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对了?”夏·陈很自信地点点头。
“你看看你的条件,你是行商浪人,钱对你来说是数字,地位相当於阿斯塔特战团长,建模又好看,人品也不差...以战锤来说不差,过去成就又这么大,有人对你完成自我攻略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说得你好像什么都明白似的。”夏將书本小心收起,对脑中的另一个自己嘆了口气。
“毕竟我是在正经学校上过学的嘛。”夏·陈说道“但这个姑娘显然是痴情那一卦的,除了她自己完成的部分,需要你主动迎接,她才乐意飞进你的怀抱,所以好好表现吧。”
“...我儘量。”夏转身走向军官甲板通往大厅的露台,看著已经被擦拭乾净的帝皇圣像,嘴巴微动。
“算了,还是不问皇老汉了,他自己都搞不懂恋爱,问他这类问题,我还不如参考旮旯给木...”
“舰长大人...”
夏站住脚步,这次音阵大师没有通过音阵系统向他匯报,而是直接拖著一堆植入物一路小跑到了他面前。
音阵大师和一些机械教成员一样,每一次改造增加的重量都是实打实的,换句话说,虽然音阵大师姑且算是个姑娘,但她是真沉吶...
“淡定,音阵大师,什么事情。”夏上前微微搭了把手,避免音阵大师因为巨大的惯性直接平地摔了。
“请允许我进行匯报,大人,虚空舰上某个神圣教派的成员想要见您一面。”音阵大师站直身子匯报导“对方希望能把礼物带给您,同时在新任舰长面前进行自我介绍。”
“神圣教派,舰船上...音阵大师,我记得我们舰船上的国教教派,好像不需要用某个来形容吧。”夏说道,虽说此刻他已经猜出了这个神圣教派是什么了。
“他们自称『织血罗网』,这个教派负责保护旗舰免受內部与外部威胁,西奥多拉夫人生前非常尊重他们,对他们的做法也大加讚赏。”
“...通知他们见面吧。”夏挥手说道。
“我马上安排,大人,地点就在下方的大厅,距离这里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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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分钟后,夏坐在长桌边,一边紧盯著前方来人,一边关注著阿洁塔修女的反应。
原因无他,虽说他知道这支教派的底细,但他终究在这个宇宙度过了比穿越前更长久的岁月,而这些人看起来...太恐虐了。
只见一队人马徐徐向他走来,全部由虚空之子组成,身上穿著红黑色的教派制服,不排除製作时用了人皮,上面装饰著锋利的钉子和仪式珠宝,身上布满流血与撕裂的伤痕。
他们每走一段距离,就会舞动手里的双刀,用宛若起舞的姿势,处刑押送的犯人,並將他们的血液倾洒在地毯上。
这种舞姿让夏感到了些许熟悉,他终於知道自己的剑法是从哪传下来的了,这么说来,自己和这类教派还真的算是有缘分吶...
露台上全是荷枪实弹的守卫,大厅旁站满恐惧错愕的民眾,直至鲜红的旗帜抵达夏的面前,最后一批犯人被押送著跪倒下来。
队伍的最后一人优雅地摆出仪式的姿態,甲板上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著他们,军官们低声向神皇祈祷,但夏听见了,一部分军官在兴奋的低声耳语。
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她悄无声息地走到夏的面前,昏暗的灯光在她的面具上投下了阴影。
“不死神皇命令我们在祂的子民身边编织鲜血的罗网,我们服从了祂的命令。”女子庄严说道“我们仍愿服从。”
所有戴著面具的信徒同时低下头,以哀伤的声音重复著:“我们仍愿服从。”
“秘者,夏·冯·瓦兰修斯,死亡曾低语过你的名字。”女人纤细的手指上戴著金属利爪,指著夏所在的方向,骨质面具后面冰冷、严酷的目光死死凝视著他。
夏对此不置可否,他只希望皇老汉谜语的毛病犯了,否则他被抽大耳光子这事早晚传遍亚空间。
对於“秘者”这个称呼,据他所知,来自这支拜死教交流用的低哥特语,在这艘船上的意思就是行商浪人。
除此之外,对其他人也有不一样的代称。
“我们与秘者西奥多拉断绝关係,我们放弃对她许下的誓言。”她忽然抽出一把造型可怖的弯刀,她周围一动不动的同伴,此刻也突然抽出同样的武器。
“如今,我们把我们的鲜血作为礼物献给你。这是死亡的礼物。”
“咻!”
