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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剑谱初习

    石塘的血腥气被山风卷著渐渐消散,王猛抬手抹去溅在脸颊的血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激盪。
    他俯身单手托住野猪后颈,丹田內九阳真气顺势运转,循著游墙功的心法法门源源不断灌注双腿。
    这三年来,深山捕猎的日常让他早已將这门轻功练得炉火纯青,足尖轻点间,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向王家沟方向掠去。
    脚下的枯枝腐叶被真气裹挟著向后翻飞,两侧的古木飞速倒退,陡峭的山路在他脚下如履平地。
    遇凸起的岩石便借力反弹,逢陡峭的斜坡便吸附而行,指尖偶尔触及湿滑的岩壁,仅需一丝力道便能腾跃数丈,身形轻盈得如同林间灵猿。
    数百斤的野猪扛在肩头,竟丝毫未影响速度,反而借著惯性让身形愈发迅捷。
    丹田內的真气如同长河,绵绵不绝地滋养著四肢百骸,驱散了肾上腺素消退的疲惫,只剩耳畔呼啸的风声与心跳的沉稳迴响。
    这游墙功他早已在无数次翻山越岭、攀岩涉涧中打磨得炉火纯青。
    无论是暴雨后的湿滑崖壁,还是狭窄陡峭的山缝,他都能如壁虎般牢牢吸附,辗转腾挪间不见半分滯涩。
    更难得的是,他將游墙功与九阳真气完美融合,真气流转至足底,便能生出一股吸附之力,纵使山路崎嶇湿滑,也从未有过失足之虞。
    与游墙功齐名的缩骨功,他也已练至大成,只需心念一动,真气流转间便能收缩筋骨,纵使是仅容孩童通过的狭窄石缝,他也能从容穿梭,甚至能將身形缩成孩童大小,隱匿踪跡时妙用无穷。
    前几日进山捕猎,他便是借著缩骨功钻进一处狭窄岩缝,才捕获了一头藏在里面的肥硕獐子,这两门武学,早已成为他深山捕猎、遇险脱身的保命绝技。
    行至半途,天际忽然滚过一声惊雷,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瞬间便打湿了王猛的衣衫。
    他抬头望去,乌云已如墨汁般染黑了半边天,云层低垂,仿佛隨时都会倾泻而下。
    不等他加快脚步,滂沱大雨便倾盆而至,雨水顺著髮丝流淌,模糊了视线,脚下的山路也变得湿滑泥泞。王猛凝神稳气,真气下沉足底,如磐石般牢牢吸附住地面,速度未减反增。
    雨水冲刷著身上残留的血跡,混著泥土顺著衣摆滴落,在身后的山路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又很快被暴雨冲刷乾净。
    他心中愈发急切,奶奶此刻定然已在村里等的著急了。
    这三年来,每次他进山捕猎,刘氏总会算著时辰在院门口等候,哪怕明知他身手已足够自保,那份牵掛也从未减少分毫。
    王猛咬紧牙关,將游墙功运转到极致,身形在雨幕中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朝著熟悉的村落疾驰而去。
    不到一个时辰,前方隱约出现了村落的轮廓,正是王家沟。
    雨幕中,村口的老槐树如剪影般矗立,枝椏在狂风暴雨中摇曳,几户人家的窗欞透出昏黄的灯光,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温暖。
    王猛心中紧绷的弦骤然鬆弛,脚步缓缓放慢,游墙功的身法悄然收敛,变回了寻常的稳健步伐。雨水打在脸上,带著几分清凉,却让他纷乱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方才的紧张与激盪,似乎都被这瓢泼大雨冲淡了些许。
    走到村尾自家院子外,王猛一眼便看到凉棚下的身影。
    奶奶刘氏正坐在石凳上,目光紧紧盯著院门外的小路,满脸焦急。
    凉棚下竟还站著一个魁梧的汉子,身著短打,腰间別著猎刀,正是村里的猎户王宝大叔。雨水顺著凉棚的茅草滴落,在地面匯成小小的水洼,两人的身影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奶奶,我回来了!”王猛高声唤道,推开柴门走进院子,雨水顺著他的衣角滴落,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刘氏闻言,猛地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一把拉住王猛的胳膊,上下打量著,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关切与一丝哽咽:“老天爷保佑嘞,乖孙,可算回来了!这大雨天的,你怎么才回来?有没有淋著?身上有没有受伤?”她的手指抚过王猛湿漉漉的衣衫,眼神里满是疼惜,指尖微微颤抖。
    王宝也走上前来,拍了拍王猛的肩膀,爽朗地笑道:“猛哥儿果然厉害,这么大的雨,还能带著这么大一头野猪回来,这份本事,可比我当年强多了!”
