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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穆氏父女 下

    王猛本已挤出人群,走在回村的路上,听到郑三喊出黄河帮的名头,心中便暗叫不好。
    这郑三虽是泼皮无赖,可若真的找来黄河帮的人,穆易父女怕是要麻烦。
    他知晓杨铁心的功夫,对付几个泼皮尚可,可若是遇上黄河帮的正经帮眾,怕是难以应付,更何况穆念慈还在身边,难免束手束脚,放不开手脚。
    更重要的是,王猛心中清楚,黄河帮此次在潁阳镇周边活动,多半是因为他前些日子杀了沈青刚和马青雄。
    那二人本就是黄河帮的得力干將,黄河帮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四处搜寻凶手踪跡。
    穆氏父女今日得罪了与黄河帮沾边的郑三,若是因此被黄河帮迁怒,那便是因他而起,心中终究难安。
    他心中思忖著,便也不再迟疑,放慢了脚步,远远地跟在杨铁心父女身后,並未靠得太近,以免被发现。
    他倒不是想多管閒事,只是看著穆氏父女的模样,想起原著中的种种遭遇,终究是不忍见他们被这伙泼皮缠上,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搭把手便是。
    杨铁心父女走得极快,显然也担心郑三真的找来帮手,不多时便出了潁阳镇的城门,朝著乡间的小路走去。
    王猛远远地跟著,脚下运起游墙功的底子,步履轻快,身形飘忽,始终与二人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会跟丟,也不会被发现。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出现了一片小树林。
    这片树林不算茂密,却也枝叶交错,遮了不少日头,周遭荒无人烟,是个偏僻的地方,也是回登封县城的必经之路。
    就在杨铁心父女刚走进小树林,准备稍作歇息,喘口气时,几道身影突然从树林两侧的草丛中窜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动作迅捷,显然是早有埋伏。
    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方才被杨铁心打了的郑三,他身边除了那三个小弟,还多了一个身著短打、腰挎单刀的壮汉,以及两个手持短刀的男子,一共七人。
    那壮汉三十多岁年纪,三角眼,蒜头鼻,脸上带著一股子凶气,身上的短打绣著一个小小的“黄”字,正是郑三的表哥,黄河帮的小头目周勇。
    两外两个手持短刀的男子也是与周勇一般穿著。
    周勇手中握著单刀,刀身泛著冷光,眼神阴鷙地打量著杨铁心父女。
    郑三则躲在周勇身后,指著杨铁心,哭丧著脸告状,脸上还带著未消的淤青。
    语气委屈又怨毒:“表哥,就是这老东西!还有他女儿!刚才在镇上,这老东西动手打我,还出言不逊,根本不把表哥你,不把黄河帮放在眼里!你可得为我做主啊!今天要是不收拾他们,咱们黄河帮的脸面往哪搁!”
    周勇闻言,三角眼一瞪,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对著杨铁心火喝道:“就是你这个老东西,敢打我表弟,还敢得罪黄河帮?胆子不小啊!看来你是活腻歪了!”
    杨铁心將穆念慈紧紧护在身后,手中长枪握紧,枪尖直指周勇,眼神冷厉地看著几人,声音沉稳:“尔等泼皮,在镇上敲诈勒索不成,反倒找来帮手,当真欺人太甚!我父女二人只是路过,卖艺討生活,並未招惹任何人,何必赶尽杀绝?”
    “敲诈勒索?”郑三从周勇身后探出头,面露狰狞,指著杨铁心道,“老东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老子让你交保护费,是给你脸面,你不识抬举,还敢动手打人,这叫自討苦吃!今天我表哥来了,看你还怎么嘴硬!”
    “少说废话!”周勇抬手打断郑三,刀尖指著杨铁心,语气囂张至极,“我黄河帮在这地界上,还没人敢不给面子!今天你打了我表弟,坏了我黄河帮的规矩,要么拿出五贯钱赔罪,再给我表弟磕三个响头,赔礼道歉,老子便放你们一条生路;要么,就別怪我刀下无情,废了你这老东西的手脚,把你这女儿卖去窑子,换几个钱花花!”
    这话一出,穆念慈气得浑身发抖,攥著短剑的手青筋直冒,抬起头,怒声喝道:“你这恶人!休要胡言!我父女二人便是死,也不会受你等折辱!你黄河帮若是真的讲道理,便不会纵容手下泼皮,在光天化日之下敲诈勒索!”