隨著一阵整齐划一划开空气的声音,深红色的溪流在地板上流淌,年轻女子走上前,將一个沉重的包裹放在长桌上,恭敬地送到夏的面前。
鲜血从他们的指尖不断滴落,但他们似乎毫不在意。
这场景...黄金、黄铜王座点了个赞,欢愉宫殿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兴奋类反应,点了个踩。
“我们以鲜血向新的主人宣誓效忠,並献上忠诚的证据。”
“我们献给你一把利刃,其名为『无声裁决』。不死之神选中了你,愿你使用这件工具挥洒死亡。”
“我们献给你我们之中的一位成员,綺贝菈,她將会成为你的盾牌,你的影子,此外,我们献给你这些叛徒的鲜血,愿织血罗网的教义净化他们的灵魂。”
女人躬身行礼,这是献礼,也是一场自我介绍。
夏揭开包裹,其中是把双手利刃。
虽说並没有裂人锯那样的狰狞锯齿,也不是他认知內闪烁著雷光的动力武器,更不是他自己熟悉的力场剑,但...確实是一把优秀的单分子武器。
他看向面前的人,这是一群拜死教教徒,虽说在战场上从未见过他们,但夏听过不少他们的故事,他们是效忠帝国的虔诚刺客,通过播撒死亡的方式来崇拜帝皇。
字面意义上的,血祭神皇,颅献王座。
他们是人类之敌的天敌,许多正义之士眼中信仰的拥护者,也是审判庭特工的一大来源,但在大多数人看来,他们的嚇人的仪式里充斥著狂热与疯癲。
他將目光投向地上的犯人,被俘虏的人里有军官,有技工与工人,他们泪痕斑驳的脸上有鲜血滑落,每个人的额头上都精细得刻著几个单词:
“叛徒”、“异端分子”、“叛教者”、“叛党”...
为了避免伤口癒合,他们显然有將囚犯额头上的伤口定期划开。
“还好我没有开视觉同步。”夏轻嘆一下。
“这些叛乱分子背叛了秘者,他们的喉舌曾经讚颂过昆拉德·维特威尔的名字。不过当他们到达彼岸后,他们只会低声唱诵著你的名字。”綺贝菈解释道。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的船上有一支死亡教派在保护我的船员,这支教派的成员都是神圣的行刑者,他们將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帝皇,通过杀戮的方式侍奉他。”夏轻轻点头。
“秘者夏...洞悉了我们的本质,这是织血罗网的莫大荣耀。”綺贝菈向夏恭敬得鞠了一躬。
回想著自己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过去,夏突然发觉,这段时间是他收到鞠躬最多的一段时间。
“多年以来,我们的教派通过信仰的丝线,將我们与你的旗舰编织在一起,我守护著最伟大的圣物,不死之神的塔罗牌。”綺贝菈说道。
“祂会通过圣牌,向我们传达启示,而我们会遵从祂的低语,这是我们侍奉祂的方式,也是我们服务你的方式。”
“塔罗牌...”夏思索著。
他知道这种圣物,是一副含有灵能活性的纸牌,上面画著神圣的图案,可以用来占卜,在熟练的灵能者手里,这些塔罗牌將成为非常强大的占卜工具。
他的伤口又开始隱约作痛,但声音根本渗透不进他的脑子,可能是被帝皇撑起的帷幕挡住了,也可能是,它不知道应该找哪个陈夏说话。
“人类之所以能够倖存,完全归於不死神皇的牺牲,是祂保护了我们,让我们远离黑暗中的恐怖之物。正因如此,我们所有人都有责任侍奉祂。”
綺贝菈坚定地说道。
“而且有责任为祂而死,若非如此,我们便等同贼人,浪费不死之神赐予我们的生命,我们会帮助其他人了解这一点,让所有人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我知道死亡教派,我在此祝福你们,愿你们的利刃为帝皇的敌人带来骤然的死亡。”夏轻轻点头。
第32章 死亡低语著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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