    他目光扫过王猛腰间的柴刀,又见王猛背上一只硕大野猪,心中暗自讚许。
    王猛放下肩头的野猪,那数百斤重的庞然大物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一片泥水。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笑道:“宝叔,让你和奶奶担心了。这猪太大,山路又滑,中间歇了两回才扛到这儿,不然早就回来了。”他刻意避开了石塘中的廝杀,只字未提方才的凶险。
    “还说呢!”刘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替他拢了拢湿透的衣襟,“眼看天要黑又下这么大雨,你还没回来,可把我急坏了。多亏你宝叔在,我说要去山外围找你,他拦著我说你本事大了,狩猎的本事不比他差,定然不会出事,还陪著我在这等你。”
    王宝挠了挠头,笑道:“猛哥儿的能耐我清楚,深山里的野兽都奈何不了他,哪会出什么岔子?就是这天气说变就变,你一个人在山里让人放心不下,如今平安回来就好,这头野猪够你们祖孙俩吃上好一阵子了。”
    王猛心中一暖,对著王宝拱手道:“多谢宝叔惦记,回头我把野猪收拾了,先给您送些最肥的肉过去。”他知道,王宝不仅是担心他,更是怕奶奶独自等候太过焦急,这份淳朴的情谊,让他格外珍视。
    “客气啥!”
    王宝摆了摆手,“你小子有良心,往常打猎也没少给我送东西。天色不早了,雨又大,我就先回去了,你赶紧收拾收拾,换身乾衣服,別著凉了。”
    说罢,他对著刘氏拱了拱手,穿上蓑衣,带著斗笠,转身衝进了雨幕中,身影很快消失在村道尽头。
    刘氏拉著王猛走进屋里,连忙找来乾净的粗布衣衫,又快步去灶房烧水:“快把湿衣服换了,我给你烧了热水,赶紧洗个澡,暖暖身子。晚饭我给你留了高粱饼和野菜汤,还燉了肉,再给你热一热。”
    王猛应著,拿起衣衫走进里屋。
    屋內陈设简单却整洁,土炕上铺著厚实的褥子,墙角的木箱里整齐叠放著他的衣物,这都是奶奶亲手打理的。热水很快烧好,他舀了满满一桶,在屋中擦洗起来。
    温热的水冲刷著身体,驱散了寒意,也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与血腥气。
    换好乾爽的粗布衣裳,他走到灶房,奶奶已经把饭菜热好了,金黄的高粱饼冒著热气,野菜汤里臥著两个鸡蛋,燉兔肉的香气扑鼻而来,瞬间勾起了他的食慾。
    祖孙二人围坐在桌前吃饭,刘氏一边给王猛夹菜,一边数落道:“以后可不敢这么晚回来了,尤其是这种天气,山路湿滑,多危险?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奶奶可怎么活?”