    “死?今天你们想死,可没那么容易!”周勇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歹意,目光在穆念慈身上扫过,带著毫不掩饰的猥琐,“我看这小丫头片子生得还算有几分姿色,卖去窑子,倒也能换几个钱,正好抵了我表弟的医药费,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杨铁心见他出言污秽,还敢打女儿的主意,眼中瞬间燃起怒火,身上的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声音冰冷刺骨:“黄河帮好歹也是江湖帮派,竟养出你这等欺男霸女、口出秽言的败类!今日我便替黄河帮清理门户,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清理门户?你也配!”
    周勇被噎得脸色铁青,恼羞成怒,对著手下挥了挥手,厉声喝道,“给老子上!先废了这老东西,再把这小丫头绑了!出了事,有我黄河帮担著!”
    话音未落,郑三便带著三个小弟挥著木棍冲了上来,另外两个黄河帮眾也一左一右向父女二人袭来。
    周勇则握著单刀,绕到侧面,准备伺机偷袭,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杨铁心不敢怠慢,手中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杨家枪法施展开来,枪影翻飞,密不透风,堪堪挡住六人的攻势。
    只是他年近四十,漂泊多年,身子骨早已不如年轻时那般硬朗,再加上方才在镇上动手,耗费了些许体力,如今以一敌四,还要时刻提防著周勇的单刀,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周勇的功夫虽不算高,却也是跟著黄河帮练过几年的,比郑三这几个泼皮强上不少,手中单刀招招狠戾,直取杨铁心要害,刀风呼啸,带著一股子狠劲。
    杨铁心既要应对郑三等人的纠缠,又要提防周勇的单刀,一时间竟只能勉强招架,渐渐落了下风,额角的冷汗混著汗水往下淌,身上的衣衫也被汗水浸透。
    郑三等人见状,更是得寸进尺,攻势愈发猛烈,招招都往杨铁心的要害招呼。
    “爹!”穆念慈见父亲被逼得节节败退,心中焦急万分,握著短剑便冲了上去,朝著郑三刺去,想帮父亲分担一些压力。
    她虽练了几年武,却终究年纪尚小,力气不足,实战经验更是匱乏,剑法也只是花把式,几招下来,便被周勇抓住破绽,一脚踹在胸口,摔在地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胸口一阵翻江倒海。
    “念慈!”杨铁心见女儿被打,心神大乱,一分神之际,便露出了破绽。
    周勇抓住机会,手中单刀一挥,朝著杨铁心的胳膊划去,“噗嗤”一声,刀锋划破了杨铁心的粗布衣衫,在他胳膊上留下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汩汩流出,染红了粗布衣衫,顺著胳膊滴落在地上,在泥土中晕开一片暗红。
    “爹!”穆念慈见父亲受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再次冲了上去,挡在父亲身前,手中短剑横在胸前,对著周勇怒目而视,虽是满脸泪水,却依旧不肯退让,像一只护崽的小兽。
    杨铁心捂著受伤的胳膊,心中又急又疼,胳膊上传来阵阵剧痛,鲜血不断涌出,力气也在一点点流失,手中的长枪也变得沉重起来。
    周勇等人见状,更是步步紧逼,几人联手围攻杨铁心,招招狠辣,杨铁心胳膊受伤,动作大受影响,渐渐挡不住七人的联手攻势,周勇的单刀一次次擦著他的身体划过,险象环生,眼看就要中刀,命丧当场。
    躲在树林另一侧的王猛,將这一切尽收眼底,拳头早已攥紧。
    他本想看看杨铁心能否应付,可眼见杨铁心受伤,穆念慈被打,周勇等人下手毫无分寸,摆明了是要下死手,心中的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更何况,他想到这黄河帮来潁阳镇,多半是因为自己杀了沈青刚和马青雄,这伙人本就是衝著自己来的,穆氏父女不过是无辜被牵连,若是因他而遭难,他心中终究难安,心下更是过意不去。
    王猛不再迟疑,身形依旧躲在树后,没有现身,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几颗圆润的石子,手指微微用力,九阳真气悄然灌注其中。
    石子虽小,却被浑厚的內力裹著,透著一股凌厉的气势,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最锋利的武器。
    他目光如炬,锁定著周勇四人,手腕一扬,四颗石子如离弦之箭般,朝著四人飞射而去,速度极快,带著破空之声,快到让人反应不及。
    “嘭!嘭!嘭!”
