的记忆,但我现在还有一些东西要確认一下...”夏鬆开紧握著王座的手“宇智波,你的带队老师是谁?异形...小龙人,谁去电影院接的衰仔?
“御手洗红豆,就那个大蛇丸教出来,有些变態的怪姐姐,怎么了?”宇智波夏放下送到嘴边的红豆汤“等等,她在原著里有带班记录吗?而且一般带班的不都是上忍而非特別上忍吗?”
“嗯...我这边变化倒是不大,至少接衰仔的还是诺诺。”
“我这边遇到的情况是,本来的海地黑女巫,变成了红髮靚丽爱尔兰德鲁伊,连审讯官都变成了个姑娘...”夏头疼的揉著自己的太阳穴。
他预判了剧本,但剧本预判了他的预判,隱约间,他似乎听到了蓝色鸟人阴谋得逞的狞笑。
“这就是传说中的色孽风气好像洪水猛兽吗...”
“色孽的重点是孽不是色...”夏打断了小龙人的吐槽“就结果来说,宇智波夏招蛇的概率增加了,因为你就待在人贩子拐卖过的小孩的队伍里...”
“而你现在,也没法用原先的认知,来判断哪些船员其实是基因窃取者,即便你知道船上闹这种异形?”
第4章 剧本预判了我的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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