    刘氏语气里满是担忧,却没有半分真的责怪,眼神中藏不住的疼爱。
    王猛低头扒著饭,乖乖点头:“奶奶,我知道了,以后一定早点回来,不让你担心。”
    他夹起一块兔肉放进奶奶碗里,“您也多吃点,补补身子。”
    看著奶奶鬢角的白髮,他心中愈发坚定,让奶奶彻底过上安稳日子,再也不用为他担惊受怕。
    晚饭过后,外面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著,敲打著窗欞,发出细碎的声响。
    王猛帮著奶奶收拾好碗筷,又烧了些热水给奶奶泡脚,看著奶奶脸上满足的笑容,他心中的沉重也消散了些许。
    待奶奶歇息后,王猛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盘膝练功,而是坐在桌前,望著窗外的雨景,陷入了沉思。
    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让他真切体会到江湖的凶险远非传闻可比。
    他愈发清晰地认识到自身的不足:虽有九阳真经的浑厚內力,却缺乏系统的兵刃招式,今日全凭本能与真气硬抗,若遇上招式精妙的对手,即使內力强於对方,绝无可能如此轻鬆。
    更关键的是防范暗器的意识太过薄弱,马青雄那淬毒袖箭来得猝不及防,若不是他常年苦修九阳真经,內力浑厚到能真气外放形成气墙,恐怕早已中招,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现在回想起来,那箭尖淬毒的幽蓝光泽还歷歷在目,后背不禁泛起一阵凉意,暗自庆幸自己內功根基扎实,才侥倖躲过一劫。
    这些短板,都不是单纯苦修內力就能弥补的,日后必寻一套正经的兵器招式,打斗时也得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在复杂的江湖纷爭中顾得周全。
    他想起从孙正松身上得来的那本剑谱,伸手从怀中取出,放在桌上。
    借著油灯的微光,他缓缓翻开剑谱,只见封面上“孙家十六路剑法”七个古朴的正楷大字映入眼帘,页面有些磨损,显然是常年翻阅所致。
    里面不仅有清晰的招式图谱,还有详细的心法註解,虽算不上顶尖剑法,却也精妙实用,尤其是其中几招刺、挑、削的技巧,让他深受启发。
    雨声渐缓,如同催眠的乐曲,王猛渐渐静下心来。他盘膝坐在床上,摒弃杂念,丹田內的九阳真气缓缓运转起来。
    口诀在心中默念,真气顺著经脉流转,如温水般滋养著四肢百骸,方才恶斗中略有震盪的经脉,在真气的温养下渐渐平復。经过实战的淬炼,他对九阳真经的领悟又深了一层,真气运转的速度更快,威力也隱隱有所提升。
    如今王猛的九阳真经已练至第七层,丹田內的真气愈发浑厚,运转起来如同长江大河,绵绵不绝。但他却刻意放慢了修炼速度,只因他深知,九阳真经威力无穷,练至最后一层时,若不能打通全身玄关,极易出现內力收不住、泄功力竭至死的危险。
    他如今年纪尚轻,经脉虽在真气滋养下日渐拓宽,却仍需进一步锤炼,不如先沉下心来增强体质、拓宽经脉,將內力练得更加精纯,待日后找到合適的机缘,再图突破。
    与放缓的內功不同,他的游墙功与缩骨功早已练至炉火纯青。
    游墙功不必多说,深山捕猎的歷练让他在各种复杂地形中都能如履平地,哪怕是垂直的峭壁,他也能借著真气吸附之力稳步攀爬;缩骨功更是神妙,只需心念一动,骨骼关节便能灵活收缩。
    这两门武学,一主攻进退,一主藏身形,早已与他的日常行动融为一体,成为他行走山林、应对凶险的底气。
    一夜无话。
    次日天刚蒙蒙亮,雨已经停了,天空被冲刷得格外清澈,空气中瀰漫著雨后草木的清新气息,带著泥土的芬芳。
    王猛准时醒来,推开房门,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他沿著村道慢跑了一圈,晨雾尚未散尽,沾湿了他的额发,却让他精神愈发振奋。
    晨跑结束后,他在院外的空地上打起了太祖长拳,一招一式刚劲有力,拳风掠过空气,发出清晰的破空之声。
    练拳间,王猛想起前世看过的《天龙八部》,书中乔峰仅凭一套平平无奇的太祖长拳,便能在聚贤庄大败群雄。
    那拳法招式本是江湖入门基础,谁都会练,可乔峰却能將其打出至高境界,靠的正是深厚无比的內力、对时机的精准把握,以及对招式本质的透彻理解。
    此刻他运起九阳真气催动太祖长拳,愈发体会到其中深意:同样一招“弓步冲拳”,以往只凭筋骨之力,刚猛有余却后劲不足。