    几声闷响接连响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数颗石子分別精准地砸中了周勇与郑三等人的手腕。
    周勇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握刀的手瞬间便鬆了,单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右手腕竟被直接打骨折了,疼得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捂著手腕在地上打滚。
    郑三与几个小弟也皆是手腕一麻,骨头传来阵阵剧痛,拳头再也握不住,疼得嗷嗷直叫,蹲在地上起不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不过眨眼的功夫,杨铁心父女还未反应过来,周勇与郑三等人便已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失去了战斗力。
    四人皆是惊惶失措,忍著疼四处张望,却看不到半个人影,只知道暗中有高手相助,而且这高手的功夫极为高深,仅凭几颗石子便將他们四人制服,手段狠厉,定然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是……是哪位高人在此?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望高人饶命!”周勇嚇得魂飞魄散,他在黄河帮待了几年,也算见过些世面,知道能有这般功夫的,定然是江湖上的绝顶高手,哪里还敢放肆,连滚带爬地对著四周磕头,声音都在发抖,连手腕的剧痛都顾不上了。
    郑三更是嚇得面如土色,连话都说不出来,只顾著磕头求饶,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瞬间便红了,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囂张模样。
    他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竟有如此厉害的靠山,早知道便不敢招惹了,心中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其余几个小弟也嚇得魂不附体,跟著磕头如捣蒜,哭嚎著求高人饶命,声音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猛依旧躲在暗处,並未现身。
    他本就不想暴露自己,只是出手搭救罢了,见这四人已然服软,跪地求饶,便也不再多做计较。
    也没想著赶尽杀绝,这里並非久留之地,若是引来更多黄河帮的人,反倒麻烦。
    几人磕了半天头,也不见有人现身,只当是高人饶了他们,相互搀扶著,忍著剧痛,连地上的单刀都不敢捡,一瘸一拐地逃出了小树林,连滚带爬地朝著潁阳镇的方向逃去,生怕那高人再出手收拾他们,连郑三喊著的报仇话,都不敢再提一句,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直到四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树林外,树林里才恢復了平静,只剩下杨铁心父女二人,还有地上那把带著血跡的单刀,以及杨铁心胳膊上还在流血的伤口。
    杨铁心捂著受伤的胳膊,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的树林,沉声道:“不知是哪位高人出手相助,穆易在此谢过,还望高人现身一见,容我父女当面道谢,略表心意!”
    他连喊了几声,四周皆是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无人回应。
    穆念慈眼眶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扶著杨铁心的胳膊,哭著道:“爹,你的伤……”说著,便从怀中掏出一块乾净的布条,想给父亲包扎伤口,可双手颤抖,连布条都拿不稳。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少年声从树林深处传来:“我这里有金创药,止血效果很好。”
    杨铁心父女二人皆是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道少年身影从树林边缘缓步走来,身形挺拔,步伐沉稳,正是方才在闹市口给了穆念慈十来个铜板的少年——王猛。
    杨铁心又惊又喜,连忙拱手道:“这位小友是?”
    他只当王猛是路过此地,恰好撞见,並未將方才暗中出手的高人与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联繫在一起。
    毕竟王猛看起来不过十多岁的年纪,身形虽挺拔,却依旧带著少年的青涩,声音也稍有稚嫩,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以几颗石子制服四个大汉的绝顶高手。
    穆念慈也止住了哭声,看著王猛,眼中满是感激,轻声道:“多谢大哥。”
    王猛缓步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到杨铁心面前,道:“这位大叔,我叫王猛,家就在附近的山沟里。
    这是我自己配置的金创药,平时打猎受伤了都用它,止血癒合效果都很好,你先敷上吧。”这药是王猛当年在少林寺学的秘方。
    杨铁心接过瓷瓶,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药香纯正,没有丝毫杂味,一闻便知是上好的金创药,远非寻常药铺的可比。
    他心中更是感激,对著王猛拱了拱手,连声道:“多谢王小友!这份恩情,我穆易记下了!方才让小兄弟见笑了,不过是几个泼皮无赖,倒是劳烦高人路过出手相助。”
    穆念慈连忙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倒出一些金创药,敷在杨铁心的伤口上,动作轻柔,生怕弄疼父亲。
    金创药刚敷上,杨铁心便觉得伤口传来一阵清凉,疼痛感瞬间减轻了不少,鲜血也渐渐止住了,心中对王猛的感激更甚。
    敷好药,穆念慈又用布条將杨铁心的胳膊仔细包扎好,打了个结实的结,这才鬆了口气。
    她抬眼看向王猛,眼神中带著几分狐疑——方才那高人出手迅疾狠辣,力道惊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眼前这个少年能做到的,可这附近除了他们,便只有王猛一人,实在让人费解。
    王猛看著杨铁心的伤口,问道:“穆大叔,你没事吧?”