    如今真气灌注拳峰,拳力浑厚绵长,出手时机更是能借著真气流转的感知提前预判,看似简单的一拳,却因內力的加持、节奏的把控,生出千钧之力。
    他想起书中描述,乔峰的太祖长拳胜在“简”与“真”,摒弃花哨招式,每一拳都直取要害,力道收发自如,与此刻自己的体悟不谋而合。
    一套拳打完,王猛非但没有气喘吁吁,反而觉得浑身舒畅,丹田中的真气流转得愈发顺畅。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掌心微微发热,隱隱有真气縈绕,这便是內外兼修的益处。
    外家功夫锤炼筋骨皮,內功心法滋养精气神,再加上对招式本质的理解与时机的拿捏,二者结合,方能让粗浅拳法绽放出顶尖威力,正如乔峰所展现的那般,平凡招式也能臻至化境。
    练完拳,王猛回到院中,开始处理那头野猪。他拿出磨得鋥亮的柴刀,经年累月的打猎经验,让王猛对山里动物熟悉的很,切割皮肉、拆解骨骼都得心应手。
    他动作麻利,先將猪头、猪蹄、內臟单独存放,再把猪肉分成大小均匀的肉块,手法嫻熟,不多时便將数百斤的野猪拆解妥当。
    他只留下够祖孙二人吃半个月的肉,其余的都用稻草串好,准备分给村里的乡亲们。
    这三年来,王家沟的日子愈发红火。
    官府似乎早已忘了这穷乡僻壤,苛捐杂税日渐减少,甚少派人前来管理,村民们守著脚下的土地与身后的山林,日子过得安稳富足。
    村子里添了好几户新人家,土坯房翻修成青砖瓦房的也不在少数,村口的老槐树下,时常有乡亲们聚在一起閒聊说笑,孩子们在一旁追逐打闹,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王猛性子沉稳、待人真诚,平日里捕猎所得总会分给乡亲们,谁家有难处他也会主动搭手,在村里的人缘极好,如今他猎杀了这么大一头野猪,自然不会忘了大家。
    他提著肉挨家挨户送去,村民们纷纷道谢,脸上满是淳朴的笑容,耳边的道谢声不绝於耳,王猛笑著一一回应,心中满是暖意。
    他知道,这份淳朴的乡情,是他在这个世界最珍贵的財富之一。
    忙活了一上午,野猪终於分完,王猛回到家中,奶奶早已做好了早饭,麵饼配著野菜汤,简单却格外香甜。
    吃过早饭,王猛回到自己的房间,再次拿出那本孙家剑谱。
    他坐在桌前,逐字逐句地研读起来,结合图谱在脑海中推演招式,越看越觉得这剑法虽非顶尖,却也有其精妙之处,尤其是在借力打力、虚实转换上,颇有独到之处。
    他心中一动,拿起院角的一根粗壮树枝,当作长剑,在院子里演练起来。
    起初还只是照著图谱慢慢比划,可隨著九阳真气在经脉中流转,与剑谱的心法渐渐契合,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
    或许是这剑法並非顶尖,又或许是他身负九阳真经的缘故,再加上过人的天赋,仅仅练了一遍,他便能顺畅地將整套十六路剑法耍出来。
    剑光(树枝光影)闪烁间,真气裹挟著风声,竟也有几分凌厉之势,尤其是最后一招“长虹贯日”,树枝劈下时竟带起一阵破空之声,地面的落叶都被捲起。
    他愈发明白,剑法的威力终究要靠內力支撑,正如乔峰的太祖长拳,招式只是载体,真正的核心是內力、时机与心境的融合。
    一套剑练完,王猛收势站立,心中暗忖:“这孙家剑法虽不算绝世武学,却也补足了我兵刃招式上的短板。若是能有一把趁手的长剑,將真气与剑法完美融合,威力定然能再上一个台阶。”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树枝,心中已然有了打算,这几天便找个藉口去潁阳镇上,打一把趁手的长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王猛都没有再进山捕猎,而是留在村中潜心钻研那本孙家剑谱。
    他每日晨起练拳、慢跑,將九阳真气与太祖长拳的融合打磨得愈发纯熟;上午研读剑谱、演练招式,感受剑法与內力的契合之道;下午要么帮奶奶打理农活,要么去村外的空地上练习闪避技巧,专门针对暗器进行训练。日子过得充实而规律,他的剑法也已將招式练得炉火纯青,与九阳真气的契合度也越来越高,只是缺乏实战中的应变。
    这期间,村里的乡亲们也时常来串门,送来些自家种的蔬菜、做的吃食,与奶奶閒聊说笑,院子里总是充满欢声笑语。王猛偶尔也会与乡亲们聊起外面的见闻,却从不提及江湖爭斗的凶险,只说些山林中的趣事,让奶奶安心。