    “无妨,只是皮外伤,多亏了王小友的金创药。”
    杨铁心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今日若非小友和那位高人,我父女二人怕是今日就要命丧於此了。”
    “穆大叔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分內之事。”王猛淡淡道。
    杨铁心闻言,看著自己不在流血的伤口,心中更是感慨,对著王猛道:“王小友年纪轻轻,不仅心地善良,还身怀绝技,实在是难得。我父女二人漂泊江湖,无以为报,这份恩情,只能铭记於心了。”
    王猛摆了摆手,並未多言,转而问道:“穆大叔,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总不能一直漂泊吧。”
    杨铁心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嘆了口气道:“江湖儿女,四海为家,走到哪算哪。我本是江南人士,因家乡遭了兵祸,才带著女儿四处漂泊,如今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去处,只是想找个安稳的地方,让女儿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他顿了顿,又道,“眼下打算先去登封县城看看,那里人多,或许能找个地方卖艺,勉强餬口。”
    “巧了,我也要回王家沟,正好与你们顺路,我送你们一段吧。”
    王猛道,“这附近山路复杂,我比你们熟悉。”
    杨铁心心中大喜,连声道:“那就多谢王小友了!我二人对此处不熟,有小友同行,我父女二人也能安心些。”
    就这样,王猛便与杨铁心父女一同上路,朝著登封县城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王猛话不多,时不时留意著四周的动静,提防著黄河帮的人折返。穆念慈则扶著父亲,时不时与王猛说上几句话,少女的性子本就单纯,见王猛救了自己与父亲,心中便对他极为信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便到了分叉路口,一大条路通往登封县城,一条山路通往王家沟。
    王猛停下脚步,对著杨铁心父女道:“穆大叔,念慈姑娘,前面就是分叉路口了,我要回王家沟了,你们一路小心,切记提防黄河帮的人,他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说著,他又从怀中掏出几包药,递到杨铁心手中,道:“这几包是刀伤药和跌打损伤药,都是我自己配的,你们带著,若是刀剑创伤,或是身上有磕碰,都可以敷上。”
    杨铁心看著手中的几包药,心中感动不已,眼眶微微泛红,对著王猛深深拱了拱手:“王小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帮我父女二人,这份大恩,我穆易没齿难忘!”
    “穆大叔言重了。”
    王猛诚恳道,“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你们一路保重。”
    穆念慈也对著王猛福了一福,眼中满是感激,轻声道:“王大哥,谢谢你,你也要保重。”
    她说著,目光无意间落在了王猛的背上,看到那用粗布紧紧裹著的长条东西,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王大哥,你背上裹著的,是不是剑啊?”
    王猛微微一怔,憨厚的点了点头,道:“是,平日里进山打猎,难免会遇到猛兽,带把剑防身用的。”
    穆念慈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看著王猛的背影,犹豫了一下,抬手解下自己短剑上那枚红色的剑穗。
    那剑穗是她自己用红绳编的,虽不算精致,却编得极为用心,穗子上还繫著一颗小小的银珠,是她仅有的几件饰品之一。
    她將剑穗递到王猛面前,脸上带著几分羞涩,轻声道:“王大哥,我没什么好送你的,这枚剑穗是我自己编的,送给你,配你的剑正好。希望你以后平平安安,万事顺遂。”
    王猛看著穆念慈手中的剑穗,红绳鲜艷,银珠闪亮,透著少女的心意。
    他愣了愣,心中微微一动,接过剑穗,入手柔软,带著淡淡的草木清香。他对著穆念慈笑著点了点头,道:“多谢姑娘,我收下了。”
    说著他將剑穗放在自己衣襟內。
    “有缘再见。”王猛对著杨铁心父女拱了拱手,转身便朝著王家沟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很快便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杨铁心父女站在原地,看著王猛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许久,杨铁心才嘆了口气,对著穆念慈道:“念慈,咱们走吧。这王小友,绝非池中之物,他日定能成大器。”
    穆念慈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望著王猛离去的方向,轻轻“嗯”了一声,心中默默念著:王大哥,有缘再见。
    而另一边,王猛快步走在回王家沟的路上,手轻轻拂过背上的剑穗,心中微微平静。
    他知道,今日与穆氏父女的相遇,不过是命运的偶然,他日若是有缘再见,或许已是物是人非。
    只是他心中终究希望,这对父女能远离灾祸,平平安安,穆念慈能摆脱原著中的悲剧,寻得一个良人,安稳度日。
    只是江湖路远,乱世浮沉,谁又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呢?
    王猛摇了摇头,將心中的思绪拋开,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夕阳西下,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渐渐消失在嵩山的暮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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