    旬日后,几个村民在王猛家院外的凉棚下閒聊,王猛正在院子里劈柴,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你们听说了吗?隔壁牛家沟那边出事了!”一个中年汉子压低声音说道,脸上带著几分神秘。
    “出啥事儿了?”旁边的人连忙追问。
    “有人在山脚下发现了一具尸体,像是被山水衝下来的,都泡得发胀了,身上还有刀伤呢。报官后,官府来人看了看,也没查出什么头绪,只说是江湖仇杀,隨便抬走了。”
    “这事本以为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中年汉子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可你们知道吗?官府走了没半天,就来了十几个黄河帮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拿著刀棍,把牛家沟村口都堵住了!”
    “黄河帮?!”有人惊呼出声,脸上瞬间露出惊惧之色,“就是那个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的黄河帮?他们来牛家沟干啥?”
    “还能干啥?估摸著是来找那具尸体的同伙,或是来寻什么东西的。”
    中年汉子嘆了口气,“那些人一个个眼神凶狠,问话的时候凶巴巴的,嚇得牛家沟的人都不敢多言。他们在村里搜了一圈,又进山找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啥也没找到,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的天,这黄河帮可不好惹啊!”一个老者皱著眉说道,“前几年就听说他们垄断了黄河漕运,沿途的商户、百姓都被他们盘剥得苦不堪言,谁要是敢反抗,轻则被打断手脚,重则丟了性命,没想到他们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进山找人!”
    “可不是嘛!”另一个村民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忌惮,“听说他们帮主沙通天武功高强,手下还有黄河四鬼这样的得力干將,手段狠辣得很,江湖上没人敢轻易招惹。这次他们进山没找到人,指不定心里憋著气,咱们以后可得小心点,进山打猎儘量別往深处去,別撞上他们,免得惹祸上身。”
    王猛手中的斧头顿了顿,心中暗道果然。
    那尸体想必就是沈青刚、马青雄或是孙正松中的一人,黄河帮的人定然是发现同伙失联,才循著踪跡找来。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劈柴,耳朵却仔细听著村民们的议论,心中愈发清明——江湖路远,恩怨纠葛,凡事都得小心谨慎,某后再定。
    黄河帮的势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张扬,这次虽侥倖躲过,日后行走江湖,怕是难免与他们再次相遇。
    同时,他也暗自庆幸,这场廝杀没有牵连到王家沟的乡亲们,石塘的血跡被雨水冲刷乾净,尸体也被衝去了別处,不会有人將此事与他联繫起来。
    村民们聊了一会儿,便带著满脸的忌惮各自散去。
    王猛放下斧头,回到房间,再次拿起那本剑谱。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书页上,照亮了密密麻麻的图谱与註解,他的眼神愈发坚定。
    他知道,自己的目標远不止於此,襄阳城外的剑冢……这个射鵰世界还有无数的机缘与挑战在等著他。
    但他並未急於求成,打好武学根基,才是最重要的事。
    至於去镇里打剑的事,他也已经想好了藉口。
    阳光透过院中的槐树,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王猛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他握紧手中的树枝,仿佛握住了未来的命运,丹田內的九阳真气缓缓运转,继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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